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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2008-10-08 20:30)

    今天是我做手术的第四周。四周前的今天我在市立医院做了子宫切除手术。一个肌瘤跟随我20年。我总希望它能知趣的消失。可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这讨厌的家伙也跟着长。我不得不忍痛割瘤。

     我的手术安排在早上11点。头一天的术前准备折腾的我没了力气。没吃晚饭还喝药涮肠洗胃。当来了车子要把我带到手术室时,我还是想自己走去。推车的护士说还是推你去吧,这样我们才能叫到电梯早上去。我不难为人家,躺倒车子上,女婿一一和女儿蕾蕾还有我的宝贝荣荣,更有我那少不了的老头子。一起护卫着车子上了电梯。在手术室门前他们都被挡在门外。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六十要去剖腹产(2008-09-07 20:51)

 

 明天我就要再次住院去做剖腹产。不说明白可能吓人一跳。其实我这个产不是产孩子。而是去铲除我巨大的子宫肌瘤。

  写不下去了。回来再继续吧

香艾糯粽话端午(2008-06-08 21:20)
   今天是端午节,由于婆婆的去世无心过节。拒绝了孩子们来家探望,和老头子静静的吃了饭。夜幕降临,还是不由的想起了一些过端午的往事。
    小时候和姥姥住在一起,姥姥是个急脾气,耐不下性子包那粽子。买粽子倒简单。可是似乎又冲淡了节味。于是乎她老人家会在端午的早上把粽叶放在锅底再洒上一层糯米再放上泡好的枣花生和红豆上边再放上一层粽叶,再放上一层鸡蛋,鸡蛋上再铺上粽叶。就这样。在端午的早晨她为我拴上五色线,头上戴上一片艾叶,脖子上戴上她亲手做的荷包吃着她那别类的粽子,要说明的是那简化的粽子味道绝不比那正宗的味道差。那锅里煮出的鸡蛋也是正宗的粽子蛋味儿。再吃之前姥姥还要把一个湿毛巾擦我们的眼睛,她说那是她在半夜里上山拉的露水,擦一下眼睛,一年不长红眼病,眼更亮更明。
     姥姥故去四十九年了,再没吃过那特殊的粽子。也没再用露水擦过眼睛,眼现在成了老花眼,也不明亮了,大概就是没露水保养的缘故吧。
灰蝴蝶在飞(2008-06-05 21:51)
   婆婆前天离世了,今天才火化,因为等她远在外地的女儿。她静静的躺在纸棺里像熟睡了。全不管儿女亲友们的痛哭悲声,忙碌了一生的老人家要彻底的休息了。
     两个小时后婆婆成了一匣骨灰。我不顾四弟一切从简的要求,拿出了我带来的供品摆在了她的面前,点燃了香,都说缕缕香烟是阴阳两界的通灵。婆婆闻到香传的的信息,一定会知道我们在和她道离别,我们点燃了张张纸钱。张张纸钱化作了无数只灰蝴蝶飞向了天空。在婆婆的那个世界里灰蝴蝶就是钱。无数只灰蝴蝶在飞。飞在婆婆的衣袋里,勤俭了一生的老人家在那个世界里一定会成了富老太太了吧。再不会像年轻时攥紧每一分钱舍不得花,再不会为柴米油盐操碎了心,再不会舍不得买一件自己喜欢的衣裳。。。。。。
     灰蝴蝶在飞,灰蝴蝶在飞。你带走了我们的孝顺,带走了我们对婆婆的思念。
婆婆走了(2008-06-03 21:35)
     久病的婆婆在今天下午终于走完了她八十六年的人生。她平稳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似乎沉沉的睡去了,她穿着我亲手给她缝的寿衣。离别了久病的痛苦,舒展开那变形的腿脚飞向了天国,从此阴阳两隔,婆婆永别了。再看不到你被我逗笑的脸庞。再不能为你洗澡。再不能为你理一下你的头发。。。。。。。
    和你初次相识是在一个初春的晚上。我第一次到你们家吃饭,你的美丽令我吃惊那时你已经五十一岁,白而光泽的脸上是匀称的五官,特别是那双亮亮的大眼睛,叠叠的双眼皮和那天生的柳叶弯眉显示了你的美丽。吃饭的时候我不好意思抬头,总觉得碗里的饭是不太多了。碗也有些沉,都说南方人家使得碗小,怎吗这个碗这吗大,竟象一个成菜的盆。我费力的吃完了这碗饭,收拾碗筷时才看出来人家的碗都是小瓷碗,唯有我是个大碗。那时我无地自容,第一次进人家的家门就这个吃像,会给人家个什吗印象。后再说起这个事,婆婆说我是怕你不好意思添饭吃不饱,所以给了你个大碗,没想到你还真能吃上,那碗饭撑了我个半死。可是你的心是好的。
    十九岁上你就做了母亲,28岁一是仨儿俩女吃的累可想而知。如
心在飞(2008-05-29 21:10)
              心在飞
              飞向那崩裂的山川
               用我的手抚摸那孩子的脸
               看着我们彼此含泪的双眼
             
               不要怕
               灾难就会过去
无言的哭泣(2008-05-21 22:07)
地震了
虽远在四川,
可如同震在我的心间
我在哭泣
 
 
心痛了
痛得我无言
与我相隔的山川
就在眼前
 
 
想呼喊
停止地震吧
可谁又能说了算
心在滴血
老头刘老二(2008-03-16 21:28)
 老公在家里排行老二。我们结婚已经35年了。年轻时我对他没称呼。说来可能叫人不会相信。至今我还从没直呼过他的大名。不知从那年开始我叫他老头儿。只记得我干女儿荣荣刚有桌子高时问我;老妈你怎吗叫大爷是老头。我听了哈哈大笑。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吗。那时他大概还不太像老头的样子吧。所以孩子感到奇怪。现在荣荣都是高二的大学生了。从认识他他就叫我小于。不知从何改成叫老妈儿妈儿。这一叫不要紧。我的那心真是哇凉哇凉的。哎。真是老了。
     刘老二少言寡语。爱的是民族乐器。似乎他把语言都叫乐器代替了。我们那一般一般很一般的家里。因为有了他的琴声倒显得不一般起来。扬琴那清脆的声音远胜过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更加抑扬顿挫。二胡的沉稳悠扬令人遐想无限。坠琴拉的是吕剧。高兴时我也跟着唱上一段。不过总会得到刘老二的批评。所以我唱的很少。总是听他的多。家里也不断来找他交流的民乐发烧友。常常来的人流连忘返沉浸在音乐的幸福中。天黑了还不舍得走。在他们眼里刘老二是良师益友。张口称之刘老师。刘老二总感到惭愧。感到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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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是金(2008-03-13 21:16)
 自从去去年高血压病厉害了。自己才体会到健康的重要。现在的每天说好听是与病魔搏斗。说难听了就是遭罪。
 
   每天头昏脑胀。吃药吃的胃没个好受的时候。但我总是咬着牙不愿表现出颓废的样子。我要快乐的活好每一天。虽然我现在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