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送给抱抱给你们,这个徒有虚名的日子里,即使缺爱,也请你不要觉得孤单。
感情路上,虽然我们一直在赶路寻找能一起搭伴的对手,但,得之我幸,不得,我也乐得清闲。
别因孤单随意停靠一个角落,因为我们那颗心原本是懂爱的船舶。
别总失魂落魄地在岸边寻找,不仅湿了船沿,修理船只的时间可能就会错过和你一起流浪的乘客。
别轻易爱,别错过爱,别怀疑爱,更别抗拒爱。
相信我,我们皆会得到
这场雨藏不住了,终于在这个需要变冷以示入冬的月份憋了出来。原本属于这个月的纪念日有很多,我和妮妮一起,每年到了十一月,上半旬的时候就开始盘算下半旬的日子该怎么过。如今又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用个性签名,用旧照片和新文字的方式准备好再一次的欢天喜地。而我只是笑着被她勾起回忆,因为于我而言这样的庆典以后皆可不必。
我的一些纠结和纷扰终于在天气阴雨之前得以解决。倘若我将每日发生的不愉快统统惦念于心中,怕是我天晴时不懂微笑,多云时面无表情,阴天时更加阴郁,而雨雪风霜之时唯有以泪洗面了。才子说大气的女人得福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算得上。我只知道真正的恩和仇我都会报,至于其余的险恶鸿沟,只要我还平安无事,放手作罢也算不上为难自己。能够始终一笑泯恩仇的,不是圣人,就是无端是非还不够多。
(2009-11-09 12:09) 当你回过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陌生人的脸孔,你是惊喜还是想要逃离?你是认为这一刻可以冰释前嫌,还是这段关系终于漠然的事实在这一刻有了证据?
我属前者,而对方,属于后者。
总有一些人,在我们的生活里来了又走,或长或短,或由你亲手结束或由你被动接受,但连同那人熟悉的表情和最新的消息一起,总会有完结的一天。
我想那人也是一样,知道自己故作轻松的演出并不成功。

很意外地接到一通采访我的电话,让我诉说我主持经历中最感动的故事。在那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回忆起的是去年冬天的那段小插曲。那时高校行,在西安翻译学院那一站,准备离开时,有个女孩子拿着密密麻麻抄下我的字的本子过来请我留下笔迹,我先是讶异,后是感动,最后竟和她一人回对方一句“谢谢”之后未多说半句就离去。
后来我经常想起这一幕,时常悔恨自己当时没有表现的更加热情,时常努力记忆那个女孩子长了怎样的一张安静的脸,时常想东想西她喜欢我的字究竟是因为和她的生活哪一种联系,时常猜测,被她写的体积膨胀的小笔记本,连同我的文字她的用心和我的名字现如今都去了哪里。
在这片后花园里,我看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喜欢你的字。
有朋自远方来,与她小聚,话点儿小情。大学时代里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我们都是第一次看到彼此的身边人换了模样,曾经陪伴我们的他们,如今都已不是座上客。告别了我们各自的上一段爱情长跑,她是伤心欲绝的角色,而我是选择变换了跑道的选手,不想讨论我们谁更不幸,因为五十步笑百步没有意义。于是大家彬彬有礼地共享了一顿晚餐,这气氛虽不至尴尬,但始终有点不知所措。轻描淡写显得不够热情好客,殷勤关切又会有失矜持,临别时少了一份不舍多了一份祝愿。分开之后我暗暗惊讶于一场普通的同学聚餐带给我的感悟,我们都在悄然成长,谁说不是呢。
嗅着手边的咖啡香气,我想起了那首被姐妹儿唱得的很娱乐的老情歌:“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忍不住慢下了脚步。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揭开了相悦的序幕。今天你不再是座上客,我也就恢复了孤独。不知什么缘故使我俩由情侣变成了陌路。”
