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7 16:17)
父母来了,又走了。
他们来时,日渐将息。
他们走时,夜色未尽。
前后不过四个晚上。
这四个晚上,我们一直在聊天。多是我说,他们静静地听。记得过去,都是他们说,我静静地听。时光总是会停泊在某个细节,让人悲恸汹涌。
有我的城市,他们并不陌生,却很难真正融入。就像有他们的老家,永远都魂牵梦萦,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在门内,守护着仍在酣睡的稚子,和他们告别。
门外,我看见他们拎着手提袋,像拎着干瘪的过往。影子摇摇晃晃,在楼道的暗光里掠过,便悠忽不见。
然后,在一陌生博里看到熟悉的乡野。想到这点熟悉,已被县城的进程蚕食,渐至消失,就像终有一天,再也见不到他们,终至泪流满面……

(2011-12-14 16:24)
有故事的三张照片。旗袍装,是舞台上的她,安然品茶,是舞台下的她。
金鹏恋爱了。
那个人,属向日葵科,从南极到北极,从大西洋到珠穆朗玛,都脚踏实地地丈量过。和蒲公英般浪迹天涯、摇曳生姿的她,是一类人。
她自己说,可喜可贺,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恋爱的人,可能就是在等他了。
这一次,她的用语简朴素净,有洗尽铅华、尘埃落定之感。
可之前,她分明
(2011-11-18 15:45)
①心湿得能拎出水来拖地:每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荒废下去不说,还都被没方向之感追进梦里抱头鼠窜。
②收到一条虽属穿越但仍温暖的短信:梦到你出现在我初中时期的教室里,当时似乎是开家长会的样子……
③和一作者八卦发现:很多纸上熟悉的名字,离我并不总是那么远。有时候,他们也走得跌宕起伏,没有线条。
④两作者私下损我:平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到月底收稿,会像黄世仁收租一样准时跳出来。
⑤喜欢冬天,万物萧条里觉得自己终至繁华。
想到一些人,一些事。
于是想,如果时光会说话,它也会开口喊疼吧?
办公室一男,当年的市高考状元,八十年代初期武汉大学中文才子一棵。几经辗转,年近半百,落到此处,做些分发信件、邮寄样刊之类的杂活。一日在公交车上见他,四方云扰,他偏安一隅,手捧圣经,静若处子,安之若素。并且,他读的《圣经》,是原装英文版。我记得那上面,马太福音第
(2011-10-19 12:13)
小长假的山水片,终于整理一部分出来了。
琳子问,最近有值得高兴的事么?
我想了想,小心地问:当上模范生妈妈,被老师邀请到家长会上发言,算不算呐?
那个努力的小小他是我月光下的一片竹篱笆。
金鹏说,你现在处在思想休眠状态。
不过是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这样没什么好,但也没什么不好。小人儿的绘本上写: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只做我自己,我喜欢自己这样。
那个寡淡的自己是我冬日的清霜薄雪。
有一天
(2011-10-10 14:05)

某天,这样光脚穿。被夸:哇,你的鞋好年轻!
①一同学隔了万水千山地找来,只为痛快地和我说一句:我和你真的无话可说了。嗯,总有些人,永远都无法在你心里过夜,转身已经不记得遇见。
②难得地做梦了,所有想见的人,都不顾流年沟壑地见了。醒来良久,还闻到自由又慌张的青春气息。唔,总有些人,让你兵荒马乱地怀念被赐予的致命曾经。
③有人说,每次来办公室,都会看见我垂头坐在门口处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铺满厚厚一层填好稿签的稿子。可惜看点不在这里,而在看不见的脸上,那里低调地写着:看稿为生。
④漠然赶路中,依然随遇而安。从前生活里若是有了风吹草动,那叫惊喜;
(2011-08-01 17:13)
最近状态不好,正在考虑休假。
工作上,似乎并没有忙得昏天地黑,但也似乎就是没有时间休假。
这让日子过得像心情一样拧巴和纠结。
读到两句话,一句是对七月的写实,一句是对八月的憧憬。
对生活淡漠,莫过于对自己失去自信。
给每一个日子起一个温暖的名字,做一个赏心悦目的人。
(2011-07-26 09:34)
朝鹏,你在某人心里有多重,在我心里就有多重……
他是某人兄弟团里长得最为周正的一位。
这种周正,用帅气来解读实在太轻佻凉薄,因它里面有比帅气更重要的正义的力量、仗义的豪情、儒雅的气息与一种有容乃大的胸怀和气场。简单地说,他为人有慈悲之心,处事有包容之怀。因此,在各式集体中,都有着相当了得的人缘与举足轻重的分量。
据说当年,那朵被兄弟团众多成员轮流追了个遍的团花,在拒绝了各式表白后,很主动地向他表示了好感。
及至后来,金鹏来郑,跟着他玩了一天后,很暧昧地夸赞:郑州哪儿还有好风景呐,除了他?
(2011-07-13 10:25)
十多年前,我就是这个样子吧。
头发永远风中凌乱。
眼镜霸道地占据半张脸,又厚又沉。
皮肤暗黄,犹如幽深巷口日渐将息。
不美,但有青春野生的骄傲。
有些冷,不是装的,是对人群有本能的疏离感,很难走入别人的内心,更难让别人走进。
也有坚守的热爱,觉得终有一天,它会像在枝繁叶茂的心里一样,在生活里生根发芽,花团锦簇。
十多年后,似乎还是这个样子吧。
只是,野生的骄傲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年龄非常搭的淡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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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4 18:16)
午间室外,流金铄石。
张仲景大药房内,空调的凉风,吹来草木徐徐的余香。这香里,有阳光的爽朗,雨水的温润,泥土的芬芳。把人的浮躁与郁积,瞬间惊扰得无处安放。
中药柜台处,立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瘦且高,穿干净白大褂,戴轻薄白口罩,露出的一双眼睛,明亮得能点燃蜡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草木的气息,心安意适,随和儒雅,温润俊朗。我不由得在心里小小惊叹了一下,这人实在太符合我对我家小人儿一惯的理想模样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