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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迪的故事34(2009-12-05 14:39)

吉迪天性善良,对世间万物都充满怜爱,常常因一段音乐,一个动画片的情节,暗自神伤。

上学后,常常因做了好人好事受到老师的表扬。什么捡到手机交公了,什么同学打架,他上前保护弱者了,去年,他被评为班级年度文明好孩子称号。

这次,吉迪又做好事了,这件好事对吉迪来讲,确实不易。

那天,吉迪下课就往厕所跑,那里人很多,有个同学在拥挤中摔到了,还被同学们踩了几脚。这同学倒在地上哇哇大哭,吉迪过去一看,是自己班里的同学,就把他扶起来,背在身上。厕所离班级大概五、六百米,还要上三层楼梯。最难的是上楼,吉迪觉得自己的腿吃不住力,但是他咬着牙坚持,一步一步向上,他累得大汗淋淋。学校的楼梯吉迪妈上过,要超过民居的楼层高。吉迪硬是把同学背回了教室。

后来,老师夸奖他:吉迪你做得对,你会成

似水流年(2009-12-01 19:25)

 

 

有人说女人是水养的,这一点也不为过,水使女人绵柔温润,水使女人清澈剔透。女人离开水,宛如花儿离开水一样,逐渐凋零。

可是我,平生喝水不积极,喝的时候,多半是渴了。特别是年少时,更是不爱喝水,特别不爱喝开水。实在渴了,在自家的铁质压水器上浇一瓢冷水,然后噶叽噶叽地来回压好多下,才压出冰凉爽口的地下水,然后拿铁质水舀子一舀咕咚咕咚喝下去清冽,甘甜。

至今记不清,早年家里究竟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器皿喝水了,看到现在一

吉迪的故事33(2009-11-28 16:22)

老师给吉迪留的作业是根据课文《假如我有一支马良的神笔》,发挥自己的想像续写。吉迪是这样写的:

假如我有一支

马良的神笔

我就给妈妈画一个

不会脏的家

 

吉迪的故事32(2009-11-25 20:22)

吉迪妈和吉迪爸都自觉不自觉地有个习惯,每次吉迪在楼下玩,隔上一会儿就从窗户往下探头看看他。这一天,吉迪爸不在家,吉迪妈负责看护孩子,更是警觉性高,听见楼下吉迪的一个声音不对劲儿,就往楼下张望。楼下却没有吉迪。只有对楼的大姐向吉迪妈比划着说:吉迪跟王朔打架了,刚才王朔打了他,他现在拿砖头追他去了。

这还了得,吉迪妈跟头把式地跑下去。果然,吉迪拿着一块砖头在追王朔。吉迪妈一声呼喊,他才扔下砖头过来了,眼里含着泪。吉迪妈问原因,吉迪说是王朔拿一块压缩泡沫板打了他,吉迪妈一看也没大事,就连拉带拽地带着吉迪出去买了点零食。

回来时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结果吉迪一看见王朔,依然愤怒,他扑过去拽着吉迪推来搡去的,只是他没下手打他。王朔低着头不动,说明王朔知道自己错了,吉迪妈过去拉架,吉迪的劲头更高了,还逼着吉迪妈打王朔,吉迪妈知道这次吉迪是心灵受了伤害了,就嘻嘻哈哈地假装在王朔的屁股上比划一下,吉迪看吉迪妈并没

阿凤来了(2009-11-15 19:46)

阿凤来了,说是来参加她表妹的婚礼的。

她来之前跟我说明来意和行程,我就热情地恳请她多住几天,结果人家好像国家领导人一样把行程排的紧凑且严谨。我便感觉到几十年的交情淡如水,还拿她的“新知”邀请她,她问:谁呀?我说:听雨啊!娜娜呀!还有没有别的就不知道了。阿凤那边的QQ处立即显现出窃笑的小图。

