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淘宝一家叫“伶俐柠檬”的店里发现的一款长背心。真丝薄棉。初始觉得过于大艳,大红大绿大粉。可再一回头,竟然发现艳得实在是热闹,像院门外枝头上的喜鹊,喳喳喳喳,吵闹却又让人喜不自胜。
配它,得梳了油光水滑的辫子,着条窄小裤脚的黑绸裤,面色呢,定得是不施粉黛的——人说衣服不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情感 | 分类:闲言碎语(纯粹呷凉白开) |
这是在淘宝一家叫“伶俐柠檬”的店里发现的一款长背心。真丝薄棉。初始觉得过于大艳,大红大绿大粉。可再一回头,竟然发现艳得实在是热闹,像院门外枝头上的喜鹊,喳喳喳喳,吵闹却又让人喜不自胜。
配它,得梳了油光水滑的辫子,着条窄小裤脚的黑绸裤,面色呢,定得是不施粉黛的——人说衣服不
| 标签:环珮空归梅子 情感 | 分类:闲言碎语(纯粹呷凉白开) |
好了,照片来了,正读信的就是夜色蔷薇同学,穿旗袍的主持人是无色,她们都在我的博客出现过。
————正式版分界线,夜色蔷薇负责倾情演绎——
文/环珮空归
世上还有一等好事,就是平步青云。比如《水浒传》里的高俅不过擅蹴鞠,就获宠于赵佶,老赵摇身一变成宋徽宗,小高也顺势驴打滚进了统治集团。再比如,你千把块钱购置的电动自行车,一夜间被冠名为机动车,从此可以道貌岸然混迹于几十万上百万的宝马奔驰群,可不你得意呗。怎么你怕?怕甚么,不就是皮肉和钢筋的大比拼,20公里和120公里的大比拼么。
| 标签:环珮空归梅子 组自己破稿 | 分类:独坐幽篁(偶尔装模作样) |
戏说《世说新语》二则
| 标签:环珮空归梅子 驯化 情感 | 分类:深夜呢喃(一贯原形毕露) |
文/环珮空归
看完一姑娘刚更新的日记,我立即鉴定其意义为“捋羽毛”。捋羽毛没什么不对,不是有句俚语说,要爱惜自己羽毛么。可你想过没有,若你身上的羽毛是别人打着关爱的旗帜强行粘上的呢。于是,你因为器官排异而浑身不适,但围观的人看到你羽毛这样茂密,都大声叫好,并极力劝你千万不要摘除,你怎么办?
| 标签:环珮空归梅子 说废话 情感 | 分类:闲言碎语(纯粹呷凉白开) |
这篇日记是开玩笑的,只为讨论下一朋友茶室的名字,说要“堂”的后缀。不独我闲情雅致到此,只是趁机催发下零碎阅读力。于是,发现元代卫中立的一首词曲,调子活泼,意思又闲云野鹤的好,窝主行走卧坐,歌也罢,弄乐也罢,怡然自得的很。
最近,凡是涉及到经济栏目的电视电台都在重复大量的用“热钱”“迪拜”这俩词轰击大众的视听神经,且可小学生造句为:迪拜危机加速热钱回流。正在接受颈椎治疗的梅子同学不免动用了射手的好奇心,不耻下问主管家庭财务的风云人物ANT同学,何为热钱,迪拜何处?
难得一见博闻广不记的老婆这样谦逊,ANT一脸掩不住的暗地妖娆,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强项咧——纸上谈兵说经济,忒拿手。他老人家当即卖弄曰:热钱,就是投机性短期资本,是为了追求最高报酬以最低风险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快速流动的……没说完,就一眼瞥见我像迷途的羔羊一样,正在地板上画圈圈,哦,投机,哦,最高报酬,哦,国际金融市场。他决定停止专业讲解,草草总结道:就是闲钱。
哦,那和98年索罗斯冲击港汇有区别么……
| 标签:葛水平 韩石山 对话 文化 | 分类:闲言碎语(纯粹呷凉白开) |
在韩石山老师博客上看到的,大概是2008年初的问答。细看一遍,挺有意思的。
葛水平的《喊山》。很多人说买不到书,给你们个电子版——忽忽,书商会不会恨我多事……上次把小号鲨鱼的书也链了电子版过……
《喊山》:http://www.eduzhai.net/wenxue/ddwx/hs/index.htm
葛水平答韩石山问
一,我一直认为,新时期初期的作家,普遍存在学历偏低、素养不高的缺憾,中国文学未来的发展与建树,有赖一批学历高、素养好,也更为年轻些的文学从业者的出现。这些年一批优秀的青年作家尤其是青年女作家的出现,证明我的这个论断还是正确的,而你的突然出现却让我惊奇,堪称异数。听说你早年曾从事舞台演出,莫非对你来说,由舞台到文坛,只需踮起脚尖,轻轻地一跃
于2009年9月初/银川境内/手机摄
图、文、处理/环珮空归
被人打上门来邀请去给一快问网站当义工,解决点情感问题。好奇的射手怎么会拒绝?又一个好玩的项目哎。练练手先。
今儿就是11月11日光棍节,广大单身贵族的狂欢日+自警日了,微薄有女借此征临时性男友一名,限时一天。跟帖者大呼炒作炒作。又有细心者追问绣球令中的“相处期间本人一定努力做一个好女友”中的“好”有何标准,解释权在谁?好个有实战经验的消费者。还有,自从“临时性强奸”被抬出审判席,这临时性还真大张旗鼓的流行开了:临时性医生。这姑娘的想法,估计好多单贵们都有过,找借口壮个胆子约个帅哥美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挺好。不过有点“资本”(姿色或资金,或两者皆有)的,大概只是空想主义一下,并不大愿意付诸实施:伸手容易甩手难,你当谁都是一夜情一日情的候选人啊,不是有招工都捆绑男带女一拖一了——为了求个工作,姑娘都愿意当陌生人的附属品被带进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