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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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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在路上(2009-10-26 21:33)

     如果我能,在一小时内写完这篇。。。。。。。

 

     许久未曾更新,理由是差强人意的被偷菜所惑。许多人对我也玩这游戏感到奇怪,他们说本以为你会不屑一顾。我当然是曾经不屑一顾的,此刻我依然认为这是个无聊的游戏。我之所以会去玩是因为我的时间太适合偷菜了。我恶作剧的出现在每块即将成熟的地里,偷得地主火冒三丈,顿足捶胸。我希望以最快的速度达到最高的等级,然后将这个游戏放弃。

     但这的确是个玩物丧志的游戏,虽然本来也无志可言,但它占用了我太多时间。玩物丧志这个词,使之丧的不在物,而在于玩。也就是说即使再高尚的东西,你如果沉迷其中导致正常的生活被打乱,而一切为之颠倒,那么就算是丧了。玩游戏,始终都是你玩它,而不能变成它玩你,这样,如果能享受其中,超脱于外,那所有的玩意都可信手拈来,挥洒自如了。

     其实偷菜是有一点好处的,就是原本不怎么交流的朋友,或者现实中缺少理由交往的人,会因此而多了一点互动,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你来我往,暗地里,大概总会有些感情在滋长。果真如此,这便是

没有你,没有我(2009-09-30 00:00)

     城市究竟适不适合我,我究竟适不适合这城市呢?

     当火车要掠过城市的边缘,那些城乡结合部,嘈杂的公路,凌乱的出租屋,一切都这样熟悉,总有流着汗流着泪的青春在上演,而我,已是看客。

     然后汽车在城市穿行,高楼大厦,声色犬马。当然,也有绿树成荫,和蓝天白云。我选择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临窗。身边两个女学生叽叽喳喳的说着漫画里的情节。车外,一个束着长发的男人骑着一辆小轮自行车在和巴士抢道。

      厦门,大概是福建最让人留恋的城市,当然,这不包括我在内,我的记忆,在泉州。但这不妨碍我觉得厦门比泉州要漂亮,也更加的高贵。只是,也许你留恋的某个人,虽然平平无奇,在你却情有独钟,千金不换。

 

       这个城市我大概每年都要来上一趟,见见亲友,看一些不变的容颜。

       弟弟的新家在十二楼,可以望见海。敞开的窗,不时有风拂进,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翻着杂志,当然是惬意的,何况还有母亲的饭菜。于是当我站在窗前

      七楼终于被征用,我和叔华再次无家可归。他的干妈并不认可这个干儿子,他的干爹也只好无能为力。但我们好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一年,是时候该自力更生了。

      新租的住处是东湖仁凤街里的一处民宅。屋主是个交警,他们全家住在装修好的二三楼,我几乎从未见过他们家人,因为大家早出晚归的时间都不定时。只有他的母亲,一个瘦高的老太婆,一到收租的那些天便一夫当关的站在小院的木门处,絮絮叨叨。叔华谓之‘门神’。这是第一个有了外号的房东。

       

      仁凤街不过是条巷子,蜿蜒曲折。我们所住的一楼虽然有个院子,却阴暗潮湿,阳光只在一天有限的时间照入,以便让我们这颗心不至于彻底冷却,然后便无从寻觅。屋内铺的还是老式红地砖,一到梅雨季节就返潮。那时我和叔华又懒,秋冬盖的被子穿的衣服,换季了就扔在墙角。某天想起要洗了,拿起来一看,全发了霉,只好扔掉。我最讨厌发霉的东西,于是那段时间,两人不知扔了多少东西,十足的败家子。

      一楼共有四间,

每一段人生(2009-08-23 20:01)

      出租屋的故事一直写不下去,我要抛开那些风花雪月,却恍觉对不起那段人生。为了勾勒那些轮廓,重新翻开日记,却越看越疼,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原来,原来,曾那般深情到心力交瘁都无悔!

      

      一个星期了,什么事都没做。时间总是这样被浪费。下载了几十部电影,却小心翼翼的看,怕看了来不及写出。但是不是每部电影都要写呢,我原本并不擅长,只为了锻炼写作的能力吧!一个人看电影是孤单的,笑容大概都寂寞。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见义勇为却被寻仇,那家伙找上门来,打斗之际却被他拿出艾滋针扎了两下。我心想那么我只有两年好活了。可是之前我被围堵躲避之时,潜入一户高楼住宅,翻进了一户人家,我躲在阳台上,却被那家的小女儿发现。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她惊疑的看着我,却还是瞒过了她的父母。

 

无联系的片段(2009-08-11 20:33)

     更新是辛苦的,然而什么都不做更辛苦。

     这两天居然越睡越早,从九点多到八点多,嘿嘿,主要是咳嗽还有一些。

     想起鲁迅,这是个多么有趣的人,不仅想到病了可以由两个丫鬟搀着去阶前看海棠,最好再吐口血在白手帕上,就有境界了。还想到死后有苍蝇在鼻子上飞来飞去没人管怎么办。

     

