| 分类:吐槽自留 |
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人人都摆出最撩人的姿态叫嚷着“我很忙,我很好,我很红”。满足了不少人的窥探欲,只是窥探到的究竟有几分是真实人生,几分是光鲜表面,几分是真情流露,几分是有意为之,怕是未知也不想知吧。
反正原本有联系的人不会需要它,原本没联系的人也不可能因此变得更亲密。
我还真是小孩子气啊。
| 分类:心境留白 |
几天前昏昏欲睡的某洗脑课上,被友人的iTouch拯救,百无聊赖下开始看起了这YY至极的做戏。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笑YY kills a cat,以某人混迹乐队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个卧虎藏龙又搞怪好玩的组织,却也绝对是个有帅哥没艳遇,有氛围没情调,有奸情没正果的地儿。玩乐器的一个个都精得要命,像女猪这种瞪着小鹿斑比般的大眼睛有意无意闯祸的主儿,绝对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好吧,你可以说orchestra不是band,但我想应该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见过几个玩band的还更JP,所以如果遇到个男猪这样龟毛的,我丝毫不会感觉意外。
吐槽了这么多,其实掩饰不住的是心存感激,因为这个看似不相关的白日梦,让我忆起了旧日好时光,然后暗暗庆幸,自己的少年时代在有如今天这样的“日后”想起,多少还能留有一些可寻的蛛丝马迹。
在我们那个被全市人民称为“地狱”的省重点环境下的艺体活动,绝对是占不得主流的。于是我这个半吊子的首席,每每都算是排练到得最早的其中之一,还因此被班主任数次调侃,好在当时勉强算得上本分的孩子,成绩拿得出手老师也不便多说什么。每周一两次的排练,早到了就把琴往凳子旁一搁,
| 分类:心境留白 |
无意间看到这个古早的视频。
从《Love To Be Loved By You》到《Just One Last Dance》,当时只道是寻常,而今回望,竟应了一曲成谶的凄凉。
彼时她是the queen to reign
视线交接处,真情难掩,抵死缠绵。
亲爱的,你看,传说中的金童玉女,也不过落得个曲终人散的下场。
亲爱的,昨天你玩笑言及,我心中谁的印记还未抹去,不如干脆谈场恋爱。可是亲爱的,我是一个如此向前看的人,不曾也不愿为谁停下脚步,所以我多么喜欢你,你就像馅饼,酥脆可口,甜而不腻,辣得够劲,我却如鸡蛋,敲上去硬邦邦,敲开来粘稠又滑溜,若没有人搅拌几筷子,我就固执地保持原形。就连我自己,都不爱吃鸡蛋。
因此我常戏言比起我,男人们都更愿选择你。所以旺仔是一个多么幸运的男人,如果他辜负了你,我都要将他揪出来把他的脸打成臭鸡蛋。
呐,亲爱的,我从不跟你说我有多在乎你
让我们来盘点一下各大童话女主角:白雪公主惨遭追杀一次毒杀三次,所幸每每未遂;睡美人逃过死劫但活罪难免,可怜百年沉睡徒失弹指芳华;贝尔小姐要体验人兽情未了,还需一点与狼共舞的勇气和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小红帽只有在进了大灰狼的肚里后,才能等来怪叔叔的援救;海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个炮灰,最终还悲情地化作泡沫;卖火柴的小女孩得经受饥寒交迫的困窘,被生活逼死在平安夜的街头墙角……
唯一不曾受到生命威胁,反由草根变上流的,只剩得一个辛德瑞拉。于是广大女性同胞认识了宗旨明确了目标,挤破脑袋削足适履也要争做灰姑娘。
因为王子,就是一张绝对拿得出手物超所值的长期饭票啊。
