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昆明到版纳沿途的那些小镇,我们当知青的时候经常路过。当时那些小镇质朴、贫穷、闭塞、荒凉的氛围,至今,我们仍然记忆犹新。如今,那里早已沧海桑田,换了人间,俨然变成一个个现代化的小城镇。
现在,那些小镇的街头都有许多风格独特的雕塑。最近的两年,我去了两次景洪,摄下了一些街头雕塑的图片,从中还是能体会出景洪街塑特有的风情。
近来忙于自己的琐事,博客也有两个月没更新了,传上这些图片先交差,想用它为继续写博文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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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从昆明到版纳沿途的那些小镇,我们当知青的时候经常路过。当时那些小镇质朴、贫穷、闭塞、荒凉的氛围,至今,我们仍然记忆犹新。如今,那里早已沧海桑田,换了人间,俨然变成一个个现代化的小城镇。
现在,那些小镇的街头都有许多风格独特的雕塑。最近的两年,我去了两次景洪,摄下了一些街头雕塑的图片,从中还是能体会出景洪街塑特有的风情。
近来忙于自己的琐事,博客也有两个月没更新了,传上这些图片先交差,想用它为继续写博文开个头。
上个世纪,美国的空中卫星发现,中国东南沿海的大山里有为数不少人工建造的圆形痕迹,看上去很像导弹发射井,这让五角大楼吃惊不小。据说,美方随即派出地面人员,暗中到实地观察,这才发现,这些原来是大山里大型的夯土建筑:土楼。
这些特殊的建筑群,深藏在闽西的大山里,长期不为人们所关注,直到美国卫星发现后,才引起世界的注目。
随着这些年的社会发展,有钱有闲的人群在增加,国内旅游市场逐步形成。尽管这里没通铁路和高速,交通仍然不很方便,大山里、土楼边还是出现了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游客。
没来这里前,借助书本和媒体,我对这里的土楼还是有些了解。当我真正站在它面前时,心里却仍然有所震撼,说来有点蹊跷,当我第一眼看见它时,想起的竟然是当年版纳山上的蚂蚁包。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
这是唐代大诗人李白描绘梦游天姥山的诗句。天姥山在浙江的东部,那里山水秀美,人杰地灵。
本月初,在潇潇的春雨中,我携家人在东南沿海的闽浙两省走了一圈。
“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没有湖月的照映,只有温润如酥、沾衣欲湿的春雨相伴,当天,我们就到了剡溪边的浙东小镇溪口。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一条碧绿清浅的剡溪从小镇边流过,春水荡漾,烟雨朦胧,山色空蒙。此时是游江南的最佳时节
| 分类: 旧地重游 |
三
一早从宁洱宾馆里出来,沿着原来的老公路,走了很短的一段路,就到了我们几十年前停车吃饭的地方,这里仍然是个丁字路口。
我站在路口中央的街心花园里,身后就是那条年代久远的老公路,路后面现在是一家叫茶乡大酒店的宾馆,它顺着山势建在缓缓的山坡上,几十年以前,这个山坡上曾经有过一家小饭馆,当年,我们一路风尘途经这里时,常常在此吃饭歇脚。
今天这条路上仍然车流不息,只是当年那种车流滚滚,扬起漫天尘土的气势,似乎已经远去了。如今,途经这里的,南来北往的主要车流已经移到后面山间里的高速公路上了。
街心花园里有个水泥砌成的石牌,“普洱茶源”四个镏金的大字赫然其上,仿佛在向南来北往的过客反复强调着:这里才是普洱
一
中午12点,大巴准时从景洪客运站出发,出站后,向左转,沿着勐泐大道驶向澜沧江边。我坐在右边第一排的座位上,视线极佳,几乎是全车最佳的位置。车票是预售的,昨天我从勐海溜达了一圈回来,顺便就在车站买了今天的车票。
客车很快就驶上了澜沧江上的允景洪大桥,这座桥与我们有着太深的渊源,我们从十几岁时就开始在这座桥上来回奔走。
那时候,桥边澜沧江两岸,逶迤起伏的群山上还是莽莽的原始雨林,站在江桥上,江风浩荡,放眼寥廓江天,你一定会被天地间荡漾着的原始、蛮荒的雄浑之气所震撼。
当时,这座桥在我们心中还是一个重要的标志,每当我们乘车在桥上由南向北跨过澜沧江时,就会觉得向远在千里之外
70年春节刚过,在明媚的春光中,恬静幽美的傣寨曼养,似乎比往常多了些人气,浓密的树荫里、傣楼的前后常有两两三三年轻人走过。
寨边的景大公路上,路两边的凤凰树,树影婆娑,枝头上火红的凤凰花正在风中绽放。黄昏时分,在红花绿树掩映中的公路上,有些年轻人在追逐嬉闹,这些年轻人身着汉装,明显不是寨子里的傣族,衣着和神态还有来自城市的痕迹。
这是刚到这里不久的昆明知青,据说他们都还是小学生,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被当作知青下乡到了边疆。
云南西双版纳州下辖三个县,它们分别是:景洪、勐腊、勐海。勐海镇是勐海县的县城。
我第一次听人说起勐海,那还是在四十多年前。
那时,我们刚被上山下乡,千里迢迢来到版纳。当时这里还未被充分开发,闭塞、蛮荒、神秘的氛围笼罩着整个版纳,空气中洋溢着只有这里才有的特殊气息。山坡上到处是莽莽的原始热带雨林,坝子上水网密布,河流纵横,水源充沛,傣家村寨在浓荫的遮蔽下星罗棋布般地散落在坝子里。
我们下乡的地方在景洪南部的大勐龙地区。当时,连接景洪和大勐龙的是一条狭窄的盘山公路,那时,我们偶尔还是有机会,乘着拖拉机在这条乡间公路上来回奔波。
记得那年,刚到农场不久,我经分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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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街边的绿地里有人在晨练,他们神情专注,目不斜视,非常投入;绿茵茵的草地上,有孩子在蹒跚学步;路旁的小树上有人拉起了绳子,绳上挂满了鸟笼,笼内的鸟儿正在欢快动人地歌唱;有人带来的斗鸡在绿草如茵的地上器宇轩昂地迈着方步;两两三三的老年人坐在大树下的石凳上,摆开茶具,悠闲地喝着茶,晨光里,边城思茅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我们漫步在思茅街头,看路上行人步履悠悠,这里人们的生活节奏比大城市明显要慢了些。知青们熟悉的那条大街如今叫振兴大道,似乎仍然是这里的商业中心,好像还向南延伸了一些,街道两边商铺林立,鳞次栉比,店铺里的商品种类繁多、货源充足,店家里还时时传出各种富有浓郁地方色彩的吆喝声,当年那种物质匮乏的窘境早已不复存在。
街上的路人身上衣着与国内其他地方没有明显的差异,偶尔,会看到
一
昆明在建地铁,火车站附近的主干道北京路正在开膛破肚。车辆拥挤,交通堵塞,一片灰蒙蒙、乱轰轰的景象,这是变化和发展前的阵痛,前些年上海也是这样。
火车站附近的昆明客运总站已经没了长途班车,发往各地的客车的始发站分别都移到了郊外。往思茅、版纳方向的客车都在昆明南部客运站始发,那里离火车站有二十几公里。
昨天上午,从上海始发的列车准点到达昆明,我轻车熟路地出了站,在铁路大厦开房住下,这里与车站出口处几乎近在咫尺,宾馆附楼的单人间面积很小,好在卫生和安全状况较佳,两年前我曾在这里住过好几天,对这里的状况还算有些了解,在车站复杂的环境里,这里相对比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