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春日迟,思梅独秀。柳风不知愁,轻上眉梢头。
一个早春的黄昏,天色渐暗。濛濛的小雨拉开了又一夜的序幕。
七
十月的一个下午。天色阴郁。欲雨。我在微博和紫堇聊天。
你那里有阳光吗,借我。她呵呵一笑,有的,怎么给你?
想办法传递过来。我故意和她玩笑。
姐姐心情并不闷,疏朗,安于天象。看你文字,感觉好静。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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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工作,心境,是否适应和顺利。身体安好否。简明的问候如春和煦。这是一个微醺着所谓何来,又为

三
书到今生读已迟。
这经典的唏嘘,早在千百年前已经留下凭证,有迹可寻。宋代大诗人黄庭坚,自号山谷。相传他十分孝顺,每日为母亲洗涤溺器。做官后依然如是。

盛夏的傍晚。无风。一抹斜阳,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北方凉凉的夜风,潜伏在时间近处,悄悄呼吸。天空是碧蓝的,透明澄澈。
背光阴凉处,我在自家小院的红砖墙前,修理长得极茂盛的爬山虎的枝叶。这是去年冬天留下的风景。那时,从邻居院内绕过来的枝桠,整墙干瘦的枯黄色手臂,长长的耷拉下来,衰败的样子,弯曲得没有丝毫美感。好长时日,我都不

逝者如斯。它浩瀚,盛大。流动和静止。温暖和寒冷。黑暗和明亮。慷慨和吝啬。阔绰和贫穷。迅疾和姗姗。有人说,它无所从来,无所从去。但群人又群人却跟从它拟定的方向。若可枉用霍金的奇点。你,我,他。他们和她们,也是其中之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