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论语·子罕》
帕斯卡尔《随想录》里的名句——“这无穷的空间的永恒底静使我悚栗”,被法国大诗人克洛岱尔认为是法文诗歌中最伟大的一首。如此哲人的偶然叹息而具有最高意义的诗的价值的,梁宗岱指出该是孔子的这个感叹了。我们还可以联想到康德所谓:“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
“在川上”,是空间定位,“不舍昼夜”为时间感慨,虞舜时代《卿云歌》:“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希腊哲人赫拉克利特人说:“不能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后来陆九渊提出:“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今来曰宙。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对宇宙的玄想,既关乎宗教和哲学,也关于人伦与美学。无言大美,是诗与哲相通的地方,是诗的大境界,也是人的大境界。音韵,并非是诗歌的必要要素。亚里士多德说:不表现人的共通性的,便不是诗。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也!
往者不可谏兮,来者犹可追!
已而已而,今之从政
维特,“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普罗米修斯”
歌德是一个长寿作家,生于1749年,逝于1832年,共度过了八十三个春秋;他生活在发生了一系列震撼世界的巨大历史事件的时代:七年战争、美国独立、法国大革命、拿破仑的兴起和覆灭、1830年的六月革命。他自己在一首格言诗中写道:“谁锲而不舍地把目光盯住时代,他才可以议论,他才配写出诗篇。”这样在他的笔下,呈现出的是时代的风云,剖析的是人的内心世界,描绘是万物的运动和发展,探索的是生活的真谛。创作的冲动,
诗歌普及读物,莫过于《古诗源》《唐诗三百首》《千家诗》《宋词三百首》《元曲三百首》,每恨各选本或拘于朝代,或拘于体裁。我们能否打破体裁限制,按照诗意的标准从新遴选一个普及版本?
诗歌,并非非讲究声韵平仄不可。我们读《世说新语》,每每感觉诗意盎然,而对于一些今人所修文学史的名篇琢磨不出多少好处来。读诗论,很多读者也总喜欢在《沧浪诗话》《人间词话》等作品中不求甚解。
至于诗歌赏读,王国维、吴梅、俞平伯、刘永济、夏承焘、唐圭璋、龙榆生诸大家采取传统路子在自己专业范围内注释按评,其甘苦非外行所知。沈祖棻、叶嘉莹二先生的《宋词赏析》《唐人七绝浅释》《迦陵论词丛稿》《迦陵论诗丛稿》,均秉承知人论世附加我们诗歌阅读的具体情境,不失为创举,让后来者难以逾越。直到田晓菲、安意如等,工夫和底蕴勿论,让大家重回诗歌,多少也是功德。
但我一直渴望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对于今天新诗人,我们可以从古代诗歌中求得多少教益或技巧?在传统诗歌和新诗的对接上,我们作为不多。在中国诗歌和外国诗歌的对比上,姑且不论所谓抒情叙事等大而化之的模式化描述,我们能得到多少启迪?曹陶、李杜、苏黄、关马、乔张,以及
学生写论文,涉及一些外国人名,总是不能准确译成中文,在网上找到一个关于外国学者的译名,稍有校正,转引至此,如仍有错误,请路过的朋友指出,谢谢!
作者 王明峰 http://www.lcxw.cn 2012-04-18
15:50:20 来源:聊城新闻网
■阅读提示:现居聊城的李士钊亲属及故交无不指出,他的一生除了与武训荣辱与共外,在对聊城地方英烈事迹和革命历史研究、地方文物史研究方面也都作出了巨大贡献。李士钊为人率直、对待工作细致严谨且丝毫不计个人得失。当年虽是“戴罪之身”,但却受到聊城地委有关领导的特别关心与保护,在他身上还发生了其他很多感人的故事。
孙晓峰,香江市场一家布匹批发店的店主。他的母亲名叫李鲁珉,而大舅则是李士钊。
在孙晓峰的起居室里,最近多家媒体对武训所作的报道,他都小心珍藏着,在这些报道中,都绕不开一个名字——李士钊。
“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他的一生与武训荣辱与共……”14日,孙晓峰告诉记者。在其他了解李士钊的人
