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
无数可能出现的情景动荡起来
我几乎来不及
从容地掖好外套
扶正头顶上手工编织的毛线帽子
它们都是我最先考虑到的物体
内心的缝隙
已经汹涌着风的波涛
我扇动睫毛的眼睛
盯着树梢在看
我想,那里描述的风是最真实的
而我感受到的风
总与我经历的某些细节有关
2009-12-29
在风中
无数可能出现的情景动荡起来
我几乎来不及
从容地掖好外套
扶正头顶上手工编织的毛线帽子
它们都是我最先考虑到的物体
内心的缝隙
已经汹涌着风的波涛
我扇动睫毛的眼睛
盯着树梢在看
我想,那里描述的风是最真实的
而我感受到的风
总与我经历的某些细节有关
2009-12-29
有一天早晨,无意中听到电视里的播音员播报天预报时,使用了“气温跌至……”,我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播音员不是股民,最起码也是一个股市关注者。
一场大风过后,天气变得奇冷,屋子里稍有一点水汽,窗户玻璃立马就雾朦胧起来。幸好在大风降温之前购买了很多食物,要不这么冷的天出去购物会很怯的。
然而,总有事要处理的。今天下午不得不出去办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街上行人被冷风冻得缩手缩脚,匆匆赶路,没了好天气下的悠闲和惬意,脑子就一下子和股市的大跌接上了线――原来这人世、这自然、这种种不停息的周而复始的事物,就是一场涨跌互现的大写意啊!
从冷至热,从热至冷,这样的规律,谁也无法更改!
凝神看着街上的人,老的,年青的,一茬一茬不动声色地描绘着生生死死的人世工笔画……
神思游荡,几乎忘却了赶路,忘却了有事要办。暗自问着自己:你在哪一段上?
车,停停站站,人,上上下下,似乎又是一幅小场景――这聚聚散散,都在经意不经意间流转着,何处存放着那永恒?!
心底里常念的那句:顺其自然,此时入眼触心的景象在加强
每次打开电脑的时候
我就看见这些闪着光的花朵
站在那里
多像一盏盏迎接春风的灯笼
该是最美的时光啊
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
头顶的天空湛蓝
几朵白云飘逸着
没有忧愁,也没有伤感
从四周传来鸟的叫声
还有草丛里虫子的欢唱
亲爱的宝贝
我可以和你一起这样站着
直到一个意识提醒我:
“快,快去忙碌你的事情吧
别等到红蔷薇谢了容颜
你才去追赶离箭般的时光”
2009-12-19
刚入冬,一场大雪就纷纷扬扬轰轰烈烈地落下,满世界的白色宣布了冬的开始,之前还恋恋不舍的落叶,一下子都被抹去了,这个冬天来得有些霸道,有些不容置疑。
地球近年来呈现的暖冬,在这场暴雪面前依然不改其走势。雪后,接连几日的阴霾天气,似乎是雪和暖意的搏斗,不见刀枪,却打得昏天暗地,终了,还是天空中高高在上的太阳占了上风。
阳光明媚得让人有些恍惚,这不是阳春三月的暖阳嘛!那场厚实的大雪,很快在马路上行人道上消失了,只有花圃、楼房背阴处,原野上,仍然处处可见雪的踪迹。
望着刺眼的太阳,再看看积雪,这么多时日的照射,雪丝毫没有悄声匿迹的动静,多少有了一些好奇,这对北方人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冬景,在我心里生出了几分探究的好奇。
午后,从公园的牡丹园穿过,每条小径清晰而本色地舒展着,积雪近在道旁,看上去白色的青春容颜已有土黄灰迹,这定是清扫道路时扬起的尘土让它蒙上了岁月的痕迹,划开看去,里面的雪还是白的,脆响的切割声,道出了雪已经不是初来时的绵软,多少听出它有了一些硬度,特别是表面那层,几乎是一个硬壳。这雪在阳光的舔舐下能保留着,似乎有某种信
(图片来源网络)
这是一张从百度搜图里发现的画,作者不详。
第一眼看见小图的时候心里就一动:好画啊!随即打开大图,真的不赖!立马做了电脑的桌面,这下更是不得了,太喜欢了!
也许这张画正好应和着我此时的心境,我从画中读到了我在思考在关注的问题,画无疑把问题具象化地呈现了出来,这多少是我的一个意外收获。
你看,无论是罐上白色的锈迹,还是莲蓬背部的锈迹,都展示出时光在生命上顽劣的雕刻,不容排斥,无法拒绝!只能承受的状态在这里表现得乖顺而无语。
不过,多么令人欣喜!整个荷的姿态依然是昂扬的,舒展的,自在的!荷叶金属化的表现把生命的坚韧推向了极致,这应该是作者最心血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