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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和大师,通常都是这样的——生命是戛然而止的,秉性使然。

   获悉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离世,很平静,我自己很奇怪会是这样的感觉,同时,完全相信是真实的。从前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互联网上得知的新闻的真实性。今天不,很相信。这种感觉在我私下里认为——是对艺术的敬畏不应该有任何的怀疑和虚假。而我这里说的艺术对我而言仅是音乐,绘画,戏剧文学。

   迈克尔·杰克逊,是音乐天才,决不可复制的天才,他和凡高享有一样的盛誉和人的敬畏。我知道用某位天才或大师去帮助自己叙述所要赞许的艺术是件很愚蠢的事。所以这里仅是怀念迈克尔·杰克逊。晚上,我看了很多迈克尔·杰克逊以前的视频资料,静静地听了那首《you are not alone》,同时认真地看他的舞(很多的舞蹈系迈克尔·杰克逊本人自编),惊叹,除了惊叹,就是不停地和朋友说“天才,天才,音乐天才,音乐天才,大师,音乐大师。。。”更多的就是在心里的默许。

   此前,听说迈克尔·杰克逊要复出,而且都订了在伦敦举行50场演唱会的日程计划。坦白说,我一直在心里很不赞成,奇怪的感觉,感觉天才大

红帆船(2009-06-20 20:41)
                                  

红帆船


                                  ——北岛——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这是《卫风氓》的上阙。我们可以看到诗的开篇就道出了一个信息。这里我们姑且说是一种观念或者说是一种时俗——“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即“你要找一个好的媒妁,然后‘我’才可以订下婚期。”这里的“我”就是我们的女主人,也就是掌握婚期大权的“主儿”。我们可以完全不必追究这里的“氓”是真在“装傻”还是真的傻,但起码他在“未婚妻”面前给足了“主儿”的面子,而“主儿”无论是在怎样的矜持和对氓安慰下,她依然有“王”的“地位”在此。

   《诗经》,有人曾说过它是那个时期的“黄历”即记载了当时的文化及世俗。即是这样,便为我们留下了辩论和剖析的课题。

   一。当时的女性是否仅在婚姻大权里有此“权利”还是春秋时期的文

请来的文章(2008-10-19 01:24)
   最近和几个朋友聊电影,当然很是愤懑,这也符合常理,国中的电影语言本就是缺失的,起码是不专业不规范不系统的,尤其是观众的电影语言更是缺失。当然我的“电影语言”并不好,可起码我遇见过好的电影老师并且学的很是认真,于是我和朋友说:“单就电影,它就是一门很理性很严谨很规范特专业的艺术。试想,一部电影连起码的规范语言都没有,到处是越轴,跳轴的,你们能看的下去?”
   为此,我看了N遍电影启蒙老师的这篇文章。现在推荐给大家。
电影研究<JFK>之一 剧作结构 [2008年04月20日] (2

   这次来北京就是为了两年前我的那两幅未完成的画作。

   中午在外面吃饭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两三年前在北京潘家园旧书市场看书买书的情景:那是与一位画国画的朋友在经历了一晚的激烈聊天冒出的共鸣——明天去潘家园淘宝去吧!那天是我第一次去潘家园,看到一片喜欢的景象,那景象是自己或看到别人在咖啡馆秩序井然的书店里看书不一样的景象,当然那的确是市场,卖书的市场,可我喜欢那样景象:没有秩序,甚至混乱,满地的书画古董(古董多为仿品),一眼望过去极易很快找到自己喜欢的类型,更有些像那种卖菜的自由市场一样,嘈杂,混乱,但凡生活的人都需要市场,如今艺术圈也有一句时髦的话“某某画作很有市场”。那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自由书市,真是高兴坏了,一路看过来,花了半天多的时间,根据当时的爱好和需要买了一大堆很满意的书,又便宜,我和朋友乐呵呵的一路拎着,满怀憧憬的回家,因为那些书有太多创作的养料,而我那时候又真正的开始画油画,感觉将要画出的东西是多么欣慰!年轻而不可一世的想法,多可贵啊,我至今这么认为,因为我还依然年轻。我很认可陈丹青说的一句话“很多好的作品都是年轻人画出来的。”(原话大概是:

祭奠逝去的生命!(2008-07-24 00:00)

   搁了近半年,今天恢复写博客。

   首先,悼念在汶川地震中遇难的生命!

