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之后去鸿光楼吃海南鸡饭,还没有到正午的饭店,所以一个人慢慢喝着冰水看小说也不感觉尴尬.
在正午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离开,在Jenny lou买了香槟,回家喂猫,洗澡,拉上窗帘,放Daniel Barenboim演奏的肖邦夜曲全集,开到最低音量,带上眼罩,进入沉沉的睡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从梦中哭醒,外面还是亮的.梦不悲伤,可回想却让人非常难过,我不知道那是哪一个他,是我爱过的他们,明知道要失去却还要用力,还要制造出最美的幻觉.好像浮士德,真美啊,就请你多停留一刻吧.于是我们将灵魂出卖给魔鬼.
请别再问我快不快乐,也不要对我要求太多.我只是想安静的生活,不要狂喜,也不要悲伤.
昨天一个人去看<收信快乐>.
又是第一排,空空的舞台,只有简单的一个长条座椅.比起孟京辉的<爱比死更冷酷>,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灯光暗下来,小提琴响起,故事开始了...
两个人的舞台,没有场景的变换,没有造型的变换,没有一切多余的东西,但却带着我们经历少年的离别,异乡的独自成长,自我怀疑,决裂,和好,互相懂得,各自成家,背着家庭和责任短暂的偷欢,然后再决裂...以及 死亡...
2个人,40年,70封信,我该怎样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 爱人? 朋友? 情人? 或是落笔才能触到的另一个自己?
我想还是芬说的'懂得'吧.
从网上找到这封信:
谢谢你陪了我两天,这两天的天气真好,我从不知道台北会有这么舒服的天气,而且台北长大了,和我认识的样子差好多,你的样子也变好多,你那黝黑的脸,让你变帅许多,跟我印像中的你完全不像,要是你没叫我,我一定不敢跟你相认,我在你印象中的样子也差很多吧﹗老实说昨天你趴在我身上哭得时候,我真有点吓一跳﹗
干嘛才脱光衣服就开始哭呢?那五分钟好象五个小时,有千百种想法闪过脑海里,不过到后来我好象懂了,一种感觉上的“懂了”,那是我紧紧抱住你的时候,我哭是因为我懂你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竟然会懂和我做爱的你。
我爱过一些人,但没有过“懂”这种感觉,我被这个“感觉”感动地哭得比你还惨,不是难过,而是眼泪自己一直不断地流下来。
“懂”是一种可怕地感觉,没有办法假装“懂”,更没办法假装“不懂”,我只能不受控制地被“懂”带着走,曾经我很想懂一些人,懂一些事,现在我懂了,“懂”又怎样呢﹗我宁愿不懂,但不可能,我已经懂了﹗
明天一早我回美国,当你收到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地球的另一端,这两天你真的对我很好,谢谢你,我说得那些事,你是最专心的听众,而且不时以豪爽的笑声响应我,不过你还是那么的安静,一直想引诱你多说些话,总是不成。这种时候我会有个错觉,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滔滔不绝地吹嘘,博君一笑,你却始终温柔地不发一语(开玩笑的,别生气)﹗
对于将近一年没有回信给你,你一个字也没提,愈是这样,我心里愈不好过,我必须跟你承认,其实每一封信我都看过了,我以为顶多两三封信之后你就不会再写信给我了,但我完全没想到当我偷拆第一封信开始,就注定要拆三十二封信,再粘回去,退还给你三十二封信。
原本我没有打算要向你承认这一切,甚至你问起时,我要怎么回答我都已经想好了……
我该怎么说呢﹗所有的状况都不在我的预期之内,对你,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在我的想象里,当我们真正见到面以后,一定会发现和通信的感觉完全不同,陌生但却又熟悉。
