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双休日比较轻松,又由于这是我喜欢的演员为我喜欢的作品写序,于是试着翻译了一下。放上来的是修改后的版本,最初译的比较让人无法直视=
=。修改过程中借鉴了豆瓣上Wetson和暴走熊出没的译文,在此表示膜拜,真心比我强太多了。
译后感:正如上面两位译者所说,潮爷字里行间的威武气势实在是太难揣摩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爱他!)。如果说Wetson大人的是普通青年版,暴走熊大人的是文艺青年版,俺的就是第三种青年版本(捂脸)……
潮爷霸气外漏的原文:
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6700883/note/207494838/
一边向中介求助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一边解答学妹关于雅思考试的疑惑,感觉真是别扭又奇特。
这似乎是一个必经的过程,最初的惶惑,之后的纠结,无尽的分析推理抓狂吐槽,然后慢慢冷静下来发现一切其实都很简单,简单得出乎意料。
就像是,连日犹豫是否要通过重修课程来冲刺爱大,其间不乏迷茫痛苦,总是迫切渴望着见到一个朋友,把积压心底的话一吐为快。我在雨夜里穿过半个城市和几个朋友就着啤酒用堪比辩论赛的口才吐槽,我和死党吃完甜品坐在西湖边看夕阳在湖面洒下橘红色的光影,我和从前的室友隔着电话交谈仿佛距离从来不存在。然后我发现原来大家都在经历求而不得的痛苦与艰难选择的过程,所谓幸福的人是相似的,可世间不幸不平,大抵也不过如此。
嘛,毕业了嘛,这很正常。
重新看了UEA的课程介绍,发现这所学校的counselling挑战性不输爱大。如果舍弃那点可怜的名校情结,两者之间谁更占优亦未可知。看着看着我几乎要笑出来了,我那颗年轻不安分的小心脏啊。
于是在结束和小没的电话后顺手计算了一下通过重修攻克爱大的可能性,发现依旧为零……=
一早醒来发现居然放晴了,嘛,就算是放晴了吧。
很感激所有给我回复、和我聊天的老师和朋友们。不得不承认,爱大这傲娇帝给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打击,加上自己的粘液质特性,总会纠结个一时半刻。然而我知道下面该做什么,并清楚自己已经拥有足够的幸运。
昨天华生传来的歌里,第一句话便是,重要的事情用手紧紧握住的话,就会捏得粉碎而从指隙间悄悄溜走。回想起来依然有被突然击中的感觉。
手上有实习日记要写,毕业论文也要开始着手修改,《夜巡》看来有成为一个坑的趋势啊orz……不过会尽量慢慢更,这毕竟是一个很想写出来的故事。
从
(2012-03-05 20:38)
每次心里比较乱的时候总是很想在博客上倾诉一下,我设想了很多种开头,但是有时语言就是那么苍白,而且语言是如此具有欺骗性的东西,所谓直抒胸臆的文字也不过是作者希望它们呈现出来的样子而已。
上一次感觉到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自己感受的时候是宣布退出广播台时。这是第二次。这种感觉不好,不得不说,很不好。
自从执意申请了爱大以后,这所学校就从来没停止过折腾我,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找虐。先是open
day上得知自己所申请的方向并不合适,一番矛盾之后整理材料重打锣鼓另开张;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和不断被要求证明材料的过程,夜班结束后跑下沙什么的都是小意思。话说中介一开始并不看好爱大,但我觉得与其听从中介安排不如申请一个自己了解的学校。更重要的原因是,从前的经历告诉我,妥协带来的痛苦悔恨远远大于可能的失败。
一开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在爱大的三个月让我越发想回到那里。加之看了课程设置和入学要求以后非常喜欢自己所申的方向,也觉得自己并非全无希望,所以尽力张罗材料,有时也会想象回到那座城市时的情景,回忆那些砖石路和Calton
Hill上的方尖碑,隐隐希望着九
“那今天去哪,歇洛克?”约翰.华生一边穿上外套一边问道。
歇洛克.福尔摩斯坐在贝克街寓所客厅的沙发里,修长的腿在壁炉前伸开。月色在他的修身西装背后投下银色的微光,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
如同一个幻影,医生想,不,他就是一个幻影。
在新的心理治疗师终于开出了抗抑郁药的处方之后,他的睡眠情况逐渐得到改善,可以毫无障碍地一觉睡到天亮。那些辗转反侧一两个小时然后无奈起床就着一杯威士忌反复刷新推特直到天色泛白的日子渐渐成为回忆。而就在几天前,歇洛克.福尔摩斯深夜登堂入室、看着迷惑走出卧室的他大大咧咧地说“约翰,有些事需要你陪我走一趟”时,他胸腔里涌起剧烈的紧缩感,不得不将左手握拳以抵御突然来袭的颤抖。但大脑却惊人理智地得出结论:这是梦。
(2012-02-28 23:29)
又一次听到护士出国后如何高工资如何好拿绿卡的话题,还附带“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做”的建议。忍不住反驳并吐槽了几句,随即反应过来对方也只是觉得我应该拥有这样一次机会而已。
终究是所追求的不同吧。对于迫切想要摆脱当前处境而手里又有一个机会的我而言,自然一纸录取信是最大的安慰。而对于充满出人头地渴望的你,每一个通向更好生活的机会都应该抓住。说到底,我们只是都害怕着前方的未知,又没有回头的路。
