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很多不开心的、痛苦的人,这使我想起以前看Marcus Aurelius的《沉思录》思考的一些东西,虽然理解不是很深,但是还是令我有所感触。也许,这些思考,于生活中的经历,想换个角度思考问题的你有所帮助。
“不要去注意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一个人就很少会被看成是不幸福的,而那些不注意他们自己内心活动的人却必然是不幸的。”《沉思录》里面有这么一句话,也许这并不是什么惊人的道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我们也听过了太多太多类似的格言。当现代人的生活被来自于外部的众多意志控制了的时候,从这种意义上说,我们可以掌控的、唯一保留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思考。而我们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不幸福,那是他人的意见,真正不幸的却是那些任由他人意见左右自己的人。“一个男人放下种子在一个子宫里,然后离去了,另一种本原接着照料它,作用于它,使之成为一个孩子。”我们的出生都是以同样的方式来完成的,这无论是历史,还是经验都表明的。此后,延续这种方式的是成长,到达最终的死亡。事物的运动有其隐蔽的力量,虽然由肉眼无法观察到,但并不意味着就不清晰。我们的幸福和不幸只是观察到的这一过程的主观评价,我们也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会
哎哟,想着过几个星期就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心里还真甜蜜。
不过,令人难过的是,每天计划要做的事情,到睡前计算下都才做到一半,没有理由去怀疑计划的现实,也许,是deadline的错。
好吧,你告诉我生活的范畴不只有爱情、友情、亲情;也不只有事业、权力、金钱。我懂。当一个人在生活中,把自己屈成某一个范畴的奴隶的时候,再美好的前方,也不过是脑海中呈现出的海市蜃楼。
像鲁迅说的:“人必须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知道有“乌托邦”的存在,我渴望找寻它,而我的脚下,却是一片焦土,因此我必须承认,那对我而言,只不过是遥远而又抽象的新世界罢了。
好吧,自己单纯些,也对生活宽容些,嗯,我此刻的心情,就好比在冬天的寒风中吃冰淇淋的感觉,冷加甜蜜……
哎哟,怀念时分,才不经意察觉,我又错过了一个夏天。
又开始依赖起音乐来了。
一堆书旁边,是一堆暑假时无聊刻录的CD。
用以填充自己最真实的想念过后的寂寞,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只有三分之二的书本和三分之一的音乐。
一直蔓延在脑海中的路,是未来的抽象,再抽象掉路,大概剩下的,就是“曲曲折折”罢了。
然而,自己坚定的信念,所有的努力,不敢奢侈的回报——宁愿说成是享受艰苦过程的满足感的那些,会如期到来吗?
中午实在有些烦躁,找木子姐姐说话。其实,姐姐也是幻想中的产物,不知道她被迫认同伪科学的称呼之后,还容得下我这般陌生式的无理取闹么,抑或柏拉图式的只存在理想的思考当中——祈求安慰、认同感的扭曲的、一些折射。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然后才是谢谢。
天继续下雨,所以星期一是下雨天。
中午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搜狗输入法有了正式版本,虽然知道得并不早,但是很开心,开心得甚至有了分享的念头,于是,不假思索地SEND给了蛋挞,他当时肯定觉得我疯了,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都能让我乐得像个小孩子。
说好了不再吃宵夜。感觉我的味觉也有了回忆的功能,生活中要戒的,恐怕回忆也是其
今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这和最近的天气无关。
梦中出现了一家三口,我处在丈夫的角色里,旁边在啃芒果的是我的孩子,妻子坐在哪里我想不起来了,唯一令人不安的是敲门声,一直有人在敲门,可是我们都发呆了似的坐着,一动不动:我们在看孩子吃芒果,孩子在吃芒果……
最近自己很勤奋,似乎有了方向,用奔跑的速度来形容生活的节奏很恰切。但,问题也来了,早上很早起来,午睡的时候却被奇怪的梦纠缠,睁开眼睛就十五点三十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意识是空白的。
还有,中午打饭时发现饭卡没钱了,恰逢周末,充值的歇业。那是排了很长的一个队,快到队伍前面才发现的,立刻,自己就一个很潇洒的离开。我后来在想,找旁边的朋友借个饭卡会死呀?难道我的意图是在这个时候会看见天使的手?!
