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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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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2-09-1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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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集

分类: 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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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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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

杂谈

分类: 随笔
许多年前,从图书馆借了本茨威格的《巴尔扎克传》,这是这位伟大的传记作家用了十年时间没有完成的传记,1942年,他和妻子双双自杀,丢下了这部遗稿。
不记得《巴尔扎克传》的版本了,当前些天读茨威格《三大师》中的那篇小《巴尔扎克传》时,重见这句:“巴尔扎克不无道理地在一张拿破仑肖像的下边这样写道:‘我将用笔实现他用剑未能完成的事业'”,不觉记起从前那本大《巴尔扎克传》是这样翻译的:“彼以剑锋未竟之事业,吾今以笔锋成之。”我是这样喜欢这句话的翻译,竟记了许多年。这个译本的版本印象都已模糊,想要从网上再买回来,都无从找起。
那年读大《巴尔扎克传》,23岁的巴尔扎克迷恋上45岁的贝尔尼夫人,曾摘抄过书中这样一句:“一个女人把她最后的爱情满足了一个初恋的男人,这是什么都无法与之相比的。”巴尔扎克对贝尔尼夫人给予他的影响,所表达的最为敬慕的一句话,是:“她鼓励了一个人的自豪感,使之免于任何低级趣味。”

1850年8月20日,在拉雪兹公墓的霏霏细雨中,我最敬爱的两位伟大法国作家之一雨果,在我最敬爱的另一位伟大法国作家巴尔扎克的葬礼上,发表了著名的演说。惟斯人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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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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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

忠实于原著,不再有前面一些拙劣的改编,《哈七》没什么可指责的地方。由于对小说的熟悉,看电影时就很平静,知道下面会出现什么,也不会被可怕镜头吓到。《哈七》的感觉,总体是波澜不惊的。
这是上部,结束在伏地魔劈开邓布利多墓,取出老魔杖这一段。老魔杖在电影中译成接骨木魔杖,这不如老魔杖好,失去了名字能够带来的魅力。

还是感觉太紧凑,如果不是事先看过书,即便两小时的片长依然让人迷惑。不同于传统小说,魔幻以及现在一些相近类别的网络小说都是以复杂故事情节为特色的,很少象传统小说那样出现大段的心理活动、情境描写,《巴黎圣母院》那般冗长的开头如果连载在起点小说网上,点击率可能微乎其微。由一段段层出不穷事件联结起来的小说,用电影表现未免吃力。这有些象法式西餐厅卖豆浆油条,排队的顾客太多,而烛光下的桌椅太少。或许将来会有电视连续剧来拍《哈利.波特》,以便有足够的时间交待好每一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而不是象电影那样不得不以一些小手段跳跃掉——它们经常会让不熟悉原著的观众茫然。

经过六部的积累,《哈七》让人不惊不喜,但依然期待结局——明年我就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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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

杂谈

分类: 随笔

今年这部《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的电影更加令人失望,为此我重读了原著,并顺着结尾重读《死亡圣器》,之后再从头,由一至五一路重读下去。
02年至今,书与电影,看了九年,应当算个哈迷。当然,是罗琳的哈迷,而不是好莱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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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4:47)
分类: 随笔
【一】一起读书

菊菊读书,我说一起读。她读《世说》,我说我来重读《诗经》。其实《诗经》第二遍已经读了些的,只是一直嫌那个注释版本不够好,就停下来了。第一遍的版本觉着更不好。买了本新的,近700页,从前言读到《关睢》,我发现我不是在读《诗》,而是考据《诗》了。不过无妨,便读慢些,一日一首,305天读完也好。

周南.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基本上可以流利背出的一篇,这一版的注释对雎鸠这种鸟有进一步了解。《尔雅.释鸟》郭璞注:“雕类,今江东呼之为鹗,好在江渚山边食鱼。”朱熹《诗集注》:“状类凫鹥,今江、淮间有之。生有定偶而不相乱,偶常并游而不相狎。”此外窈窕二字,杨雄《方言》:“秦、晋之间,美心为窈,美状为窕。”吾宁美状。
诗之冠风之始,绵丽。囿于情者,不过“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二】葛覃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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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4:43)

代序
煮酒论文客半酣,当年谁共卧诗坛。
飞鸿留印二三爪,剩与他人作快谈。

  

 

【球师爷购书 

之所以尊称球溪河为师爷,是因为在QQ上他曾殷勤指导过我的人生。此类指导是付费的,每当我说“请教”,师爷就说“钱来”,我就打给他无限多的钱:“$9999999999999”,师爷欣然接受,不吝赐教。 
一回师爷说要买本关于明器的书,为感谢他多日的人生指导,我给了他北京万圣书园的网址,帮他查好书,以及店方邮购的各种联络方式。 
几日后师爷在QQ上向我哭诉书没收到,我安慰他说邮寄大概会比较慢。其后师爷断断续续的向我哭诉,我让他致电查询。又数日,师爷说电话打不通书依然未到他要自杀。师爷的“临终遗言”颇有悔意,说他不该再信任邮购这种方式,以前邮购就没收到过。作为北京人民的一员,我颇感羞愧,于是要来师爷的姓名地址亲自打电话向店方发难。 
接电话的女士欣喜若狂:“我们一直在等电话——汇款单上的地址是没错,但汇款人没有留下姓名。” 


