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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昨天和eelin聊天,问她会不会常常问自己是否记得去年今天自己做些什么.我想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跟自己较劲吧.然后开始跟她回忆我去年的今天做了些什么.说完之后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我说的不是去年的今天,而是前年的今天.
看,我之前说的是对的,人的记忆力都差不多吧,能记得的,能刻骨铭心的都是那些让自己痛过的事情.
我记得那天阳光还算灿烂,一早他居然靠谱的在5点起床了,然后开车接上我去了香山,一切还算美好,下山的时候开始一天中的第一次争吵,我记得那是关于我的生日礼物,我要每个人写信给我,不要钱能买到的东西,而他认为我的要求太任性了,花钱买一样东西和写信相比容易多了.两年后的我,也确实认为自己错了.但是那样的争吵,也的确是浪费.
然后去帮人修车,然后去吃羊蝎子,然后陪他去一个遥远的汽车修理厂,在路上开始这一天的第二次争吵,起因及其无聊,但我彻底伤心了.晚上,让他把我放在宣武教堂,里面是周日晚上的弥撒,在大家一起唱诗的时候,我泪流满面.那是我终于想放弃的时候吧.
这就是我记忆中的那天.
想起一个烂片<非常完美>中的情节,那个脑袋上长了盒子的小男孩儿,每天往盒子里留一张纸条,还可以定期检查,扔掉那些不想要的,留下那些温暖的.想重新开始就一次性的清空.
多容易...
Yes, the pain is killed and back to peace when dicision made.
No right, no wrong, i just follow my heart and find something to believe.
Yes, Lord, yes, i must have something to believe.
lose my sleep...still awake, after 40 hours awake...
dazed daytime and sober night...
lapache, shoulder ache, headache...taking pain-free capsules, can i survived from the pain.
heaven please...
give my something to belive...
lack of dopamine?
too serious to everything?
can not
make things so complicated?
too childish?
yeah! YES is answer for above questions. But...It's me!
ok, leave these questions there if i
Thanks, thanks for ur always support, robbie, kittie and rongrong...and forgive me, my childish and my sadness...
To
The
put
or
Life
Time
me
the
体检之后去鸿光楼吃海南鸡饭,还没有到正午的饭店,所以一个人慢慢喝着冰水看小说也不感觉尴尬.
在正午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离开,在Jenny lou买了香槟,回家喂猫,洗澡,拉上窗帘,放Daniel Barenboim演奏的肖邦夜曲全集,开到最低音量,带上眼罩,进入沉沉的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从梦中哭醒,外面还是亮的.梦不悲伤,可回想却让人非常难过,我不知道那是哪一个他,是我爱过的他们,明知道要失去却还要用力,还要制造出最美的幻觉.好像浮士德,真美啊,就请你多停留一刻吧.于是我们将灵魂出卖给魔鬼.
请别再问我快不快乐,也不要对我要求太多.我只是想安静的生活,不要狂喜,也不要悲伤.
昨天一个人去看<收信快乐>.
又是第一排,空空的舞台,只有简单的一个长条座椅.比起孟京辉的<爱比死更冷酷>,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灯光暗下来,小提琴响起,故事开始了...
两个人的舞台,没有场景的变换,没有造型的变换,没有一切多余的东西,但却带着我们经历少年的离别,异乡的独自成长,自我怀疑,决裂,和好,互相懂得,各自成家,背着家庭和责任短暂的偷欢,然后再决裂...以及 死亡...
2个人,40年,70封信,我该怎样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爱人? 朋友? 情人? 或是落笔才能触到的另一个自己?
我想还是芬说的'懂得'吧.
