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4 17:16)

火树银花 by iphone 2.3
立春日,指尖仍感受到寒凉的空气凛冽。
一月,缅怀忧伤和深刻;二月,悦纳香颂和情诗。人生是逆生长的混蛋,先深刻,后深情。
不得不说,香颂让人莫名的兴奋和忧伤,它像垂涎不可得的爱情诱惑你,勾引你,又唾弃你,在你垂头丧气认输的时候又狡猾地抛给你一个媚眼,教你抽身不得。这就是二月的气质,凉薄又温暖,有雪有阳光。
近日阅读受阻,思维困死,各种思绪飘浮无法落地,X说自己也一样,然后众多附和者,便归结为节气所致,更互相打气:立春之后,万物复苏,大地醒来,百鸟穿梭,新芽破土,连寒月都会多层热光环绕,于是一屋人欣欣然点头,好似点破了
(2011-12-27 17:32)

人如蒿草,世界是泥土,除了逼自己拔节开花似乎再无他念。
如果人生有天然的职业,那行吟诗人一定是最早的职业之一,这个职业天然悲悯关注个体,他们把个体微弱无助的情感聚集起来,或唱或讲,让拥有共鸣的灵魂感到不再孤独。是行吟诗人的孤独映照了人类个体的孤独,让个体得以仰望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那么渺小,又那么伟大。所以你看见夏日星空璀璨会哭,那便是你还存有最古老敏感的情愫,你还生长在土地上,祈盼开花。
吴念真是从土里来的行吟诗人,读他的《这些人,那些事》,你可以感到一种隐忍克制的悲凉,好似晚秋广袤的大地,它越是沉默克制,置身其中的你越是受困于此。那些他一
那是我的私密体验。一个人被困在梵净山上,路被堵死,整座山里只有我一个游客。山下的路坍塌了,云海在头顶翻腾。
浓重的雾,潮湿的呼吸,冒着水珠的青石板路,时不时蹦出来觅食的松鼠,还有很多安静的植物。
晚上开始下雨,连续两个月的干旱在到达的那天得到猛烈的释放,雨水穿过木屋的房顶,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屋里有两座僧童的雕像,眼睛微闭,脖子上系着红丝带。应该是被冻坏的小鸟吧,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整个晚上没有停歇。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打开27年前的书,纸张都泛黄了。夜那么安静,只有雨水敲打的声音,还有特属于森林的、带着潮湿生气的风声,时断时续呼啸而过。黄色纸张上的字一个一个和我拥抱,我看见它们倔强地舞蹈,摔打,在脑海里像汛期的黄河一样肆意奔腾,充满原始的生命力。
我缓慢地阅读着文字与时间,不会因为被困山里感到慌张和恐惧,哪怕明知道自己所带的食物与水只能维持两天。但相信,森林这么大,它养活了那么多的动植物,怎能放任一个有着思维的人困顿至死。第二天缓慢下山,走走停停,云海就在身边翻腾,森林深处传来不知道什么鸟类的歌唱。一阵风吹过,一树树的叶子呼啦啦
这样的时间里,夜已经睡了。
阳光勘破一切阴影,穿过朗朗书声,落在白衬衫的瞳孔深处。
你的手是大大的落地窗,玻璃尚未安装。
我在梦里是悸动的胚胎,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子宫,流出了梦境。
母亲在恸哭,黑色的影子钉在壁上,蜘蛛是温柔的眼。
不知道从哪儿呼啦啦涌来一群八、九岁的姑娘,挤进了这个油腻的夜市摊点,用普通话说要这个那个,很是热闹。有个齐耳短发的小姑娘,穿着奶黄色罩衫,很不客气地贴近了我:“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你妈妈呢?”“你在看什么?”“你是哪儿人?”很多很多的问题从她嘴巴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我有点恼火,因为这个肃杀的秋夜实在让人心里沉重,我一个人独自吃晚饭已经够窝囊了,你偏要用自己的热闹刺我一下,提醒我总是一个人。但是看着她圆圆的大眼睛,我又不忍心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我一一回答,她更来兴致,贴着我好似我是她旧识:“姐姐你手机可以上网么?和电脑一样嘛?”如此等等。
“小姑娘,我可不是姐姐,我都可以做你妈妈了。”我对自己的年龄直言不讳了,她眨巴大眼睛,突然来一句:“那我叫你大姐姐好了!”我哭笑不得,却觉得温暖了。然后更多的小姑娘涌过来,看我用手机上微博,都问我在看什么,我说你们还小看不懂,她们却很逞强,说自己三年级了能看懂。我把手机递给她们,屏幕上正是一段关于感情的感悟,有些感伤,而且是那种必须用年龄感知的感伤。她们看了一会儿,完全当做读书认
(2011-08-09 16:25)

