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风中的达娃》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初稿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初稿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 作者:梅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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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风中的达娃》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初稿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初稿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局部 作者:梅东升
油画《风中的达娃》 作者:梅东升
绘画的灵魂——品味梅东升的高原风情
刘 云 寒
我愿意在某幅作品前留步,是因为被它的某些东西吸引。能够吸引我注意的因素很多,艺术的美就在于它的创作者用其善感的眼睛和心灵捕捉了我们平淡麻木生活中的闪光点。
在梅东升的作品面前,我感受到的是什么?
时常我品味着他的作品会陷入沉思。他的作品呈现一种摄人心魄的凝聚力,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力与美的震撼。他把事物真切的再现和它的深沉的表白融和得恰到好处。
“画要首先能够打动自己,然后才能打动别人。”这样的话,我不止从一个画者的口中听到,当我心中茫然于素材的择取时,我也会自然而然地记起。无疑,好的艺术作品所能抓住的应该是众人的心灵,而只有当我们定了心神的时候,方能分析欣赏它的技巧与形式的美。
在梅东升的作品中能够打动我的是什么?
是那些匍匐在地,虔诚地致意天地神灵的朝圣者么?是阿妈历尽沧桑不住地转动祈福的经轮么?是那一双双凝视生死,叩问轮回的眼睛么?。。。。。。
我可不可以认为,那些在纯净的空气中诞生的,更天然更纯朴的人群让他着迷;我可不可以认为,他在他的现实里苦苦地挣扎却又不失梦想,他的天性里存有一种执迷,他愿意追溯那些遥远而渺茫的传说,追溯远古的诗歌,为那些真挚的人们找到属于他们的乡土,属于爱的天堂。
那样的一个世界,谁会不爱?天是最高最蓝的天,阳光也最明媚耀眼,空气纯净清新。目光所及,雪山巍峨,草地宽广。风是自由的,高吟长啸;云是随性的,适意舒卷。牧羊女身裹彩虹,环佩叮当,在奔跑跳跃着的羊群里向你深深回眸。。。。。。
那些被他的作品打动的人们这样评价到:
“如果灵魂可以用形象来表现,就是这眼前的一切:躯体,色彩,魂魄,大地,云朵。光芒!。。。。。”
“您的笔下,我看见天堂的样子。”
“感谢先生,让世界上所有无家可归的灵魂不再流浪。”
“作品慑人心灵,苍凉而凄美、恢弘的震撼人心、色彩炫目,总能感受到许多道不明的遐想、寓意空间,感谢您带给我们美的享受。”
“这样的作品不是无病呻吟,非常有生命力,这样的绘画作品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您的作品震撼到我的腑脏狂热地颤动!欣赏您的作品时无法控制的激动以致热泪盈眶!”
“人一定是有精神的,不是软弱无力的,从你的画里就能看出来。那种和大地,和自然一样的力。”
“您的作品让人百看不厌,回味悠远。”
。。。。。。
是的,“越是激励,越是征服灵魂,才越是名副其实,而其实在的价值来自这种对灵魂的激励和征服”。
当我定下心神,再品味他的作品时,他画作里强烈的色彩效果也还是是令我惊颤。长期以来我习惯于被教导的那些运用色彩的规则,又习惯于用那些规则去审视自己和衡量他人的作品,在他那似乎“不合乎规则”的艺术面前,只有瞠目。
而我认为创新需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去创新,梅东升也不例外。看他愈是早期的作品,也愈能看到“合乎规则”的痕迹。基于造型的严谨,写实的功力,常规的明暗和沿袭的用色。那是最规矩不过的了。他有扎实的继承的基础,但可贵的是他没有停步在只是继承上。他于继承中挣扎,蜕变,不断地寻找自己的语言。
关于其演变的过程我可以看得见,从冷静谨慎的灰,慢慢地细致着丰富艳丽,而后狂放单纯。。。。。。连严谨的每块色域都在开始力图奔放,涌动着激昂的情绪。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总结了一下:“我看到的,鲜明的红、黄、蓝。不同的冷热倾向、明暗变化的红黄蓝。”
“但也有其他色彩,比如,绿和其他色。”他说道,“一块色域不是一种色彩的变化,就是一块色域里有几个色域倾向,笔与笔之间有冷暖变化。”
“是,但我觉得占主要地位的还是红、黄、蓝。”我分析着,“还如,在你画面里,暗部的色彩也更加丰富,对照也更加强烈。但是,它们并不冲突刺眼,它们很和谐。”
这是很难办到的!
