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辜负我早起看球:骑士踢了湖人的屁股,小飞侠还是只会打顺风球;骑士今天战术非常对头,四个2.13以上的内线站在油漆区内实在壮观,湖人外线全面哑火,3分最准的差点儿成了阿泰,还有,老鱼是真老了~~
以下是笑话一则:我拼尽全力地防守詹姆斯,他徐晃一下,突然加速强行突破,我放低身位,紧紧地贴住他,我看到队友也来协防了,一步、两步,我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胜负在一念之间。我高高跃起,准备封盖他,正在这时,他突然一个变向,三步、四步……
恩,打得挺烂,不过还挺开心(2009-12-22 00:17)
恩,打得挺烂,不过还挺开心。哎呀那自由辩论呀,实在是一盘散沙呀……还有,和大家出去吃饭就是好呀!
不知不觉抬眼一瞧,过了凌晨了。最近状态不错,看来冷空气很容易激励人呀!其实没什么写的,只是打开小博一看,怎么还“纵贯线”呢,所以怎么说也得堆点儿不是?
恩,今天晚上去阅览室,这三个多月来第一回没人,我就知道,天气寒冷的时候,哺乳动物还是更愿意躲起来的,哥就等这一天呢——你们都猫被窝吧……
网测说我是一个很怀旧的人,我想我还真算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过我总是可以记起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而且连当时在场的人的位置、语言、行动我几乎都可以记得,如果其他人不是这样的,那我想这就多少可以算是我的一种天赋了。而相应地,近处的事情反而容易忘——朋友应该知道我的记性。而且,方向感更不是一般的差。
觉得自己真的是离毕业不远了,想想下学期觉得真的有点儿不敢想——要和那么多熟悉的你告别,真的是一件挺伤感的事情呀!送走了舒姐安宁冕哥,送走了林队和派哥以及很多05的朋友们,很快,就要被别人送走了。现在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当时的你们都没有哭呢?我想那时我可能会有一些情不自禁吧。总是在离别的时候愿意回头看,真的没什么好遗憾的。我的大学很完满,这种完满不仅仅
“纵贯线”深圳演唱会(2009-11-16 22:24)
前天晚上,同明哥一起去看了“纵贯线”的深圳演唱会,气氛不错。主要是我们都比较喜欢听老歌,很多歌观众都会唱,所以大家就都一起唱起来了。
回来路上,一直和明哥聊天,谈谈理想。并不惶恐,但很迷茫,哪里是我的坐标呢?现在还不太清楚,不过对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份信心,所以才能心境如斯。我说过,我不在乎晚几年投身社会,真的很不以为然。很幸运,出生在中产阶级的家庭里,金钱方面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更多的去寻找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也说过,时间是无所谓浪费的,只要你仍然很在乎它,很节约的去使用它,就没有什么浪费可言,最多是你和同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罢了——别人上班的时候,你在学素描。没关系的,谁也没法帮谁确切地勾勒出生命的轮廓,因为生活本来就是自成目的的,在这只迷宫里,我们只能走到哪儿算哪儿,老了就死在哪儿,如是而已。没关系的,我从来也不是一个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
老师提问说:“为什么人需要睡眠?”我当时很想回答:“不是人需要,只是死神在提醒我们,你总会死的,而且每一天都十分可能。”我当然没有回答。丫说你辩论时候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一上课
还是回图书馆吧~~(2009-11-09 17:37)
明天开始还是回图书馆看书吧,貌似那里比较容易令人安定。
最近有点儿心浮气躁,此趋势比较不好。
默念:“蛋腚,要蛋腚。”
曾经有一些时代,我们只能“眼见为实”。
而现在,我们似乎又回到这样的一个时代了。很悲哀,我们很容易相信了。更悲哀,进而我们什么都不敢相信了。
也不是讨厌媒体,只是,
不太相信罢了。
唯拜“张居正”(2009-11-05 20:31)
世有六道:天道、修罗道、人间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都说上三道为善道,下三道为恶道,不过也有一说——六道皆为狱。
其实也是,人生又未尝不是一途苦旅。就像《幽灵公主》里提到的:“你遭受了诅咒?谁又不是呢?人生不就是一个诅咒么?”
在这个诅咒里有很多活法,一直以来自己都太不勇敢了:我觉得无力改变,就选择随波逐流,奉行着“差不多就行”主义,想着在这个狂暴的时代里安静的走完这一遭,“独善其身”则罢。但无论有多么的失望,有多么的绝望,最后发现自己总还是希望可以做一点儿什么。
在这个世界如果还想做点儿什么,就绝对不能学海瑞,不然只能让人拿来当枪使。
要学张居正。
恒君子之心,善小人之策。
请善待你的耳朵(2009-11-05 19:54)
人和人之间的理解和沟通是越来越难了,更勿需去谈什么民族、什么国家。
打开网络,你想去感受世界——骂!骂!骂!到处都是谩骂、满眼都是愤怒!
我们,我是指人类这个整体,似乎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共同感了。我们没有共同的目标,这让我们渐行渐远,就好像一只又一只的孤岛。
在这个日渐失去了耳朵的世界里,谁还有试着去倾听些什么么?没有理解、没有原谅、没有宽容。在这个崇拜胸脯的年代里,心脏的容量却是如此狭窄。
我们一起回去吧,回去树上吧。生活虽然艰辛,但是不痛苦不复杂。
可惜,现在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太重了,我们也找不到树了……
真正的“结束”(2009-11-05 00:06)
真正的结束是这样的:
不很爱了、不很恨了、不爱了、不恨了、没有一点儿爱了、没有一点儿恨了、不会刻意去不在乎了、不怎么在乎了、完全不在乎了、完全没兴趣去在乎了。
我们的“身份”(2009-11-04 00:29)
在这个毫无安全感的时代里面,我们被太多太多的识别我们所谓的“身份”的数据所束缚着。我本人有一个专门记录登录名和密码的小册子,已经记了有三页多了。
重要的好像银行卡:工商的、平安的还有中国银行的信用卡,而且还得记得网上银行的那一PART
次要点儿的好像:ADSL的、七天的、淘宝的、教育部考试中心的(报雅思用)、MSN的、QQ的、博客的、邮箱的
更不要提:人人网的、酷狗的、K8的、芒果的、天涯的、网上书签的以及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
最要命的是许多密码还有长度限制、字母数字结合、登录名重复不能注册……以至于密码左一个右一个,想用的时候总是忘,忘了又记,记了还得忘。
不禁慨叹——做人难,做有“身份”的人更难。
大至帝国的毁灭小至密码的束缚,翻开长长的历史卷帙,写满了人性的弱点,并且从个体的弱点演变成群体的弱点。我们的心中有魔障。
北京奥运会的主题曲名字是:我和你。讽刺的是,那时正在拜读斯塔福利阿诺斯先生的《全球通史》,里面提到,这个世界上最为恶毒的两个字就是“我”和“你”,它让人类从此走进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