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2 21:26)
今天是藏历新年第一天,村里电话打不通,想是又没有电了。给登真电话,他一句“罗萨扎西德勒”,去年在他家过新年的那些天瞬间浮在眼前,就像是刚过完不久,就一年了吗?
去年藏历新年前去登真他们那里看寺庙跳金钢舞,本来计划是新年前回到学校的,可是登真全家决定不许我们回去,于是在白达村过了个意外惊喜的藏历新年第一天。

新年前白美寺喇嘛们跳金钢舞,这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不仅是寺庙的,也是周围村子的大事。寺庙喇嘛们从很早就开始忙碌了,要把面具重新漆新,做头上戴的帽子,做羊皮鼓等等等等准备物事,当然还要练习,尤其是新出家的小扎巴们,从前可能没参与过,现在要参与,就更要勤练习。正式跳一共三天,第一天穿喇嘛服跳,极喜欢他们转起来裙子飞起来的场景,后两天就穿上代表各种神
昨天还惆怅地想,很久没做梦了。晚上就有了。还是梦中梦。
在梦里做梦。开始是走在路上,无意地抬头,结果看到一架飞得极低的飞机,低到还没有汽车飞得高,是的,汽车也是可以飞的。心里觉得奇怪,飞机竟然飞到这样低。就不由地一直抬头看着,然后就看着它撞上了前面独立的一栋楼房,掉下去了。。。而我们也晕头转向地摔到地上,我走在路上,前面紧挨着一个小女孩,十一二岁的样子,像是放学回家的路上。是一辆汽车掉在面前,把我们震地摔到地方。汽车在小女孩子的跟跟前,我在小女孩的跟跟后。我们的稍后面,好像跟着小女孩的奶奶,也惊吓得不行,幸而没事。
我再往前走不多远就到家,推门进到院子。没有真实家院子的模样,只是梦中的家。一会儿听到外面车声响,人声嘈杂,出门一看,是来运伤者的救护车。可是车却是有点像平板车,伤者就躺在板上,身上盖着块布,也有没有遮严的地方,露出血色来。现在回想起来,平板车上的伤者却都好像老家水泥予制板那样的方方正正薄薄硬硬。在梦里确实是伤的人,看样子伤得还不清。我以为不会有那么重,因为看着飞机是慢慢地掉下去的。
后来,又出门。爸爸已经在路
周末的客人似乎总是要比平日少。可能老萨说得对,周末人们都去逛闹市区了。天空开始密布着云,遮住阳光,有风,有点小凉。这会儿也许云被吹散开了,阳光重新洒下来,当然,只是洒到街对面。
听太多了女声,听一点男声。放藏北民歌清唱那盘CD,清亮旷远的声音,透澈纯净。
昨晚给妹妹发完短信,很多很多的情绪呼啦啦翻涌上来,辗转至半夜。早上起来,眼睛肿胀。上一次电话里,也是话说到忍不住眼泪。
我与妹妹似乎一直都不知道如何相处。其实主要是我,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姐姐,如何与妹妹沟通。去年宁波上海之行,突然开了窍般,醒悟了许多事,能够理解妹妹一些,于是这半年多来,我们可以说比过去多很多的话。但是昨天发现,遇到问题,我还是不知道用怎样的沟通去解决。往往便用了最糟糕的办法。
我总是要经历了错误,才能更深地看到自己的问题。昨晚辗转中不停地追问自己,拽出对妹妹责备的根源,是自己对父母的歉疚,而不满于妹妹有些事的处理。可是,也在问自己,自己不认同的,就也要同样要求于妹妹吗?也许还是我错了。
那天看小蜜蜂的博客,看她说到
(2012-02-12 20:49)

哎哟,这可是还有两个月零二十二天才到六岁的小朋友的作文啊!这字写得,这句子通顺得,我都不知道我小学几年级的时候才写到这么好呢!可是,还差两个月又二十二天才六岁的,全宇宙中最厉害的金苗苗同学,居然就写出来这么漂亮的文章!!作为文章的主角,真是又感动又自豪啊!
一感动就容易有回忆。然后就想起零六年的五月初,我在火车上,应该是从百色去桂林的火车上,木兰大人短信问我,可以让她将要出生的宝宝用苗苗这个名字嘛?我就回她说,当然可以啊,TA是小苗苗,我是大苗苗!然后应该是在桂林,在志愿者青春的阿姨家,收到木兰大人的短信,她经过二十多小时的艰难奋战,小王子出生啦!不知道我这记忆有没有差错,木兰大人?
后来,小苗苗会说话了,我就变成了大鸟阿姨。话
如果人静,那么他们在哪里都能静下来;如果人不静,那么他们就是在这里也静不下来。什么事情都取决于你自己。生命是短暂的,就像一道闪电,或者一个梦。八十年如云掠过。我们出生了,然后又死掉。但是在我们得到人身以前,我们还有另外一副面孔——我们的本来面目。我们用眼睛看不到它,只能用智慧去了解它。
——《空谷幽兰》
昆明的天空终于从带点蓝的灰,慢慢地变得蓝色多了一点。正当头的天空,现在是有点灰色的蓝,远处的天边就还是有点蓝色的灰。阳光在对面,没有前些时日热烈,但望着还是感觉到温暖。只是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有点凉意。
听了半个多月的达娃措声音,前两天换了点别的,昨天又换回来了。达娃措的声音似乎能把人凝住,凝到时光里,流动到心里,流向深处。
往回去看的时候,时间那么快,生命那样短。而往前去看的时候,又有漫长感。我想也许是未知带来的漫长感。内心还是有种向前的速度感,期盼到达某处的速度感。真正地,无一丝波澜地安住于当下,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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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边的晚霞很漂亮。昆明最近的天空,前段时间是透澈干净的蓝,后来蓝里加入了灰,变成了灰蓝,再后来灰加入得更多了,就变成了有点蓝的灰。
我们之外的故事,记完后第二天来店里的路上,又浮出来几个。也记下来。
开水喇嘛
开水喇嘛是苯波教的一个喇嘛,听说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喇嘛,但是在山洞里闭了六年还是七年关出来后,就有了看通一切的神通。他可以看到你的过去与未来,知道你做的事,和你未说出的心中念头。
现在的藏传佛教苯波教,是藏族本土宗教与印度佛教结合的产物,详细的一些的内容可以看下这里,因为苯波教过去的教义历史,有一些其他教派的人不承认苯波是藏传佛教的一部分,甚至有歧视。它也被称为黑教。比如有时有人没有按顺时针绕白塔或玛尼的时候,会说“你这个黑教!”在我有个苯波教喇嘛朋友之后去他们的家里,村里喇嘛或有些人看我也有异样的神色。但是在我有限接触到的苯波喇嘛和村民来看,除了他们转白塔的方向不同——苯波教是逆时针转,念的咒语经文有区别外,我看到的虔诚的心、经文所祈愿的都是一样的。甚至他们还要更包容,因
(2012-02-07 20:05)

