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7 01:50)
这是在纪老师中国图书馆学术思想史讨论课上的一次发言,准备的过程中觉得有些内容很有意思,整理出来。
范钦最大的贡献莫过于他被罢官之后建造的天一阁,天一阁因他的典藏而大红大紫,他因天一阁也大紫大红。
(2009-04-15 12:48)
老久之前了,一次公交车上看人拿公交卡刷卡很方便,可是我没有,心想如果可以用身份证刷卡就好了。然后又一想,呵呵如果图书馆也能用身份证借书多好啊!当时还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意思,现在想想只能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这个想法又冒出来了,饭后查了一下现在身份证的用途,不料竟搜到了香港身份证的一个大用处——以智能身份证使用图书馆服务:

说说我的想法:
东师圈子八月始,
半年过去无人理。
不忍宝地久荒凉,
打个广告吸引你。
莫道是否东师籍,
若有兴趣皆知己。
愿得诸位共建享,
东师图情欢迎你!
前段时间偶然在师哥的博客圈里发现
(2009-03-25 23:57)
听着别人的歌
看着别人的字
想着自己的事
渐行渐远的背影
已经足够我心疼
或许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
相见不如怀念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想想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不是生活让我们绝望,是传媒催逼我们绝望。
前两天看的一则消息,美国一名为格里·韦斯-科布里的女子整了个“好消息”的门户网站,平时在网上浏览搜集好消息,然后发布到她经营的“好消息网”。她是从1997年开始经营这个网站的,并且从2008年五月份还是实行会员付费订阅的运营模式,收费为每人每年24美元。几个月以后,随着金融危机愈演愈烈,“好消息网”的访问量增加45%。2009年初至今新增用户约200名,用户总数超过1000人。
为什么一个“好消息网”会如此火爆?我猜想
目录学与情报学的斗争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情报学是在目录学和图书馆学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还记得看过的一篇《目录学的尴尬与风流》,很是为目录学争了一口气。
古典目录学的核心是“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其特点是注重文献的整理。但是现代目录学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文献整理、阅读指导这种功能,而是要“通过科学地揭示和有效报道文献信息,来解决不断增长的文献信息与人们对其特定需求之间的矛盾”(考研时,这句话可谓是烂记于心了)。现代目录学更多强调的是使目录学贴近社会需求,将“人”的元素注入固有的“书目-文献”的二维空间,使其成为“人-书目-文献-人”的三维空间(李文华《我国当代目录学研究主要成就之管见》现代情报,2003年第6期)。
后来,以彭斐章老师为首的珞珈山战士们又将“书目情报”引入目录学,以书目情报作为目录学的研究基点。柯平老师认为“书目情报理论拓展了现代目录学的研究视野和研究内容”,的确,“书目情报”给目
生命,如此宝贵。一次过去,永远过去。
教育因生命的存在而存在,生命的需要是教育发展的动力。但是,教育带给生命的是什么?是生命的发展,还是生命的阙失?爱因斯坦说:“学校的目标始终应该是:青年人离开学校的时候,是作为一个和谐的人,而不是作为一个专家。”回想我所接受的教育,教我的是“以何为生”,却忽视了教人“何以为生”。接受教育不是生命的需要,而是生存的需要。教育俨然成了一种工具,不是成“人”,而是成“器”。
教育应当是具有生命意义的教育,但是现代化制度下高度的社会分工和市场经济的功利主义,使教育沦为细化分工和夺取功利的工具,对生命价值的追问与关怀被逼到少有人问津的角落。一切都被数字化的今天,生命的意义是否也要被数字化?人类盲目追求技术、理性、知识的时候,病态的生命,你在哪个角落哭泣?教育与生命的隔离,是教育的不幸,更是生命的不幸,甚至是整个人类的不幸。
让教
人,必定是人,何苦期望过高!
只想说,他也是个人。别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错了,他食。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人,必定是人,谁也免不了面对人性中该面对的。只是有的人隐藏的深,有的人懒得去隐藏罢了。分析起来,那些懒得去隐藏的人倒是比伪君子要好的多。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他是一个立体的,而我只看到一面就妄下结论,结果只能是自己失望。
黑色是从老槐那里摘来的,红色是我的一点想法,蓝色是引用。这是看了老槐的《致紫珞》之后的一点想法。
紫珞,读到了你在我博客中的一个留言,你说:“图书馆应该成为社区的实际存在”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在目前的中国,真的很难实现。因为没有多少个人能
封博很久了。
去老槐的博客,想起自己也曾博客。试了若干个用户名和密码,终于还是进来了。天地变化真大,都不认识了,折腾了半天,才找着头绪。
想起开博的日子,想起比邻。许多事情都过去了。
新的生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