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关于我和我的,
都已经停止了生长,
有的已经长眠,
有的只是已归于别处。
只想有一个自由的呼吸,
只想停下疲乏的脚步
停下来,停下来
步伐终止,移步也是停留。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所有关于我和我的,
都已经停止了生长,
有的已经长眠,
有的只是已归于别处。
只想有一个自由的呼吸,
只想停下疲乏的脚步
停下来,停下来
步伐终止,移步也是停留。
很冷的天,永远有这样的浓情上演着热烈的爱恋。
今年的四月,纽约仍然冷得瑟瑟。
拍摄的人不冷。
观看的人也不冷。
我们都穿着很厚的呢衣。
前几天是电影,这几天是婚纱。
这里的景,永远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戏。
昨天还是分手的心碎,今天已是爱的醉心了。
今天打开用了十几年的信箱,真的被吓着。
信箱有人入侵了,900多信占据了我看也看不完的首页。
且以我的名义向我信箱里的所有联系人发信。实在是吓着了。
要做什么?
我只好也关了一切,不再用了。
如果日子能够回到以前收信的时代,一定会平静很多。
真的好烦。
以前QQ号也被盗用过,有人向我借钱,也是谎言。我问了一两句,对方就不说了,肯定是假的。
但现在这个真有点恐怖。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些人窥视别人已经上了瘾。
这个世界已经让我们无措和无语了。
写来写去一直觉得不想写了,结果又写起来的原因,其实是为了找人,找那些我已经失散了的友人。
很早以前正是小明告诉我,写,就能找到,我才写的。
现在找到的人越来越多,心里真的很快乐!
今天,确认,我找到的真正的张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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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头脑一惯清醒的我,终于犯了一次晕。
前些日子将自己在这里的密码忘记了。
不,确切地说不是忘记了,就是怎么也进不来了,去回答各种问题,竟然答也答不对,这都是猴年马月设的问题啊,时间久远,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许多事已经变了。不变的是那些已经发黄发霉的问题。
我想了好多办法,无法解开密码。
我为什么舍不得这里呢?
因为这里曾让我找到了旧友。
这里也让我结识了新欢。
虽然我很懒惰,也不常写下什么字,但这里毕竟有一些已相识相熟的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又回到了以前想要解分子式的时代,头脑异常清醒。
于是,一语答对问题。我又进入了我自己的领地。
朋友们,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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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网上说中国火车站的事,看到头晕。这么多人要回家,离家时没有想到过,回家已经这么难了。
10年我回国时,狠狠坐了坐火车,那时火车还没有出过事,所以完全放心地坐着,感觉到那个变化。
但后来,没有人说坐火车的事了,都说还是飞机快捷方便。
我那年在火车上拍了对面的火车,一切皆在美景中。
现在,怎么会回家的路这么长呢?从纽约到北京到上海到中国的机票,在过年前的已经是天价了。所以无论在哪里,回家的路都是很长很长的。
昨晚几乎一夜未眠。因为朋友的侄子从BOS来NY,搭了灰狗,可能因是周末假期或又是雨天,结果本应晚十点到的车子晚点到十二点也没有到,最后到达的时间竟已是凌晨一点多。
加上我们辗转地去接他,折腾到四点才到家。
在没有见到他,又打不通手机的那几十分钟里,我真得吓得睡意全无。
脑子里飞速地将最坏的情况想了一遍,心提到了嗓子眼,纽约复杂的街道和人物,常让第一次来的人发懵!而且,脑子有问题的人都在这城里来回走着,遇不遇到不测,都是有可能的,虽然也不是那么可怕,但对于一个才来纽约的人,这一切都是危险的。
硬撑着,与朋友JUNE去接他,但我们俩都有点睁不开眼了,觉得开着车都能睡着了,这太恐怖了,只好将车停在停车埸,静息了二十分钟,算是小休一会儿。
见到那孩子站在路边等我们去接他,表情一点没有什么,问他,怕不怕呀!孩子的回答是,那有什么好怕的。我心想,也是的,大个子男生,别人不怕他才怪呢,哪里轮得上他怕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