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e and cuddly, boys. Cute and cudd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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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在企鹅帮里最喜欢的是Skipper,企鹅老大,尽管很多人都更偏爱单纯善良的Private。之前迷恋了Kowalski好一阵子,也许因为它是个科学狂人,军事高手,数理化奇才;也许因为它喜欢操着哲学腔说话;也许因为它有一个俄国名字。
还有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Rico,其实很善良很可爱。
可是Skipper就是Skipper,老大不是吹的,就是很有领袖范儿。胆识和魄力就不用多说了,我特喜欢它那种临危不惧的眼神,看了让人安心。
而且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一个好的领导者一定要理智,理智,再理智。
当三只企鹅伤心纠结的时候,它会站出来拍他们的肩膀,说,想想怪兽卡车,孩子们,想想怪兽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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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加入企鹅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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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现在有只企鹅站出来对我说,想想毕业作品,同学,想想毕业作品。
尽管我爸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在我跟那特委屈地大吐苦水
一直觉着自己的星座挺不好惹的,不幸的是有一死党跟我是同一星座,茶余饭后经常聊到此星座的大小罪恶。星座这玩意儿虽然不能以偏概全,终归有些相通之处,曾答应死党要揭露摩羯的妖孽面,以警示众人,因此撰文一篇,以表吾心。
罪状一:
去死党家过夜,用她们的话就是“背一个拎两个(一个大书包+两个手提袋)”,大包小包的恨不得把宿舍都搬过去。每一次我都是在别人爸妈惊异的眼光中从包里有条不紊地掏出各种物品,有次甚至连香皂盒都带了,末了还从书包底层掏出一本常看的书(其实后来也没看)。刚开始死党们还以为我见外,只爱用自己的东西,后来习惯了就不再抱怨,顶多说句“你这是要搬家还是怎么地”。十月份的某一天,我的两个死党在夜色中看见我背着书包拎着个大手提袋淌着眼泪就往外面跑,大惊失色,以为我遇到什么事儿想不开要离校出走,拦着要细问,我特干脆地回了句“回头再说”。她俩一看这阵势立马被吓着了,连连说了几声好好好,没敢拦。后来说起这事儿我狂笑不止,当时确实心情不好到朋友家避难去了——只是心情都如此不好了仍没忘记把东西收拾好该带的都带上。
罪状二:
心情不好的
国王长着驴耳朵,听过这个故事么?好吧,你没听过,因为它不像安徒生其他童话那么有名,比如卖火孩的小女柴,啊不对,卖女柴的小火孩,啊想起来了,卖女孩的小火柴,对了对了,家喻户晓么,从小就听这个长大的,自己听完了讲给比我更小的弟弟妹妹,看他们跟早些时候的自己一样淌着小眼泪吸鼻子说小女孩多可怜啊……
安徒生下笔多狠啊,卖女孩的小火柴被活活冻死了,海的女儿化成泡沫了(我一直相信她的死因是因为单相思),穿着红舞鞋的小姑娘双脚被残忍地砍掉了——这就是我最早接触到的悲剧,最早理解的所谓把美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不但毁了还毁得七零八落留下可以依旧辨析出美的残骸留给若干年后长大了的小孩子感伤。
北京发烧了,烧得厉害,让我们这些寄居在他屋檐下的孩子们陪着他一块儿烧得稀里糊涂的。
被褥沾身,甚至都觉得烫。在不得不爬上床的时候,我总在愁我该怎么睡着。
我睡觉从小就带出一习惯:有光才能睡得着。光亮对我来说绝对不会造成睡眠障碍,只能使我心安。我非但不把窗帘厚厚地合上,反而总习惯性留出三分之一的豁口——我习惯看着路灯入睡。
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也就是说,伸手不见五指,我便很难睡着。我试图让目光在漆黑中找到一个可以停放的地方,不然它只能像个没头苍蝇般与不断堆积上来的黑色慌乱地碰撞。我必须找到一点光源,好告诉自己,我没有突然失明。
这让我想起在大理蝴蝶泉边的时候,大家为什么每隔一
输,也要输得漂亮
也要输得轰轰烈烈,可歌可泣,惊世骇俗,流芳千古
轻轻地我走了,不如我撒丫子跑着来,我使劲儿甩一甩衣袖不顺走你一片云彩
哪怕到时我有想哭的冲动
哪怕曲终了人散了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台中央连束追光都没有
输,也要输得漂亮
跟几米大人没有关系。
我尽量避免完整地接触他的作品,小样儿整那么多冷色调,估计我看完就得蹲墙角憋内伤去了。
