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中华梅氏当代散文选
编者:梅守福 主编;梅放、梅杰执行主编
内容提要:本书收录了三十多位当代梅氏作家的散文,如梅洁、梅绍静、梅济民、梅桑榆、梅实、梅飚、梅紓、梅玉荣、梅榛、梅莉等,极具文学价值和文化价值。所入选散文以弘扬家族文化、姓氏文化、梅花文化为中心。
字数:350千
开本:32
印张:13.5
页码:432
装帧:精装
定价: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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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中华梅氏当代散文选
编者:梅守福 主编;梅放、梅杰执行主编
内容提要:本书收录了三十多位当代梅氏作家的散文,如梅洁、梅绍静、梅济民、梅桑榆、梅实、梅飚、梅紓、梅玉荣、梅榛、梅莉等,极具文学价值和文化价值。所入选散文以弘扬家族文化、姓氏文化、梅花文化为中心。
字数:350千
开本:32
印张:13.5
页码:432
装帧:精装
定价:28元
图书馆的故事
眉睫
我曾自命为读书的种子。这种略略带有自恋情结的自我确认,是从2001年前后开始的。当年12月30日,我从黄梅一中理科班转入文科班。自此,开始了我十年的从文历程。其实,早在那年元旦,我就在我的习作本上写着:“从今日起,我要做一名作家。”现在,这个本子应该还在黄梅祖宅的书箱里吧!然而,作家梦是早就破灭了的,从文却是真的。
2001年,我还在读高一,经常在课间十分钟跑到学校的图书馆。从教室跑到图书馆,一个来回都要四五分钟,供我选书的时间其紧迫程度就可想而知了。然而,当时学校有一个近乎“变态”的规定:上课期间,包括可以自由活动的体育课也不能借书。至于图书馆管理员下班时间,肯定也不能借书的。之所以有这样的苛刻条件,我的理解只有一个——在应试教育背景下,中学其实是不鼓励学生留恋于图书馆的。即便在课间十分钟,我去借书,还经常被管理员挡回去的,她们说:“这些书是借给教师的,学生不能借!”或者又说“课间不能借书”。只是,那时幼稚得很,居然会顶撞几句:“既然是老师借的,为什么还要给我们办证?!”“课间也不能借,难道上课来借不成?!”
或许由于我太爱书了,管理员有时实在拦不住,可能也有些“怜惜”我了,一位阿姨感叹地说:“这个孩子真爱书!让他借一本吧!”就这样,我在高一那年,很是借了几本书来读,印象最深刻的是《何其芳散文选集》。每每下了晚自习,回到寝室,便拿出枕下书,酣读起来。久而久之,一个近于同好的室友,每见我走进寝室,便笑着喊一声“何其芳也!”于是,众人皆笑。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想读这本书,于是也借给他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到了高二,图书馆便要求只还不借,至于高三,不消说了。
终于熬到了大学,学校是没有读书的风气,但图书馆、阅览室总不会阻拦你的。我才真正开始了我的“酣读时代”。可惜的是,学校图书馆毫无历史可言,图书的质量不高,只好到武汉理工大学、武汉大学、湖北大学等多所高校,让同学帮我借书。正在这时,我才开始惊叹于图书馆的伟大——没有图书馆,学术的发展、文化的传承几乎不可想象。
我很感谢大学时代的图书馆。
记得上大三的时候,一个初冬之夜,接到著名杂文家、散文 家张雨生老师的电话。在谈话的末尾,他带着叮嘱口吻对我说:“有空闲一定要多到图书馆、阅览室啊!毕业了,就没这个机会了……”七年过去了,事实证明,这是不幸被言中的!这位老人,已是脑溢血重患者,怕记不清了,而这句话总是回响在我的耳际,不由得使我深深向往那段在母校的阅读时光。
毕业后,渐渐远离图书馆了,而自己的藏书又越来越多了,终于还是不能满足自己,于是办了省图的借阅证,只是太远,去一次不容易,还书也不易。这时,愈加想念大学的图书馆了。
大学毕业四年后,我到北京工作了,才发现单位离国家图书馆很近,毫不犹豫地立即办了借阅证。很快摸熟了各室的位置,能够轻松地见到港台书、民国图书、缩微文献……这时,国家图书馆又全面“刷新”了我对图书馆的认识,它是面向所有中国公民的,每个人都可以享受中华民族的学术文化遗产。它是神圣的,又是亲近大众的……
原载《新华书目报》,地址:http://a.xhsmb.com/html/2012-04/23/content_43314.htm


原文地址:http://a.xhsmb.com/html/2012-03/19/content_41916.htm
施永川,儿童文学硕士(吴其南弟子),主要从事儿童文学批评,出版有儿童文学作品多种。现为温州大学教师。
3月1日的《新华书目报》整版报道海豚出版社第三编辑室: http://a.xhsmb.com/html/2012-03/01/node_14.htm
各位朋友:
在《绮情楼杂记》出版的一年时间里,不少网友、文友说到编校质量很成问题,我每次都回应表示支持,因为我也觉得不少字错得太离谱了,可封面上又偏偏署名本人“整理”,真是气煞人也!