第一天晚上我去吻你,你躲开,你的躲开让假象变真实了,如果一切都是假象,我们大可一直下去,那么假象才够假,当你躲开,而我忍不住地跟你说对不起时,一切变得真实了,我心理想着我下个月要嫁的那个人,想着现在眼前的你,我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可怕与混乱,于是我们共度了两天的美好时光,现在的我是真实还是虚幻?昨天与前天是真实还是虚幻,
我被昨晚的相拥搞混了﹗
为何我们可以如此平静且理所当然地相拥一整晚,我没睡,我知道你也没睡,好多事在脑子里想,但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这样吧﹗爱你﹗
还有我最喜欢的一篇剧评:
剧
导
编
主
演出地点:北京人艺实验小剧场(王府井大街22号首都剧场前楼三层)
演出时间: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18日每晚19:30
读
推荐指数:四星
推荐理由:这出戏,最简单也最复杂,最残酷也最温柔。
近来我很少混迹文艺圈,也不大写评介性质的文章,干过稍具文化质感的事无非是去了一趟798看迪奥的展,冻个半死。
时值岁末,文艺事件纷纷上马,五色令人目迷,原是各花入各眼观者见仁见智的极大丰盛时期,也不必要旁人借着评介的名义来大放厥词。但这一出《收信快乐》观后,怠惰如我,却也不自禁要拔刀相助了,——它太静暗,太内在,太隽永,以至假使不站出来叫一声好,我怕原本一定会喜欢它的人们会留意不到它会错过它。
大凡一男一女,倘要发生点什么,总得要有一个契机的。
好比近日我重读金庸,杨康跟穆念慈之间势必是要有一场比武招亲一只绣花鞋的情挑,来为之后的背叛、伤害跟离乱埋下伏笔。
《收信快乐》虽则也是一出有爱有死往深了想其实也颇具辣度的话剧,但它的开端却浅白得叫人吃惊,李政国与陈淑芬四十余
年的瓜葛,仅仅始于一句,“上课不可以传纸条”。
我想,每一个人的生命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个李政国或是陈淑芬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懵懵懂懂兜兜转转埋下两小无猜的情愫。
之后也一定会有离别跟牵记,否则便不是人生,所以果然,陈淑芬举家移民美国,自此与李政国保持书信联系。
四十年间,两人的通信也曾因负气而间断,也曾因疑虑而中止,但到底,这出戏让观者由始至终地看到,这些书写是如何从孩子气的直白,走到了成年后的炽烈。
舞台上,天各一方的二人,仅以简单念白就分享了生命中全部的历练、喜悦与疲惫
——
她的转学、父母离异、看精神科医师、交男友、流产、个人画展、结婚、生子、离婚、酗酒以及自毁。
他的高考、大学、入伍、退伍、轰轰烈烈却惨淡收场的异国恋情、婚姻、妻儿、仕途上的倾轧与艰险。
于是作为窥看者的我们,也就顺势洞悉了他们的见面,上床,各有家小之后的偷欢,乃至忍痛割爱的决绝。
而这些事,哪怕再惊心动魄一些,因着中间隔了一层书写,终究还是显得干净起来清浅起来,没有那么逼人了。
试想,上述情节倘当真明火执仗地演出来,势必也跑不出一个俗套吧。
所以你看,这正是书写的魔力,书写令现实感退避三舍的巫术,《收信快乐》的简单正出于此,复杂也正出于此。
原没料到会为一出书信体的话剧而情肠牵动,但戏的后半段却令我认真有些伤怀了。
倒也不尽然是为着陈淑芬的葬礼,却是为着李政国与陈淑芬不由自主各执一词的人生——他负担不了她的剧烈,正如她负担不了他的工整——尽管他们两个人是由衷愿意彼此负担的。
真也就是因为懂了,所以中规中矩如他、率性而为如她的两个人才会有那样的爱恋,以及更重要的,那样的离散。
诚如斯言,“懂”是一种可怕地感觉,没有办法假装“懂”,更没办法假装“不懂”。
因而固然是彼此明白、疼惜与眷顾,固然他曾想要抛妻弃子借着笔墨吼出一声一声“让我见你一面”,但离散是必然的,真在一起未必有这样芬芳的收梢,你说是不是?