   最近一段时间很多次想写博客,有很多想写写的事情。可我执意不愿动笔,因为这期间发生的地震,瞬间使众多的生命逝去,这记忆难以于脑中搁下并一文不发的置过。

   地震当天我在重庆,还正在七楼上着人体写生课,画幅已进入到细致刻画的阶段,我正用笔尝试着表达,突然感觉头有些晕眩手中的画笔难以找准要画的地方,这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大喊:地震了!瞬间场面混乱,画架开始倒地,这间隙我的余光看见模特在慢慢的拿过衣服开始着衣。当我在人流中往楼下跑的时候我有一种很清醒的感觉:我感觉我可能将会看到一幕可怕的场面,然后我也在其中了,什么都会瞬间没有了。真的,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在我中学的时候我经历过一次教学楼强烈震动的地震,我清楚记得当时那剧烈的跑动场面,于是让我有以上的想法,真的是特清醒的记忆。这次地震的震动时间持续的很长,从七楼跑到地面一直有震感,到了楼下还感觉周围一片轰鸣,不是人群的轰鸣,是可以辨认出的周围空气中的轰鸣声。这时在家的室友给我打电话,彼此听不清声音,似乎

很是奇怪,最近老会想到这首诗中的几个句子,感觉写的太棒了.于是找来原文品读.这次读与以前中学时理解的东西可就大相径庭了.细细琢磨起来有很深的道理,文中对其小伙子的行为叙述模糊,就更留下大的想象了.我不喜欢论其诗中的人物,这未免大失兴趣,我仅从诗作,感情角度去品读,很多时候也不看译文,那样也未免无趣或有失兴趣.读这类诗懵懂一点反而趣味更浓:)
我最喜欢的诗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卫风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
陡感生活粗糙(2008-02-21 19:56)
   昨晚回到重庆,很是累,在房间收拾到很晚,躺到床上写了一篇日记,这是自年假以来写的第一篇.然后躺下,却很长时间未能入睡,看来自己的床也需要熟悉一下的,或许是陡然换地方需要习惯吧?
   这次南京之旅,其实算不上旅,是个很熟悉的地方,只是三两年未去而已,而且去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和朋友聚聚.这么一聚,心情弄的颇不宁静,很多平日没有接触的或接触少的话题一个接一个,脑中有些应接不暇,几乎要乱了谱.
   到南京的凌晨,朋友S去泰州参加大学同学婚礼,第二天傍晚朋友M从老家赶到,第三天一起去朋友G那里吃饭,我喝醉掉,三年以来第一次喝白酒,第四天陪朋友M买去他女朋友家的礼品,晚上他离南京去浙江,第五天朋友S陪我去博物馆,因是下午去并在路上耽搁了时间,结果刚到博物馆门口,保安客气的迎上前来说已下班,我看院子里还有很多逗留的人结果请求保安说:就在院子里走走.保安说:一刻钟啊.我和朋友就在院子里走走,看了些院子中的古迹.博物馆是些很矮老房子,在院子里望出去周遍已全是高层,隔壁是已更名为维景大酒店的前希尔顿大酒店,突然感觉真有点像是站在古今的分水岭上.从博物馆入口至最后一个建筑的路通常是条中轴线,中国的与
又来宁城(2008-02-14 17:04)
   新年伊始,又来宁城。
   昨夜凌晨抵达南京,被的士师傅带近路出站,站外小道边雪成冰渣,师傅提示我小心并让我先过,热情满怀。这是我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再次来南京。
   蹿进他的士打到朋友住所,楼下我电话朋友,他已在对面等候。久别的朋友,久别的感情,瞬间却不知说些什么:)回去他帮我倒热水洗漱,还要小炒个菜让我吃饭,温暖融融。
   躺在床上,抽烟,感慨过后,聊生活工作等等,不亦乐乎,直到凌晨5时,倦了睡下,7点他去参加他大学同学的婚礼。我继续休息。
   下午2时起床,外面阳光大好,出去吃饭。出户才发觉外面路边的积雪居然还有近尺厚,远处树上也是雪迹斑斑;走去南艺门前的虎踞路,还记得那路边的许多家餐厅,可从拐角到南艺门口一段各家餐馆依然没有营业,突感新年味还在南京持续着,今天还是年初八呢。
   好不容易看见一家清真拉面馆热气腾
我没有一口好牙:)(2008-01-03 11:52)
   新年来了,要习惯日期的改变。(提醒自己)好在这里是科技在替自己签下日期,要是我手写没准还习惯写2007年1月某日:)但又不得不警醒,有时科技会让人变的愚钝。
 
   中午回家,看到桌上的一便签,记不清是何日所写,流利的钢笔字,瞧着发愣--“疯子什么都不怕,天才有一口好牙。我没有一口好牙,但我什么都不怕。”记起那段时间我常和一个人调侃着疯子和天才这两个词,其实更应该是用来形容两种人的。我不太喜欢要求自己更很少写励志的句子给自己。所以在我写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一时感觉这个句子很好很有意思,另外好象是受了当时眼前电视里人物的一段对白的意思而来,再另外就是眼前还有漂亮的便签纸和钢笔,岂能不show一下呢:) 现在读起来感觉真好,我不否定某种程度上吻合了我近期的心理状态---我既没有一口很好的牙,为什么不疯子一些呢?又应和了我最近的一点思考---拿得起放得下,很多时候不是君子大人物而多是莽夫。我曾写过“我要做个莽夫,而且要是个会写诗的莽夫”并且曾在QQ日志上写“莽夫其外,诗人其内”哈哈。。。看那时是怎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