看,这就是我居住的山城。
山是拔地而起的大地的手,把城捧在中间。手掌纹路暗淡,所有人都在城里寻找掌纹上读不出的命运,有时候很清晰,有时候很模糊。
目前这座城给我的启示是:你不可能拥有一个人所有的美好。有些东西你必须要和他人分享,那个人也有权利拿他生命中美好的东西向别人分享。是的,亲密如亲人也不可以。
我在城市不远的山村
邓肯·琼斯自称geek,这个单词可以被多面理解为:宅男,书呆子。
他老爸是摇滚明星,名噪一时,他是个富二代,但又是一个居无定所可怜巴巴的四两小子。但是这个38岁才开始进入电影界的geek先生的处女座技惊四座,甚至有人说它可比肩《2001太空漫游》——它叫《月球》,1个演员,区区260万英镑投资,33天拍摄完毕。我们的geek先生在这个时候显示了巨大的“四两拨千斤”能力,完全凭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对剧情的掌控力还有对人性的透析力完胜那些虚张声势的大片儿。
昨天又看了他的第二部作品《源代码》,这次演员多了,长镜头也多了,还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背景也宏大起来了,还加入了诸如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种种情调,但是他四两拨千斤的思想还是贯彻其中,整个观影时间就好像一场导演与观众的智力比赛,绝对不会让人睡着,有意思。
又,关于四两拨千斤,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不出自这位geek之手的《A MAN FROM
EARTH》,同样是种智力竞赛。如此看来,厌倦了花里胡哨一堆垃圾的大片之后,电影人可以另外开辟一种类型片,唔,就叫“四两”片好了!
隐约记得有年春上春树来台湾,主办方特意邀请了大陆译者林少华和台湾译者赖明珠,想就春氏作品的不同翻译版本进行讨论,结果造成了意想不到的尴尬:台湾的读者对林少华十分陌生,而且林少华的版本在台湾根本无法得到认可——很多台湾读者认为林少华版本和赖明珠版本存在根本的歧义——同一个春上春树,送达读者手中的时候,却有截然不同的观感。
很多时候,读外国作家作品,我很怀疑自己读的是这个作家,还是作家和译者文化交媾之后的私生子——总没有那么一个译者真正做到能把原汁原味的他国文化送达自己国家读者的心里,太难了。
夜读《看不见的城市》,发现卡尔维诺突然变得很舒缓,或者尖刻一点,就是喋喋不休,做了几个笔记之后觉得味道有点不对,今天早上百度之,发现果然是版本的问题。上次看这本书好像是在柚子家里,那个版本似乎有点旧,我买的这个是译林版本,翻译为张宓,节奏感不强,行文有当下流行文的一切美感和一切缺陷,好读,但总觉得有些欠妥。
在豆瓣上发现也有人为这个问题争吵,参照系为英文,大致如下:
(2011-05-16 21:17)
我听见
血液自天倾泻
土地生长出肉体
我蛰伏其间,心是炽烈的火
时间咆哮
黑白的骨骼在迷宫回响


(2011-05-10 15:46)
那是1985年甚至更早一点的日子,或许这个世界并没有我,但是我在20多年之后感受到了那个年代的存在。时间和空间都变得十分立体,呼啦啦一般如一座高耸的大厦一样伫立在我面前,细节十分清晰,我如躲迷藏的孩童一般,把自己躲进另外一种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