我已经能够和曾经深深怨过的人轻松地聊天,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相识的人们通过虚拟的互联网愉快地互相挖苦或相互吹捧一番,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腔,曾经那些无比沉重的生活细节如今皆可拿来谈笑风生。想起那日他真诚问我对他可曾有过怨恨?我如实作答说是有过的。就如同现在,我们能够将这些曾经看来天大的问题拿来玩笑过招一样,走过了爱情,好像也就告别了梅雨,最后天气恢复云淡风轻,应该也是不错的事情。
爱我的人选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雄赳赳气昂昂地率领我去超市扫荡了一圈,我径直走向其中一排货架,精挑细选之后抱了两盒让我心心念念的奶茶入怀,这才放心挑拣其他一些此刻看起来还不错或者可以尝尝的零食。我就是来买奶茶的,除了奶茶,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欣赏自己这种匪气,用在挑选零食上是“坚定不移”,用在感情中,那就是“非你不理”,而用爱的人的话说,那就是“别人好不好都与我毫无干系,因为那不是你。”出自他口的名言名句
我在狂风大作的夜晚,靠着床头温黄的灯光,仔细看过了小A昨天在活动现场送我的《恋之风景》。记得当时她羞赧地问我:不知姐喜不喜欢这样的绘本,还有,喜不喜欢安妮宝贝的书呢?我说:喜欢几米,但安妮宝贝就算了,我不是小女生了。对于这种深情厚爱,我也羞于表达。接过小A手中的礼物,我看到紫色的包装纸精致包裹了书的封皮,当时心里的念头是:绘本都不便宜,让小A破费了。包装这么精致,小A定是认为我注重细节。可我嘴里只说了一句:谢谢。因为其他的感觉,都无语凝噎。
这些原本应该在昨晚写的字,硬是耽搁到现在才来写。周末两天的活动让我害了伤风感冒,虽不严重至痛哭流涕,但也好似顶了一个昏沉的脑袋走走停停。老妈递来一杯水和两粒药丸,了解了那本书的来历之后教育我说:这么多人爱你,你无以为报,只能保重身体为他们带来更好的节目,好好想想吧,你生病就是对不起他们。我单是“嗯”了一声,就马上钻进被窝,调整手机状态的时候又看了一
我竟如同小学生第二天要外出春游般没有睡意。懒得烦恼明天要穿什么衣服才够出众,懒得思考如果明天雨不停活动现场会不会乱糟糟,懒得抱怨周末两天都要不得安宁的跟大雁塔过不去,懒得打扰任何一个此刻不懂我要做什么的人,我写字,我听歌,我独处也不是不可以。
今天共直播了四小时,除去人们关切问候贴心关爱之外,没有人知道我还要听什么。我想找个人讨论梦想的习题,我想找人分享节目中并未展开来说的话题,我想找个肩膀依偎着研究研究明天如何才能技惊四座,我想有人对我怒眼相斥吓唬我再不睡觉明天保准不漂亮,我想说点儿具有生活气息的句子,说点儿什么都可以。
看到瑛辉的个性签名:为什么你们都不懂。
窗外建起高楼大厦,大概是地基打得比较稳的关系,噪音也来的比较大。从清早忙到这会儿都未停的我听了之后更觉烦躁,终于在怒斥一声之后忍不住起身关上窗,就在闭合的一刹那我看到了被窗户夹住的花草。罪过啊,带着怨气关窗户,夹住手指怎么办?就算夹不住手指,夹住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
我开始发现和惊讶于我们的旧事联想力。如同刚才的窗户夹草事件让我联想起唐僧名言,也好比中午节目之时听到的野蛮女友事件让我回忆起河东狮吼,再比方昨夜泡脚之时重新翻看了一遍我妈才翻箱倒柜抖落出来的中学时代秘密笔记,每一片场景都关联出一连串的旧事,让人猝不及防,任凭旧事关联入眼底。
这个秋的夜晚已然冰凉,被冷风光顾的街边夜市小摊儿却依然是一片热闹。我坐在那里,当了一回十足的听客。对面的男人爱的毫无自我,变身成为十足的倾诉狂。
酒罢之时已是凌晨,转身对那人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随着那人一声“谢谢”的声响最终消失在空气中,我知道他在寂寞的事情。这个生日,如若不用庆祝那么更显冷清,如若大肆庆祝那么只会更惦记独独缺少的那一张脸。她会记得我的生日吗?她会发条短信或者打通电话来至少说一句生日快乐吗?这些心中疑团,单单是“谢谢”二字一出口,就已经无处遁形。爱到被动至极,那些突然的自我也就全都没了踪影。
字写到这里,我也被动地接受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