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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可天天(2009-07-16 12:23)

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在笑。

竟是我的嫁日。

不知怎的,心生恐怖。可是没办法说。

那人,好像素未谋面,可是我便要嫁了。

抱着弟弟,与他一起躲在某个角落里哭。不停地哭。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

我说怎么办怎么办。他说姐姐姐姐你不要怕不要怕。

良久,我起来吃饭,洗澡,然后要换上嫁衣。

生平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脱掉衣服,开始洗澡。时间漫长的像是乌龟的生命。

花洒开着,一路一路抛下来。

我站立不动。

后来,后来,梦醒了。我的澡还是没有洗完。嫁衣也就没穿上。

梦里幻想了种种种种的恐怖。醒来只感觉无限伤感。

 

 

闲话家常(2009-07-11 08:15)

夜半醒来看到手机有条短信,某某男人的某某女人。苛刻的保卫言辞。笑笑尔后删除。

 

从床的这头折腾到那头。又窒息又煎熬。

难以入睡。又总在天不亮便醒过。

其实很少的睡眠。

 

Q上遇见居哥哥。说些闲话,拉拉家常。生活也就是这个样子。

哪里来的那么多高深莫测,新鲜刺激。

厌倦争吵往往来得更加容易些。

 

窗外有只小狗逗留,与乐乐一样的毛色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调皮捣蛋。只是它并不是它。

不断拨弄的离人(2009-07-10 08:32)

突然想在KTV唱歌,尽管明知自己从来都只是坐在一旁独自抽烟喝酒。

现在每日念念叨叨的是周传雄的一首,关不上的窗。

而曾经,是许茹芸的独角戏。

KTV仿佛已成为很久前的记忆了。

我想,此后的日子,或许再不会有了。

 

快两个月的时间了。也曾在别的地方开过博,但是弄着弄着我的名字和密码就开始对不上号。

终于还是心生厌倦,我只是想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厌倦横生起来的时候也异常暴烈。如同我也会发脾气。但是轻易不发。

能看到我发脾气的人,大抵都是像打蛇捏七寸一样,翻来覆去的按同一的伤口,总想一下把我捏死。

 

北京的这个夏天无比的热,或许以往的许多年也是一样。这令我无比想念丽江的夏天,可以不用穿短袖衣服可以夜晚照样盖冬天的厚棉被。很少出门,每次出门都是在公车上,我不是在去往彼地的途中,就是在去往他地的途中。

丰富圆满(2009-05-13 16:30)

我只想和你今生今世,丰富圆满。

只是。

那么,好吧。

无意义(2009-05-03 11:23)

疤姐今天的婚礼,远在北京。女子必将远行。自此,得有一个新的开始。

居明天的婚礼。这个男子的眼泪,从此,再也不会是为我而流。

没有临场,没有礼物。我想的大概都要等到很久之后。

开始,亦是结束。

 

感冒,发烧。浑身疼痛,嗓子几近废掉。站到腰要断掉,说话说到想要吐。

 

想念花絮。怀念曾经在一起的生活。可是,如今,我们见一面都是如此艰难。

某日,清民曾打来电话借钱。开口是万字。想帮忙,却是无力。多年未有音讯。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失去父亲的痛苦少年。而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拼命省下生活费给他的女孩。他的世界已经庞大到我再也无法介入。

 

没钱,这么多日子没有拿到一分银子。

无眷恋,无意义,同甘或者共苦。

很多事情都未必是好事。就这样失去。

世事,多大可能,便多大不可能。

 

 

圆舞(2009-04-23 10:54)
“可否一直同你跳?”
“不,一定要转舞伴。”
“为什么?”
“这只舞的跳法如此。”
“是吗?”
“它叫圆舞,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你终归会得遇见我。”
我一直想,一定是音乐不对,我与傅于琛,却会错了意,空在舞池中,逗留那么些时候,最后说再见时候,没找到对方。
 
 
青黄不接(2009-04-22 16:36)
隔一段时日之后,她开始寄来大堆大堆的东西。
断断续续,飞来各式各样的物品,大都名贵,价值不菲。
我看着,只是心酸。不是不干净,只是心酸。我们如何能够落至如此的田地。
 
我们不说话,都避免一些疼痛的碰触。只是我们都知道,有什么在发生。
而此时,距离我们当初在一起说话也不过才三个月之久。
 
我总想着,她是傻得,但不至于此。而我的凛冽,也不至于此。
可是好像,除此之外,并无别的路可走了。
 
多么悲哀,我们的天使之名,终将塌陷。
多么尴尬,亦多么容易。
 
总感觉,我终究是欠着她的。我所给与她的,远远不够。
有时,一个人要承担的总是远远大过我们所能承受的。
这本是极具戏剧化的情节,却逐步亲吻过我的脚,低头看去,是血样的颜色。
忘年(2009-04-21 15:16)

他要来送我,或许怕不能再见到我了。

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看着话。快要进入入境柜台了,便忽然说,就像要去死去似的。

 

午夜的判断(2009-04-19 13:09)
    人需有心事 才能见鬼
  才能在午夜反复见到
  幻灭中的白色人影
  不然这普遍的声音
  充满房间 反复吹动
  只为一人所听 漫无边际的
  大脑中 回忆爬过头顶
  在目击的事物上结网

  每夜我都害怕
  梦中依稀的脚步
  无声无息走上楼梯
  反复走动 只为一人所苦
  睡前饮下的药物
  将我与白昼切断
  温柔体贴的爱侣在我身边睡去
  怡然自得 全然不知我夜晚的精神
  在他乌有世界之外

  人需有心事 才会害怕
  才会在白天的墓碑上
  发现自己的死棋
  不然死者的来信
  不会反复击中我的心脏
  反复告诫 这基本的
  不可见的事物 强有力的到来
  它擅长于此 从内心
  能感到它的威严

  每夜我都醒来 紧闭双眼
  面容依稀的人形反复出现
  周围的墙和天上的墙
  在错误中合拢
  双臂上同伴的头颅不停跌落
  为我担惊哭喊
  我的来世成为他梦中的负担
 
我的酸味棒棒糖(2009-04-15 15:37)
我们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埋藏了好多不应该埋藏的东西,我们把很多事情都是从根上就做错了。我们不要树洞和教堂,我们只是想有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些日子以来,有时坐公车,有时骑车,有时我只走路。一个人走很远的路。耳朵里塞着耳机。那个时候,我还是我。是那些声音让我勇于潜行,可是大多时候,依然觉得累。我不知道是单纯的身体累,还是心里的累然后导致身体也累。
其实我并未做些什么。但是就是累。累到简直没有多余的力气走到家。
昨天,我顺着那条干涸的河畔走上去,这个小城,很小的小城,但是它的速度却很快,三条路,一条河,整个城区顺着它们延伸上去。而它的前后都是山,两座山,两个公园。吸引无限的人。
无疑,它的速度是快的,我每次回到这里都会看到它的变化。这里,永远有修不完的楼房,开不完的酒店。
我又买了很多的糖,放在口袋里,一颗接一颗的糖,不再是当初的棒棒糖。离开丽江之后,我再没有吃过棒棒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些棒棒糖,我现在总觉得它们是酸的,而不再是甜的。它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