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22日(2009-06-22 19:40)
昨天睡得很晚,今天六点醒了,但一翻身又睡过去了,再醒来已是七点半。想想今天啥事儿都没有,就接着躺在床上听广播。
忽然想起,今天似乎有监考。定了定神,没错,好象是有的。一骨碌爬起来,翻了翻笔记本,真的有啊,八点半!
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梳了梳头,连脸都没洗,拔腿就冲到楼下。此时是七点五十。
步行五分钟到了可以看得见出租车的地方。伸手拦下一辆,坐在车上,心里稍显安稳。还没等安稳过来,发现这个车几乎走不动,修路修得路面狭窄,外加上班高峰,路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挨到十字路口,敬爱的警察叔叔只让右拐,不让左拐,我们只能绕远。
这一绕就绕走了我六块钱。不过,总算没迟到。
总结起来,两个字:“活该。”
很久不曾这样狼狈了。
我倒没觉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只觉得早起一些,人一天都比较精神,不象今天,看起来睡得时间不短,但一天都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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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的人间。
央视正在播《人间正道是沧桑》。
前三集乱七八糟,有点儿乏味。换台,打牌。
某日打牌凑不够人手了,就耐着性子躺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然后,就有事没事都要看。
从北洋政府开始,到国共第一次合作,黄埔军校,北伐,东征,二次东征,大革命失败,红色政权建立,五次反围剿,抗日战争爆发,国共第二次合作,最后解放战争,题材背景如史诗般宏大,这种题材大陆的导演非常擅长。
一直以为,该剧的亮点之一是用一种CP能够接受的、相对客观的方式再现历史(其实,我也没仔细研究过那段历史)。曾有人说,清修明史不能看,其义不言自明。我们这些从小在CP的教育下长起来的,从接受的可怜的一点点历史教育和爱国主义题材影视作品中,一直以“反动派”看待GMD。其实,作为执政党,作为统治国家的政治机器,GMD的有些做法无可厚非。
看了此剧,对GMD有点同情。抗战的正面战场死了那么多人,在CP的教科书里就是轻描淡写的四大会战(我们那个时候的教科书)。其实,当时的GMD是主力,CP还在陕
2009年06月13日(2009-06-13 09:30)
前两天这里下了场大雨,随后几天的天气都很好。今年风大,污浊的空气被很快扩散,好天气似乎比往年多一些。那一天就是空气质量一级的一天(我认为是)。
阳光敞亮,世界就变敞亮了,世界变敞亮了,心情也就敞亮了,敞亮得我决定去竞秀公园溜达一圈。
三年大变样和雨污分流把一个破破烂烂的城市整得越发破烂,不管你说是被鬼子炸过了,还是地震了,都有人信。竭力不让糟糕的路况影响去公园的情绪。
不过还是觉得不太爽。因为公园门口存车的老太太。一张口五毛,还得先交,临走通知你她只管到六点十分。这一行虽然营利模式不复杂,但总觉得缺乏规范,这些老头老太太也该有人管管了,在我们掏出钢蹦给她们的时候,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存车行业的潜规则呢?
好在公园免门票。
有时觉得免还不如不免,票一免,人就多,公园变成了大街。花花草草的景致没有了,哪儿哪儿都是乌嚷乌嚷的人。连谈个对象都不清静了。区区几元钱也可以成为一根结实的经济杠杆。
当然,免门票肯定是一大社会进步,是公共福祉。不过,凡事皆利害
2009年06月08日(2009-06-08 20:08)
上课时间。
本来以为我将面对一个空教室,谁知居然来了二三十口子。所以,事情通常总不象你想象的那样。用英语说叫beyond your imagination。
我告诉他们,想自习的就在教室里安静地看书,不想学的就回宿舍睡觉,别误了考试就行。
此时,高考的学生们正在考场书写他们的命运。也许这个词有些过,但很多人都因为高考而改变了命运,有改好的,也有改坏的。谁知道呢?于丹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生没有弯路可言。如果没有走过那一段路程,怎么能抵达到现在?如果不站在现在你怎么能回头去看,说那是一段弯路呢?