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去年该书问世之初,就已经在布衣书局公开说明过,不知的朋友可以再去看看:http://www.booyee.com.cn/bbs/thread.jsp?threadid=777699&forumid=87
原帖主要内容不妨也转载一些:
刚读到之乎老师关于《绮情楼杂记》的书话,这是一本让我呕火的书。我编的和写的几本书,没有比这一本让人感到呕火、羞愧的。因此,此书上市三个月以来,我没说话,不大敢寄朋友读,一直强烈要求出版修订本。据出版方称,此书修订本四月会上市,对晚清、民国略有兴趣的读者,不妨看看,多提意见,多挑毛病。
本书为本人提供选题、书稿,并提交后记、年表,联系序言作者等,但初印本的校对、选编工作主要由责任编辑完成,本人在不知详情下被动任其推进出版。
出版方保留的篇目主要是与晚清、民国史实有关的,删除的篇目主要是诗话、民俗等方面内容。三卷全本希望今后也有出版的机会。
幸运的是,出版方很快答应加印少量修订本,我已将此本寄给相关朋友、专家,如董桥等。目前在卓越网买的也都是修订本,大家不妨在卓越去买。
另外非常感谢近代史博士谢毓洁姐姐为此书写的书评:http://epaper.gmw.cn/zhdsb/html/2012-02/01/nw.D110000zhdsb_20120201_3-10.htm
《鄂东晚报》又未经我的同意,将网上已经乱码的文章进行拼凑,实属无德之举:http://wb.hgdaily.com.cn/html/2012-02/11/content_14618.htm?div=0
本土少儿出版的回归现象
眉睫
中国儿童文学学科重要奠基人、国际儿童文学格林奖的首位华人获得者 蒋风先生在《儿童文学原理》引言中说:“虽然西方儿童文学创作的起步要比东方早,儿童文学创作的实绩也比东方丰厚,但把儿童文学作为一门学科来研究,东方的起步却并不比西方晚……中国把儿童文学作为一门学科来研究,起步既不晚于西欧也不晚于日本,这一历史功绩是不可抹煞的。”
日本“图画书之父”松居直先生在《我的图画书论》序中说:“很久以来,我作为一个日本的出版人,常感到对中国负有责任。这是因为,中国儿童书的出版在20年代就达到了相当高的国际水平,然而30年代以后却由于我国的侵略战争蒙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发展受到阻碍。因此,我一直希望能为中国出版界做些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引述以上两位儿童文学理论大师的话,是因为我坚信它们的正确,同时也给我们指引了一条考察中国儿童文学的路。虽说中国童书出版市场日益繁荣了,但中国童书的出版品质和理念、中国原创儿童文学的艺术高度有没有进步呢?我是深表怀疑态度的。你看看,蒋风、松居直两位大师反倒说以前的童书出版和儿童文学理论就已经有了相当的高度,这是否暗示现在的少儿出版有许多不足呢?
中国儿童文学理论奠基人周作人的儿童本位论应该时刻成为我们衡量一部作品的终极标准,他在《小孩的反感》一文中引用瑞士心理学家的记录,表明了儿童对于大人的内心感觉:“她们说各种好话,只令我不舒服,觉得讨厌,凡儿童们觉得大人故意做出小孩子似的痴呆的态度对他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感觉。”刘绪源先生在《周作人论儿童文学》前言中阐释地说:“这一点对儿童文学应大有启发,后来那种‘蹲下来’的伪儿童文学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十分流行,其原因正在于作者本没有童心,却又轻视儿童文学,以为只要装装儿童腔就能应付过去。但正如周作人所说:‘没有诚意在成人社会里还可以冒一下,小孩子却是直觉地不接受了。’”
我总有一种感觉,我们的本土少儿出版是日益远离儿童本位了,因此我常常怀念以前的儿童文学教育读本,无论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还是八十年代的一些精美的童书。也就是说,早在民国时期,我们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儿童本位理论,同时形成了出版界、教育界共同的儿童文学教育理念。后来因为历史的、政治的、学术的原因,我们背离了这个传统,进入了本土少儿出版的不自觉的、蒙昧的状态。这当然不是说毫无发展——随着各种技术的发展,载体的更新换代,我们的出版物肯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精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内在出版理念已经超越了民国,超过了国外。
近年来,由于儿童文学作品大量进入小学校园,儿童文学教育理念开始复苏,在一定程度上也提醒了少儿出版界,形成了本土少儿出版的回归现象。海豚出版社在著名出版人俞晓群的领导下,出版了不少儿童文学教育读本、儿童文学教育理论著作,例如《丰子恺儿童文学全集》、《幼童文库》等,并正在逐步推出《中国儿童文学经典怀旧系列》、《中国儿童文学走向世界精品书系》(中、英文版)、《中国儿童文学教育读本书系》、《海豚学园》等大型丛书。
最近又读到北斗童书馆策划的一套儿童文学作品集,让我眼前一亮。这套书的丛书名是《孩子最喜爱的作家自选集》,光是封面图就让我觉得至少已经高出一些市面上的童书两个档次。再看内文版式、插图全给我一种艺术品的享受。我以一名童书策划编辑和儿童文学理论爱好者的眼光来看,觉得这是一套非常不错的儿童文学出版物,在一定程度上正是我所认为的“儿童本位的儿童文学教育读本”。这也由此说明,“英雄所见略同”,当下不少出版人都知道本土少儿出版应该对历史有所承继,对国外有所吸收,才能真正开创出中国自己的精品童书出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