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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第一声蝉鸣,送来了这冗长的夏天。
当万物还在沉睡,周遭可贵的宁静,如此的清晨,实实应该珍惜。
捧书小读,或是静心思考,都比酣睡于梦中要值得。
然而女儿常常五六点钟便爬起身来,小声的把你唤醒,陪她玩耍,一晃便又是深夜。
也只好任凭一本本书呆坐在书架上,无暇去读。
孩子的成长,占具了我们大部分的时间。
当想要抱怨,才发现其实是她在用时间,教会我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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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个人的黄昏,把双脚跷上窗台,让初夏的风吹走一身的闲倦。
外面没有落日,没有炊烟。面对的,只是高楼林立。
我总是在想,对面不是一幢楼,而是千百个故事,就藏在千百扇窗的后面。
而楼体只是承载故事的容器,一扇扇窗就像一幕幕电视荧屏,播放着不同的故事。
所有陌生的人,在窗里表演着自己的人生。
现代建筑唯一的优点便是可以集合太多的人生。
在高山面前,感受到的只是身体的渺小。而在这样的楼宇面前,感受到的却是人生的渺小。
穷富贵贱、成败荣辱,其实,只是一扇小窗,淹没在高楼大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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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时近夏日,因公赴南方一游。于苏州逗留一日,多处奔波访得徐义林老先生竹扇一把,款式琴方。扇商索值不菲,然终以高价易得,方是不虚此行。
回到家中,宝宝便不停的喊着“爸爸、爸爸”。或许是她表达想念的方式,几乎要把失去的那几天全部补回来。恐怕今后的远行,会又多一人份的牵挂了。
不知从哪染了风疹病毒,昨日开始低烧不止,今晨起床便满脸红疹,草草看了医生,被迫与家人隔离。
离开时告诉宝宝说爸爸生病了,她想了想,便失声痛哭起来。
这数天的隔离无疑又是对她的亏欠。
一个人在家静养,却怎么也难以静心。
桃花虽好,无奈来去匆匆,想栽一株于窗下,却耐不住花落后太长的寂寞。
女儿张着双手,悠悠的满地乱走。张开双臂,她便跑进我的怀里。
这个春天,有她与我分享,已变得不再干涩。
我才开始,喜欢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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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昨日,欣然捧回一部《史记》,埋头展读至深夜。今晨起床便觉肩背酸痛,可叹历史,从来都是这么厚重。
以目前水平看来,通读二十四史恐怕是妄想,只能摘头取尾,粗读几篇,以搪塞这空虚的脑袋。
不想我寒窗十六载,至今才能读些有用的东西,可怜我的前半生都干了些什么。
岂止可怜,简直可悲。
有太多的书值得我们去读,而之前浪费的时间,已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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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感悟 |
正月十五以还,虫市日渐萧条。葫芦贩亦趋减少,部分转以鸽鸟为利,以待来年。
斯时于普济河桥偶得一器,颇具古韵。后于书中见有“三河刘”玉春棒蝈蝈葫芦图,形神皆似。窃喜,以为眼力不输古人矣。
范痕可见,且皮质略有缺憾。然爱不释手,皆因其形。本当以象牙为口,无奈索值过昂。退而求次,也不失为人生一乐。
天初现暖,痴人已在翘首冬日。择一好膀蝈蝈投入此葫芦,佳音定可绕梁。
俗世纷扰,清虫一唱,或可涤我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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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这是已知作为姓氏的“门”字最早的符号,来自殷商的青铜器“门祖丁簋”,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这也许是我的祖先最早的纪念。门氏家族起源于商,甚至更早,从未惊动历史,却几千年默默繁衍至今。
很幸运能找到这样的证据,我一直以为我们是“蔺氏”的一个分支,还好找到了本源。
认祖归宗,中国人根深蒂固的意识在冥冥中召唤着我,一种归属感飘然而来,穿越千年,凝聚在那件祭祀品上。
我想,我必须到台北去,祭祀我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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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写你,太难。
在你即将一岁的时候,我发现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文字糟糕,不通音律。无法为你写诗,不能为你弹琴。
我是一个笨拙的父亲,只会用我的手,抚摸你的头发。
而你却用最柔软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我,还能拿什么作为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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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四季在我们身边悄然更替。不经意间,又是一个轮回的开始。
所有的生灵都在享受着每个四季,除了我们。我们的生命太过漫长,对季节早已麻木。
如果我是一尾鱼或是一只虫,我想我会尽情的享受春夏秋冬,然后快乐的死掉。
冗长的生命并不一定精彩,因为我们往往会陷入生活,却忽略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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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今天建立了网上相册,方便远方的朋友们翻看。亦回顾了几年来的照片。
照片记录的大多是生命中精彩的瞬间,一些值得纪念的地方,一些值得纪念的日子。每一个瞬间串起了生命的段段旅程,不同的旅程有着不同的心情。翻看照片其实是在回味心情。
几年来心境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所谓的成长,让我沉淀,又让我浮躁。
我知道,我必须清楚地知道。
这些挣扎的、麻木的段落,终会被时间感染,染成那些浪漫的,幼稚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