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节气里最喜欢的一个。
立秋:暑去凉来,秋天开始。秋是植物快成熟的意思,此后气温逐渐下降。
七夕——牛郎织女的传说(2006-07-31 14:17)
七夕乞巧,这个节日起源于汉代,东晋葛洪的《西京杂记》有“汉彩女常以七月七日穿七孔针于开襟楼,人俱习之”的记载,这便是我们于古代文献中所见到的最早的关于乞巧的记载。后来的唐宋诗词中,妇女乞巧也被屡屡提及,唐朝王建有诗说“阑珊星斗缀珠光,七夕宫娥乞巧忙”。据《开元天宝遗事》载:唐太宗与妃子每逢七夕在清宫夜宴,宫女们各自乞巧,这一习俗在民间也经久不衰,代代延续。
宋元之际,七夕乞巧相当隆重,京城中还设有专卖乞巧物品的市场,世人称为乞巧市。宋罗烨、金盈之辑《醉翁谈录》说:“七夕,潘楼前买卖乞巧物。自七月一日,车马嗔咽,至七夕前三日,车马不通行,相次壅遏,不复得出,至夜方散。”在这里,从乞巧市购买乞巧物的盛况,就可以推知当时七夕乞巧节的热闹景象。人们从七月初一就开始办置乞巧物品,乞巧市上车水马龙、人流如潮,到了临近七夕的时日、乞巧市上简直成了人的海洋,车马难行,观其风情,似乎不亚于最盛大的节日--春节,说明乞巧节是古人最为喜欢的节日之一。
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
《秋日高梁》 作者 常秀峰
原画作出处:
http://www.blogcn.com/user32/tinchuan/blog/36897797.html
喜欢这张新作,和那张家乡的老屋一样喜欢,忍不住转贴来自己的blog上,听船老乡看见了别怪我哦,谁让你有位天才妈妈呢!我们这块土坷拉地里出了位凡高奶奶,连我这个不沾边儿的老乡也莫名自豪起来,呵呵。
巴塞罗那城的圣家族大教堂-------------童话似的建筑,想进去看一看
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奥地利)《吻》
今天是端午节,也是我家baby生日,全家人的盛大节日!开心!
农历节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端午节,喜欢那些仪式:
小时侯在乡下,端午节早上起来,要用枣叶泡清凉的井水洗脸,不知道有什么讲究,不过非常喜欢闻那枣花的味道;
外婆是一定要给每个小孩子的耳朵抹上雄黄酒的,一个也不放过;
小孩子还要在手腕,脚腕上绑上五色花线,佩带香囊。
吃完粽子以后,要把包裹的宽大叶子洗净,晾干,收起来,明年包粽子再用;
没有外婆了,现在胡乱从街上买几个粽子回来,意思意思而已。
端午节其实是儿时的节日,小孩子的快乐仪式;即便你成年
江湖歌谣
词:川上 曲:吹粉追鱼 唱:吹粉追鱼
星空下, 谷堆旁
烟火人间五谷香
老人传说江湖事
儿童烂漫数星光
灯花亮, 开满堂
万千叮咛整行装
天地无边江湖远
浩浩荡荡闯一闯
带一点梦想暖心房
带一点豪迈过大江
带一点真挚听风雨
带一点沧桑看斜阳
江湖水, 滔滔浪
前程回首两茫茫
浮沉半生追日月
凌波一笑对炎凉
同舟人, 也一样
随波逐流赶他乡
山水相逢有缘在
江湖爱恨梦一场
源起: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5887
埃利蒂斯:《疯狂的石榴树》(2006-05-10 23:15)
疯狂的石榴树
在这些刷白的庭园中,当南风
悄悄拂过有拱顶的走廊,告诉我,是那疯狂的石榴树
在阳光中跳跃,在风的嬉戏和絮语中
撒落她果实累累的欢笑?告诉我,
当大清早在高空带着胜利的战果展示她的五光十色,
是那疯狂的石榴树带着新生的枝叶在蹦跳?
当赤身裸体的姑娘们在草地上醒来,
用雪白的手采摘青青的三叶草,
在梦的边缘上游荡,告诉我,是那疯狂的石榴树,
出其不意地把亮光找到她们新编的篮子上,
使她们的名字在鸟儿的歌声中回响,告诉我,
是那疯了的石榴树与多云的天空在较量?
当白昼用七色彩羽令人妒羡地打扮起来,
用上千支炫目的三棱镜围住不朽的太阳,
告诉我,是那疯了的石榴树
抓住了一匹受百鞭之笞而狂奔的马的尾鬃,
它不悲哀,不诉苦;告诉我,是那疯狂的石榴树
高声叫嚷着正在绽露的新生的希望?
告诉我,是那疯狂的石榴树老远地欢迎我们,
喜欢的两首诗和两个诗人(2006-05-10 21:07)
1920年出生的周梦蝶先生,1932出生的痖弦先生,都是南阳人,49年跟部队去了台湾。
痖弦的《红玉米》
红玉米
宣统那年的风吹着
吹着那串红玉米
它就在屋檐下
挂着
好像整个北方
整个北方的忧郁
都挂在那儿
犹似一些逃学的下午
雪使私塾先生的戒尺冷了
表姊的驴儿就拴在桑树下面
犹似唢呐吹起
道士们喃喃着
祖父的亡灵到京城去还没有回来
犹似叫哥哥的葫芦儿藏在棉袍里
一点点凄凉,一点点温暖
以及铜环滚过岗子
遥见外婆家的荞麦田
便哭了
就是那种红玉米
挂着,久久地
在屋檐底下
宣统那年的风吹着
你们永不懂得
那样的红玉米
它挂在那儿的姿态
和它的颜色
天空和海洋的平行姐妹(2006-03-25 21:42)
很喜欢浪打郎写的这个关于德斯诺斯的故事,转帖在此。
天空和海洋的平行姐妹
南方周末 2006-03-16 14:59:24
张恩超专栏
非凡爱
1945年5月,法国诗人德斯诺斯在纳粹集中营里给他的妻子瑶基写下了一首《最后的诗》:我这样频频的梦见你/梦见我走了这样多的路/说了这样多的话/这样的爱着你的影子/以至从你,再也没有什么给我留下/给我留下的是影子中的影子/比那影子多过一百倍的影子/是那将要来到和重新来到的你的/充满阳光的生活中的影子。一个月后,德斯诺斯在伤寒中孤独去世,他的骨灰先被运到布拉格,随即运到法国。
德斯诺斯死后,时光正将他的诗歌逐渐归入不朽,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已经成为自由、乐观、激烈而美丽生活的代名词。
30岁之前,德斯诺斯是一个不羁的浪子,超现实主义运动的主将。达恩·弗兰克在《巴黎的盛宴》中记录了他的很多“劣迹”,四处出击打架,手持菜刀追杀诗人艾吕雅,大闹剧场高呼“打倒法国”,在喧嚣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