最单调基本的色彩,他却用它们令作品丰富精彩;最难协调的艳丽与生硬,他却让它们在画面上温情和谐。
但他说:“色彩不是自己刻意追求出来的。”
是,选择什么样的色彩、什么样的表现方式与选择什么题材一样,是一个画家性格与内心的折射。我们说“艺如其人”,“他要找到合乎他本性的表达,如此才会适意于自己创造的世界里”。
我想,对于没有到过高原或不能领悟高原的人来说,他的作品他的色彩是显得突兀了。他自1990年开始多次孤身一人深入西藏、青海、甘南、内蒙、新疆等地采风,他说到他的眼见时万分感慨。但他并不多说,他不是那种善于用言语表达的人,余下的我只能从他的作品里去领悟,用我的心去领悟。
我问自己的内心是否喜欢明亮的阳光,是否沉溺在某些忧郁感伤里难以自拔,是否用了某种病态色彩的帷幕遮了自己的眼,让自己看这世上所有鲜活鼓舞的事物都逃不脱它的阴影。我问自己是不是习惯于折腾那些由笔端涂到画布上的颜料,因为它产生的效果总是不能如预期的那样和谐。
狄德罗认为:“画家对于画笔所产生的效果越是胸有成竹,他落笔时越是豪放,越是自由;他调和折腾颜色的次数越少;所用的颜色越单纯,越爽朗;作品的和谐就越能持久。”
我觉得梅是属于这种人。
如果把作品《飘荡高原》看做是一个转折点,那么从《飘荡高原》开始,他的作品越来越呈现出激越的效果。如果说之前的作品谨于对现实的写照或是在凝重中探索,那么之后的作品则近于理想的靠拢,在运笔上也较以往粗放豪迈。
如今他的画面上灵动性更强,人物与牛羊等的目光也不再是单纯的凝视;他的画面上开始风起云涌,诗性盈溢,我们看见的主体似乎完全不同于我们浊世中的生命。那种诗意,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绘画的要素。他在借助情感与想象思索,创造着不同于现实的但却是可能存在或应该存在的世界。甚至某些地方,连色彩在一定程度上也没有了固有色。而没有了固有色的色彩,它们是意象的,主观的,自由的,带着某种情绪与个性,意味深长的色彩。
诗性的情节人人看得见,它们关于信仰,关于忠诚,关于爱。它们传达着意志的坚强,传达着智慧的超越,传达着超乎一切之上的爱的动力,为幸福而竭忠尽智。
“艺术的深蕴和诗思,绝非单纯的艺术表现,而是人的超越性,本真性的依据,是处于普遍分裂的历史困境中的人复归自身的根据和确证。”
我说:“因为现实不完美,在另外的世界,那个超越现实的世界,也许我们可以找到完美。”
那个超越现实的世界,只在我们的梦里,在我们的幻想里。
梅东升是很喜欢幻想的,他的本真里有着对事物微妙的感觉,敏锐的同情与独特的领会,情感深刻,同时,也保存着那份孩童般天真。而这份天真,是作为画家,作为人,最最宝贵的。
2010年9月述
梅东升油画赏读
文(喜乐人生)2008.2.16
读梅东升的油画,你要有准备。精神准备和心理准备。不是我诳你,没有准备的话你会被画里藏着的太多太涌太深厚太丰富太张狂的情感一下子惊得不知所措。好像一个清晨在海边散步的人,原本期待的是清新的空气和被露水打湿的脚趾,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巨浪淋湿打倒,呆坐在地上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
气势磅礴的<<天上西藏>>绝对有此力量。作者将其豪放奔腾的热情溶进大片红彤彤的烈焰之中,藏其深沉忧郁甚至是哀怨的敏感于藏女执着沉稳的眼神中。色杂而不乱,物多却主题尖锐。溶活生辛辣的生活于非凡的想象力之中。笔触豪放而雕刻细腻,画中女子的眼神可以单纯到没有故事,亦可以深刻复杂到阅尽世间沧桑!
