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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重阳节(2009-10-26 19:48)
今天好象是重阳节。

早上,从娘亲那里回来,没记起这件事儿,到了中午,想起来了。到了晚上,看见麦家写他失忆的父亲,有点儿辛酸。

想想连我都老了,更何况父母。也正因为如此,才觉这几年比以前更懂父母的心。记得前几周诺奖颁布时我和父亲调侃:“如果不是文革,没准老爸能整个诺贝尔化学奖。”。

老爸笑着说:“这可没准儿,不过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总能见得两个女儿。”

我沉默了。

随着年龄增长,父母都和原来有了一些变化,比如老爸有时会词不达意,弄得笑话百出,老妈则越来越唠叨。不过,他们在我眼里却越来越可爱。

令我们最高兴的是,这几年每次体检,父母身体都没什么毛病,可喜可贺!



出处http://blog.artron.net/space.php?uid=23940&do=blog&id=291980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 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 ”“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

明月PK腾飞(2009-09-11 12:49)
好几天前想到一件事,当年明月PK袁腾飞.

起因如下:

在网上看袁腾飞的视频,其中一段讲宋朝是中国知识分子最幸福的时代。领导规定,士大夫不能随便杀,也没有“因言获罪”之说,言论氛围比较宽松,堪称文人的天堂。这段快讲完了最后,袁加了一句,比起明代的知识分子强多了。

前不久,袁写了一本书,《历史是什么玩意儿》,想买但没下手,看读过人的评论说,袁对整个明代的评价都不高。于是,我想,不知当年明月看了袁腾飞的对明代的言论会做何感想。

明月与袁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被岁月和古板的史家侵蚀成木乃伊的干瘪历史重新变得栩栩如生。只不过,明月用的是笔,而袁用的是嘴。无论形式怎样,效果近似,那就是让你有心思,有途径了解历史,喜欢历史。

两者区别也很明显。

高考有地理决定论,在此,有身份决定论。当年明月不是历史科班出身 ,但如今挂有社科院明史学会副研究员的名衔。凭他的天分,我相信这个副研究员应非浪得虚名。所以,他除了是海关的公务员之外,还是研究历史的人,即历史学者。“历史是历史学家的历史”,所以明月也在用自己的方式
开学第一天(2009-09-03 19:37)
开学第一天。

办公楼的电子屏幕上写着'new start, brilliant future'.是够新气象的,洋文都整上了。

本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办公室,实际上呢,是接近最后一个——倒数第二,但这没啥大关系,只要领导们开会,再晚都不算晚。

大家见面之后握握手,聊会儿天,毕竟两个多月不见,有胖了的,有瘦了的,有黑了的,有白了的。聊着聊着就把人聊没了,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就没啥人了,有个词好象叫鸟兽散吧。

快十点了,领导们开完会,又给我们开完会,走人。

安排了自己这学期的课。唉!今年咋就没进新人呢?要是进个新人,我的课分给别人应该没问题。我保证,象利息理论、风险理论这类高深的课不是谁都能上,但风险管理这门课是个人就能上。可赶上这学期,系里没新人,更没闲人。

其实,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么早地休息,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是,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太一样。我呢,本身高龄,更关键的,是有那个“可爱”的肌瘤,所以不愿意冒这个险,毕竟,只要一个孩儿的年代,这种事都希望一辈子就一回,我已经是第二回了,实在不想来个第三回。

孩子比
2009年09月01日(2009-09-01 15:31)

说来话长。

 

既然如此,长话短说。这两个月我干的事主要是吃饭,睡觉,躺着。中间穿插吃药,量体温,偶尔胡思乱想,只用很短的时间看了两本书。

 

放假之前有人用手机号码给我算命,本人对此一向不太感兴趣,但友人热情,就让算了一卦,结论:吉带凶。可能卦相不是很好,友人对我说,某某人的手机号是凶带吉。听起来,我比他似乎还强一些,可也强不了多少,反正都是吉凶相伴。

 

但现在,我有点儿信。

 

不管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掉。现在我能做的,是过一天就享受一天与ta的缘份,好好供养ta,滋润ta。对我而言,平静是最好的心情,躺着是最好的运动,反正也不用考虑顺产的问题,如果足够幸运,一刀不可避免,那我也愿意。

 

不多写了,小心辐射。

 

 

 

 

2009年06月22日(2009-06-22 19:40)
昨天睡得很晚,今天六点醒了,但一翻身又睡过去了,再醒来已是七点半。想想今天啥事儿都没有,就接着躺在床上听广播。

忽然想起,今天似乎有监考。定了定神,没错,好象是有的。一骨碌爬起来,翻了翻笔记本,真的有啊,八点半!

