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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继光
今天圣诞节,听说圣子降世,突然想起兰州方言中一些极有喜气的词来,抄录并解释在实际生活中用法在此。
兰州方言的形成粗略考来,语音上混合了皋兰、榆中的语音,可以说语音的基础来自这两个地方,还夹杂了一些古代少数民族的字音,最终形成了兰州方言。也就形成了兰州方言中的很多字词有音无字、一词多义、用在不同情境和场合发生转义的特色。
还是说说想起来的几个喜气的词吧——
rao(上声):用前舌音读出来就是正确的兰州话。这个字在不同场合,不同人和人的关系,不同情境使用,其意义不停地转。这个字有声无字,但是近几年来,在办公室、酒桌上、KTV里男人为了骚扰女人,把嬲(读niao,三声)用来说成是~。常常会有这样的情景:两男一女同在一个场合,会有人突然对女的说,给你猜个字:两男一女念什么?女孩子当然摇头
很多事、很多人、很多故事,大约都是在一种无法自己掌控的状态下发生。
不在西部边城,你会知道雪是如何在无雪的早晨挂到树上吗?
花园
世界很小,有时却很远。
——舒雨《感悟录》
一幅黄土地上的双彩虹图片。国庆长假,好友徐热开着自己的新车携家人与好友一起出游,在回兰州的高速路上拍摄到。
生活的改变,总能与快乐相遇,在我们生命中的每个时刻、每个角落,总会绽放出让我们感动的瞬间和色彩。
王仪上楼时看到两只追逐的猫吓到了怀孕的妻子,回到屋里,给妻子美弟倒杯热水,嘴里嘀咕着压压惊。美弟眼泪汪汪看着王仪,她知道王仪是一个一定会兑现承诺的丈夫。热水杯烫到了王仪的手,哆嗦着,还是悠悠地把水杯
预兆(描写片断)
王仪从来没有这样沮丧过,一整天没着没落,就像一只收了翅膀蜷缩在冬天枣树上的乌鸦。
晚饭后,妻子美弟挽住他的胳膊出去散步。
他们结婚七年了,一直没有要孩子,一直住在常春藤爬满墙壁的三层灰色砖楼里,婚前的设想是挣足钱再要孩子,不一定要让孩子含着金汤勺出生,起码不能为了奶粉钱终日看人眼色。七年来他和鼓手两个人唱遍古堡城的每个歌厅、茶楼甚至每个角落,每晚如此,从未留意过在黄昏走出三层灰砖楼的景色。
李德寿的田庄
这里是甘肃瓜州县东巴兔乡的浪柴沟靠祁连山一侧的入口,沟内有座一个人的村庄,庄主叫李德寿,从二十年前农村承包制开始承包这条沟到现在已经20多年。三个儿子早几年长大成家,都在县城工作,这里就老俩口守在这里,管理着二十年来开垦的田地、种的树、庄稼、养的羊,还有放羊、种田的雇工......他们和一眼泉相伴。
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要拍一部纪录片,陆陆续续已经拍了两年,这次进去是再补一些镜头......还有一次补拍要到10月中下旬秋收的时候,胡杨红透,整条沟斑斓如画,用收获和诗意的画面作为结束,弄一个“明天更灿烂”的结尾。
站在沟口的高处瓜州县博物馆树立的“汉代古窑遗址”的石碑旁边,晴好天气能看见祁连山的七一冰川,这里的泉水就是七一冰川的融水,穿过南隔壁地下在浪柴沟头冒出来。看壮丽的七一冰川李德寿老俩口已经习以为常,他们站在这里要看的是儿子们、媳妇们、孙子们穿过沟外的隔壁来看他们时汽车扬起的烟尘。
浪柴沟是当地人的一种叫法,因为原来
过去的2008年,不仅对个人,对全球,对中国,都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成,用温家宝总理的话说:“多难兴邦!”邦兴家富,期望百姓口袋里的钱在经过20年的掠夺和挤压之后,理性地花钱,不要总是犯了中国人的红眼病,房呀、车的装饰些面子,苦了自己的家人。
在甘肃电视电视台整整30年,一把岁数,回望2008斗胆直言。
甘肃电视台真正走入了死胡同,从管理体制到节目创意,毫无新意,用一种老套、过时的经验指挥惨烈的市场竞争,弄一些新名词糊弄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正儿八经板着脸告诉你这样做是正确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抖落着几十年来的八股,你的捂着鼻子聆听教诲。既无文化的独立思考能力,又无对本土历史的认知能力,倚老卖老,动不动掏出一块古董的红墨水染就的“人血馒头”叫卖着独家祖传的药方,以示自己的独到见解和创新能力——一切都是门面,唯一需要的是提着猪头找神仙,博得有猪头供奉的牌位。
这似乎是一个命题:有老家的人是幸福的,能够反证没有老家的人是不幸福的吗?