读梅东升的油画后你会心跳加快,你会摧足顿胸,你甚至会咬牙切齿:“这小子,他怎么敢!”他一定会碰触到你心里的某块地方,那块角落或许阳光或许阴暗,那记忆或许鲜活如昨或许被尘封已久甚至连你自己都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无论如何,他都有本事将你心底沉积多年的老沉船打捞上来,由着你将那或酸或甜或苦或涩的情感再绞上心头。他的作品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娱人娱己。
也曾,在法国巴黎的罗浮宫一次次地排长队等着看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也曾,沉醉在华盛顿国家美术馆里面整整三天,为 公爵夫人纯白丝绸裙摆的绝妙雕琢而痴痴呆呆,为一只带露的叶片简洁鲜活的勾勒而喜极而泣。站在凡高的向日葵面前我更是惊讶原作与赝品(照片)之间的巨大差别。我从来没有看过梅东升的原作,只是照片而已,只是他博客上贴的作品照片而已,却能如此感动如此感慨,如此震撼!因为他实在太舍得,他是一个太舍得投入太舍得付出的艺术家。他的天分要么与生俱来,无须雕琢一切出于自然浑然天成。他的成就要么是源自对生活太深的感悟。他捕捉到的都是看似简单实则深刻再看则深不见底的画面。你可以单纯地将他的画当作西藏高原风情的山水画欣赏,你亦可以细品其中每一个眼神每一种物语,把心放在草原上任它带你驰骋!好的艺术作品是一本书,是一堂课,一点没错。
通常我们是将美女衬在丝绒锦垫里像珍珠一样地捧出来。而梅东升将他丰满健硕半裸的藏女衬托在藏刀牛角和大气的藏服中摆在箫萧雪山之上!这就是<<果落>>。高原有情,大地是亲!
<<家园>> 那么暗落的颜色传递的却不是消沉不是颓废。一点点的无奈,一点点的辛酸,一点点的挣扎,一点点的不肯认输,一点点的......希望,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流淌开来了。
我说了,读梅东升的油画,你要有准备。可没人提醒过我,所以我被打个措手不及,被他的画勾出的前尘的往事细细碎碎涌上心头.......
中国北方,冬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背了重重的画具徘徊在老师的窗外。雪地里,情怯的脚印一圈又一圈儿......
镜头跳回十几年前,小小的我,手里紧握着一张去西藏的火车票,攥得手心出汗,不知所措。还从未去过西藏,那神秘而又有吸引力的大漠啊。一切我想要的,我对艺术的狂爱,我崇拜的恩师,都会在那列火车上。不知为什么,在一切我想要的都垂手可得的时候,我犹豫了。眼前黑白片似的闪过老师狂怒之下砸烂画室的场面和师母自缢之前那双美丽忧郁的大眼睛。学画是一时兴起,虽然风里来雨里去地坚持了很多年,但真要一辈子以此为业以此为生还是没想过。如果纵身跃上那远去的火车,我就注定要跟老师在画家的疯狂世界里哭哭笑笑一生了。那真是我想要的吗?也许是,也许不是,可我需要时间,十八岁的我,不应该面对如此一个无法回头的重大人生诀择啊。可没人肯给我时间,老师不肯给,我的崇信“唯有读书高”的家庭也不肯。还是去了车站,去跟恩师告别。远远的,就看见在站台上焦灼地来回踱步的老师,我禁不住泪如雨下。怯懦到没法子面对他,没法子道别,没法说珍重,更没有谢师恩。轰的一声火车开了。他就这样走了。
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站台上那高大的身影,风中飘扬的长发,年轻英俊的剪影,和大红的T恤衫,便是永恒的记忆了。
从此我戒了画画,务起“正业”。考大学,工作,留学,嫁人。。。我循规蹈矩地过活,没有人知道我曾是那个往秋衣上画画,牛仔裤定要撕烂了才肯穿的桀傲女子。
没后悔过那么多年的苦画画。每天钉在画板前五、六个小时,有时只是跟一条边缘线较劲,泪水干了又来,来了又干...... 当作品终于“上了一个台阶”时,兴奋和快乐可以感染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那种疯狂的快乐,再没有过。我拥有的是平平和和细细碎碎的快乐与幸福,我过的是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日子。无悔当年“弃画从文”,深幸生命中有此经历 ----- 不多不少,磨炼意志,陶冶性情。我,真的快乐。
很想问:梅东升,你快乐吗?痛苦产生艺术。这样壮丽而有穿透力的作品背后,是怎样的一个灵魂?它是否每天挣扎,痛彻心扉?还是它早已超脱了痛苦的境界,享受的是我们常人无法乞极的快乐?但愿如此,祈祷如此,本应如此。
