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好友儒斌的照片,放在这里。
| 标签:杂谈 |
不写了。
我让这里成为一片荒地,写写停停。
那么,就不写了。
让荒地更荒一点吧。
我们家现在又来了一位新成员,她叫麻由咪。
第一次看见她是我女儿用一枚硬币在自动售货机上买的小玩具,她说,妈妈,这是送给你的。
以后,几个月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前一阵子的有一天晚上,我打开电脑。怎么?屏幕布上的照片被换了,我一看黑白相间的小样子,还真是好看,于是,我随口说,她是谁?挺好看的。
又过了两天,老公接我下班,我也没有注意到前座上坐的是谁,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回家后,我先开了门,就发现她跟着我进来了。
原来,老公开车四个小时去接了她,忙了一整天,就是为了她。
现在我还能说什么,我想我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她来时才二周,还很小。
我叫她麻由咪。
每一天早晨,为了她,我要更早地起来,早晨的空气真好,路上只有我和麻由咪。
以前我计划是养四条狗,不要
我和女儿一起搭建的WTC的3D模型。
今天是9月11日,一个让纽约人永远心疼的日子。
从昨天开始,纽约的天气就在狂吼,狂风不止,前几天的风和日丽似乎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这样的天气,让我感觉是纽约哭了一夜。
这个夏天,我们一家人是在纽约度过的。
没办法,经济不景气,所有的度假计划全部取消,应该上学的上学,应该上班的上班。
女儿放假了,在她刚以为可以在家每天睡到自然醒时,我已经向她宣布,第二天就要去Summer's School报到了。
但是,她过得很愉快,完全不亚于往年的到别处去到别处去的那种度假。
看看她的照片吧。
夏天开始了,一些美丽,一些愁绪。
其实,这是我猜的,小帅哥是我儿子奇奇。他还不会说话,但却对着大海大喊大叫,好兴奋的样子。我儿子的大长串的名字,现在已经没有人叫了,为了图方便,几乎所有人都叫他奇奇。
在沙滩上行走的奇奇,表情很深沉,可能是因为不明白的事太多了,看也看不明白吧。
这个周末,我们一家人与朋友们在海边。
其实,我是在海边呆太厌。就是在海的那些日子,第一次见到大海时的激动,曾让我豪情高涨,现在只是早已平静了。而且,自从我有了两个娃之后,我到海边,基本是去当我们家的安全员的,海边上哪里浪高哪人多,我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眼永远是盯着我家那个最小的和最最小的。所以能拍的照片也就是他们的故事了。
纽约这个夏天一周有两三次雨,倒是凉快,但就是太有点不像夏天了。
这个周六纽约的天空晴朗得一尘不染。于是,下午三点,我们才决定一家人一起去海边。
海还是那个海,天还是那个天。
小
前几年的2月,为了庆祝情人节,纽约大都会运输署(MTA)推出「欲望列车」(a subway car named desire)宣传,邀请乘客将发生在地车、巴士或渡轮上的爱情故事投稿,MTA将在其网站张贴。
于是,在那个网站上你看到了一些故事:
2005年7月,阿契尔(Christopher Archer)和朋友搭乘一列拥挤的地铁到康尼岛看美人鱼游行。阿契尔是特殊教育老师。
芮本斯(Jirina Ribbens)搭乘同一列车,准备到海边独自看书,打发时间。吉瑞娜是冰舞教练。 他们因为地铁误点而闲聊。52岁的阿契尔邀请50岁的芮本斯和他们一起参加美人鱼游行,芮本斯
昨天,人中国人都在看日全食,我们本来对这一天文景观所知不多,也没有太在意,但是真好在与我表姐通电话,她告诉我,路灯都开了,天全黑了。
我为自己错过了这样一个天文盛事而遗憾。
想一想,每当一有好事,我总是没有赶上。
接着将电视调到CCTV4,正好看到了直播。
之后才听说,这一次日全食,最好的观看点是重庆。
中国国家天文台工作者关彤开心地说,在重庆能看到效果这么好的日全食,可以说在他的意料之内。原来,他曾经在重庆工作过两
又一个好人走了.
他是我认识的侨领中,非常特别的一个大好人,他的名字叫朱海风。他是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法拉盛分会会长、美国浙江温州工商总会创会会长、民主党纽约州第22众议员选区司法代表。
6月14日下午5时,朱海风因癌症去世,享年67岁。朱海风生前工作过的法拉盛侨团都表示哀悼,称赞其对社区提供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