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对昆明城管针对普通民众的暴力行为我早有耳闻,只是未能现场一睹真相,再说本人也不愿看打架斗殴,血淋淋的场面会让我心有余悸,且久久不能消去这种感觉,马路上碰到车祸,我宁可绕道而行,绕不开,闭着眼睛,心里默念“阿门”。
发这篇文章之前,我事先声明,这篇文章的立场并不代表着我纵容那些城管嘴里的非法民众,这些民众有可恶的地方,他们不该占用公共车道,阻碍交通,但他们罪不致打。
今天下午,事有凑巧,在73路公交车终点站,正在上演着五六个年青城管围攻一位老菜农的悲剧。当时,我正在车上,车未停,眼睛已经触及到了这一幕,车上的部分乘客也纷纷站了起来,对此毫无兴趣的乘客也许对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车停了,大家纷纷下车,前去现场围观,本不想看这种场面的我,也忍不住狠下心让这样的事件污染一下我的眼睛。
老农60多岁,花白的头发已很难遮掩黑黄的头皮,皱纹在古铜色的面庞上沧桑的绽放,破旧的绿色衣衫补丁重重,他的双手青筋暴起,死死的抓着那辆自己制作的简便车,这辆
|
标签:杂谈 |
早知道那天晚上打篮球会受伤,我就不去打篮球了。
打篮球脸部受伤以后这些天,我经历了刻骨铭心的比伤口还有痛的痛。
脸部受伤当天,我认为无关大碍,草草涂了点牙膏。第二天醒来,牙膏和伤口狼狈一起,任凭我怎么洗就是赖着不下来,怕真的以后留下伤痕,最终只好任命,顺其自然。
下午,只好带着那三道疤开始我的版纳采访。
进到机场,换了登机牌,经过大厅正要进安检,一名警察把我叫住了。
“看下你的证件。”他虎视眈眈。
我心虚的把身份证和登机牌给他,天知道为何会心虚。
“你要去哪里?”他冰凉的语气像寒冬腊月的北风。
“西双版纳。”我胆怯了。
“你……”他还想问,这时一个妇女寻求他的帮助。
我趁机扯下我的证件和登机牌就开溜。
心里却不舒服,以前
|
标签:杂谈 |
银杏叶又黄了。
这是几天前的感叹,惊羡于枝叶繁茂的银杏树在苍凉的暮色中仍能抖落一身的金黄,丝毫不亚于冉冉升起的曙光。
又走在这条银杏道,两年的时光已悄然逝去。
生活的辗转并没有让心灵中的那份净土随世消沉。
夜色中,总能见到孤影。
银色的叶片终于让孤影有了个伴。
她翩翩起舞,温柔的手掌轻抚着孤影的衣裳。
离开母亲的痛楚也在这份孤凉的秋意下渐走渐远。
没有风的力量,小草终于将她扯入自己的怀抱。
但她的姊妹又炫舞出另一番金黄。
又在这个不经意的黄昏,踏上这条银杏道,暮色中的银杏仅剩下了孤独的枝丫。
|
标签:杂谈 |
标题是句歌词,谁唱的我忘记了。但却恰到好处的唱出了我目前的心情和状态。
乱,不是一般的乱,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震撼,也有种万物即将凋残的凄惨。
不知为何会产生如此的悲凉情绪,难道真是乱所致吗?那乱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我不得知。
乱,是因为事情多,但我却不然,我的乱是那种空虚的、渺茫的、无着无落的乱。
晚上仍然徘徊在午夜一点,白天照旧是无精打采。
我把时光都浪费在哪里了?不知道,深夜不睡,并不是有事情做,而是呆呆的看着某样东西发呆,我魔障了吗?
我在思想上解剖自己,到底哪根筋断了或是堵了?为何这样的萎靡不振?
我可以开导别人,但却无法释放自己,这难道应了“医者不自医”。
有人说,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但我的也太猛烈、太突然了吧。
快点好起来,如果被我找到让我情绪低落的原因,我对它绝不姑息。
老子灭了它……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日前,山东省东明县长兴乡及其周边又开始上演“免灾”闹剧。
姑姑必须要回娘家给侄子购买一箱方便面,并给每位侄子最低50元的免灾费;妗妗必须给自己外甥购买汤勺一把、汤匙两把、6.6斤鸡蛋和6个烧饼,以此来免除外甥将来的灾难。
笔者联系东明县长兴乡某位农民,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兴起的免灾,前些年也出现过这种事情,但始终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问及他们对免灾的看法。
一位老大妈说:“大家都在免,不免也不行,万一将来自己的侄子或外甥出事了,人家会怪罪的。”
免灾,到底是免了谁的灾?是销售厂家日渐下滑的销售量,还是当地政府看着日渐下滑的GDP的一种无奈?但不管怎样,也不管是谁,以这种迷信的手段来榨取老百姓的血汗实在是令人发指。试问一句,当地政府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吗?知道了,为何不参与制止,或者加强杜绝迷信的宣传教育,抑或是以法律手段来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东明县地处黄河滩区,是国家级扶贫县,当地
|
标签:杂谈 |
最近偶感不适。症状仅是头晕、腰痛。
下午请了个假,想去医院看病。左思右想决定到云南大学校医院的中医科诊断。
挂号费3毛,摸了半天口袋,最大的10元。只好让那位阿姨补零。
走到中医科门口,门敞开着,人却不见。我进退两难。
医生也会擅离职守。
正要离开,一位年纪不好判断的女医生走了过来。现在女士易容术实在太高,本人从来不敢妄自猜测女士年龄。
“来看病嘎……”她一口昆明话。
我听起来别扭,“是呢。”我说出来更别扭。
“咱们讲普通话好了啦。”她建议,我微笑点头。
“哪嗲儿不舒服?”看来她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时不时的会头晕,腰部有点疼痛。”我真实相告。
“是没休息好吧,注意休息就好了。平时多走动,不要经常坐在电脑前面。”她终于说了普通话。
“要不要诊断一下?”我请求。
“不用了,回去多休息,多锻炼。”她微笑着看我。
“是不是血压太低,或太高,还是诊断一下吧。”我强烈要求,并把胳膊伸给她。
“好吧,我量下血压。”她语气有点不情愿。
量完后,她说很正常。
“回去好好休息,没问题的。”她建议。
|
标签:杂谈 |
那一夜,门窗关的太紧,蚊子无路可逃。
色迷心窍的它们,对我开始了长达6个小时的性骚扰。
裸露在外面的五个脚趾,成为他们第一个攻击目标。
但脚部的肉年老色衰,了无生机。啃了半天,蚊子没占得便宜,反而吸针生疼。
他们密谋了许久,把目标上移,开始施虐我的胳膊。
神经末梢的刺痒通知模模糊糊即将入睡的我,我举起右手,痛击我的胳膊,没来及奔跑的两个蚊子命丧掌下(数字是第二天检查得知)。
侥幸脱逃的蚊子在我周围集合开会,嗡嗡作响。
“这个人心太狠,有自虐倾向,打自己胳膊都下手太狠。”
“刚才那响声把俺耳朵都震聋了。”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那两个哥们太贪婪。本来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们却叮着那个位置不放,这不找死嘛。”
“哎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