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轮回是不可避免的苦恼,是个很无奈的苦恼,因为自己做不得主,也没有把握。修行人是不同的,修得到底如何,生死是大考。惠通老和尚是自己决定走的,是他老人家自己决定去弥勒内院的,就是不用麻烦阎王老子给算账,不走那一遭,这可不是普通修行人办得了的。
惠老一生反对所谓的神通与灵异。四年前,打七期间,有一位东禅堂的同修,他喜欢气功,喜欢周天运行功夫。他到惠老那里问话。后来,惠老拿他表堂。惠老说有人喜欢气功,这个气功好啊!你可以招呼它。(老和尚提高嗓门)一口气不来时,它招呼你呀!那时候如果有人私下打听惠老神通如何,别的法师就会严厉地告诫,不许毁谤老和尚。老和尚不是搞游戏的,他老人家此生只为一件事——生与死。?(心外求法,落入觉受,落入境界,真修行人之所鄙夷者也。更有甚者,不同见者不共住,这是个规矩。这个意思是不带着玩了。)
昨天明其教育我,关于我以前教给他们的修行技巧。她说:“那时老师教同修用功放松,让同修学习九十岁以上的老人,学他们无力可使,学他们无劲可用,仔细模仿垂老之人,缓慢颤微的举手投足。”这是三年前的教法,我听起来挺好玩,也挺熟悉,只是几乎快忘却了。
现在有时帮同修克服粗喘(用心与用力的粗急)。就会经常提醒同修:“睡觉时,吃饭时,都是会呼吸的,做得卧得也很好。原来你本来就会呼吸,只是一上坐就执著粗急二相上来了。”“嗷!身体自己会呼吸,自己会打坐的。”“不控制的就是”。
有时同修有机缘,就点拨一下:“看住那个要动的,看住那个欲动的心念,忍住那个躁动的欲动之念。你会理解躁动不安是个无常的,只要你忍过去。”
(2012-05-06 18:48)
老友和我在禅堂打七已有三年了,他一直没有下山,独自住在深山里,远离人烟。每年冬天打七下山前,我都会来他这里看一看。
三年前他一见我就叫:“大师兄”。他不回家,也不出家,但是他是心出家的。他住山住的很安稳,身心具安和。
这次上山顺便看看他,带一些压缩食物。结果又一次赶上雨。我说吃笋,他就冒雨去挖笋了。煮了一大锅,盐有点多,大家边吃边提意见。雨下得时间长,我们慢慢聊。他说祖师塔那里有个好大的蛇,有时出来晒太阳。问他有没有威胁,他回答
(2012-05-04 07:30)

甘棠湖对面的灯光比较远,
景象平和,从容,安逸;
后面就是宽阔的大街,
车水马龙。
歌舞喧嚣竞夜,店铺灯红酒绿,刺激满足着人们。
忽如,清澈的二胡声,悠扬在浮华的街边。
热闹的大街,有一家装修改造的铺面,铺面工地用铁皮板围着。在铁板缝隙望去,一位老兄对着琴谱操二胡。那是有滋有味的清音,那是个值夜者。
(2012-05-02 21:57)

生活是一种责任,生活是一种负担。

生活是一种艰辛,生活是一种忍受。

生活是一种无奈,生活是一种安忍。
(2012-04-26 22:44)

去茅棚的路上
苦修多的是,劳作多得是。
老和尚身体力行,看你干不干,
老和尚亲力亲为,看你修不修。
(2012-04-25 21:24)

林下水边修行地。
天下第一福报事——闻佛法。
天下胜妙福报事——修佛法。
大前天雷声隐隐,我跟广科同修说地气充盈而起,雨水会多。昨天北京下了大半天的雨,下的很透。三几十年没有过如此春雨。风多尘多是北京春天的特色,春天经常见不到雨水,而一但雨水下透,北京的春天必会花团锦簇,灿烂明媚。
昨天接见首座与悟西堂来林西堂。这两位堪称宗门之猛虎,祖庭之栋梁,为禅堂之大将,作行人之楷模。亲近一位已是好大利益,两位老修行共临,真是可盼不可求的吉祥事。
两位多年来所行上上乘祖师禅法,可谓饱餐饱学,有修有证,共所期盼,众所信心。大家同修福报所致,两位班首师傅大开法宴,轮流上座,饱飨我辈后进。所谓因机而逗教,大家各有所获,各有所喜,不虚大众之所恭敬,不负大众之所学行。
且不说大家同修各自受用,班首师傅的道风道气,道心道骨,是大家共同的体会。亲近就是加持,亲近就
(2012-04-23 22:06)

老朋友再会
图中是弘法老和尚,早年他不信人可以活一百几十岁。如果能活一百多岁,我就跟他出家,结果来到山上见到将近一百二十岁的虚
(2012-04-23 06:40)
宝峰寺条件好得多,光孝寺条件也好得多,作为两大寺院的禅堂首座会很有名望。但是老和尚选择了安徽大别山,在那里安于清贫,在那里领众苦修,在那里刻苦建设。吃苦了苦是正途,勤苦安忍是捷径,这就是传承。
劳作可安心,吃苦长菩提,是虚云祖师的教训,是灵意老和尚,是诸位大德所行之处。
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百丈祖训。
勤苦是弥勒日吧大师的成就基础。
求自在,求解脱,别无坦途,祖师行处,我们能学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