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3 10:53)
从通辽回呼和浩特,我和吉迪买了两张下铺,上车前就预感吉迪那一张下铺怕是保不住,一上车,果然看见一个蒙古族妇女抱着不到一岁的孩子坐上了我们这个车厢的一排铺位。
这对小夫妻带着不满一岁的孩子,还有孩子的奶奶一起去呼市看望要生孩子的姐姐。小夫妻好像都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或者打过篮球,长的健硕的妻子迈开长腿,一个健步上了中铺,然后乖乖地在上面搂着她七个月的宝宝逗笑。这个女孩怎么也有一米七左右,坐在中铺直不起腰来。她的老公也很英俊,身上的肌肉结实而有力。他们一家四口人买了三张票居然都是中铺,一张下铺也没有买到。我看了看他们的老妈,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不跟她客气了,只是那个小妈妈,从上了车,就自觉地坐在中铺,一点要换铺的意思都没有。
这是真正的草原人的个性,要是我不开口,她们很难张嘴要求调换铺位,只能是我主动让位了。我说:你下来吧,到时候我上去睡。吉迪抢着说:还是我上去吧!有小朋友让位,小妈妈下来的速度很迅速。
这个小宝宝是个小女孩,
(2012-05-02 11:34)
(2012-04-17 19:50)
这是以前不经意间获得的细节,多年前,我去机场接一个老同志,老同志下机后,与我坐在同一辆汽车。他不急不慢地拿出电话,说我到了。虽然话语很简单,但也流露温情。接着他又打了个电话,说告诉你奶奶,我到了。这个显然是老同志孙子或者是孙女接的电话,他奶奶肯定就是他的老伴。那第一个接电话的确定无疑是跟他有亲密关系的人。
今年的这个四月,我有两个都是必须参加的会议连上了,一个南边,一个北边,飞来飞去。这不算什么,蹊跷的是,我遇到两个非常耐人寻味的邻座,他们在第一时间打的电话令人实在捉摸不透。
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长得粗糙,声音易粗糙。她上飞机就打电话:“亲爱的,我已经登机了……你一定要天天想我哦!”这年纪的女人,能说出这么缠绵的话,真是让人猜疑,搞不清楚,她是打给老公还是情人。特别是她粗糙的声音,发出这么柔情的话,实在不相匹配。
飞机落地,走出机场的时候,我又遇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这次是个后生来接她,后生热情地抱住她,还情不自禁地啪啪亲了好几口,按说这个后
(2012-03-08 16:59)

吉迪一直想养狗,得不到许可。这次到北京,在动物园里给他租了一只狗,叫大熊。
(2012-03-05 14:15)
有一个温暖的房子度过寒冷的冬天,这是生活在北方的百姓最基本的要求,这样的要求,实现起来并不容易。供热市场化导致诸多问题出现,比如供热单位收费困难、供热服务标准低、交费主体不明确、取暖补贴费用不公平等问题。都成为老百姓冬季一大烦恼事。
供热问题不只是北方地区老百姓关注问题,也是当地政府头疼的问题,长期以来,北方地区各级人民政府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大力发展城镇供热事业,为保障居民的冬季采暖,尽行卓有成效的工作。但是,供热采暖的供求关系还是问题很多。
新颁布的《关于城镇供热体制改革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规定:改革现行热费计算方式,逐步取消按面积计收热费,积极推行按用热量分户计量收费办法。今后,城镇新建公共建筑和居民住宅,凡使用集中供热设施的,都必须设计、安装具有分户计量及室温调控功能的采暖系统,并执行按用热量分户计量收费的新办法。计量及温控装置费还要有很长的路要走,更多的用户都是采用传统的缴费方法按建筑面积多少缴纳采暖费。随着城市高层建筑的普遍增加,公摊面积也占据住房面积的很大比例。几乎一百平米
(2012-02-10 13:31)
好久没给大家上茶了,最近状态不好,字迹苦涩,不能悦心,不能赏目,只能修正一段时间,修身养性,养心养字。
可能调整的快,可能时日很长。好在我的来客都在忙乎微博,不会在意我的怠慢,
今传贵琴小妹拍得本人影像,看自己不能在镜中察觉的神态,一个憨实持重,一个眉飞色舞,是我是我都是我。
(2012-01-13 07:50)
(2011-12-26 17:46)
金日成的去世,看见朝鲜同胞悲痛万分的场面,勾起我对很多年前最真切的回忆。
那是1976年9月,我们班的老师宋达不溜急匆匆地走过来,他哽咽地说:伟大领袖毛主席去世了。当时,同学们都懵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那个年纪的人能够思考过的,只觉得毛主席去世了,这不亚于天塌了一样的消息。感觉有些令人窒息。没过多一会儿,有女同学发出嘤嘤地哭泣声。然后,哭声一片……宋老师哭着给我们讲诉了他在年轻时参加红卫兵串联时被毛主席接见时,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从小受过的教育就是:“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从小就知道今天得幸福生活就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为我们创造的。可是,毛主席再亲,我也没见过他呀!如今他去世了,我们怎么办?悲伤,只有悲伤才是我们所能做的最必要,最真切的行动。可是,这样的表达也并非易事。我在参加学校的文艺宣传队,要表演怀念毛主席和周总理的歌舞,唱歌的时候,队友们每一次都激情满怀,而我却怎么也难能流出热泪来,为此,我
(2011-12-21 20:21)
孟老师是一所大学里的俄罗斯语言教授,她结交了许多白俄罗斯国在中国当外教的朋友,圣诞节临近,孟老师略表寸心请他们做客,要我作陪。于是订餐、点菜、跳舞、唱歌忙的不亦乐乎。
跟白俄罗斯人聚会语言不通,就用歌声沟通,把打小练就的童子功拿出来比划。《山楂树》、《小路》、《三套车》这些都是生长在茫茫雪原的人深爱的歌。唱完三套车,俄罗斯人友好地鼓掌喝彩。孟老师又把《三套车》的其中一段用俄罗斯语重新唱了一遍。她说,中国人把《三套车》翻译错了,《三套车》中唱的“我可怜的老马被财主买了去……”其实是“我心爱的姑娘嫁给了富人……”白俄罗斯人听说中国人把姑娘唱成老马,无不摇头惊叹像是在说:天啊!怎么会这样?然后遗憾地笑了起来。
心爱的姑娘和可怜的老马之间,含义相差甚远,跟着富人走得含义更是大相径庭。老马跟着有钱人走了,实属无奈,姑娘跟着有钱人走了,可就难说了。社会在发展,人心却停滞不前。即便是那个时代也有为了守护爱情,
这部书改变了我的阅读节奏,她令我前行的目光举步维艰。
零九年和朋友在酒吧聊天时,他向我问起萨满教,我当时只说这是一个原生宗教。一零年我写《天神的四季》之时,在开头也提到了萨满,就去查询了一下,百度里面这样写到:“萨满”一词也可音译为“珊蛮”“嚓玛”等。该词源自通古斯语saman与北美印第安语shamman,原词含有:智者、晓彻、探究、等意,这令我有一点惊讶,说明了萨满是世界性的文化。
我对于所有的少数民族文化都存有敬畏之心,我认为他们接近自然,顺乎人心,远离政治,几乎所有的少数民族文化都有着崇尚自然的环保意识和敬畏自然的高尚情怀。如果说在时光的长河之中,高度政治化的单一文化是黑夜中乌沉沉的天幕,那少数民族文化就是黑暗中璀璨闪烁的星辰。但遗憾的是,少数民族文化方面的书籍是日益稀少,其中还有大部分是相关领域研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