管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管他三头六臂人面兽心,狼扑了再说。为什么不呢,君不见夜色之下尽是群星满天的眼神与闪闪发光的獠牙,王子也许只出现在月圆之夜,狼女可是时刻准备着为终身事业而奋斗。
下午三点半,我买了票坐在最右边的座位,全场暗下来,你的脸出现,身旁的女孩说了一句:他真的瘦了好多。我隔着荧幕看你的容颜,平头黑面,英气难掩。
一晃十年。
十年前,你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蓄长发,穿黑色风衣,手插在口袋里,头压得极低,看不清眉眼仍自顾自美丽,唱着亲手谱的小曲惹来台下尖叫连连,却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引得老妈也忍不住说你倒是挺真性情。班上的男生都开始学你用不屑一顾的腔调说话,以玩世不恭的笑容掩饰尴尬,写文章赞颂你不虚伪作假。
你以音乐为载体倾注感受,视金钱如粪土来去自由。你摔吉他,扔可乐,和记者打架。你被成龙相中,扮演风流潇洒身手不凡的警探,从高达百米的豪华客轮上摔下,却是面色不改英姿犹在。你牵起天后的手一脸绯红,你们在颁
吴尊笑料百出的拙劣国语与他的俊俏模样不成正比,何况他从来就不是我的那杯茶,便更少了粉丝特有的怜惜。胡歌整容后的面相无论怎般看来都不比先前和谐,但科班出身的功底总好过半路出家的演技。
于是这便与电影中的情境不谋而合:女扮男装的祝言之与萍水相逢的梁仲山几乎未谋数面早已暗生情愫,对青梅竹马的马承恩却至始至终都只有兄长之情同伴之谊。而我在观影过程中偏偏对马承恩的遭遇更加心生怜悯。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审美奇特,思维迥异,然而小严的一语道破惊醒梦中人:
在每场爱情里,我们都以为自己是梁祝,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马文才。
由是可知,我不过是再一次在别人的故事里瞥见了自己的影子。戏子癫狂,看客痴傻。
《画皮》给了王生每
十年纪念精选辑的封面,没有任何花哨包装,甚至连宣传照都直接省略。简单的黑白两色,勾勒出她这些年的足迹。
你看,她就是这样素面朝天的女子。
三盘CD里转出的每一首都是低吟浅唱的抒情曲,没有刻意地玩弄技巧或者示威地彰显个性。她学不会也没必要。
你看,她就是如此淡泊宁静的女子。
我始终相信歌如其人。她的婉转歌声清水芙蓉,她的真我品貌天然雕饰。
初次偶遇,应是在岩井俊二的电影《四月物
多么大男子主义的电影,庞勇的英勇行径,王生的以死明志,都让我感觉尴尬万分。我尤其耿耿于怀于王生临死前对小唯说的那句:“我爱你,可是我已经有佩蓉了。”也许男人会认为这是忠贞不渝,但女人却早已心如死灰地彻底否定这样的“一心一意”。肉体还未动摇,精神已先出轨,圆满如斯,要来又有何意义。
画皮易,画心难,得此一句足矣。所以狐妖散尽千年灵力释然而去了。而佩蓉,她究竟是得偿所愿还是得不偿失,我们却都无从定论。
再次感叹这是男人的电影。一是一见倾心以灵相救的红颜,一是长伴身侧为爱献身的妻。这样完美的两个女人,大约正好符合男人心目中红玫瑰与白玫瑰的设定。
所以王生说了:我爱我的红颜,但是我也不能抛下我的妻。
两个都爱,
大和民族的病态美学与细节情结,如并蒂的双生奇花,惹得看客流连忘返而心有余悸。逐爱途中的苦痛与幸福,寻梦路上的挣扎与满足,似剧毒的陈年美酒,引得戏子饮鸩止渴也在所不惜。
嬉笑怒骂贪嗔痴傻,都不过是人生常态罢。倒是那些被掩埋的思绪与情感,有迹可循却无处可寻的,只得永远弥留于记忆深处。
2004年6月28日,未有任何先兆,野泽尚留下绝笔安然而去,空余我等诧愕震惊。
休怪人生如戏,戏里戏外,虚实莫辨,真假不明,天意弄人,一语成谶。
颠覆的童话,哀伤而肃杀。即使披着悬疑的外衣,依然遮蔽不住文艺分子骨子里的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