听雨老妹果然热情,把阿凤的行程都安排完了跟我汇报,让我好生吃醋,要安排也得由我来安排!我立即打乱了听雨的接待方案,阿凤到呼市的第一宴决不能被被人抢走。听雨一看倔不过我,就来磨第二宴,我说,既然是草原氧吧的聚会,就该走过去的老规矩,大家AA制,我心想:这样你省着跟我抢。没想听雨这丫头来硬的,马上把通知都发了出去,还给我也来个群发。不一会儿又发短信咉叽我:姐姐你就别跟我抢了。

 

乌兰夫式立柜(2009-11-12 18:02)

知道乌兰夫式衣柜,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大兴安岭地区突然流行“乌兰夫式衣柜”。B型血的父亲看到阿里河镇有人打这种家具,感到很新奇,特地去打过这种家具的人家去参观,回来后兴致勃勃地跟我们宣布:咱们家也要打这种家具。

那个时候,这样的消息对于我们兄妹四个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面对家庭增加这样奢侈的项目,我们虽然不至于欢呼雀跃,但是却能感觉到,那几天自己走路“噔噔”的有了劲头。

现在想来,我父亲那时已经是旗里的副旗长,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家里添加个家具,应该不是问题。可是那时候毕竟还是计划经济时期,每个家庭都很清贫,能够添置这样的“大件”,也并不是家家都能做到的。

来打家具的是两个身材魁梧的河北木匠,说话还带着些许河北口音。话不多,一说一笑。每天只是闷头刨木板。打家具的木

吉迪的故事(31)(2009-11-05 17:43)

吉迪妈与吉迪讲到死亡,告诉他死亡是人生必然遭遇的事,比如爸爸妈妈都可能会死,吉迪感到不能接受,并且给吉迪妈下了一条死命令:妈妈,你必须保证,你不能死!

吉迪妈说:妈妈死了,爸爸就给你找个新妈妈;爸爸死了,妈妈就给你找个新爸爸。没啥了不起的。

吉迪妈的话音一落,吉迪就抢着说:太不公平了!你们就能换新的,我的宠物死了,你们为什么不给换!

昨天拜会了两个鄂温克族的重量级人物,一个是乌热尔图大作家,一个是吴守贵老先生。吴守贵老先生见到我忧心忡忡地与我述说对现今新闻媒体的诸多不满。他说一个国家媒体发表文章不严谨。说鄂温克使鹿部落的老人玛丽亚索已经八十岁了,现在媒体一个劲儿说她是鄂温克族的酋长。这句话很不科学。新中国成立六十年了,早就废除了部落氏族制度,新中国成立之前,玛丽亚索才20岁,根本不可能当什么酋长,况且,鄂温克族也是一个比较典型的男权思想严重的民族,玛丽亚索一个女流之辈,不可能被推举为酋长。再说,鄂温克族在部落首领的称谓早就随着社会的发展有所演变,由部落的氏族长(幕坤达)转变为村长(嘎信达)。玛丽亚索在奥鲁古雅鄂温克猎民乡搬迁的时候,玛丽亚索为首的鄂温克人反对搬迁,成为一部分人的代表,因此,全国多家媒体就大肆宣称玛丽亚索就是酋长。

酋长意味什么?意味着鄂温克人至今仍保留这氏族部落制度,跟社会主义制度脱节,这怎么可能?难道国内也有“一国两制”?答案是肯定的。那是是不可以的。

 

今年“两会”期间,《光明日报》的记者赵洪波跟我约稿,说《光明日报》要组织“两会”知识界的部分代表委员撰写命题文章:《我爱你,中国》,要求字数在二百字左右。

按说,一篇两百字的约稿,对一个作家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赵洪波说了一句这样的话:“王安忆、张抗抗等作家都参加。”听了这句话,我有点压力。

用两百字表现自己对祖国的爱,说时容易做时难啊!那天晚上我推掉一个活动,专心在房间写稿子。

我写作,有一个秘诀。写作之前必须调动自己的情感,这个时候调动起自己对祖国的情感,竟然发现自己对祖国的感情竟然是那么深厚,我的命运;我的成长;我的生活,都与祖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这个时刻,有一首歌也飘然而来:“我和我的祖国,每一刻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唱一首赞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