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01 22:04)
“岭南派电影”这个说法源于三年前,当时参加了一个关于岭南文化的座谈,一群从北边下来的电影人在座谈上高谈阔论,谈广东的吃、广东人的务实,说来说去窃以为都没有说到点子上,岭南文化是深深浸润在广东人的日常生活里的,非得在广东生活一段时间才能体会得到。

三年前,曾有一部号称展现岭南风情的电影在广州问世,但电影中除了开平的碉楼和西关大屋内景能告诉观众这戏是在南方外,其他的一切都与北方电影无异。其实原因很简单,导演没有生活在广东,演员也都是刚从北方下来的,剧中人物从造型到作派都是北方调调,岭南文化又何从体现。
广东人的作派其中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低调,这其实是一种‘人人平等’的理念,没有人把自己太当回事,也没有人不把别人当
(2011-07-30 17:16)
谢君豪老师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问记者们可知道潘达微是谁,从记者们的表情上实在看不出他们是知道啊、知道啊、还是知道啊,于是谢老师告诉他们,潘达微是记者们的前辈。
我相信大多数记者还是比较有文化有修养有职业操守的,包括大多数的娱记,他们之所以显得八卦和没文化,很可能是为生活所迫、为主编逼迫,从而使自己在行业中的地位倍显落魄。还记得《夜·明》在上海电影节面对二百多记者首映完毕,大家高谈革命、理想激动万分的时候,突然某娱记起立问赵文瑄“您在皮肤保养上有什么秘方吗”,引
(2011-07-29 22:09)
为了对烈士们表达我们最崇高的敬意,作曲苏隽杰老师建议在片尾工作人员字幕滚动的同时,出现72烈士的照片。此时此刻,我们的制片助理王淞同学被剪辑组征用,正发挥他真正的美术专业特长──一张张修饰烈士们的照片。
”是役也,碧血横飞,浩气四塞,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全国久蛰之人心,乃大兴奋,怨愤所积,如怒涛排壑,不可遏抑,不半载而武昌之大革命以成。”

按照孙先生对黄花岗起义的评价,正是当年这群敢死队员们以‘人肉炸弹’的自我牺
(2011-07-28 17:39)
雨中,潘达微扔掉伞,加入仵工行列,抬起一具尸体的胳膊,突然一把清脆稚嫩的童声响起: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这个童声来自录音师的女儿小子易,只有六岁,她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2011-07-27 01:35)

自从《英雄·喋血》这个名字在618发布会上出现,我们的抗争持续到了今天依然没有效果,尽管全体主创一致要求改名──也许我们应该像剧中潘达微说的那样“去闹上一场”。
黄花岗72烈士的故事,在中国但凡读完小学的人都会知道,讲这么一个脍炙人口的革命故事不容易,绞尽脑汁找到些鲜为人知的资料,绞尽脑汁为影片找到些新的亮点新的火花,结果所有的努力却要被“喋血”了。在百度搜‘英雄喋血’,出现最多的是吴宇森的名字,可能正是吴宇森令领导们觉得喋一下血影片的票房就会好,给明明不那么喋血的剧情套上一个喋血的帽子。问过周围所有朋友,圈里圈外,从老到小,一听‘英雄喋血’都问是不是周润发演的那部,另外再加上一句“那片子很早的了,二十几年前了吧
(2011-06-05 19:37)
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1999年我剪过的一部电影,那属于中国的回归农村题材,当然与这部不可同日而语。抛开投资、演员和各种技术因素,我们不如人,是从电影的灵魂开始的。

从大都市来到农村,本只为了处理家庭事务,却因为这个过程中主人公心理的变化,使他彻底逃离都市,回归农村。这是个很老土的故事,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但这一部却是旧装美酒,即使知道结局、知道片中的每一步都没关系,你依然想看下去,真是高招。
(2011-06-02 16:12)
不用新浪的“电影”模板,是因为他们把这电影名翻译成《一辈子做女孩》,跟内容实在不搭,人家好端端的就叫《美食、祈祷和恋爱》。
这是部适合一个人看的电影,因为它就像是散文,不同的人对不同的情节产生的反应不一样,最怕在看片子的时候旁边有人问‘这电影到底讲什么啊’──这种倒人胃口的人赶紧驱逐出去,因为这实在是一场心灵的旅行。
(2011-05-25 17:03)
更多片名:美丽末日、最后的美丽
如果依循它的名字想在电影中寻求温暖,那可千万别看。
这是让人透不过气的一次观赏体验,电影为男主角设计的困境是绝对的绝望:妻子与哥哥有染;自己身患绝症;两个孩子还在读小学;自己帮助过的偷渡客在街上卖毒品被抓,唯有把妻儿扔给自己照顾;二十多个中国非法劳工被自己买的暖气给毒死了;天生具有与灵魂沟通的能力,这能带来收入,却令自己必须面对更多的死亡;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妻子却不是能照顾孩子的人……
它的美,就是死亡。对于戏中的每个在苦难中挣扎的人来说,死应该是他们最美丽的向往。这让我想起一件小事,有个朋友向我抱怨他工作压力太大,手下的人又不得力,处处都得他自己亲力亲为,弄得失眠越来越严重,一旦离开工作岗位就会担心,担心他不看着手下人会犯错。我告诉他,人是会死的。他说,我要是现在就能死就好了,然后继续数落手下的低智商举动。
这部电影我该推荐给他看看,不过很有可能在看了10分钟之后他就会给我打电话,数落我给他推荐了部什么鬼电影,看了半天都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死亡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尤其是身体尚健康的人,真的有很
(2011-05-01 22:44)

关于凤凰浴火重生的传说,真的可以用来形容这些年轻的知识分子们,带着人间的疾苦投身到革命的烈火中,燃烧自己,照亮辛亥革命的成功之路。

2011年4月27日,新历的黄花岗起义百年纪念日,墓碑前堆满了世人的敬重。想起小时候几乎每年清明学校都组织来这里扫墓,那时关注的并不是这些勇士们,而是早早地献完花圈鞠完躬,好去别的地方玩儿
(2011-04-29 16:03)
伊斯伍德的电影似乎不用评论太多,就两个字──看吧。
生命的奇妙,就在于未知与已知之间的悬而未决的一切,太久没看过像样的片子了,又勾起一股说点什么的冲动。说什么呢?就说说现在进行时吧。
前天晚上,华仔(《夜明》的美指)告诉我,我的部落格拥有一批台湾粉丝,都是他引领的结果,因为我每看完一部电影都要喋喋不休地骂一骂,他们看得十分有趣。天,我现在这么懒,真是对不住了。
华仔常驻香港和台湾,这回见到他,当然不是什么偶遇,因为我们又要开新戏了,并且是《夜明》的后续──黄花岗起义,yes!孙先生又来眷顾我们了。
之所以感叹未知与已知之间的悬而未决的美妙,目前的经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去年11月,老大跟我谈起辛亥百年,说我们应该做点什么,然后让我想个故事,我问什么内容,他说就黄花岗起义吧,我们《夜明》的续集,我说好吧,可是谁投资呢?他说他找。
大年初二,到广仁善堂兴建的城隍庙烧香,对着广仁善堂的立柱我问了问潘达微他爹(实在非常不恭敬的称谓),我说,你儿子为黄花岗的烈士们收了尸,今年辛亥百年,你在天之灵,怎么也得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