                                (一)

     从前有个同事,喜欢听收音机。除了音乐,还喜欢那些交友节目。他照那些天南海北寂寞人留下的地址写出过很多信,也收到过很多信。

     我猜测那刻他的心灵是喜悦而丰富的吧,因为突然拥有了许多未知的神秘。

     这世间有多少寂寞的人,

     午夜的收音机就有多动听。

    &

水果、书,与那双手(2009-08-01 16:08)

      水果或书,都该是让人喜悦的吧!尤其可以尽情。只是漫长的等待难免要让人失望,那么,在你失望的时候,我又该做些什么?

       我说,感情的路,我万水千山走过,却未有定论。而我们所能遵循的,只能是不要怨恨别人,不要伤害自己。

       新书寄到,列出书单是许多人乐意做的,我也愿意拿来备忘。

      《金刚经、心经、坛经》   中华书局                         定价16元  售价12.8元

      《洗冤集录》    上海古籍出版社(宋)宋慈                  定价18元  售价14.9元

      《道士下山》    百花文艺出版社    徐皓峰 &nbs

                        

        新搬的住所在田庵路上一个小区的七楼。隔壁就是刺桐饭店。楼房建好大概没多久,原是丰泽区街道办事处准备租下的办公用房,叔华的干妈是办事处的主任。这房子就先租给了我们,房租大概是象征性的一百五,我八十,叔华七十。三室一厅的屋内并没装修,水泥地板,粉好的墙壁,木门,铝合金窗。我们住有阳台的一间,所有的家具就是一张床和一张书桌。

        屋子虽然简陋了些,但喜得是顶楼,靠近天台。天台之上,白日里可将市区建筑尽收眼底,夜晚,可见那些灯火霓虹。若倦了,便安静地躺着,望那夜空,任风吹拂,看星光闪闪,想哪一颗是你不变的眼神。在七楼最后的日子里,我多少次遥望晋江,远眺青阳,怀念那一场偶遇,一晚留宿。

         刘德华唱着:热闹的深夜一个归家,此刻终于不必说话,闭上眼睛别了风沙,前尘如耀眼烟花,刹那间拥上再飘下。熟睡的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那个漫天烟花的晚上,我和叔华蹲在街边,一人捧着两块西瓜狂啃。叔华吃完一块,另一块不慎掉在地上,他捡起来吹了吹,说了声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然后继续狂啃。

        录像厅里大概都在放《神雕侠侣》,周华健和齐豫高亢唱和着:有你有我雪中送火......的《神话情话》。画面里杨过和小龙女深情凝望,涕泪沾衫。我却第一次觉得傅明宪的郭芙那样美丽。

        那时候我们应该还住在“百丑”家里。

        “百丑”家是我们换的第五处出租屋。我忘了我为什么把我们的女房东叫做“百丑”。我问叔华,叔华说你自己取的都忘了?大概是集百丑于一身的意思。我想了想,觉得那家伙没那么难看啊,我当时这么狠么?

        我一向喜欢给人取外号,当然,要么对方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他(她)就会接受。

        我们住的第四处出租屋的房东,号称“双刀火鸡”。这个外号是现成的

什么人都.......(2009-07-14 22:11)

     这个时代,什么人都称大师。而似乎最后一个大师,刚刚离我们而去。据说现在那些出名的都是在玩笔杆子,真正拿笔杆子的早已寂寞浮生。

     精通十二国语言是什么概念?那简直就是科幻或者探险小说里的人物。能活的很长的人都是有信仰的,或者内心平静的。比如冰心,比如巴金,比如季羡林。但有的时候,他们或者极度无奈,只能自嘲。

      巴金晚年的内心是受折磨的,他住院就住了几乎二十年,其实生无可恋,但国家不许他走,我们要有被供奉的神像。季羡林同样如是,他被困于北大也几乎身不由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被允许探望。北大把这位老者当做招牌,而他自己却说:这些年,我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倒是一大堆。

      离去何尝不是解脱,季老生前曾对自己国学大师,文化泰斗甚至国宝这样的称号大感惶恐,坚决辞去。而却有更多的人争抢着把这些帽子戴上自己的头顶。比如文怀沙,比如余秋雨。这些人唱戏的本事不比写作的本事差。

      只是,什么都要靠时间来检验的,有什么,能瞒我们一辈子呢!只

       不知道一个星期看四部电影是多还是少,或者五部六部。以一部电影两小时计,我的时间似乎还剩下太多。本来就有太多时间的我,因为电影,这时间变得更加漫长。

                                       《一一》

               

     

      “电影发明了以后,人类的生命至少比以前延长了三倍”。这是电影《一一》里的台词。杨德昌导演的这部三个小时的电影,已经是华人电影史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