【球师爷在论坛 

师爷很懒,他的贴子里只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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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之恋》、《金锁记》、《沉香屑》,都不及《我看苏青》给我的印象深刻。
《金锁记》开篇说上海三十年前的那晕月亮,也不及《我看苏青》中张说苏“不是男性化的女人”时举证:“女人的弱点她都有,她很容易就哭了,多心了,也常常不讲理”于我的触动大。大抵是前者可以击节,后者却拍案。

张爱玲的文章不大讲自己,小说中几乎不见她的影子,这与一般女作家多有不同。想来是聪明到了不肯自怜的地步,才会这样。于是永远是旁人的故事,远远地冷冷地再讲给旁人听。
《我看苏青》中却有些絮絮地讲到自己了,不独与苏青无甚关联地讲到她的离家、读书、窘困、俗骨……便是写苏青也总是比较着影影绰绰写出了个自己来。
譬如:

“苏青是乱世里的盛世的人。她本心是忠厚的,她愿意有所依附;只要有个千年不散的筵席,叫她像《红楼梦》里的孙媳妇那么辛苦地在旁边照应着,招呼人家吃菜,她也可以忙得兴兴头头。……。她的恋爱,也是要求可信赖的人,而不是寻求刺激。她应当是高等调情的理想对象,伶俐倜傥,有经验的,什么都说得出,看得开,可是她太认真了,她不能轻松,也许她自以为轻松的,可是她马上又会怪人家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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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4:29)
北京没有什么看荷的好去处,许是水少的缘故。
散散的几处湖,也都尴尬地嵌在繁华中,多是作了公园一景。而水面黯哑沉郁。
荷便在这喧攘中寂寂地开,听着水畔杂沓的游人的足音。

不似江南。
古乐府中回环迭唱的与荷相关的境况,想来在江南,还余了些风致罢。
然而我毕竟少去江南,仅有的两次,一在夏初,一在仲秋,都非六月中莲叶接天碧时。
习惯了北京干燥的夏日,闲时消磨,会坐公车寻个公园,在水边由着荷风温软地吹。

一直喜欢紫竹院公园,那样小巧琐碎,象个心事。
曾逃了课一个人去那里,为不在周末,可以安享一份静寂。
随意怀了本书,踩着弯转的卵石小径,由其牵引而行。近莲桥,便是满池的荷了。
凭着栏杆看。
荷这样的生灵,是最当得起绰约二字了。因在水面,故时时因风摇曳着,娉婷着,直如李延年的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只六句。
人多知前四句,而我独伤这末两句。
于是也伤这荷。
只荷无所知的样子,隔着水不屑于我。
她不屑呢——于我以一水相隔。

那样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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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3:54)
我是一棵树。
一棵丁香树。

只前一生不是的。
前世,我是一个女孩子。
一个有一些美丽的女孩子。

前世的我,生在江南一个清雅幽静的小镇里。母亲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子,象所有江南水粉画中画的女孩那样,有一张清纯灵动的面容。我想我是象她的。我出生的那一天,母亲抱着我,微笑着,看我细细的眉眼。父亲在床前用手臂环着我们,面上也满是笑容。他对母亲说你看我们的女儿多么象你,多么美丽。
事实上我也是有些象父亲的。尤其是在我抿了嘴角倔强起来时,刻在唇边的两道细痕便如父亲锁眉时的样子一般无二。这也成为日后我与母亲起了争执时,她痛恨我的一个原因。

前世的我,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江南小镇淡若无尘,岁月静静地流动。
父亲爱书,家里一面墙满置了书。他还吹得一手好箫。很小的时候,他便常常抱我在膝上,幽幽长长地吹。至今我仍清楚地记得那一段日子,院子里静静的,风和缓地拂动我细弱的发丝,丁香花细密地开着,花香琐碎,暗暗的弥散着。我仰了头,大大的眼睛黑黑的,望着父亲,望着他的手中的那支竹箫。渐渐的睡意袭来,便慢慢合了眼,睡在他怀里……

然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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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4 13:45)

 

再有一学年研究生就要毕业了,我开始准备论文。选个什么题目来作颇伤脑筋,炒那些被人炒了几百遍几千遍的冷饭实在是件乏味的事——而大多数的论文都如此。

 

一晚住回家里,边看电视边同父亲闲聊。他问起我毕业后是否就准备同女友结婚,并随口说孙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叫秦昕。我奇怪他怎么会想到用这样一个字,父亲说这字有一半是祖宗给定的。他起身进了书房,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本页角卷曲纸张近乎霉烂的线装书,放在我面前说:这是族谱,到你儿子这辈,名字要用日字边。

我好奇地拈起这似乎一碰就要粉化的书,发现我的名字竟在明朝初年就被规定必须用水字边了,而水字下面,是个日字。

 

晚上倚着床,继续翻看这本据父亲说是爷爷手抄的族谱。密密麻麻的小楷字,大概有三百余页,在姓名谱后面列着家族的一些重大事件,以及一些知名人士的事迹。却原来我们秦家在明初曾是江南大户,后来还出过很些地方官和大商人。随手翻看着这些祖先的生平,忽然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秦绎,明末诗人。

这是族谱中唯一的一位诗人,学中文的我自然对他产生了兴趣。可惜生平介绍很短,大意是说幼年聪慧,少年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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