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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书房的时候,才发现很多最心爱的书已经流失不见,蹲在一堆书中间,埋头想了一会儿,他们的去向才渐渐明晰:很多是被朋友借去了,再没有下落。好在朋友都是爱书的人,这些书自己也看了几遍,不在手边也记得经典语句,给了朋友也算是增加了书的流动性,也好。
工作两年了,书架上的书还在不断增加,买书的钱也不想以前那样需要自己挣稿费,或者从生活费里一点一点抠了,但是读书的纯粹美感在降低,有时候有意为心底留块自留地,却荒芜而不可得。
不是没有能力在这个社会走得远一点,但是怕走得太远,心底便荒芜了,走到最后,找不到来时的路。
有没有一种可能,把自己隔绝成两个人,互不干扰,出门就换面具,所谓的性情中人,能不能也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找到一条不用顶着壳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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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啤酒,一锅羊肉,五只饥渴的胃,用口水和泪水灌溉飘渺的情。
为何不醉?这女人的贤淑与矜持,是我们今生花了所有时间给自己打造的锁,且无人持匙。
当男人嘴角的胡须延长成青花瓷碎裂的缝隙,我们听见青春散场破碎的回音。
你在眼镜后面雕刻了一双微红的眼,试图遗弃一个誓约,我在对面看见方格的桌布,在灯光下如此耀眼,于是我欢呼,我振臂,我慷慨激昂,终于今夜无眠,睡意拉升成655字,发给你眼泪的来源。
而酒,仅仅能覆盖我们薄弱的意识,让我们暂时忘记身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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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北岛
夜惊是不争的事实,偶尔失眠。半夜起来床边就是镜子,里面模糊的影子仿佛比真实的人还清晰。
失散良久的朋友偶尔来个电话,说要离开,去哪,却没有方向。
老Y在网上每天一幅晒照片,全是这个城市最容易让人忽略的部分,构图很奇怪,色调很晦涩。每个地方都有自己到过的痕迹,但是我和老Y始终没有见面,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我白天采访路过的小巷,可能半夜他就会处理出一张图片挂到网上,看看时间差,不过几个小时。有时候觉得城市真的像一片死寂的海,里面的人群就是不同的鱼群,悄无声息地滑过来滑过去。也许人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屏蔽生理上的一些功能,比如视觉,比如听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原来境界是如此。
大概近代中国缺乏大师,似群狼无首,所以底下的众狼们便割据一方,大气候不成,小气候缤纷。
说通俗点,仿佛金庸小说的经典布局:真正的高手永远是隐匿或者缺席的,都是实力相当的英雄在不同方面的角力——哪怕豪气干云如萧峰者,在名号上不也被“南慕容”牵制了?(虽然后者被历史证明是个多少有点沽名钓誉的角色,但是至少暗含了萧峰并不能独霸武林的现实。)——缺乏大师的好处就显现了,在没有统领的时代,往往大家都有机会成为那个虚无的大师,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拥有自己的江湖。
陈平原说,千古文人侠客梦,血雨腥风的杀戮带上了狭义这样的形而上定义,就有了深层的文化含义,反过来,也可以说,文化界在本质上和江湖是一样的。
以上算是我看《最后的文化贵族》的一点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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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出境,以示我还活着,并且活得还行 O(∩_∩)O)
窗前有葱茏的绿树,以我有限的植物学知识,尚不能辨认它们的种属,总有久违的鸟鸣从树叶间传来,却总寻找不到鸟的影子,偶尔会有落单的鸟落在窗台前晾衣服的竹竿上,兀自梳理自己的羽毛,并不管屋内的人是否在观察着它。反正它来去匆匆,一面之缘,何必在乎更多。
自从搬到这里来之后,日子仿佛都慢了几个节拍,外面天气再热,回到房间总是凉爽的,最近下雨,空气更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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