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梳了梳头,连脸都没洗,拔腿就冲到楼下。此时是七点五十。

步行五分钟到了可以看得见出租车的地方。伸手拦下一辆,坐在车上,心里稍显安稳。还没等安稳过来,发现这个车几乎走不动,修路修得路面狭窄,
外加上班高峰,路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挨到十字路口,敬爱的警察叔叔只让右拐,不让左拐,我们只能绕远。

这一绕就绕走了我六块钱。不过,总算没迟到。

总结起来,两个字:“活该。”

很久不曾这样狼狈了。

我倒没觉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只觉得早起一些,人一天都比较精神,不象今天,看起来睡得时间不短,但一天都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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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的人间。
人间(2009-06-16 08:23)
央视正在播《人间正道是沧桑》。

前三集乱七八糟,有点儿乏味。换台,打牌。

某日打牌凑不够人手了,就耐着性子躺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然后,就有事没事都要看。

从北洋政府开始,到国共第一次合作,黄埔军校,北伐,东征,二次东征,大革命失败,红色政权建立,五次反围剿,抗日战争爆发,国共第二次合作,最后解放战争,题材背景如史诗般宏大,这种题材大陆的导演非常擅长。

一直以为,该剧的亮点之一是用一种CP能够接受的、相对客观的方式再现历史(其实,我也没仔细研究过那段历史)。曾有人说,清修明史不能看,其义不言自明。我们这些从小在CP的教育下长起来的,从接受的可怜的一点点历史教育和爱国主义题材影视作品中,一直以“反动派”看待GMD。其实,作为执政党,作为统治国家的政治机器,GMD的有些做法无可厚非。

看了此剧,对GMD有点同情。抗战的正面战场死了那么多人,在CP的教科书里就是轻描淡写的四大会战(我们那个时候的教科书)。其实,当时的GMD是主力,CP还在陕
2009年06月13日(2009-06-13 09:30)
前两天这里下了场大雨,随后几天的天气都很好。今年风大,污浊的空气被很快扩散,好天气似乎比往年多一些。那一天就是空气质量一级的一天(我认为是)。

阳光敞亮,世界就变敞亮了,世界变敞亮了,心情也就敞亮了,敞亮得我决定去竞秀公园溜达一圈。

三年大变样和雨污分流把一个破破烂烂的城市整得越发破烂,不管你说是被鬼子炸过了,还是地震了,都有人信。竭力不让糟糕的路况影响去公园的情绪。

不过还是觉得不太爽。因为公园门口存车的老太太。一张口五毛,还得先交,临走通知你她只管到六点十分。这一行虽然营利模式不复杂,但总觉得缺乏规范,这些老头老太太也该有人管管了,在我们掏出钢蹦给她们的时候,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存车行业的潜规则呢?

好在公园免门票。

有时觉得免还不如不免,票一免,人就多,公园变成了大街。花花草草的景致没有了,哪儿哪儿都是乌嚷乌嚷的人。连谈个对象都不清静了。区区几元钱也可以成为一根结实的经济杠杆。

当然,免门票肯定是一大社会进步,是公共福祉。不过,
凡事皆利害
2009年06月08日(2009-06-08 20:08)

上课时间。


本来以为我将面对一个空教室,谁知居然来了二三十口子。所以,事情通常总不象你想象的那样。用英语说叫beyond your imagination。


我告诉他们,想自习的就在教室里安静地看书,不想学的就回宿舍睡觉,别误了考试就行。


此时,高考的学生们正在考场书写他们的命运。也许这个词有些过,但很多人都因为高考而改变了命运,有改好的,也有改坏的。谁知道呢?于丹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生没有弯路可言。如果没有走过那一段路程,怎么能抵达到现在?如果不站在现在你怎么能回头去看,说那是一段弯路呢?


昨天约好,和外甥打乒乓球。小家伙正在学球。打了两下,正手攻

疯狂的六月(2009-06-05 22:24)
疯狂的六月。

清晨打开收音机,电波里正在报道巴西教堂正在为空难遇难者哀悼。讲话者最后说了一句:“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我们相信他们现在一定在一个比巴黎更美的地方。”据记者描述,当场众多听众泪水涟涟。

仍然是早上,打开新浪网页,热搜榜上赫然写着“罗京去逝”。点击一下,跟贴众多,大多表示沉痛哀悼。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是从小看着罗京的新闻联播长大的。一年不到,天人永隔。

忘了前后顺序,只记得又看见一则新闻,成都一辆公交车起火燃烧,二十多条生命转瞬即逝。还有河南商丘等地遇风雹灾害,又是二十多个鲜活的生命。

时间再往前推,本地一小区,某潮手开车,误将油门当刹车踩,死伤若干。

一脚刹车,人活了,一脚油门,人没了。生与死,只是刹车与油门间的距离。

天上飞得掉了,地上跑的着了。意外事故面前,不分穷富。

我们总是被不幸触动,然后又不知不觉地遗忘曾经的触动。熙熙利来,攘攘利往。借庄子一口气,自由遨游于天地。

我在感叹之中自由了,至少形式上可以自由两个月。因为结课了,那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