正好比卓一航跟练霓裳排山倒海倾情一恋,其中一个身败名裂了,而另一个则红颜尽失一夜白头,这样惨痛的代价,李政国陈淑芬不过是你我一样的凡人,怎堪承受?
所以也就只能坐在跷跷板的两端,高高低低若即若离,再靠近一点,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
我一向钦佩台湾戏剧人把玩小情小调的能力。
你看这个戏看起来多么没心机,却偏偏有一个跷跷板好似神来之笔带出不知多少情绪。
一个故事,从“上课不可以传纸条”开始,横亘了男女主角一生中内心的崇山峻岭,不足为外人道的情事,所以你知道,尽管上课是不可以传纸条的,但恰恰是因为不可以的事情我们做了,人生才变得无限多姿。
丫丫的右眼下面似乎得了某种皮肤病,前一周只是有些红,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事,只要上点眼药水就好.可是最近似乎严重了,下面有一小块脱了毛儿, 左耳朵尖儿上也有一小块儿,估计挺痒的,看她有时候用爪子使劲挠,不让她挠,真怕给挠破了.
在网上咨询了一下,买了一个德国出的宠物专用治皮肤发炎的药.于是给丫丫上药成了新的挑战.这点小毛病似乎一点儿没影响丫的活力,把我的手当成过街老鼠,追着咬啊.只能趁丫睡着了,赶紧上药.
抹了药的丫丫,咬了我两口,就窜上窗台,晒太阳去了.可能是药膏的作用,丫丫的右眼被粘上了,在阳光下有点睁不开,变成了独眼美女...
拍照留念...
希望丫丫能快点好起来,下周去打针的时候顺便也在确诊一下.
这周可以说是show week.
周三去看王澜的表演,自从那次为了看他激动的从舞台上倒栽下来那一年,已经8年过去了.那时候他28岁.而8年过去的我,现在也是28岁.看,时间就是如此奇妙.
他在舞台上,演绎着那些节奏,痛快淋漓,好像从来不曾老去,甚至好像本杰明.巴顿,在时光中有倒着生长的青春.而我,却在时光中丢了那些记忆,被节奏淹没,却始终high不起来.
杜小盈说鼓手看不到主唱,吉他和贝司的后脑勺儿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儿,我猜丫也想来这么一次吧,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只是为了衬托这个节奏,很强大.
曹方是表演嘉宾,带着她新学的那个用嘴吹的键盘.很安静的歌,台下很嘈杂,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但是有种魔力,我反正被她的声音带走了.
晚上回到我家,和杜同学聊到很晚,工作,未来,聊的话题比以前务实很多,走的时候他说聊完之后感觉没那么迷茫,有力量了.我很高兴,我终于是那个站在悬崖下的人,内心的平静带来的强大的力量,支撑自己,也足以支撑别人.


周五晚上看和新科妈咪蓉蓉同学去看孟京辉的<爱比死更冷>,据看过的人说确实很冷.看不懂,沉闷甚至是愤怒.我坚持着看完了,一是因为好心的媒体把我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开溜,二是因为我觉得这戏还不坏,真的.
玻璃幕墙,斜顶压缩的舞台,演员有些机械化的表演,和耳机中夹杂噪音的旁白,这一切传达给观众的冷漠,萧条和疏离不正是这不戏所要表达的么?
对,这就是孟京辉的戏,形式大于内容,你还真别以为他是在挑战观众,丫在挑战自己呢,玩的正high呢.
我不是批评,真的,我还挺嫉妒他的.打个比方吧,内容就是一棵树,可是莫奈,毕加索,梵高和雷诺阿的表现方法肯定是不一样的.肖邦,巴赫和莫扎特的表现方法也是不一样的,更不要说王尔德,巴尔扎克和曹雪芹了.可是孟京辉丫就是要把所有的表现手法都试一遍,这才是实验.
我都觉得过瘾.