不过说句良心话,我小时候确实丢过一只猫。不是我弄丢的,而是它走丢的,其中有没有故意的成分我无从得知。那只猫走丢的时候,我不过12,3岁,一直在心里暗暗希望着它被谁捡了去养,不要变成流浪在街头的野猫才好。这个想法我已无法再延续,因为我已经22,而那只猫跟我同岁,按照常理,是活不到今天的。
我只是偶尔想起它大半夜在外面玩累了跑回家的动静,夜很静,能清晰地听见爪子蹭门的声音。
可能就是在某个夜里,它终于没再回来。
Cerf-volant
Volant au vent 空中飞舞的风筝
Ne t'arrête pas 请你别停下
Vers la mer 飞往大海
Haut dans les airs 飘向高空
Un enfant te voit 一个孩子在望着你呐
Voyage insolent 率性的旅行
Troubles enivrants 醉人的回旋
Amours innocentes 纯真的爱啊
Suivent ta voie 循着你的轨迹
En volant 飞翔
Cerf-volant
Volant au vent 空中飞舞的风筝
Ne t'arrête pas 请你别停下
Vers la mer 飞过大海
Haut dans les airs 飘向高空
Un enfant te voit 一个孩子在望着你呐
Et dans la tourmente 在暴风雨中
Tes ailes triomphantes 你高扬着翅膀
N'oublie pas de revenir 别忘了回来
Vers moi 回到我身边
我,如果长期坚持不懈地,忠心耿耿地,冥顽不化地为一件没有结果的事儿伤神,那么这样的热忱最终将成为我的信仰,即便是愚昧和可笑的。如果我不是我,而是别人,那么或许会站在那个不曾触及的极端上活得恣意而嚣张,哪怕消耗掉自己所有的能量。可惜我只能是我,我太自私,我清楚地从梦境里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却不愿意在天亮前睁开双眼。
如果一个人站在尴尬的边缘,刚从一个记忆深潭中拔出来便陷进另一个,却始终不肯彻底地逃脱,那便是他的软弱,不很多却也不少。他如此地珍惜回忆,却又格外地爱惜自己,他的软弱正如同他的聪明一样多。所以他没有彻底的信仰,却又为了自己的回忆在重复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我感谢我曾如此地伤神,因为至少我很认真,我认真因为没有随便的勇气。请你相信,过去我这么想,现在我依然这么
我在想,我正是应了某人评价我的一句话:此人生存能力是很强的——寒,不知道哥们儿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不过听上去也不是个坏事儿,就姑且认同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我就限制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次数,我说咱不能老这样,万一有一天我到了很远的地方去学习去生活去工作,那么该怎么办?这么一说说得她很伤心,我只好说以后的事儿还说不定呢不是么,我只是在提前习惯。
其实我自己压根儿不知道以后到底能不能体现出“生存能力强”这一点,因为长这么大基本没经过大风大浪,完全是一路平坦型的,所以现在说这话为时过早,你完全可以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人总得有点自信不是么,我一直记得漪涟姐的话——自信永远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你本身就有,别人只不过在提醒你发现这一点。我把这句话从大二记到了大四,准备一直记下去。我觉得在自信这方面,过多了就是自负,连连否认就是虚伪,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自己一无是处。
我跟老苏说过,自己的脑子一直不算太坏,能保持在相对清醒的状态,所以一般不会干太出格的事儿——即便在哪条分岔道上耽搁
我是一个路痴,可是我从来都不会真正地迷路。因为我缺的是方向感,而不是智商。
自己的思想在某地抛锚了一段时间,最终被我重新拾起。我很想像电影中的萨列里那样合起双手满怀感恩地说,感谢主。可是我并没有某种崇高的信仰,我只好感谢自己。
心情好得快死在阳光下了......
这次的作品就叫做5:28pm——for the
concert。很直接,因为我确实是下午5:28分开始写的,有纪念意义;而且别人一看就知道纯粹是为了应付音乐会,好谅解一下其艺术性及可听性的不足。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24小时................
昨天早上八点从梦中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拽了出来——其实我的闹钟设定在六点,而且响了整整一个小时,估计我太困了竟然没能醒。后来在梦里被持枪抢劫,我隔着半透明的门拿着一个可乐罐惊慌失措地去堵枪眼儿.......然后就特及时地醒了。醒来感到我的梦真体贴我,怕我睡过了耽误事儿就拿这种暴力恐怖的事件来强迫我醒过来。
这种赶稿儿的状态的确很刺激,只有在赶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