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 21:23)
(2012-05-27 19:50)
(2012-05-26 17:18)
美好的事情不多了,因为稀罕所以倍加珍惜。
周五闺女照常应该去上数学课,但她打来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要求逃课。我不想纵容她的惰性,但也不能严厉地教训,因为对于她来讲,我是妈妈,不是老师。
所以,我收起一脸倦容,换上温和亲切的微笑,下班后到教室门口等着她放学。我说,妈今天陪你一起去上课,她果然就中了我的伎俩,乖乖地吃了饭,上了出租车。
闺女大概是怕我一晚上无聊,从书包里掏出本书,朝坐在角落里预备打盹的我凑了过来。“你看看这本书吧,是秋实(她同学)推荐给我的,我觉得写得特别好。”女儿口气里带着
没时间写,但忍不住要溜达,象有瘾一样,怕漏掉好文章,错过奇思妙语和真言。
看红茶围脖里转北师大“老芋头”的片言只语,补真气益大脑啊!
先存下几则对讲课有用的。
“老芋头当年在伯克利进修,一起听课的有一位30岁左右、学政治学、曾在中国保定做过项目的美国小伙子。我问他入学前在哪儿工作,他说在世界银行。“在世行做什么?”“研究非洲政治”。老芋头发现,美国人真比中国人聪明多了。中国的央企会花钱雇人研究北非、中东、拉美政治吗?结果是政治一乱,全玩完。
央企对外投资,从来不认真研究该国的历史、文化、政治,对该国的政治与社会能否长期稳定、法制能否确保投资安全等作出科学评估。他们甚至不知道世界银行、IMF为什么花巨资、建立专门团队研究中国的性别歧视、计划生育、民族与腐败问题。利比亚几百亿没了,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
(2012-05-18 20:11)
她的走红,源于那首《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沧桑的嗓音,故作洒脱的状态,贴和了很多失意、失爱、失恋、失婚人的心境。我恰好也是种种失中的一种,很自然就从这一首歌中知道了她。她不漂亮,也不柔媚,甚至她的歌也不婉约不诗意不隽永不深沉。所以,很长时间里,关于她,我所知道的仅限一首歌。
直到从《鲁豫有约》中听到她谈倔强的青春,谈失败的婚姻,谈事业和情感的窘境,在最灰暗的时候,母亲对她的接纳和帮助,我从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和路程,才从心里走近了这个在坚持中生活着的女人。
有过经历的人才愈见妩媚,坚持简单心灵的人会变漂亮。如果遇见,我们一定是聊的来的伴。此生不见,听她一路唱下去也很好。
她说:“我的歌声骗不了人,歌曲唱的、能给的、抚慰的,比说的还多更多。”
感谢这些日子有她的歌声陪伴
(2012-05-17 13:29)

上午监考,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了,发完试卷学生们开始埋头做题,而我将独自空虚地面对余下的150分钟。昨晚终于一字不落完整地读完了《如丧》,很多感触尚未及整理,因而我也无法专心投入下一本书的阅读。下一本是盟送我的生日礼物——《百年孤独》,这个恶毒的家伙!这一刻我突然想他了,用时两秒半。
眼光飘向窗外。嘿!对面初中楼一扇窗户露出一个女生的半身侧影,马尾辫儿,一手托腮,时而歪着半拉身子听课,时而伏下头在桌上写两笔,好象是我家丫头!但我不能肯定。毕竟隔着五六十米的空间距离,尽管我无聊地靠在窗前眯缝眼、瞪大眼、歪着头、拧着眉、伸着脖折腾了半天,我还是不能确定对面楼里坐在窗边的丫头,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这个五月,女儿13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望着她,我总会不断去想13年前我和她初次见面的样子。
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是偶尔路过南锣鼓巷时,在藏饰小店里挑选的一串项链。还有朋友送她的琉璃挂饰,两件放在一起,叫她猜哪一件是我选的。她毫不犹豫地举起项链,“这是你的风格。”那一刻,内心被小小地扎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竟这般不动声色地懂着我。
周日下午三点,她从舞蹈学院的大门摇摆着衣襟晃出来,望见我就扬起手臂柳枝一样摆了两下。我说带她去王府井的中国照相馆拍一套黑白老照片,纪念她进入青春期。她欢呼了一下表示开心,然后搂着我的肩,经过开满蔷薇的人行道去往车站。真可惜是个阴天,没有华丽的午后阳光。路上我忍不住花的芬芳,想去折一支最爱的蔷薇,被她一把薅住袖子拽跑了。
车开了好久,沿途经过动物园、展览馆、白塔寺、北海公园、故宫后门、北大红楼、沙滩美术馆、人艺剧场。每经一处指给她看,说起某年某月与这些地方关联着的,在我的青春里曾经发生过的那些旧人旧事。她有些困了,便象小时候一样赖在我脖颈上假寐。
下车的时候,天
(2012-05-15 19:33)
(2012-05-11 09:43)
前天是女儿13岁的生日,本打算给她写封倾诉衷肠的信,但因正值二模考试,忙于阅卷和讲评,这封信只好延后写了。
最近只和她聊过两次,一次关于期中成绩和排位以及对高中学校的选择;一次是关于她把侵华日军大屠杀的照片放在她QQ空间里。我的意见是:“考试成绩是学习态度和学习能力的反映,你有什么样的人生态度,有多大独立自主的能力和应对困难的毅力,就会有什么样的学习和工作成绩。对待任何事情,态度上要对自己负责,能力上要够自信。就OK了。至于那些历史照片,适合摆在心里自己揣摩,不要摆到空间里做任何姿态。”闺女随后便撤下了那篇转载日志。
这段日子关心她很少,内心满是愧疚。高考结束后再弥补吧。但她的每一步,都会在我的关注之内。
作为家长,作为教师,我对当前的教育充满忧患。虽然现状无力改变,但我必须发出声音:“救救孩子!”让愿意听的人听见。同时,在有限的范围内,我拒绝做帮凶。
以下是转载教育家杨东平的谈话。他是说给家长们听的,但其实教育之罪,家长最多是帮凶,不是主犯。
全文转发如下:
看到一个故事很不错,分享给大家,希望能认真阅读。
两个选择——你会怎么做?请你作出你的选择,这不是什么机智问答。总之读下去:
在一个学习迟缓儿童学校的募款餐会上,在场的所有人永远忘不了其中一个学生的父亲所说的话。
在推崇学校和教职员的付出和贡献后,这个家长问了一个问题:“照理说在无外力干扰下,大自然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完美的。但我的儿子,西恩,他无法像别的孩子那样学习,他无法像别的孩子一样理解事物。在我孩子身上,大自然的法则何在?”所有听众都哑口无言。
这个父亲继续说:“我相信当像西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