本来以为幸运地找到了个合适的小姑娘,结果做了四天,小姑娘说姐姐让做其他的,不能来了。要继续寻觅有缘人呀。
还是说说吉吉吧。又有一箩筐的事呢。
照片记录的是吉吉要进自己小屋里的过程。它会先扯着绳子探啊探的,边伴着哼哼唧唧的声音引起你的注意,然后探几下扭过头来看看你有没有在注意它,然后继续扯着绳子探,如果很久你都不理它,它就会跑过来一跳两脚扒到你的腿上,两只大眼睛骨溜溜地望着你,千言万语呀,只差要张嘴说话了。啊,我有时就故意还是不理,它只好继续扯着绳子往小屋的方向探,还会四脚跳起来,好像扯不动,跳一下就能冲进去一样。。。实在被它打败了,给它放开绳子,人家就如照片中一样抬起右前脚“啪”地打开门,钻进去了。
有时候这
(2012-02-06 23:31)

那天我们去纳木措的路上,翻过那拉根山口一会,车窗外下雪了。Cixi和Vicky两个第一次见到雪的广州女孩子喜悦得大喊大叫,让司机停车,下去摸了摸雪。云把天空彻底遮住,并且从天空漫下来与路相接,阻挡住我们的视线,看不到远方。我们只能看到眼前的路。
今天收到了一姐从当当上给我订的书,《春天责备》和《克里希那穆提传》。
我说过至少半年内,如果可以一年内,不买书了。那天从鸡足山回昆明的大巴上,替换司机拿着一份报纸,有周云蓬醒目的照片,和那句醒目的标题“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专为我开、专为我关的独一无二的门”。我要过来看,这句话深刻入心。
一姐很久没有管我了。我们都认识十年了!十年前那些彻夜的深刻的谈话,现在想起来真如梦
(2012-02-06 22:57)
啊,让我也转载!
真是明媚的鸡足山之行啊!
好吧,我承认,出行前我积极性不高,准确地说,是心里想去,身体懒惰。。回来昆明和绒族说起,绒族说可能是刚去大理,嗯,有高原反应!我立刻觉得,对啊,我咋没想到这个原因哪?!所以,娜娜,我那是高原反应啊!
哈哈,当然最感谢的还是你的“好话说尽,恩威并施,动之以情”啊,准确地说,身体的懒惰是在你的“从现在起不准你们两个再说不想去的话”的最后通谍下达之后,默默地决定不再扰乱军心了的。。。
幸好啊幸好!
窗外挂着铺天盖地的妖风,我决定把鸡足山与小豆豆的合影整理出来,不再拖拉!
本篇纯属与小豆豆的个人影集,欢迎各路粉丝猛戳!
去鸡足山前,我可是不断的做着动员工作,请我家两位大爷在新年来临之际移驾,同登鸡足山祈福
这两位大爷一个比一个懒得动弹,好话说尽,恩威并施,动之以情,终于,赏光出门儿了
看看,我说啥,路上有惊喜
这两天店里人很少,看书看到头涨痛。最近总想起在村子里居住时听到的和遇到的一些我们之外的事,记下来,如若有一天忘记了,也会有一天可能会再看到。
关于前世今生
我以前是感情上愿意相信前世今生之说,现在是真的信。为什么,我也说不来,就是心里信。
村子里自然有很多现成的例子。学校的孩子里就有三例。都是孩子们在小的时候自己说的。说自己的家在哪里哪里,并且都去了说的那家去认,指出很多家里现在与以前变化的地方,以前一些家里的事,都说得一点不差。一个孩子前世的家就在江对面的村子,另一个是在江下游的一个村子。而第三个孩子,则是生下来就是黄色的头发,并且有点卷,他说自己的前世是英国人,大点的孩子给我讲,说这个孩子小的时候会说英语,并且会画英国地图,画出来告诉他们,说他的家是在什么地方。
色拉还给我讲过另外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想知道自己离世的父亲这一世是在哪里,就去问一个活佛?活佛说,你家里的狗生了一窝小狗,其中一只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就是你父亲。回到家一看,果然新生的小狗中有一只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