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周年。哪怕有1年时间了,哪怕彼此都摸得透性情了,哪怕我都会买菜带孩子了,可那个笨笨的大奔兄依旧学不会善解人意。
将多多养得白白胖胖,谦虚地讲,并不见得是我的功劳,但奔兄对此却深受感动,终于人品大爆发,在商场突然将我带到金银饰品专柜,挑选了一条钻石项链挂在我脖子上。惊诧、暗喜之余,我还是摆脱不了身为家庭主妇的秉性,怪他浪费钱,怪他不会过日子,应该省下来给多多买奶粉、买衣服、买房子、买车子、置嫁妆……
其实,对于钻石这一类的奢侈品我并不见得有多热衷,因为翻遍了衣柜我也难得找出一件能够恰如其分配得上它的衣服,与其不伦不类,倒不如是个光脖子。可奔兄偏执地以为,女人最好这个,所以冲动地一掷千金,让我的心呀隐隐作痛数日。
不仅如此,他还偏执地以为女人都爱香水。结婚周年,奔兄很没有创意地送了他送我的第N瓶香水。我猜想他一定是懒得动脑筋吧,但我还是得表现出很惊喜很感动的样子,看他那副受用的劲儿,我实在不敢告诉他,那些香水有的我都已经送人了。
果真如此,
不只一个人抱怨我偷懒了。写点流水帐吧,聊以慰藉日渐干枯的博客。
前面我说到,多多的关于“小笨笨”的诊断,很是伤了她爸爸妈妈的心。转眼2个月过去了,再去体检,多多今非昔比有了质的飞跃。
首先,体重增加了3斤,是个15斤的小胖妞了;其次,身高68厘米,过去松松垮垮的衣服现在都露胳膊露腿了;最让人欣喜的是,她终于甩掉了“小笨笨”的帽子——智力指数96,运动指数100。
现在的多多,冷不丁地就会给我们一个惊喜,比如某天,外婆抱着她见她弯下身子不知捣鼓着什么,低头一看,不得了,她正双手抱脚埋头津津有味地啃着她的小脚丫;某天,她又突然嘴巴发出“阿扑阿扑”的声音,向外喷口水,并喷地不亦乐乎;某天,她睡的摇窝突然大晃,走近一瞧,原来她趴在床上,只用腹部着床,手脚腾空舞动,再不像原来艰难地靠双手支撑抬起她的大头了……
半岁的多多时而憨态可掬,时而古灵精怪,会打滚,会撑着坐,会哈哈大笑,会分辨亲密的人,会知道“多多”是她的名字……有时候,我对她越来越多的喜爱无从
多多不是小笨笨(2008-06-30 00:35)
有了多多,我就没有了自己的时间。比如,她爸爸带我去商场买衣服,我们总是匆匆选完就走,因为时间久了多多会在家饿着;比如,我想睡她却醒着,我想打字她却哭着,等到她睡了,就像这时,我有了一点点在深夜的时间,却又无法摆脱困意的骚扰。
多多满百天了。都说“只愁生,不愁养”,就像十月怀胎倏忽间就过去一样,成长的过程看似漫长其实也是倏忽间的事。
前段日子,多多满3个月时,我们带她去医院体检,小家伙已经有了12斤多。个子大,头发好,眼神机灵,是走到哪儿她都会得到的评价。在家里,她躺在床上手脚会不停地扑腾,在她耳旁一摇鼓她就转过头来眼睛跟着望,跟她说话她会“啊呜”“啊咕”地发出声音或是尖叫笑出声来,把她倒过来趴在床上,她还能尝试使劲儿往前挣扎……可没想到,这种种让我们引以为豪的“本领”却并没有在检查中得到足够的肯定。
那天,医生让她趴着抬头,说她头抬得不够高,给她东西让她主动抓,她也似乎毫无反应……最后检查结果是,智力指数中下,运动指数中下。医生打印了一张资料,让我们回去照着给她做操,给她
奥罕·帕慕克说,一个人如果不快乐,就是不喜欢自己,不喜欢自己的城市。
此语甚得我心,就好比我现在的状况。
有些想家了。也许是,越来越想家了。
文字不够,图片来凑(2008-06-06 11:47)
6月1日儿童节,时值奥运火炬传递至宜昌,甚为欢喜。一早,全家人携多多到江边观看盛景。多多这个正宗的奥运宝宝,身着福娃T恤,头贴国旗,手执旗帜,在如潮涌的人群中,颇为惹眼。镜头记录下我们在2008年的身影,若干年后,时光转换,但想必,当年的喜悦与激情,依旧感人至深。

还有几天,多多就2个月了。她出生的那天,正是西藏发生“3。14”打砸抢烧事件,这个太过于平凡的日子,因为她的到来和大大小小的事件,变得有那么些不同寻常。
