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四个小女人
康平和他们家小欠揍的爱的小窝
怎不觉就一个月了。可是平复与否我也不清不楚。
我想根本没有吧。手机坏得已经完全看不到屏幕,当盲目地接起电话,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瞬间不再平复了。拨回电话的时候,我尽可能装出我的平静,装出我的安静。回拨是为了感谢你的关心。你别随便以为了,谢谢,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我实在不知该用怎样的语气去表达,去对你说话。
还好出差提前回来了,否则昨晚我们应该不眠了吧,应该又会被惊吓惨了吧。地震让我想起无数。如果没有那场可以当做借口的地震呢,我又会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又会什么时候去接我呢。那又是一个巨长无比的故事了,还是打住吧,思绪啊,回来吧。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现在常去成都,可现在对成都的感觉很复杂。这座城市给过我无数的美好,无数的难忘,无数的快乐,同样也给我好多的无法形容的东西。不过见到哥哥姐姐,杜鹃、杨昭、JJ、ZZ...还是快乐的。去了哥哥他们家,他们带着我去吃了辣的流眼泪的火锅,JJ满足了我对双皮奶的想念,和ZZ去了Pizzahut吃了馋了好久的提拉米苏,还有那杯水果冰沙喝得倒是畅快无比,因为例假,所以之后就
好吧,就在办公室这么消磨吧,工作吧。等到磨到疲惫不堪了,就可以吃点饭睡点觉了。
我设想过无数难过的场景,可不知道会如此难过。
是,是我说的。可是字到嘴边的时候我已经想放弃了。可是我必须说。我必须去强迫自己说。即便是千万个不愿意和不舍得。
我没出息,更做不到我自己给自己的要求,我只能靠你来狠心,你才可以好好的,才会有以后更好的。
可是我依旧和从前过去一样,丁点丝毫未改变那样的感觉。它无法磨灭。只能任其蔓延。可是越蔓延越难过。该怎样。
我突然发现,难过的时候拿起手机,却不知可以打给谁,不知可以和谁说话。其实可以拨的电话很多很多,可我不舍去打搅到他们。或许他们也有他们的难过。
今天的这整整五十一分钟,长长的30060秒,我坐在地上,抬头看到明亮的天空,却找不到了方向。往东,往西,往南抑或往北。
是,我告诉自己N多次别深究,别难过。可有天真的不再深究,不再难过,那就真的是不爱了吧,我想。真实存在的踏实我很在意,而他人无法进入。
本是欢天喜地地喝着光明低脂纯牛奶出门的我。快乐的我,难过的我,在时间分秒中转换。
生命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以各种各样的姿态绽放。
是否早已在纵容你,也在纵容我自己。
是否已经错了。
也许需要安静地思考,去舍弃纵容。
可每每给与我的那种生命的暖意让我无法抗拒纵容你我。
昨天,本来是要看电影的,结果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莫名奇妙的误会,取消。可笑。于是吃完饭,继续加班,报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貌似高深的表。那个凉拌菜里的花生真好吃。
好久没出去旅行了,好不容易的假期,可是康哥说我们要节约,要买车车,买了车车再开着自己的车车出去玩儿,好吧,就听他的吧。本来想要不就自己一个人去吧,想想一个人也确实很无聊,只好作罢。
昨天,偶然发现JJ相册里相当影响形象的照片,她写道她永远记得花姐拿起以整瓶啤酒瓶直接灌到嘴里的豪迈,我完全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面。花姐,超级难听土气无比的名字。梅梅,梅花,进化到花姐,就她一个人乱喊,不过我那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嚣张。我想她。
前天听到帆哥的壮举,实在令我对其从新认识一番。昨天,此人专门请假,一大早从上海飞重庆,重庆辗转坐着大巴直奔从未来过的我们泸州,接着在泸州呆上一天,再把他的她接去自贡老家溜一圈,再给送回泸州,再自己飞回上海去。给我的理由是:他想他的她。还问我泸州花店在哪哪。以前同事那么久,咋没发现这人那么多专情浪漫细胞呢。累确实累,不过着实
昨天,过敏的折磨总算消停了点点,早早地下了班,早早地回了家,早早地吃了饭。收拾停当,胡乱趴在床上,塞上耳塞,听歌,看影评杂志。惬意不已。
昨天我们愉快地通话,很愉快。距离不远,可我依旧想念你。
今天,总算彻底告别了充斥着激素的过敏药物。
今天又重复着以往的习惯性的生理痛,所以如果我态度很差的话,请你们原谅,我很想自控,可是疼痛总让我自控能力变得异常差。
今天去了失业中心那边。发现她之前的很多遗留问题,其实她遗留问题很多很多的,是最令我头痛不已的,我只能尽力尽快地一项项清理处理。
今天做完3月的薪酬台帐。做完工资表。因为打印机的缘故,无法打出签字。
今天开会说到加班,可是我全无厌恶的概念,可能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并无所无谓吧。
五一假期一定不想再荒废了,可是到底去哪呢。路线。人物。
你温雅的嘴角轻扬的微笑依旧舒服不已。
去到成都参加分公司的会。见了JJ。大热天的找她找得真辛苦,终于在黑色迈腾里找到了她。去了民大,去了何师烧烤,去了良木缘。满满的一壶摩卡。我们加了很多奶,很多糖。JJ说到叔叔,我说到你。我们说到人力班的每个。我想念他们每一个。我们去到那家小小的袖珍的甜品店。地道的双皮奶,紫米椰糕,漂亮的形状,不忍下口。晚上被我拖去和我睡。“可恶”的女人洗完澡拿我睡衣擦身上的水。还带着洋气的海盗船。
我送她上的车,我不喜欢分别,不喜欢被送。
会议结束,zz之前有事没见着,非要赶来送我。我不想她那么辛苦,坚决拒绝了。因为我怕看到她我会更加不舍,我不要她送我离开。
真正快乐的男人,才能带给女人真正的快乐。不绝对吧。我想。一半一半。
真是春暖花开的好日子吧,好多的婚讯围绕在周围。似乎隔半月就参加一次婚礼。朋友的,同事的,同学的。
昨天高中的好朋友领结婚证,下班赶去吃饭,好不热闹。也见到很久不见的几位同学,可是很陌生。套了两句近乎,不想勉强自己。
我本很想很想说我们终于回来了,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找回来了。我本如此自心底的欢喜。可是今天我不敢说了,我害怕说了。失望虽已平常,可少一次至少少一分难过。热爱无比的亲密感在哪呢。是有的。可即便在,即便有,似乎也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享受昨晚,因为昨晚睡了特美的一觉。我很不喜欢被左右,即使完全没被左右,可依旧很易被影响到。怎么短暂成这样。怎样才可以长。
今天一个人在家静静地看了两部电影。
我总预感有一天会彻底崩溃。那时我会怎样。我不敢想象。
开始有丝尴尬地面对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