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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看国庆回家时给宝宝拍的众多照片。
宝宝爱笑,宝宝爱闹。
这个宝宝独树一帜。
看着看着就难过起来。一场不幸的婚姻苦了很多人。
记得记得当时我给很多人看过他们的婚纱照。
一夜落雪无痕。
现在才不过刚刚入冬而已。
今年的天气不寻常。
只是当时直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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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大大的冰雪雹不断地砸下来。好在我穿了暖暖的棉靴子,两个外套,可以小心翼翼地走。
我打天桥走过。想起西安,想起曾站在鱼的小屋里。看他写的那些字,以及案头摆的那些书。很多很多的人都在做着一个梦,一个关于文学的梦。有人执著走下去,有人中途放弃。有人得来轻易,有人走的艰辛。
怎么着,都是一番滋味。独有自知。
城市中太多虚幻的安慰。
杭州暴雨过境,疤姐姐的拽拽貌似很没出息的样子,竟然被吓的尿了出来。真是笑煞我了。
牛拽拽拽起来竟然也很要命。
这厢是梦梅恋上画中的仙,
那厢是丽娘为爱消香殒碎。
其实拽拽怕的很正常,连人都怕,更何况只是一只小乌龟呢。
人的脑子大概都不值钱,又或者,在自己这里值钱,卖出去就都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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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据说这个周末又要有一次降温。
据说白天的最高温度也只有2度,很可怕的概念。
小鬼叫不声不响地回家去了,据说很想爷。哼哼,可是,这爷却不太想妞。
写了一个小小的开头,里面的那个女人叫白石。第二主角据说叫赵承。第一主角,我想让它叫火锅。
白石白石,又是我的白石。如果我能够每天坚持写一千字就很好了。可是貌似这是一个大工程。
这个冬天也许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与桃花有关。
星座八卦里如是说。白石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她好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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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冬天时候,人都喜欢裹的像个粽子一样。棉衣棉裤棉靴子,手套围巾帽子还有一个大口罩。
如此这样,我便看不到你的脸,这样,你于我,无论何时,都是一个谜。尽管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留着一样的头发,有着一样的神情。或者耳机里放的也是一样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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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热死人的夏天过去了,现在的秋天一副秋高气爽,牛逼哄哄的样子。
我想我是开心的。
每天快快乐乐的上班,睡觉,吃饭。
有香香的两盘菜,两碗饭。有超过十个小时的睡眠。有无数条我喜欢的裙子。还有一个小鬼叫,每天让我搂着或者搂着我,让我哄着或者哄着我。
其实这些统统都很庸俗,庸俗到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两个抱枕或者两根大葱。
跟疤姐姐谈起来的时候,她说凡是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都是有内伤的,只有庸俗才是最大的幸福。因为只有从云彩里落到地上之后,才知道踏实是什么感觉。每个人最终都得落回到地面上,我们只是小女人,都不是天使,没啥好留恋那些飘忽忽的感觉。
我过过很多种日子,过去的那些神仙日子,我在满天上飞,错的时间,错的人,错的痛楚。
我知道那些内伤的力道,也知晓有些东西永远也不会滑去。任时间再长,任它再光滑,也还是会有印迹。
虽然人生何处不寂寞。但是,有这些,我觉得就很够很够了。
很多年之后,当我再想起,也许依然会觉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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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九月九那天,某人没有在家,我一个人吃过饭,躺在床上看电视,中间翻了几次手机,没有短信与电话进来。
再然后我昏昏睡着。
其实,我忘记了,根本不知道已经是九月九。
其实九月九也没有什么好特别。
可是,突然间我发现有很多的人都对这一天进行了描述。
或者九月九真的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吧,尽管,它其实与所有的另外一天都没什么区别。
但是,所有的人都说了,那么我也就惦记一下吧,在九月九已经过去的时候。
九月九都过了,那么,十月一也就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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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有时候感情太过丰富,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无论是对亲情友情爱情,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人。
尤其是当你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时候。
很多个晚上,我难过的想要哭。
胸腔里被一种东西支配着,我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直至喘不过气来。
我试图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静静等待着那种起伏消失。
此刻,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亮的路灯。还有对面的那一栋楼。每当我斜过身子,它就会在突然的瞬间里变得异常高大起来。总是让我隐约产生一种错觉。
整个晚上,我狼吞虎咽的吃掉两个馒头以及一盘青椒炒蛋,喝掉无数杯的热茶水,在椅子上换了无数个姿势之后,我看完了两部电影。
我喜欢上惩罚者里拿着小提琴的杀手对着卡特斯缓缓唱出的歌曲,可是我更觉得卡特斯的妻子带着儿子急于逃生的那段更能逼迫人。一个女人可以在瞬间强大起来,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活着或者仅仅只是想看着他长大。但最终她们还是死掉。
冷山开始的部分里,我因为分不清楚南北状况而心不在焉。但是情节却在突然之间明朗了起来,艾达与那个男人的爱情变成一条主线,在那个时代的爱情里歪歪曲曲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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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你是若水,我就得是止渴。
再次相逢,你还会认出我吗。
我们都不是六年前一言不发的站在各自床头的那个姑娘了。尽管害羞依旧。
如今,我的长发总是高高的束起,然后盘鬃。
喜欢上碎花的雪纺,偶尔有大朵繁复的花在开。
我的整个脖子甚至是肩膀大多时候裸露。
从色泽鲜艳的长裙到各式各样的上衣。在我已经老去的时候,终于也开始愿意如此。
我也开始艳丽起来了吗。又或者仅仅是因为炎热。
但是感觉到得却只是静,那是种沉积下来的东西。任何也替代不得。
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是不能更改的。再根深蒂固的习惯不得已时候也还是会落荒。
每个年纪的女人都有各自的优势,二十岁时候你年轻,可是没有人会把你说的话当回事。二十五岁时候你不再年轻,这时你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开始有分量。
时间确实会凝固出一些东西来。或者解药或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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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在笑。
竟是我的嫁日。
不知怎的,心生恐怖。可是没办法说。
那人,好像素未谋面,可是我便要嫁了。
抱着弟弟,与他一起躲在某个角落里哭。不停地哭。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
我说怎么办怎么办。他说姐姐姐姐你不要怕不要怕。
良久,我起来吃饭,洗澡,然后要换上嫁衣。
生平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脱掉衣服,开始洗澡。时间漫长的像是乌龟的生命。
花洒开着,一路一路抛下来。
我站立不动。
后来,后来,梦醒了。我的澡还是没有洗完。嫁衣也就没穿上。
梦里幻想了种种种种的恐怖。醒来只感觉无限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