——从《管理管理者》的抛弃管理谈起
人人平等、以人为本这些一度振奋人心的话,让我们几乎耳朵起茧了。要说到落实,仔细打量打量我们的社会以及管理的中国特色,老生常谈似乎止于常谈了。或者可以平和地说,在政治和法律的应然领域,人人平等已经不言自明;而到经济和生活领域,我们依然任重而道远,我想,这就是很多人还是怀恋启蒙两个字的原因。目前中国致公出版社舶来了德国人施密茨博士的《管理管理者》,难得一本西方原汁原味的关于管理教练技术的著作。其副标题——“为什么管理活该被抛弃”,著名管理学家霍国庆推荐序阐释说:“这种观点与美国学者克洛克和戈德史密斯在《管理的终结》一书中的观点颇为相似,可以认为是西方学者对工业时代管理局限性的一种否定性认识以及对知识经济时代新的管理范式的觉悟。”
如果没有科层制,没有金字塔型管理,真的会天下大乱吗?我想起左手愿景,右手紧箍咒的唐僧。如果唐僧没有紧箍咒,那么取经能否成功?很多人会说,猴子会回头做他的齐天大圣,八戒会回到高老庄。一位做管理的朋友告诉我:你们的《管理管理者》境界太高了,你知道我们的现实是:给面子,要里子;一旦没有紧箍
1981年密特朗当选总统时,第一件事是去瞻仰饶勒斯(Jean
Jaures)的陵墓。不奇怪,饶勒斯是社会主义运动的鼻祖。但他同时去帕西公墓瞻仰一位名叫玛利亚(Marie
Bashkirtseff
1860-1884)的女子。这位一百年前逝世的女孩与总统有什么关系?为早夭的美丽少女伤怀?为某种超越时空的神秘交感?华丽的陵墓上刻有缪塞的诗:
如果天宫荒无人烟,
我们不会打扰别人;
如果有人等着我们,
希望他对我们怜悯。
玛利亚来自乌克兰一个小贵族家庭,从小走遍欧洲名城,维也纳、罗马……1877
年定居巴黎。这些名城教会了她物质奢侈,也教会了她追求精神满足。凭良好愿望,她希望成为大画家。进入美术学校后勤奋习画。平日她在梦想和现实之间游荡,但落笔时总是将目光投向实物,画的不是星星月亮,而是农夫、渔夫、孩子。大家对她的美丽、聪敏和艺术天赋印象深刻,何况她还能歌会唱,善弹曼陀林。但美丽的脸庞寒气迫人,拒人千里之外,于男性更是一座攻不克的城堡。跟生活在法国的俄罗斯人一样,带着浓重的乡愁,以自己特有方
其事可哀,其情可悯。《灰规则》说,权力越为人瞩目,越受到限制——信然。
我有印象的愚人节实在寥寥,能够想起的是因为非典。当时我在校读研,恰好3月底北大清华的食堂同时发生爆炸案,我们一些同学出去喝茶,开玩笑说:是否有防非典的茶啊,我们都难民了。回去很晚,当时我回到自己数学系的办公室,发现有人说张国荣死了。愚人节嘛,谁信呢。第二天学校的人都戴起来口罩。再后来第五食堂门口开始大家排队喝一种可能防非典的汤水。再后来,传出和我办公室不远的逸夫二楼出问题了,接着幼儿园停课,接着附小停课,接着就封校了。每天清清净净而焦灼地在张国荣的歌声里看各种流言,上网查北京各地疑似非典的人数和死亡人数。我觉得自己身体还行,如果死亡应该在半数过了以后,所以并不惊慌。
当时认为反正学校不小,什么东西都有,封了没关系。谁知道真封了一段时间,就憋得慌了。记得有一个帖子很好说:非典过后,我想咳嗽就咳嗽,沸点过后,我站在学校大门口,进进出出,一天几百次,你管得着吗?我在非典期间过了而立之年的生日,我从来不过生日,但为了一个纪念,自己走出去,后来翻墙进了校园。
弹指九年了。
——狄更斯、罗孚
张玲 《中华读书报》(2012年03月21日17版)
大概是上了岁数,思维杂乱不敏,拙于条分缕析地行文,近日总有两个名字纠结于心,难以开解。
一是狄更斯,年前,媒体来电来访,相约就今年纪念狄更斯诞辰二百周年来些应景之作;一是罗孚,年初,我应邀赴香港参加这位名作家92岁寿宴,其间有文学同行相约,拟日后就这位老先生新出版文集作点文章。
春节前匆匆返京,齿颊间尚留香岛美食余味,节庆已扑面而来。聚会、出行、赏乐中间,狄更斯、罗孚两个名字伴随鞭炮,不时轰鸣耳际。肯定又是上了岁数,已失却提笔立就之力,新年前后两桩承诺于是从千金化作尘粒,焦愧相煎,将两位老人大名郁结于心,几入膏肓。
一
狄更斯这位英国维多利亚时代首屈一指大作家,其小说流行于我国已逾百年,此间凡读书识字看过影视者,可谓尽人皆知。如今发起于其本土,蔓延至美、澳、欧陆、亚非之纪念活动,又使这一名字栩栩如生。敝人从青少始阅其作,粗略仅触皮毛。二三十年前有幸曾重点研习、评论、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