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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路(2009-11-16 09:05)

11月6号早上,我和林要乘7点半的飞机,前往我老家。闹钟定在5点10分,可是因前一晚失眠,我2点半才上床,眼皮像被强力胶给粘住了,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又在床上磨蹭了近20分钟,好在手机闹钟非常贴心,它不时地会焦急地小声地嘟哝几声,我实在不好意思了,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澡。我多年以来已养成习惯,每每出门,一定要洗个热水澡,不管是春夏秋冬。可想而知后果很严重。因行李还没彻底整理好,待到洗好澡,收拾好东西,在林的喋喋不休(哈哈)的抱怨声中,出了门,打上车,已经6点半了。我一直没吭声,心里直悚,估计这回肯定又要误机了。好在我们家离宝安机场很近,我还是心存侥幸的。

 

大约6点50分到了机场,林找了个排队的人最少的贵宾办理处排上队。眼看快7点了,要到停止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了,竟然有两个男人蛮横无理地要加三。林让第一个男人加了,我在旁边一个劲提醒她不要再让别人加了。可是那个长相文静的办理登机手续的小女孩,一看第二个要加三的男人直对她吼,她竟然把我们的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放,就要办理他的登机手续了。那人手上拿了四个身份证,

10月31日中午12点左右,来自于厦门,被老资娘们菜园子里的深圳人民千呼万唤了一年多的鸽子,终于抵达了深圳宝安机场。同机的还有......不太清楚,同时间抵达深圳的还有冯巩先生。我和林及烟花代表老资娘爷们去机场接鸽子。三个人傻愣愣地A号楼的出口处等了好一会,心明眼亮的烟花忽然低声叫道:冯巩。我和林忙问他在哪里。顺着烟花的兰花指,我看到一个戴着太阳镜和白帽子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和旁边的人在说着什么。仔细瞅了一下,他确实是那个爱逗乐的爷们。说起来,这爷们可是个大腕,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来,我和亲朋好友们在他的相声中度过了许多个难忘而快乐的夜晚。

我对林和烟花说,我们过去一下吧。她俩异口同声地说,不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过去想做什么,看她们没动,就自己走了过去。可能是听到我的脚步声了吧,冯巩抬头往我这边看过来,他比电视上好看多了,挺白净的,脸盘不像电视上那么“寒碜”,很圆润,很亲切,很富贵的样子。我特无厘头对他笑笑,说道:冯巩,你好。冯巩极有可能在瞬间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忙笑道,你好。说着他竟然伸过手来。我没想到冯巩会主动要和

进了余庆堂,只见门厅里有一群中老年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在打麻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来来往往的游人,只是偶尔抬眼望一下我们,仍旧专心地摸牌看牌出牌。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很破旧,我非常开心,因为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原汁原味的老宅子。千里迢迢来到在这里,我不想看到已被粉饰和商业化的东西。在此摘录一点网上的资料:余庆堂厅堂的陈设,是典型的清代徽商模式——太师壁上悬匾额,下挂中堂画卷,两边则为楹联。案桌上摆放着长鸣钟、花瓶、玻璃镜,这叫“东瓶西镜”,谐音“东平西静”,是对经商主人的美好祝愿。

 

我们的小导游指着靠墙的一个半圆的桌子,又考问我们:你们知道这个桌子叫什么名字吗?我们老实地摇头说:不知道。男孩子介绍说:这个桌子叫团圆桌。你们肯定要问,为什么半圆的桌子叫团圆桌呢?原来这张桌子是一个圆桌,它被分成了


    进了余庆堂,只见门厅里有一群中老年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在打麻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来来往往的游人,只是偶尔抬眼望一下我们,仍旧专心地摸牌看牌出牌。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很破旧,我非常开心,因为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原汁原味的老宅子。千里迢迢来到在这里,我不想看到已被粉饰和商业化的东西。在此摘录一点网上的资料:余庆堂厅堂的陈设,是典型的清代徽商模式——太师壁上悬匾额,下挂中堂画卷,两边则为楹联。案桌上摆放着长鸣钟、花瓶、玻璃镜,这叫“东瓶西镜”,谐音“东平西静”,是对经商主人的美好祝愿。

 

我们的小导游指着靠墙的一个半圆的桌子,又考问我们:你们知道这个桌子叫什么名字吗?我们老实地摇头说:不知道。男孩子介绍说:这个桌子叫团圆桌。你们肯定要问,为什么半圆的桌子叫团圆桌呢?原来这张桌子是一个圆桌,它被分成了两半。在古代的时候,男主人常常出门在外做生意,女人和孩子们就只能用这半个桌子吃饭。到了男主人回家的时候,他们就会把另外一半桌子拿出来,拼成一张圆桌,所以它就叫团圆桌。孤陋寡闻的我们

刚一进村口,还没走上三步,男孩子突然就开口讲解了起来:这个村子叫延村,始建于北宋元丰年间,现有房屋多为清代乾隆、嘉庆年间建筑,也有少量为明代所建。最早在这里聚居的是查、吴、程、吕四姓居民,到了明朝正德年间,金姓从婺源北乡的沱川迁入,他们现在占全村总人数的80%......巴拉巴拉,他一口气讲了许多,全是字正腔圆的书面语。我和林忍不住相视而笑。

 

