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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在笑。
竟是我的嫁日。
不知怎的,心生恐怖。可是没办法说。
那人,好像素未谋面,可是我便要嫁了。
抱着弟弟,与他一起躲在某个角落里哭。不停地哭。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
我说怎么办怎么办。他说姐姐姐姐你不要怕不要怕。
良久,我起来吃饭,洗澡,然后要换上嫁衣。
生平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脱掉衣服,开始洗澡。时间漫长的像是乌龟的生命。
花洒开着,一路一路抛下来。
我站立不动。
后来,后来,梦醒了。我的澡还是没有洗完。嫁衣也就没穿上。
梦里幻想了种种种种的恐怖。醒来只感觉无限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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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醒来看到手机有条短信,某某男人的某某女人。苛刻的保卫言辞。笑笑尔后删除。
从床的这头折腾到那头。又窒息又煎熬。
难以入睡。又总在天不亮便醒过。
其实很少的睡眠。
Q上遇见居哥哥。说些闲话,拉拉家常。生活也就是这个样子。
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深莫测,新鲜刺激。
厌倦争吵往往来得更加容易些。
窗外有只小狗逗留,与乐乐一样的毛色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调皮捣蛋。只是它并不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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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在KTV唱歌,尽管明知自己从来都只是坐在一旁独自抽烟喝酒。
现在每日念念叨叨的是周传雄的一首,关不上的窗。
而曾经,是许茹芸的独角戏。
KTV仿佛已成为很久前的记忆了。
我想,此后的日子,或许再不会有了。
快两个月的时间了。也曾在别的地方开过博,但是弄着弄着我的名字和密码就开始对不上号。
终于还是心生厌倦,我只是想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厌倦横生起来的时候也异常暴烈。如同我也会发脾气。但是轻易不发。
能看到我发脾气的人,大抵都是像打蛇捏七寸一样,翻来覆去的按同一的伤口,总想一下把我捏死。
北京的这个夏天无比的热,或许以往的许多年也是一样。这令我无比想念丽江的夏天,可以不用穿短袖衣服可以夜晚照样盖冬天的厚棉被。很少出门,每次出门都是在公车上,我不是在去往彼地的途中,就是在去往他地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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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姐今天的婚礼,远在北京。女子必将远行。自此,得有一个新的开始。
居明天的婚礼。这个男子的眼泪,从此,再也不会是为我而流。
没有临场,没有礼物。我想的大概都要等到很久之后。
开始,亦是结束。
感冒,发烧。浑身疼痛,嗓子几近废掉。站到腰要断掉,说话说到想要吐。
想念花絮。怀念曾经在一起的生活。可是,如今,我们见一面都是如此艰难。
某日,清民曾打来电话借钱。开口是万字。想帮忙,却是无力。多年未有音讯。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失去父亲的痛苦少年。而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拼命省下生活费给他的女孩。他的世界已经庞大到我再也无法介入。
没钱,这么多日子没有拿到一分银子。
无眷恋,无意义,同甘或者共苦。
很多事情都未必是好事。就这样失去。
世事,多大可能,便多大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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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来送我,或许怕不能再见到我了。
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看着话。快要进入入境柜台了,便忽然说,“就像要去死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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