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意识形态对立到阴谋论,高中毕业以后就再没见过有人这么认真的写冷战文章了!纪念一下!
内容如下:
在你评论我的文章前,请先了解以下的问题。
1,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简称美联储(Federal Reserve
System简称Fed)相当于美国的中央银行,职能是制定和实施货币政策,提供金融服务,维护金融体系,“联邦”多好听的名词,但是他却是一个私人银行
家和大企业集团的组织,也就是说是纯粹的私人组织,不受政府控制。美联储所有的高层都是这些集团的首脑,然后美国政府从这些首脑中“任命”主席。
2, 我们所说的美圆,每一张都是出自美联储之手,而不是美国政府,美国政府没有发行货币的权利,只有发行国债的权利。
3, 美圆的流通是由于美国政府向美联储“贷款”所有的美圆让他作为货币在美国和世界范围内流通,而以美国国债作为抵押。
4, 美国人民每年交纳的数量最多的税是个人所得税,而这些钱没有进政府的腰包作为财政预算,而是直接进入美联储
余英时:我们怎么读中国书(2008-11-21 14:47)
中国传统的读书法,讲得最亲切有昧的无过于朱熹。《朱子语类》中有《总论为学之方》一卷和《读书法》两卷,我希望读者肯花点时间去读一读,对于怎样进入中国旧学间的世界一定有很大的帮助。朱子不但现身说法,而且也总结了荀子以来的读书经验,最能为我们指点门迳。
我们不要以为这是中国的旧方法,和今天西方的新方法相比早已落伍了。我曾经比较过朱子读书法和今天西方所谓'诠释学'的异同,发现彼此相通之处甚多。'诠释学'所分析的各种层次,大致都可以在朱子的《语类》和《文集》中找得到。
古今中外论读书,大致都不外专精和博览两途。
'专精'是指对古代经典之作必须下基础工夫。古代经典很多,今天已不能人人尽读。像清代戴震,不但十三经本文全能背诵,而且'注'也能背涌,只有'
疏'不尽记得,这种工夫今天已不可能。因为我们的知识范围扩大了无数倍,无法集中在几部经、史上面。但是我们若有志治中国学问,还是要选几部经典,反覆阅读,虽不必记诵,至少要熟。近人余嘉锡在他的《四库提要辩证》的序录中说:'董遏谓读书百遍,而义自见,固是不易之论。百遍纵或未能,三复必不可少
转:熊十力痛骂徐复观(2008-11-21 14:38)
1943年,对陆军少将徐复观来说,是他的生命历程发生转折和最有意义的一年。
说他的生命发生转折并不是指这一年他受到蒋介石的器重并成为高级幕僚,而是指他成为新儒学大师熊十力的弟子。徐复观和熊十力都是鄂东黄冈人,徐复观的家乡是浠水,熊十力是黄冈人。这一年徐复观读到了熊十力独创的新儒家哲学体系“新唯识论”,敬佩之情油然而生,遂萌发了从师之意。正好,熊十力也在重庆梁漱泯先生主持的勉仁书院教书。徐复观便试着写了一封信,表示了仰慕之情。不几天,熊十力便给他回了信。在信里,熊十力除讲了一番为人治学的道理外,还说到后生对前辈要有礼貌,批评徐复观来信字迹潦草,诚意不足。这封信对徐复观的启发与感动,超过了《新唯识论》,他立即去信道歉。
田连元《隋唐演义》,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ayindex.do?lid=2634523&iid=4962365
格外精彩的段落是158、159两集,杨广南巡扬州,观赏琼花,程咬金潜入皇宫,将要刺杀杨广,结果在杨广的寝宫中偷喝御酒,醉倒在杨广的龙床上,因而被杨林擒获。
在杨广面前,程咬金慷慨陈词,精彩纷呈,值得一听。
忘了是哪一天了,反正是前几天,去晨练,夜里刚下了雨,小树林中似有雾霭,地上湿漉漉的,身上也清凉。走着走着,在大马路的正中间看见一只蜗牛,一分钱硬币那么大,如果是野生的话,算是耄耋长者了。它顺着马路向前蹭啊蹭啊,方向笔直,一点都没有回到路边草丛的意思。
李京又不在回龙观住,这哥们和谁飙车呢?