从网上找到这封信:
谢谢你陪了我两天,这两天的天气真好,我从不知道台北会有这么舒服的天气,而且台北长大了,和我认识的样子差好多,你的样子也变好多,你那黝黑的脸,让你变帅许多,跟我印像中的你完全不像,要是你没叫我,我一定不敢跟你相认,我在你印象中的样子也差很多吧﹗老实说昨天你趴在我身上哭得时候,我真有点吓一跳﹗
干嘛才脱光衣服就开始哭呢?那五分钟好象五个小时,有千百种想法闪过脑海里,不过到后来我好象懂了,一种感觉上的“懂了”,那是我紧紧抱住你的时候,我哭是因为我懂你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竟然会懂和我做爱的你。
我爱过一些人,但没有过“懂”这种感觉,我被这个“感觉”感动地哭得比你还惨,不是难过,而是眼泪自己一直不断地流下来。
“懂”是一种可怕地感觉,没有办法假装“懂”,更没办法假装“不懂”,我只能不受控制地被“懂”带着走,曾经我很想懂一些人,懂一些事,现在我懂了,“懂”又怎样呢﹗我宁愿不懂,但不可能,我已经懂了﹗
明天一早我回美国,当你收到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地球的另一端,这两天你真的对我很好,谢谢你,我说得那些事,你是最专心的听众,而且不时以豪爽的笑声响应我,不过你还是那么的安静,一直想引诱你多说些话,总是不成。这种时候我会有个错觉,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滔滔不绝地吹嘘,博君一笑,你却始终温柔地不发一语(开玩笑的,别生气)﹗
对于将近一年没有回信给你,你一个字也没提,愈是这样,我心里愈不好过,我必须跟你承认,其实每一封信我都看过了,我以为顶多两三封信之后你就不会再写信给我了,但我完全没想到当我偷拆第一封信开始,就注定要拆三十二封信,再粘回去,退还给你三十二封信。
原本我没有打算要向你承认这一切,甚至你问起时,我要怎么回答我都已经想好了……
我该怎么说呢﹗所有的状况都不在我的预期之内,对你,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在我的想象里,当我们真正见到面以后,一定会发现和通信的感觉完全不同,陌生但却又熟悉。
第一天晚上我去吻你,你躲开,你的躲开让假象变真实了,如果一切都是假象,我们大可一直下去,那么假象才够假,当你躲开,而我忍不住地跟你说对不起时,一切变得真实了,我心理想着我下个月要嫁的那个人,想着现在眼前的你,我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可怕与混乱,于是我们共度了两天的美好时光,现在的我是真实还是虚幻?昨天与前天是真实还是虚幻,
我被昨晚的相拥搞混了﹗
为何我们可以如此平静且理所当然地相拥一整晚,我没睡,我知道你也没睡,好多事在脑子里想,但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这样吧﹗爱你﹗
还有我最喜欢的一篇剧评:
剧
导
编
主
演出地点:北京人艺实验小剧场(王府井大街22号首都剧场前楼三层)
演出时间: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18日每晚19:30
读
推荐指数:四星
推荐理由:这出戏,最简单也最复杂,最残酷也最温柔。
近来我很少混迹文艺圈,也不大写评介性质的文章,干过稍具文化质感的事无非是去了一趟798看迪奥的展,冻个半死。
时值岁末,文艺事件纷纷上马,五色令人目迷,原是各花入各眼观者见仁见智的极大丰盛时期,也不必要旁人借着评介的名义来大放厥词。但这一出《收信快乐》观后,怠惰如我,却也不自禁要拔刀相助了,——它太静暗,太内在,太隽永,以至假使不站出来叫一声好,我怕原本一定会喜欢它的人们会留意不到它会错过它。
大凡一男一女,倘要发生点什么,总得要有一个契机的。
好比近日我重读金庸,杨康跟穆念慈之间势必是要有一场比武招亲一只绣花鞋的情挑,来为之后的背叛、伤害跟离乱埋下伏笔。
《收信快乐》虽则也是一出有爱有死往深了想其实也颇具辣度的话剧,但它的开端却浅白得叫人吃惊,李政国与陈淑芬四十余
年的瓜葛,仅仅始于一句,“上课不可以传纸条”。
我想,每一个人的生命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个李政国或是陈淑芬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懵懵懂懂兜兜转转埋下两小无猜的情愫。
之后也一定会有离别跟牵记,否则便不是人生,所以果然,陈淑芬举家移民美国,自此与李政国保持书信联系。
四十年间,两人的通信也曾因负气而间断,也曾因疑虑而中止,但到底,这出戏让观者由始至终地看到,这些书写是如何从孩子气的直白,走到了成年后的炽烈。
舞台上,天各一方的二人,仅以简单念白就分享了生命中全部的历练、喜悦与疲惫
——
她的转学、父母离异、看精神科医师、交男友、流产、个人画展、结婚、生子、离婚、酗酒以及自毁。
他的高考、大学、入伍、退伍、轰轰烈烈却惨淡收场的异国恋情、婚姻、妻儿、仕途上的倾轧与艰险。
于是作为窥看者的我们,也就顺势洞悉了他们的见面,上床,各有家小之后的偷欢,乃至忍痛割爱的决绝。
而这些事,哪怕再惊心动魄一些,因着中间隔了一层书写,终究还是显得干净起来清浅起来,没有那么逼人了。
试想,上述情节倘当真明火执仗地演出来,势必也跑不出一个俗套吧。
所以你看,这正是书写的魔力,书写令现实感退避三舍的巫术,《收信快乐》的简单正出于此,复杂也正出于此。
原没料到会为一出书信体的话剧而情肠牵动,但戏的后半段却令我认真有些伤怀了。
倒也不尽然是为着陈淑芬的葬礼,却是为着李政国与陈淑芬不由自主各执一词的人生——他负担不了她的剧烈,正如她负担不了他的工整——尽管他们两个人是由衷愿意彼此负担的。
真也就是因为懂了,所以中规中矩如他、率性而为如她的两个人才会有那样的爱恋,以及更重要的,那样的离散。
诚如斯言,“懂”是一种可怕地感觉,没有办法假装“懂”,更没办法假装“不懂”。
因而固然是彼此明白、疼惜与眷顾,固然他曾想要抛妻弃子借着笔墨吼出一声一声“让我见你一面”,但离散是必然的,真在一起未必有这样芬芳的收梢,你说是不是?