但是我不太满意孟导在某些媒体采访时所自称的尖端戏剧,这离尖端还远着呢吧?充其量好玩,新奇而已,佩服实验精神,但绝不尖端...
听着张玮玮,顺手打开的顾城诗集,是那首<我要走啦>:
告别守夜的钟塔
谢谢,我要走啦
我要带走我全部的星星
再不为丢失担惊受怕
告别粗大的篱笆
是的,我要走啦
你听见的偷苹果的故事
请不要告诉庙里的乌鸦
最后,告别河边的细沙
早安,我要走啦
没有谁在这里长眠不醒
去等待十字架生根开花
我要走啦,走啦
走向绿雾蒙蒙的天涯
走啦!怎么又走到你的窗前
窗口垂着相约的手帕
不!这不是我,不是
有罪的是褐色的小马
它没有弄懂昨夜可怕的誓言
把我又带到了你家
有些声音,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却直达人心...
比如,白哈巴青年旅馆夜晚的那些声音...
比如,2008年最后几个小时聆听的张玮玮
三月的烟雨 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 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 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 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 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多么美的句子...
今天见到蕾,时间过得真快,居然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
肚子大了许多,但精神非常的好.
像蓉蓉和管管一样,这些准妈妈脸上都有一种共同的表情,满足,安详和快乐,还有期待.
那天整理给蕾拍的照片,做电子相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配了齐豫的<女人与小孩>还有菲的<童>,照片里的蕾笑得开心,是我见到她最美丽性感的时刻.
在想,她的宝宝来到世上的那一天,会不会也有雪花纷飞?
希望蕾一切顺利,共同等待宝宝的到来...
假期最后一天总是让人倍加珍惜,早晨被sherry放了鸽子,独自去潘家园配了眼镜,保守的黑色,年纪大了,没办法.
路过一个宠物医院,想起前天看丫丫的屁股似乎有蛔虫,于是买了给小猫打蛔虫的药,奶奶的,一小片药50大元,比小孩子吃的还要贵了.为了丫丫的健康,忍了!
回家用以前喂我的蝙蝠侠的方法,直接放进丫嘴里,然后用手捏住丫的嘴,但是这招对丫丫没用,丫愣是把药片吐了出来.得,只好用小勺压碎,拌在鱼肉里,骗丫吃下去.希望能杀死丫丫肚子里那些讨厌的寄生虫.
中午和丫丫一起在满室的阳光中睡了一个甜甜的午觉.晚上和家人一起去吃烤生蚝.然后去南锣鼓巷溜达.
在创可贴买了一件'为人民服务'的T,准备送给robert,哈哈.然后在肚脐眼买了蓝色的运动衫,很可爱的设计.还有NLGX的t给自己.在NLGX喝热巧,卖东西的男生借给我看他自己收藏的Wallpaper,聊他的梦想和设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可是在这个如此大的城市里,似乎再大的梦想都会变得渺小和微不足道.我只是盼望着,我们和他们,都不要放弃的太早.得到与得不到,又有什么所谓?
洗了澡,洗了衣服,做了面膜,然后是精油按摩.
现在坐在暖暖的灯光下,窗外是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夜空.手边是自己调的mojito.耳边是Yiruma的钢琴.有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和甜甜的佛手柑味道.
丫丫躺在我的腿上,睡得正香.
我喜欢此时内心的平静和安定.每天回到家里,可爱的丫丫就会窜到我身上,她也许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我对她则是全部.我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我们互相了解,试探,磨合,然后相互依赖.
丫丫,谢谢你给我的新生活.
08年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总结过去,那些记得的,将永远被珍惜,那些无关紧要的,也会被慢慢淡忘.而我相信,在过程中积累的智慧,只会让我在长大变老的过程中越来越勇敢和坚强,懂得什么是责任,也更懂得怎样爱自己和别人.
09年有很多的愿望,所有的人还有丫丫身体健康,摄影工作室一切顺利,继续旅行,自己更加平静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