今天是下雨天,所以星期天下了雨。我的路在前方,好想摆脱一直以来习惯的生活方式,以自己的生活方式为自己而活。说实话,我或许到不了那种“自由”的境界,然而,我的意愿被束缚在自己喜欢的树上,看花开花落,但,绝不是在水里。
突然想起自己的孤独,有些念家,走
昨天听朋友说安吉莉娜·朱莉主演的《通缉令》好看,想下载,无奈校园网像蜗牛一样——慢。无聊之中翻开了硬盘发现以前暑假下载的一部影片《撞车》,一直没有时间看。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静下来看电影的缘故,带着有些躁的心情,且被干扰的状态中,断断续续地看完了它。
我感觉到有些压抑,电影中镜头是一幕接一幕的关于恐惧、挫折、歧视、交易。导演似乎想告诉我们关于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的某种关系。生活上表面的冲突,实际上也远远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同时,导演很明显用种族歧视的因素去衬托,例如影片中的一个黑人导演,在一次遭遇白人警察的检查,为了面子,宁可看着妻子受辱,从而完全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影片似乎也无意去定义单一的人格,面对自己妻子的指责,尤其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男人的自尊是很敏感的,于是黑人导演的觉醒意识很自然地发生在接下来的和警察对峙表现出来的勇气。影片中太多太多这样的冲突了,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的“无情”,其实还有“真情”的一面,而一个人非常“体面”,背后却干着“肮脏”的勾当;一个试图为黑人打抱不平,弘扬平等正义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却暴露出内心根深蒂固地对黑人歧视。
我以前从不迷信,于是对于所谓“前世今生类“的故事多多少少有些排斥。虽然,在我小的时候婆婆曾灌输过我一些迷信的思想,例如,童年的时候,有只蝴蝶飞进了我的房间里,我婆婆看见了就唠叨着:是你的爷爷回来看我们咯。从此,每次有小昆虫飞进我的家门,我总是想起婆婆的话,本想赶走它的行动又犹豫了,只得好奇地盯着它飞来飞去,幻想着这个“爷爷”盘旋在天花板的目的:噢,你还认得我吗?
最近,看了北大汪丁丁教授写的《经济学思想史讲义》,里面提到了一个故事深深吸引了我。是这样的,他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过一种“似曾相识感”,在英文里叫做“familiarity”。比如,你到了一个城市,下了火车或者飞机,你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好熟悉,你心里想这好像什么时候来过,但是就是记不起来了。你妈妈跟你说,你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城市,这就是“似曾相识”。有一些科学家专门收集人类的“似曾相识感”。在《前世来生的科学例证》里有这样一个例子,有一对印度夫妇,他们生了一个孩子,长到三五岁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他去过某个城市。其实,他从来就没去过那个城市。于是父母带他去了,到了那城市他就感到很熟悉,他认识这个城市的道路,并且说自己以前
今几天一直在读北大汪丁丁教授写的《经济学思想史讲义》,思考着这位更像是哲人的经济学者,将善与幸福、情感与灵魂、社会正义等几乎被主流经济学忽略的议题拉了回来,放到历史情境中去。让我们了解经济学思想的渊源的同时了解到,其实人们从未放弃探究物质活动背后的精神诉求。忍不住摘录几段:
20世纪著名的神学家刘易斯在1962年出版了一本书,叫做《苦难问题》,在这本书里,他讨论了关于苦难的问题。几个世纪以前,莱布尼兹就已经注意到,如果这个世界是上帝创造的,为什么如果上帝是全知、全善和全能的,为什么他让这个世界有“恶”?这叫做“神正论”的问题。刘易斯讨论了苦难,为什么会有苦难?苦难是上帝对人性的考验。刘易斯用理性的论据说服过很多人,使他们相信上帝是存在的。但是,到了他的晚年,有一位女性从美国给他写信(刘易斯是英国人),因为看了他的书,所以信仰了上帝。然后,这两位就有了情感上的关系,后来这女子旅行到英国,与刘易斯结婚。但是,结婚之前,刘易斯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得了癌症,于是,他们的情感就在病情的反复之中,变得更加浓烈,终于,她死去了。作为这段痛苦经历的一个产物,刘易斯写了这样的一本小册子,
做着梦醒过来的,不是噩梦,痛。
抓着自己的床和被单,像屑,恶。
有点冷,却不想穿衣。恍惚中记起昨天凌晨起来过,跑到阳台去喘气。
头脑中一直有很可怕的意象:猝死在浴缸内的Jim Morrison;上吊自尽的Ian Curtis,被谋杀街头的John Lennon,还有Kurt Cobain,不就是子弹穿过颅么~~
Joy Division吟的The Eternal一直在耳边游离,中午看了《The U.S. vs John Lennon》,感受那个狂躁的、纯情时代。
可能有些不解,有时候自己很LOW、敏感,非双鱼座。
这是悲观,悲观使失望,失望后的悲观。
Cobain在遗书写:“I don't have the passion anymore and so remember,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被传诵很广的一句,确实,是有些敏感心灵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