这段时间突然想起离开二十多年的老家,一个有贫穷变得富裕起来的山村,在那里度过了最值得记忆的童年和大半个少年时光,每每想起老旧风门上写的爸爸、妈妈,奶奶的小脚,场院前年年一度紫罗兰颜色的桐花,女儿出嫁的唢呐,喜丧悲歌的喧闹,大年初一的长鞭......以及所有的纷争与友情,想起来觉得心里踏实,似乎自己的灵魂能够有所归依,不至于飘荡的找不到回去的路,迷失在森林般的城市道路和人情世故里。
我似乎明白了父亲生前为什么要交代一定要在死后回到他出生的那个山村,不在于它的贫穷或者富有,就在于是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约定了的一个等待,彼此等在某个地方,相会引领着感受回来就好的温暖。即使相见不相问,也能在一笑中感知原乡人的善意与接纳,无论身世,不问贵贱。
人也许过了可以一顶蓑笠走天下的年龄后,会猛然意识到回去回不去,回到哪里去的问题,好像给了你内心一掌,才意识到你生活的地方不属于你。
今天和杨在聊天时触及这个问题,都感
人生如果有方向,生老病死地,就是天南地北,看去各不相干,参悟起来不过一线相隔。一线之间,划开了过去和现在,生与死,快乐与忧愁,梦想与现实,达世善人与自怨自艾......
我们出生、死亡,于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改变,风霜雨雪、四季更迭,以他自己的规律演变着,不因我们的到来和离去而改变什么,无论一介草民还是时事英雄,只不过是被人记忆的时间长短和圈子大小不同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能够让我们快乐的事情也就只有人性了,在这个善恶失去标准的世事,人性成了唯一能够让我们找寻到快乐并体验快乐的源泉,让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感受到生命存在的真实,理解亲情、友情、爱情的价值。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每个人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都有脆弱风可以吹倒,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的时候,所以我们只有学会善意地接受别人的帮助,才能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真诚的援手,而没有利害得失之虑。
花开不是为了赏花人,叶落不是因为悲秋者。人性便是不因利害得失而反复无常。
在生命所有的时光中
想哭的时候其实不多
即使找寻一千个想哭的理由
终被那万分之一秒的快乐
冲淡并化做一个可笑的念头
没有理由却想哭
总是有想哭的时候
风吹散了转身之前落下的眼泪
一如为了一个理由
劝说自己哭的可能
想起远隔千里的朋友想哭
为了下次相见却只能分手时想哭
有了一个感动想哭
牵念久的要断了想哭
找遍哭的可能 找不到哭的时候
今天打开手机,看见了著名西北风光摄影家王金的短信,惊喜地知道了被无端牵涉到他部下犯的案子里两年多,“2008年12月5日上午法院正式宣判无罪!” 无端被牵涉、无端受牢狱之灾!
一个富有创造力的生命无端被砍去三年时光!
明天是农历的大雪,无论是否会下雪,都想起来了“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纯净、简单、明丽。
12月17日又是“世界人权日”,无论是否庆祝,对一个人来说那是有意义的,值得记住的。
王金首先是一位摄影家,还是一位雷厉风行的行政长官。用他的激情、才气解读西北的山水沟卯。用他的坚韧、智慧在一片荒岗打造了嘉峪关关城旅游风景区......
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特翻出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