当昔日所有关于爱情的甜美想像变成网络两端日益平淡现实的针锋相对,我倒也没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毕竟你像对一个战友那样表达着自己的关心,虽然这表达有时是如此笨拙。
我只是觉得,人的潜意识真是太过强大的存在。多年前随手写下的关于自己的故事如今正在现实中缓慢成形,那个纸上的自己自诞生起,就如影子般无法摆脱。那是本我,也是超我,那是证明,也是希望,那是低到尘埃里的不顾一切,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灿烂辉煌。
我对你说得最多的,是谢谢。现在我依然感谢你,并愿你实现自己的梦想,无论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是多么奢侈和讽刺。
因为你我虽然殊途,却同在一个繁杂的故事里。
接到中介的电话说爱大要求我把推荐信改得更正式时我正窝在手术室楼上餐厅的沙发上准备像猫一样眯上半个小时。拿着电话脑子开始转,但心情出奇地平静。毕竟只是对材料提出进一步的要求,虽然这不能说明爱大准备就此收了我这只妖孽,但起码让我知道自己还没有被遗忘,而且对方的确在考虑我这妖孽,不然就直接拒了。
其实推荐信并不是什么难以搞定的东西,跑一趟学校基本能解决问题。关键是斯特林的offer在手而且即将确认,所以向来傲娇又动作慢的爱大,我快等不起了……在校内发了个状态,被学姐指责申得太少胆子太小,同时被动员申请UCL和KCL什么的。于是看了看UCL的网站,一看吓一跳,这分明是个心理学圣殿好么!吸引力巨大好么!用学姐的话说申请了总不会有损失,但归根结底还是最终的选择问题。我终究不是个敢于孤注一掷的人,自认没有勇气甩掉手上的offer去等待未知的结果,也从来没有太大的野心,爱大已经超出了我的期望,如果不是学姐几番鼓励,我是无法产生急需申请的想法的。话说回来,为了不让自己之前的付出打水漂而有意不做出最好的选择……这叫什么,沉没成本?再过几个月,我会是可悲的被沉没成本套住的那个么?
When a knight won his spurs in the stories of old
he was gentle and brave he was gallant and bold
with a shield on his arm and a lance in his hand
for God and for valour he rode through the land
No charger have I, and no sword by my side
yet still to adventure and battle I ride
though back into storyland giants have fled
and the knights are no more and the dragons are dead
Let faith be my shield and let joy be my steed
gainst the dragons of anger the ogres of greed
and let me set free with the sword of my youth
from the castle of darkness the power of the truth
古老的传说里,骑士赢得马刺
一眨眼又回到了杭州,天空依旧阴沉,小雨下个没完。在家九天,基本上没干啥有意义的事情。除了吃饭包饺子被小萨摩honey拖着狂奔了一公里以及和包子重温了BBC《神探夏洛克》以及JB版的《空屋》以外,就是浑浑噩噩混吃等死。很多次想更博或者写剧评,但不知从何下手。人的惰性真是压倒一切,本想着家里舒舒服服空闲时间又多,剧评肯定能写完了,可我就是宁愿把老电影翻出来看也不想思考《夏》剧第三集里那些坑爹的隐喻。眼看着校内和微博上一众《夏》剧的coser开始风生水起地卖萌,我却有了隐隐的审美疲劳感。可是不得不说,那些隐喻和原著致敬点还是和杭州冰冷的屋子阴沉的天气更和谐,在不那么舒服的环境中更珍视那片刻的神游。正所谓:卖萌诚可贵,思考价更高。若为暖气故,两者皆可抛。
过年回家,于我而言更像是实习生活中的一点小小的奢侈。年廿九的晚上,聚到包子家里热闹,九个人,一只猫,电视里歌舞升平,我细细包着饺子,心想明年这个时候我要在孤独的小岛上过年,忽然有点不可避免地质疑起自己的选择来。跑到一个冬天里每天有十六小时是黑夜而一年有八个月是冬天的岛国,去探索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忍受漫长的孤独——这是否真是我所愿?
(2012-01-01 22:00)

从微博上扒了这么一张还带着水印的画,权作庆祝BBC三集片在新年的播出。再等半个月,小萝卜版的福尔摩斯也要上映了。2012的开始让伪福迷小狼欢欣鼓舞。
2011年的最后一天和2012年的第一天,很幸运地得以和死党包子一起度过。白天挽着手晃过杭州的大街小巷,晚上则挤在一起重温三集片第一季。买了温暖的毛线手套和《约翰.史密斯的告白》(书店永远是失足地)。延安路上拥挤得水泄不通,路旁商店的音响不遗余力。平常这样的环境大概会让我情绪大乱,不过这一次,心里踏实而满足。
2011年,最难忘的当属三个月的英国之行。现在握着斯特林的offer,战战兢兢等待爱大和UEA的反应,虽仍有未知,但确凿无疑的是自己的未来将全然不同。老钱说,觉得你选择去英国有想彻底抛弃现在的意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