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凭空乱造 |
两栋楼之间的窗子离得很近。
我看见那个女人在对面屋子里来回走动着。她脸上是很轻松的表情,如果能听见声音,我想她一定是在轻轻哼唱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歌曲的。我看见她边微笑着不停地按着手机的键盘,边从柜子里不断往外挑选着衣服,站在镜子前往身上比划着左顾右盼。那应该是在准备着明天上班穿的。似乎终于选定了,于是她把那些散乱的衣服又都放回了柜子里。然后,我看见她开始收拾屋子,像跳舞一样。
后来我有些口渴,等我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端回来再站到窗前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女人也站在窗前。看见我,她很温暖地笑了笑,然后打开窗户,攀上窗台,再一纵身,便跳了下去。就像电影里面的快镜头一样
。
那天晚上是平安夜的前半夜,风很大,发疯一样地抽打着路旁的树木。我急忙跑下楼去,连大衣都忘记了穿,只是一件薄薄的毛衣。等到了楼前、那扇窗子的楼下,却看见地上光秃秃的,连一片被风刮掉的树叶的影子都没有。我抬起头,很仔细地看着那面窗子,却发现窗户关得紧紧的,里面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儿光亮。
重又回到楼上,站到窗子前,看见窗台上自
人散灯消夜已沉。忽忆西楼阁,笑语频,远山南水尽相临。缓缓叙,月影渐低阴。
风吹凉满襟。凭阑景如故,雁随云。旧梦无处不堪寻,难觅处,惟有那时心。
(那年西边桥,座中那几人,谁记那时景,可见谁人影。)
天渐渐凉了起来。
那天从衣橱里又翻出来两条裙子,刚好这个季节穿,心里还很高兴地穿给自己看,却发现原本很合身的地方都变得紧巴巴的。很不甘心仍旧把它们放回柜子里继续沉寂着,于是找了一个周末的下午,去了东四十条,想让埃菲布衣的师傅们帮忙改一改。
埃菲布衣是位于东四十条的一个街边小店。大概五年前,偶然间去了那个地方。那里的布衣大多是手工缝制的,花色大都是非常明丽的大块图案,据他们自己讲,做衣服的布料都是从非洲的一个偏僻小镇子运过来的。是否如此不得而知,喜欢那里的布衣的原因,是因为每一件衣服尽管用色都非常大胆,但样式却都很古典。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组合,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
来来去去了几年,却也一直没弄清楚埃菲布衣的店主人到底是谁。前两年,是一个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怎么爱说话的女人,长发,有人来时也只是抬头看看,笑一笑,随你自顾自地挑选着,不会轻易搭话打扰。阳光暖暖的午后,门外道路上是行色匆匆的人们,店里却很安静。这两年,是一个有着棕黑色皮肤的非洲男人,大家都叫他“王子”。王子的中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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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凌晨两点多才睡,一直在电脑前写东西。我是早已禁不住熬夜,还没到12点,就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早晨起来,头发似乎还是湿漉漉的。它比两年前长多了,每次总是等不及它干透便入睡。
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他的电话打来,于是知道,自己又把户口本藏起来了,可却忘记了所藏之处。一直等到最后一片水果咽尽,也没能回想起那地点。T她们看着我笑,说你的目光里都是户口本。我也笑,我说每当我找不到东西的时候,我真希望能有一个人掐指一算,就会很准确地告诉我地方。都是看《哈利波特》留下的后遗症。
一个月前,他们两个人带着我去电影院看了《哈利波特6》,尽管大家都说比前几部差远了,但我仍旧看得津津有味的。那天刚刚体检回来,我想两个人是为了安慰我那倍受摧击的心灵。也的确,看完电影,我就把什么都忘了,还在回味着影片中的细节,不断地询问着其中的不解之处。两个人也都很耐心地微笑,逐一解释着。和年纪很不相符地喜爱《哈利波特》,就连第一次送张野入校,都忘乎所以地站在树木茂密的操场周边连连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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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只要垚垚他们笑我眼神或学我说话,“第一帅”就会很仗义地站出来说,你们不许欺负门姨了,门姨最近都消沉了。我开始还很诧异,我说我怎么消沉了?“第一帅”便很了解似地笑着说,我去您博客了。看来,我该更新了,不然,不知道“第一帅”一天里要把这句话重复多少遍呢。
其实只是人都会有的偶尔的情绪波动而已。但以后,还是多说一些轻松的话题,还是不要让人顾及到你的情绪怎样,哪怕只有一两个人,因为能注意到你情绪变化的人,往往都是很关心你的人。张野也经常点拨我说:做人要适时放低自己,轻松彼此。我心里说,我已经够放低自己的了,再低就到地面下边去了。
那好吧,就说些轻松的。最近不知道是否年纪的原因,痴呆的态势愈来愈严重。经常找不到东西,不是丢失,只是找不到。过生日时他送的那条黑色项链,是最喜欢的,那天穿了条暗花裙子想戴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于是这几天想起来就翻箱倒柜地找寻一番,坐在那里苦思百忆仍是没有一点痕迹。倒是自己的样子被人看尽在眼里,不停地摇着头微笑。还好只是摇头微笑,没有说话。
黑色的项链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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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自己之所以一直糊涂快乐,是因为不喜欢思考,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逃避思考。但不知道为什么,昨夜一场梦之后,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问题。而且,思考之后总是有一句话不停地在耳边响着:“你这一生,就是一个失败,接着另一个失败。”
下午的时候,张野坐在客厅的阳台上抱着电脑复习功课,我在他的附近收拾着从树上落下来的枯树叶。不知道怎么这句话又不断地响起来,便停下来对他说:“人这一生,哪怕只做成一件事情也好,千万不能一辈子都一事无成、碌碌无为的。就像我一样。”张野听了,从电脑上抬起头来,一面笑着一面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在考虑这样的问题。”是啊,如果一个人都四十多岁了还一件事也没做成过,而且还在思考这样的问题,那就不仅仅是失败,更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了。
很希望思考就是一扇门,今晚睡去,如果明早醒来,便能够自动关上了。
这张图片,是某周六的傍晚,和老张一起拍下来的。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个子越来越高,老张人也变得越来越沉默,但老张还是有一点很令我开心:他仍旧和小时候一样,遇到好玩的事情看到特殊的风景,还一定会想着要说给我听指给我看。他读小学的时候,我在“最好的朋友”的位置上坐得特别稳妥踏实;等到读了初中,他们班里一位徐姓同学便取代了我的位置,稍感宽慰的是,我是紧排在他后面的;到了高中,对于经历了青春期困惑、经受了一些风吹雨淋、见识了十几年大千世界的老张来说,我如果还能够保住现在的朋友位置,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样说,其实没什么夸张的成份。父母和子女会一辈子都是父子母女关系,但不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能够做朋友,说起来容易,能够做到,其实是很难的,尤其是现在这些一代比一代聪颖机敏的孩子们。那天听一个同事聊天,说他因为一些事情教训了十岁的女儿,女儿便用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