正好比卓一航跟练霓裳排山倒海倾情一恋,其中一个身败名裂了,而另一个则红颜尽失一夜白头,这样惨痛的代价,李政国陈淑芬不过是你我一样的凡人,怎堪承受?
所以也就只能坐在跷跷板的两端,高高低低若即若离,再靠近一点,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
我一向钦佩台湾戏剧人把玩小情小调的能力。
你看这个戏看起来多么没心机,却偏偏有一个跷跷板好似神来之笔带出不知多少情绪。
一个故事,从“上课不可以传纸条”开始,横亘了男女主角一生中内心的崇山峻岭,不足为外人道的情事,所以你知道,尽管上课是不可以传纸条的,但恰恰是因为不可以的事情我们做了,人生才变得无限多姿。
丫丫的右眼下面似乎得了某种皮肤病,前一周只是有些红,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事,只要上点眼药水就好.可是最近似乎严重了,下面有一小块脱了毛儿, 左耳朵尖儿上也有一小块儿,估计挺痒的,看她有时候用爪子使劲挠,不让她挠,真怕给挠破了.
在网上咨询了一下,买了一个德国出的宠物专用治皮肤发炎的药.于是给丫丫上药成了新的挑战.这点小毛病似乎一点儿没影响丫的活力,把我的手当成过街老鼠,追着咬啊.只能趁丫睡着了,赶紧上药.
抹了药的丫丫,咬了我两口,就窜上窗台,晒太阳去了.可能是药膏的作用,丫丫的右眼被粘上了,在阳光下有点睁不开,变成了独眼美女...
拍照留念...
希望丫丫能快点好起来,下周去打针的时候顺便也在确诊一下.
这周可以说是show week.
周三去看王澜的表演,自从那次为了看他激动的从舞台上倒栽下来那一年,已经8年过去了.那时候他28岁.而8年过去的我,现在也是28岁.看,时间就是如此奇妙.
他在舞台上,演绎着那些节奏,痛快淋漓,好像从来不曾老去,甚至好像本杰明.巴顿,在时光中有倒着生长的青春.而我,却在时光中丢了那些记忆,被节奏淹没,却始终high不起来.
杜小盈说鼓手看不到主唱,吉他和贝司的后脑勺儿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儿,我猜丫也想来这么一次吧,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只是为了衬托这个节奏,很强大.
曹方是表演嘉宾,带着她新学的那个用嘴吹的键盘.很安静的歌,台下很嘈杂,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但是有种魔力,我反正被她的声音带走了.
晚上回到我家,和杜同学聊到很晚,工作,未来,聊的话题比以前务实很多,走的时候他说聊完之后感觉没那么迷茫,有力量了.我很高兴,我终于是那个站在悬崖下的人,内心的平静带来的强大的力量,支撑自己,也足以支撑别人.


周五晚上看和新科妈咪蓉蓉同学去看孟京辉的<爱比死更冷>,据看过的人说确实很冷.看不懂,沉闷甚至是愤怒.我坚持着看完了,一是因为好心的媒体把我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开溜,二是因为我觉得这戏还不坏,真的.
玻璃幕墙,斜顶压缩的舞台,演员有些机械化的表演,和耳机中夹杂噪音的旁白,这一切传达给观众的冷漠,萧条和疏离不正是这不戏所要表达的么?
对,这就是孟京辉的戏,形式大于内容,你还真别以为他是在挑战观众,丫在挑战自己呢,玩的正high呢.
我不是批评,真的,我还挺嫉妒他的.打个比方吧,内容就是一棵树,可是莫奈,毕加索,梵高和雷诺阿的表现方法肯定是不一样的.肖邦,巴赫和莫扎特的表现方法也是不一样的,更不要说王尔德,巴尔扎克和曹雪芹了.可是孟京辉丫就是要把所有的表现手法都试一遍,这才是实验.
我都觉得过瘾.
但是我不太满意孟导在某些媒体采访时所自称的尖端戏剧,这离尖端还远着呢吧?充其量好玩,新奇而已,佩服实验精神,但绝不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