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早起来,对镜梳头,看到自己两鬓的白发,才相信自己真的老了.
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一直以来,总喜欢将一天的所思所想毫无掩饰的写在纸烟盒上,随心随性把每一个日子,快乐或不快乐的,都写下来,无关乎修辞,无关乎句式......偶尔翻起,给自己找一点心动的感觉,体味往日的激情。
如今坐在电脑旁,却一下子思维迟钝灵感枯竭,感觉很不适应。好多圈子都想加入,但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个圈子的人
还是习惯在纸烟盒上编辑自己的心情故事,留给自己一个人去欣赏
还是一个人好好的呆着吧,随心所欲,没事写着玩玩也何尝不好
毕竟好多事、好多心情只能自己知道
真的落伍了!真的成了废人?
很多风景已成缈然,很多事已无法弥补......走过的路已无法再走,我的青春小
5月18号,陕西文化传媒策划有限公司与灞桥区农林局组织我们80多人去灞桥白鹿原采风。


灞川柳色新
鹿原樱桃红
第九届白鹿原樱桃旅游节
(说点闲话)那么多人找上门要看我的书,我如今真的想好好出一本真正的书!
(很抱歉不能及时回复朋友的纸条!因为一些原因,小兰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有事请发手机短信,15691071450还可留言QQ949838118.另外,原来的<婚殇》只是小册子也只是故事梗概,如今电子稿22万字,才是我真正想让大家看到的。等我攒够了钱,一定出本好点的,到时和你们联系!再次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泪水落下的声音》草稿
文/姜兰芳
25权家岭离我娘家15里路,还没有通车,坐车不方便,小媳妇熬娘
转眼间,我已经生了三个“娃”了,《婚殇》《乡村风流》和《泪水落下的声音》。把前两个“引”出去,总会有人夸几句,其实我更爱的还是“老三”。今日阳光不错,晒在身上暖暖的,不妨把它又抱出来晒太阳“补钙”。哦,它大概在春节前后出生的,当时我还写过一段话呢,都拿来晒————
过年要数农村年味最浓了,也忙坏了我们这些家庭主妇。好歹可以松口气了,只剩下明天给大姑子小姑子、他外甥我外甥送灯以及初八待“灯笼亲戚”了。
趁今天有空,翻阅了过去写的东西,它们就像一个个没有梳妆打扮的丑女子,躲在角落,羞羞答答不敢见人。我知道2011年我更忙,要嫁女儿要娶媳妇还要帮弟弟管厂子,近来身体又出了问题,整天晕晕乎乎,脑子不及以前好使,医生嘱咐少用脑多休息,我就更没精力没时间来打扮收拾它们,想了想,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脑血管真的不行了,那时还活啥呢?于是决定趁现在大脑清醒选其中一些放在博客里,让大家评头论足去吧~~~~
姜兰芳女士:
对不起,前几日才抽空读了你的长篇小说《乡村风流》和《婚殇>,前者读的细一些,后者读的粗一些,但还是出乎我的预料。应该说作为一个业余作者,你已经写得非常好了,实在难能可贵。
首先,你的叙事非常流畅、生动,人物、故事很集中,让人能一气读下去。笔底下还有一股灵气,细节很丰富,很饱满,在朴素中流露出些许华丽。因此,我断定你:一是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和现实生活体验;二是你一定是读了很多这些年出版的优秀小说,是个早已心存志向的“有心人”。这使你远高于一般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却不读或读得很少的业余作者。正因为有这两条,你不仅知道“有话要说”,还知道怎么说,于是文字就与当前的文学氛围“不隔”,让笔墨不显得陈旧、过时。
其次,你不仅会讲故事,还很注意刻划人物,表现人物心理,尤其是变化着的人物心理。例如:《乡村风
父母是一天天老了,我只要有空闲,必带上好吃的去看望他们。
在村口下了车,越过街道上一堆堆闲聊的人们,我拎上礼物,目不斜视,端端的就朝水泥路那头的小屋奔去。
仍然有人和我打招呼,仍然是那千篇一律的一问一答。“平,看你爸妈来了?”
“哦.......”
我只想着忽略他们,心不在焉,勉强应付作答,甚至没看清问我话的人是谁。
我何尝不想和娘家门口的人多说话啊!可我不敢,我知道那堆闲人里面一定有我的伯父或他的家人,我们两家已经不来往多年了,我怕四目相对我会尴尬。
伯父一家原来住在城里,8年前才从城里迁回,和我们住一条街道。家的距离近了,却并没有让彼此的心靠近。
伯父今年九十多岁了,比我父亲大9岁。我父亲先参军后入党,他加入共产党那一年,伯父入了国民党。伯父先是被国民党抓了兵,后来去了台湾,大陆这边的婶娘等不到音讯,在我父亲的建议下刚刚改嫁,伯父就从台湾回家了,和婶娘是抱头痛哭。伯父后来被政府安置,在城里有了新家,和后来的妻子虽然很恩爱,但却时常埋怨我父亲不该出主意让他“失了先房”,和我父亲之间经常为一些小事闹分歧,渐渐有了隔阂,关系越来越糟,甚至形同陌路。我


我和江苏周萍在武当山
二
28号,武当山之旅开始了。一路上,导游张小姐的介绍更让我们对武汉、对武当山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同是“黄鹤楼”的受益者,相逢何必曾相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