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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庸在《大家都有病》里说,
这个想懂也懂不了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问题,问题那么多,似乎令人沮丧,但世界就是如此,每个人都会在各种问题中度过他的一生,直到离开这个世界,问题才真正没有问题。
我们先被贫穷毁坏,然后再被富裕毁坏另一次。我们碰上的,刚好是一个物质最丰硕而精神最贫瘠的时代。每个人长大以后,肩膀上都背负着庞大的未来,都在为一种不可预见的“幸福”拼斗着。但所谓的幸福,却早已被商业稀释而单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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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闻到了秋天的味道。今日更甚。
主啊!是时候了。夏日曾经很盛大。把你的阴影落在日规上,让秋风刮过田野。/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迫使它们成熟,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谁这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谁这时孤独,就永远孤独,就醒着,读着,写着长信,在林荫道上来回不安地游荡,当着落叶纷飞——里尔克《秋日 》
对于世界 /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 我不懂它的语言 / 他不懂我的沉默 / 我们交换的 / 只是一点轻蔑 / 如同相逢在镜子中 / 对于自己 / 我永远是个陌生人 / 我畏惧黑暗 / 却用身体挡住了 / 那唯一的灯 / 我的影子是我的情人 / 心是仇敌 ——北岛《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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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咖啡馆靠窗的桌子,那些桌子上别人撒下的窸窣作响的砂糖,那是种无意的甜蜜,尽可以想像那是茨威格留下的,或者是弗洛伊德的病人,或者刚从东柏林成功逃亡的诗人,或者将被生活碾成碎末的画家。
没有钱住好房子的人,一早就来到这里,帮酒保一起放下昨夜翻起在咖啡桌上的椅子,然后买一杯牛奶咖啡就开始写作,省了暖气的钱,就像海明威在一九二一年到一九二六年在圣日耳曼广场的咖啡馆度过的写作生涯一样。但还有别的原因,也许是更重要的原因:咖啡馆已经形成的自由无拘、畅所欲言的气氛。别的桌上嗡嗡的细小谈话声,刺激着自己倦怠的思想,激发着自己想表达的愿望。把咖啡馆当作是自己家的一个房间。
据说在下午,有过风霜阅历、有闲也有钱的女子常常精心打扮以后,去固定的咖啡馆里喝咖啡,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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