男孩子把我们带到一个很气派的老房子前,告诉我们说:这个房子叫余庆堂。延村现存56幢清代商人建造的古民居,被誉为“清代商宅群”。官宅与商宅的建筑有所不同,官宅讲究气魄,商宅注重财运。然后他指着屋门和它上方的砖雕,像老师考学生那样问我们:你们看这个门像什么字?我们俩面面相觑,都答不上来。那男孩子很耐心地说,你们看,它像不像一个商字

人的感觉真是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反正我经常是心里满满的,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婺源的三天之行,让我整个身心盛满了愉悦和不舍,我却一直犹疑着,不敢轻易下笔。美好的开始未必注定会有一个美好的结束。即使从头至尾一切都是美好的,若开头太精彩,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我对林说,这好比做爱,如果一下子就HIGH了,那后边的过程还有什么乐趣呢?她一边大笑,一边说我的比喻太不恰当了。我想说的是,在婺源的第一天,或者说是第一天的上半天,我们无意中获得了此次三天自驾游的非常美好的一个开端。可能是这开端感觉太好了,以至于我们对后边的游览产生了些许不易察觉的不满足。不知对我们来说,这究竟是幸运呢还是一个小小的遗憾。

 

九月十八日早上七点多钟从深圳小区门口出发,我和林轮流开车,一路风尘仆仆,晚上十点多钟赶到了婺源的茶博府酒店。本来应当更快的,可是过了九江,上了杭瑞高速之后,因在修路,天又在下着小雨,大部分路段

爬南山了(2009-10-28 14:58)

先记下流水账。24号(上周六)和林一起爬了南山。这是第二次爬了。几个月前,我们曾爬过一次。我和林歇了好几气,均出现头晕目眩,甚至气短恶心的现象,好不容易才爬到第550个台阶。这回经过夏天的一些跑步锻炼,和国庆自驾游的锻炼,我们明显感觉体力好了许多,至少没有恶心要吐的现象了。林到底是年轻,以前我总是嘲笑她体力不行,可现在经过锻炼,她的体力似乎比我要更好一点了。爬到第600个台阶的时候,我说我不想爬了。林说还是爬到800吧。我首肯了。爬到第800个台阶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彻底不行了,脚有点发飘。我说我决不再往上爬了,让林自己去爬。没想到林真地继续往上走了。

 

歇了一会,感觉自己又像个“好人”了,便又往上爬去。正觉得受不了,不想爬时,一眼看到林就坐在几米外的台阶上。我又说再也不想继续爬了。林又自己向上爬去。歇了一会,我又感觉自己变成了“好人”了,忍不住又开始往上爬。爬到第1000个台阶时,我又赶上了林。看到我,林很惊喜,她没想到我能爬了上来。我们又爬了50多个台阶,终于到了象征着终点的一个亭子。据说再往上爬200多个台

秋天来了(2009-10-24 09:36)

最近主要忙于工作上的事。现在好了,暂且可以告一段落。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段时间脑子不太灵光,有些昏头昏脑的,不喝酒也昏,喝了更昏。按照我的固有习惯,我又要把犯浑的责任推到季节上去了。那句话“春困秋乏夏打盹”对我来说,谈不上是至理名言,但绝对是一个咒语。而深圳是没有冬天的,它的冬天就相当于北方的春秋天,难怪我一年四季都昏昏然,看来是不可避免的了。

好长时间没“博”了。其实这段时间想写的东西特别多,看了好几部非常经典的老影片,比如《屋顶上的童年时光》、《钢琴师》、《海欧餐厅》、《辛德勒的名单》等,每次都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可是因为自己实在不擅长写观后感,就没敢露怯。九月中下旬和十月初的二十天的回乡之行,自然有许多想讲述的东西,慢慢梳理一下再慢慢道来吧。

最让我高兴的是看上去儿子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大学生活,他很开心也很忙碌。他整个状态我比预想得要好。先是欣悉他参加竞选学生会工作,并被聘用了。虽然这种工作要占用他许多时间,可是这种占用是值得的。这样既可以培育他的公德心,也可以锻炼

昨天我惨了,从早上开始就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感觉像在发烧。下午开始头痛欲裂。一直忍着。没想到到了晚上十点钟之后,上吐下泻,折腾到了一点多钟,整个人似乎都吐空了。后来总算是迷迷糊糊睡着了。其间醒过数次,是被“烧”醒的,浑身像燃烧的火炭一样滚烫。如此这般不知是不是着凉了?还是食物中毒?昨天曾吃过隔夜的海蚌和鱼丸。
 
今天早上七点钟准时醒来,浑身疼得不行。走路都打飘。后来听从朋友的建议,林给我买了藿香正气滴丸,吃后回到床上又睡了一觉。醒来后仍是头晕目眩,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背和腰,疼得我实在受不了,用拳头拼命砸了半天。中午总算有饥饿感了。吃了几口米粥。下午好受多了。感到特别饿。炒了三个菜:鱿鱼丝,腰花,普宁客家豆腐。感觉今天的菜炒得特别好吃。闻到菜里的油味还是有点恶心,我逼着自己吃了一碗米粥。
回来了(2009-10-09 16:14)

终于回来了。9月18日早上7点多钟,我和林开车从小区门口出发,昨晚(10月8日)22点多点回到小区。历时二十天,行程5000多公里,跨越广东、江西、安徽、江苏四省,期间还去山东玩了两天。乐也悠悠,累也悠悠。以前一直热衷于随时写日志,这回实在是太忙太累了,只能写回忆录了。先好好歇歇吧,改天再一一道来。今天中午出去买饭,走起路来像风摆杨柳,轻飘飘地如同喝了二两二锅头呀。看来这自驾游实在不能轻易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