一年以来,因为这个小小生命的到来,我变得小心翼翼关照自己。远离电脑、远离烟枪、远离一切有辐射、有刺激、有不良影响的东西。她在我的生命里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有力气,直到我终于不堪重负,急不可耐地将她硬生生地带到人世。
对于这一点,我总是心存愧疚。面对她小小的躯体时,我常常手足无措,妈妈对着她批评我说:你看你妈妈有什么用哦,就是生了你一出,不,她连生都没生你哦。其实,愧疚的又何止这些。当她不明缘由地把小脸涨得通红,当她吃不够奶在我怀里扑腾着号啕大哭,当我透过玻璃看到护士按着哭得几近绝望的她从足跟取下第一滴血,当她躺在小床上大口大口吐奶还朝我微笑,我甚至想:我不该将她带到人世。岁月如此漫长,人生欢少悲多,成长、做人,注定是一件贯穿着痛与伤的历程。
而我多么希望她能远离生命的苦。
莫向横塘问旧游(2007-06-24 23:00)
和乌镇,是一段擦肩而过的境遇。
去了南浔,去了周庄,去了同里,再去乌镇,其实也就不过二三十公里的距离,可偏偏这个最让我心生向往的地方,最后是一场错过。犹如《似水年华》里讲述的,一场关于相遇与错过的故事。
走在南浔和同里时,想象的总是乌镇的桥和水。这一行,看过了太多小桥流水人家式的景致,人不免有些审美疲劳,但对于乌镇的期待仍是那么充盈。词说“人间所事堪惆怅,莫向横塘问旧游”,译成现代人的情感,好比是“没有了你,城市变成寂寞的废铁”。城市,因为有了值得忆及的人
赏心乐事谁家院(2007-06-11 23:26)
春光之中,有人轻歌: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去周庄的那个下午,张厅的后花园里也是这般姹紫嫣红。手掌挨扶着斑驳的墙壁,穿过一条不知深浅的长廊,还在想这条时光隧道里,上演了多少悲欢离愁,淹没了多少红尘旧事,倏忽间,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历史的盛世就这样亮堂堂地矗立眼前。
春光、流水、假山、闲舟,箬经河穿屋而过,船可划入院落,不想在这深宅之中还有这样一番别有洞天的景致,倒有些切合江南委婉含蓄的特质——不露声色的排场。
小时读欧阳修的《蝶恋花》,斯情斯景令人神伤亦令人向往: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那里的宅院,是愁绪压云,梨花带雨,是孤影倚栏,帘锁幽梦,是黄昏,是柳絮,是危栏,是纵然春光满园却“
开始一点一滴地筹划着我们的未来,一样样地增添,一步步地实现。雨季仍旧不断,雨过之后的这个夏天会变得忙碌起来,也注定会因伴随着甜蜜而令人难忘。从这天起,越来越近的时光和越来越高的温度将记录着我们为之奔忙的每一天。
去年的母亲节,我写下的,贴在这儿,留作纪念。
母亲节已经过去了,我写了关于这个节日的稿件,却没记得写给大爹一点什么。
她不是我的母亲,也没做过母亲。一辈子孤孤单单一个人,有很多的缺憾,就连我们对她的称谓,也都以男性的身份相称。
她是妈妈的姐姐,我和她们不同姓,可我一直相信,她对我的爱护是不比其他几个表兄姐妹少的。和相识的人拉起家常时,她一直以我为骄傲。她有一本白纸订成的本子,上面贴满我的每一篇见报稿,精心地裁剪下来,有仔细标注的日期、版面,厚厚的一本,上面记录着很多人的名字,发生的很多事情,却没有一篇是为她而写。直到她突然离世,我才想起其实要说的要写的有很多,在去殡仪馆的前一天,我把很久来没说过的话写了下来。第二天,在袅袅的青烟中,我一直盼望着她能够收到,读我唯一一次写给她的。
五月的今天,康乃馨在这个城市似乎已经燃烧过了,还有阳光。也许,再没有哪天的阳光会比我走出殡仪馆的那天让人更觉刺眼。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