按照它的进行速度和所在位置,必然要被车轧死,或者被人踩碎。我把它捡起来,想扔回草丛,它在我手上那么一爬,不知为何,心动了,让它在手上爬了一个早上——爬的真慢啊,一早上也就在手上爬了个来回。记得有个笑话,一只跳蚤蹦到乌龟背上,看见上面趴着一只蜗牛,跳蚤说:“早啊!”蜗牛说:“别说废话,抓紧了,这乌龟背后没安全带,爬得太快了,小心把你甩下去!”
我也养过乌龟,说实话,比蜗牛快多了,不是一个档次的。
蜗牛能吃,有一天忘了喂,它把为了防止它逃走,盖在蜗牛瓶子上的一张便签纸吃了小半,拉出来的屎居然是黄色的(吃蔬菜拉绿色的),这家伙速度慢,胃口可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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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轨迹有时候是一道暗流,多年前的微末倾向,也许在未来爆发,转而成为滚滚洪流,不可抑制。真的,你无法预测你未来会做些什么,会和哪些人走到一起,会发展哪些爱好,会在什么样的事情上不能自拔。
让我来举两个例子吧,首先,你忽悠过的人,有可能在关键性的事情上,发表最关键的意见,闺密的力量是强大而不可穷尽的,呼呼,这个例子到此为止。
另一个例子,我有一位好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他在高三的时候,有一个不雅的外号,龟龟。那个时候,当着外人的面,我们喊他junjun,龟裂的jun,没外人的时候,就是guigui。在过去的班日志上,到处能看到guigui的墨宝、签名。喊多了,他也愤怒,甚至叫嚣要决斗,俄罗斯人的性格,男人嘛,不决斗怎么是男人呢?
后来云散风移,似乎没人这样喊他了,不知道他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好久没人喊我龟龟的时候,是惆怅,还是暗自庆幸。对中学生而言,外号是值得大动心机的事情,也是能影响心情的事情。我有另一个好朋友,由于生理的特征,被人喊做“痘痘龙”,他很难过,然后变着花样在人前说“我是豆豆”,吃饭睡
严格来说,今年并非我的毕业,但离开的都是自己亲近、熟悉的人。
离愁别绪远远谈不上,三心不可得,该散总要散,这是人间常态,何必为之感伤?但是,心中还是有波澜,昨日和硕士同学喝酒,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有的人要感激,有的人要赞赏,有的人要鼓励,所谓不失言者,并非说错话之谓,更是要及时坦白自己善意的心声。自己有时很在意别人的言论,别人也未必不在乎自己,人生不可能没有遗憾,好几个朋友尽管心知肚明,但交流确实少,在告别之时,把话说出来,于人于己都是一个凑凑合合的补偿。
专业有时候决定性格,至少我们专业如此,学古则有古风,基本上不虚。在旁人看来枯燥无味的材料中,陶冶不出多丰富的性情,但也冶炼出诚挚、忠厚的风气,还有几分土味道。我的研究生同学们,这几年交流不多,但让一直让我看到,大家是“自己人”,活在这个氛围中,非常坦然、安心。
现在,大家即将各奔前程,但将来必有再次走到同一轨辙上的契机,所谓殊途同归者,在我们这帮人身上大有可能。前程未必辉煌灿烂,但背负先王之道,
昨天的暴雨很痛快。
今天和zd、球儿去亚男姐姐家吃饭,和周哥、亚男姐姐聊到下午5点,酒喝得很好,心情也畅快。
回来碰见文广、云磊、刘汀、容海一帮老同学,原来是黄斌回来了,他们一起去吃饭。他们没喊我,大家不是一个宿舍的,我在他们后面慢慢地骑车,然后分道扬镳。
广军据说已经在五一结婚了,没有通知我和董阳,有些人和我在本质上不是一类人,当年疏远,现在一样,也没有必要走近。
ly今天补请婚礼,邀我过去,想来想去,还是没去。尽管喜欢朋友,但不想参与社交和应酬,至少要尽量回避。
人与人之间,应该是互相支持、互相鼓励的,你虚无了,彷徨了,为什么要那样不留情面地打击一个刚刚开始追求的人?
这种态度,是本质上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