记得刀郎的<<谢谢你>>吗 -----“如果人生能够留下可以延续的记忆,我一定选择感激。如果在我临终之前还能发出声音,我一定会说一句谢谢你......” 梅东升,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我们那么精美的作品,谢谢你澎湃的创作激情,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世上有一种艺术表现形式可以如此碰触人的心灵,谢谢你 ---- 不朽的作品。
解读梅东升
------梅东升油画作品赏析
文( 云宵 )
从小就对那片土地充满了向往。从草原戈壁到高山雪岭,那些动人的故事和神秘的传说,无一不魅惑着我的大脑和心灵。
好的艺术作品总会让我由衷地惊叹和赞美,不管是体现个人思想,色彩观念,
或是追求某种格调,表现技巧。艺术家们用他们对那片土地和生命的理解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又一扇五彩斑斓的窗户。然而很多的作品,看过了也就看过了,总觉的只不过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而已,也许会在某些时候想起某些作品的内容和表现的技巧,甚至也可以想到某些画作是体现画家的某些思想,但是那也只是画家的思想和情感而已。对于我自己,内心里总是觉得有某些地方还是苍白的遗憾。
然而梅东升的作品不同,他让我震撼了。我也相信那些欣赏他作品的人们,无不会感到一种震撼,震撼的不光是他作品的色彩和表现技巧,也不单纯的因为所表现的内容。
那是一个灵魂的艺术世界,它们会让你在震惊的同时回头审视自己的内心。
清瘦的梅东升有着做为一个艺术家的某些气质,不羁,独特,善感,坚定而细腻的内心。
他给人的印象是洒脱而充满个性的,长发,留须,衣装随意。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为了标新立异或肤浅的彰显特色。他不会为了哗众取宠而刻意表现自己,他是随和的,随和不乏些许幽默。他爱美的事物,意由心生,很用心的体会平凡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杯水的纯净,一朵野菊的美丽,风的狂暴与轻柔,日月的明媚与游离……他也爱幻想,喜欢在音乐中沉迷在香烟的云雾里沉思。“人是感性的动物”,他有画家特有的敏感和丰富的情感,体会深刻但不善于用言语表达。他是唯美的,只是他眼中的美已经超越了物质表象的审美意义。
马斯洛说:“一个音乐家必须作曲,一个画家必须绘画,一位诗人必须写诗,否则他就无法安静。”
梅是画家,他必须绘画,绘画是他最流利的语言。
在我心里,一个好的画家,除了他自身必须拥有对生活对艺术的热情和激情外,他的作品也应该如此。好的艺术作品能够予以人以美的享受,而“美”是应该在感官愉悦的同时给心灵以感动,鼓舞,力量,净化和升华灵魂的。就象黑格尔认为的那样,“美是概念和体现概念的实在二者的直接统一,而这种统一是直接在感性的实在的显现中存在的。”
艺术体现出来的美应该是物质之上的精神世界。
所以,请你用你的眼睛,用你的心灵,去看,去感受他的作品,他的精神世界吧。他以他独特的视角,以那个特别的民族为代身,为我们营造了一个精神的家园。从那只孑然转身的《西极的羊》,到《远方》,到《天边传来鼓声》;从《古道》,到《大草原》,《日照果落》,到《今夜有暴风雨》,到《放生》,到《天路》与《红尘之外》,……你会让自己的魂与〈〈西藏的月〉〉凝重地〈〈飘荡高原〉〉之上,去体会生命的深沉与力量,感情的执著与浪漫,用那些画中生灵的虔诚之心,唱生命的颂歌。
“爱是深深的理解和接受”。
你会被感动的!在这个快餐的时代,在这个有太多物欲诱惑的时代;在你为生存的竞争压抑,为命运的多舛而苦闷的时刻,打开他为我们绘制的那些画卷,我相信你会感动!
梅东升是低调的。很多只有半瓶醋功夫的人还没有安稳的画几张画就开始到处招摇吹嘘自己为“家”;很多的人急于求取名利而不惜出卖灵魂,或着把自己的艺术作为幌子却实际束之高阁;很多的艺术家为了吸引众人的眼球而一味的标新立异,极度的夸张甚至以丑恶变态示人。人的大脑是可以无尽幻想的,你可以对着一幅只有线条或色彩的抽象图画看不懂却可以启发你的想象,仍然可以感受到美,因为美的形态和含义太多太宽泛。但决没有人会对着一件只让人恶心恐怖的东西说“美”。梅东升坚持着自己的审美,执著而不张扬的探索和挖掘着自己艺术的极致。他为我们奉献了很多心血之作
高原之魂是一面镜子,你会从中看见你要的和曾经丢失的东西。好的艺术作品经得起时光的考验,愈陈香愈浓。梅东升的作品会让你品味很多。
2008年
油画《天路》之二 梅东升
油画《靠近拉卜楞》
梅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