昨天约好,和外甥打乒乓球。小家伙正在学球。打了两下,正手攻
疯狂的六月。
清晨打开收音机,电波里正在报道巴西教堂正在为空难遇难者哀悼。讲话者最后说了一句:“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我们相信他们现在一定在一个比巴黎更美的地方。”据记者描述,当场众多听众泪水涟涟。
仍然是早上,打开新浪网页,热搜榜上赫然写着“罗京去逝”。点击一下,跟贴众多,大多表示沉痛哀悼。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是从小看着罗京的新闻联播长大的。一年不到,天人永隔。
忘了前后顺序,只记得又看见一则新闻,成都一辆公交车起火燃烧,二十多条生命转瞬即逝。还有河南商丘等地遇风雹灾害,又是二十多个鲜活的生命。
时间再往前推,本地一小区,某潮手开车,误将油门当刹车踩,死伤若干。
一脚刹车,人活了,一脚油门,人没了。生与死,只是刹车与油门间的距离。
天上飞得掉了,地上跑的着了。意外事故面前,不分穷富。
我们总是被不幸触动,然后又不知不觉地遗忘曾经的触动。熙熙利来,攘攘利往。借庄子一口气,自由遨游于天地。
我在感叹之中自由了,至少形式上可以自由两个月。因为结课了,那感觉
端午当日,小叔子带着女朋友来家。
两个人一进门,叫了声大嫂。我很不自在,虽说这一殊荣几年前就被另一个小叔子赐予过,但因为经常没见面,所以经常没人叫,猛地整一句,有点儿不知道叫谁。原来被称为“小某某”的同志成了“大某某”,当他们有孩子之后,按本地风俗,就该被称为“大妈”了,大妈是个简称,叫全了,就是“老大妈”。由小到大再到老,几年而已。
四个大人守着电视看NBA,如果没有NBA,打麻将刚好够手,来拖拉机也可。
临近中午,去了附近的一家饭馆吃饭。我本想去捞悦,不过,既然人家已经安排好,就不多事了。捞悦成了水中月。
结婚是件很奇妙的事,理论上你的生活圈会扩大至少一倍,然后不知不觉之中多了很多“亲戚”。婚姻不止是枷锁,还是连环锁。
三个儿子,三个儿媳,这要放在过去,也是乱糟糟一大家子,写本小说也够题材了。
不分一三五、二四六地看篮球。
天生就没有赌的命。看好谁,谁一准儿完。一边看,一边伤心,我怎么总是挑一支失败
广州是个很喜欢打羽毛球的城市。
回想一下羽毛球国家队,似乎不少是南方人。北方天气恶劣,风沙大,室外条件差,室内场地又比较贵,羽毛球的普及程度远不如南方城市,而且北方人比较傻,与羽毛球的轻盈灵动有些不搭调。
此时此刻,苏杯中韩决赛正在广州上演。
看了篮球,你会知道篮球是五个人的。
看了羽球,你会知道主动进攻、看似上风的不一定获胜,被动防守、貌似下风的也不一定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常会看见,进攻一方杀的兴起,板板呼啸而来,防的一方压低重心,全神贯注,突然,手腕一拐,小球落到了死角。
这个很伤士气。
乒羽近年来成了中国队的强项。所以有人担心,中国队太强了,世界上就会没人陪咱们玩了。其实,我觉得他们真正担心的是这些运动因为一国独大,普及程度不高,会被开除出奥运会。
有的人矛头直指举国体制。
北京奥运过去快一年了,空前数目的金牌中,大部分项目不都是举国体制吗?市场化是要有条件。足球,
寻常生活走过一年(2009-05-13 17:15)
昨天发了篇博文,没传上来么?可惜了,单凭内容而言,不应该被“和谐”掉。大家都在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我也寄托一下哀思嘛!可能是新浪系统出问题了,大家都在纪念,所以崩溃了?
早在一周年前一周,各大报纸已经开始整版整版地纪实。我看到的几份报纸从很生活的角度展开过去的一年,激情过去了,热情过去了,生儿育女,重组家庭,谋求营生,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撕日历,悲痛被淹没在寻常生活之中。
北川中学投资两亿元重建。
北川准备花23亿修建地震纪念博物馆,青川准备打造一个50平方公里的地震公园,大邑的地震博物馆将在5.12这天开馆,汶川准备花费20多个亿修建一座现代化的地震博物馆。
某地声称要“把灾难性资源变成发展性资源”。
灾区治安情况不容乐观。
心理医生在地震刚来时哄地一下来了,又倏地一下走了。
就象昨天晚上写的博文,来了又走了,基本走光了。
狼牙山位于保定市西北五十多公里。
来这座小城二十多年,一直没有去过狼牙山。我奔七的妈去过,我刚十岁的外甥去过,而我一个奔四的人了,还在回忆课本里的《狼牙山五壮士》。
如今,科学发展观的春风把我吹向了神往已久的狼牙山。
天气不太好,阴沉略带闷热。天气预报说有小雨转中雨,于是就穿得厚了点。可出了门才感到,天气预报有时候还真不能太当真。
还没过够坐汽车的瘾,狼牙山就到了。只要不挤,我挺喜欢人在旅途的感觉。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因为短暂而变得超乎本来面目的美好。车里放着流行过的流行歌曲,时不时会碰上自己会整两句的歌,基本相当于免费听原唱者K歌。
一路上,太阳在云层里钻来钻去。心里不停嘀咕,穿这么多,爬山还不得热死啊!直到下了车,才感觉山脚下没有想象中的热,确切地说,有些凉。
顺着上坡路,向纪念馆出发。

鸭子和螃蟹赛跑,一起到达终点,难分胜负,裁判说:你们来个剪刀石头布吧!
鸭子大怒:妈的,算计我?我一出是布,他总是剪刀。
(比赛需要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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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对熊说:嫁给我吧,嫁给我你会幸福。
熊说:才不嫁呢,嫁给你只会生狗熊,我要嫁给猫,生熊猫那才尊贵呢!
(婚姻需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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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鳖调戏河蚌,被咬,老鳖忍痛拖着河蚌来回爬,
青蛙见了敬佩的说:乖乖,鳖哥混大了,出入都夹着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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