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点开博文目录和回收站,发现此博已有博文317篇,第一篇写于2006年10月27日。
我挑了几篇重新回看,都是看不下三行就点叉关闭了,不太能坦然面对自己傻呆的青葱岁月啊。
从“刻着迈凯伦”,到“小刻”,再到“刻刻”。
从混迹网络的第一天起至今,已有八年,在此地留下了一半的岁月痕迹。尽管我不擅长记录那些对年华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件,但有些鸡毛蒜皮和成长得失,还是能在这个博客轻易被翻找出来。
更有些愿意面对和不愿意面对的,就算锁进回收站,也不能抹灭它曾经真实的存在。好在,虽然失去的已经失去,但留下的仍然留下。
感谢多年来与我因博客而结识的诸位,感谢多年来陪我成长变化的诸位,感谢因一分牵挂,而经常来到这里浏览的诸位。
新年快乐:)
贰。
今天过年实际上很冷清。
婶子回家过年,老爸肩背疼痛,老妈来回奔忙,奶奶不愿动手操劳,于是家里不热闹了。没有亲戚来吃饭,没有
我有两个兄弟,J和C。
四年前,我们一起走出高中校门,四年后,我挽着他们,一起走过长街的路灯,怀念不再眷恋的无悔青春。
壹.
C:“还记得我们以前英语考试咋考的伐?我做单选,J做完型,你写作文。”
我:“……”
J:“= =”
我很难和人投缘,尽管经常看起来人缘不错。如果我看一个人顺眼,就会千方百计粘在这人身边,粘着粘着无趣了的,就是泛泛之交,一粘能粘好几年的,便是投缘。
我至今想不到我们仨有什么共同点或者彼此吸引的地方,只不过当年老师眼瞎,把三个很会装腔作势的孩子调到了临近的座位。于是慢慢怎么就发展到了称兄道弟,怎么就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愿分开了?
前几年,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异想天开,三个人在玲珑湾闲逛、闲聊,那时的理想还很简单:
“将来我们要买一幢大别墅。”
“我们仨住一起!”
“嗯,带家属一块住一起,串门子。”
“其实玲珑湾就很好,再买两套整一块得了。
快不记得多久没更博了,自打有了微博,就习惯把所有事情压缩在140字以内,如何拖沓又矫情地表达真情实感都快不会了。临考试原本没什么闲心,偏偏刚听到窗外飘来一点《如果的事》的旋律,忽然情绪就被勾了起来,忽然回忆就泻了。
仔细盘点了一下,曾经在我生命里留下过深刻痕迹,又或潇洒,或怨毒,或无谓地来一句“au revoir”的人着实不少。
等我把这些事情都走马灯播放一遍的过后,居然发现每一段都自动附带了BGM。
也就说每每痛心一次,都会增加一首不再敢听或不再敢唱的歌。
矫情吧?矫情就对了,爷横竖也没几年可以矫情了,能矫情一次是一次。
壹. 《第一次》by 光良
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
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
失去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走
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那是一起厮守
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
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
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
那是第一次知
下午约见基友,顺道拽着相机在拙政园转了几圈,赶上荷花节将暮。
上一次去拙政园还是很小的时候,印象里这园子不大,半小时估计就能走完。然而今天闲情来了,一个人慢悠悠晃荡着、里外竟然拍了两个多小时。
白平衡依然不太会调,所以回来还是用光影魔术手拉了一拉,按这水平,想在今年更新装备基本是白搭。
荷花节赏荷花。


壹。
上半月一直在外面转,南京上海跑跑,各场电影看看。每周末都在高铁和动车上,没有惊艳的偶遇;相机一直背在身上,没有抓到一幕有感觉的风景。
各地的阳光都很暴力。肤色深了,墨镜换了,每年约占五个月的夏天,就这么厚颜无耻地来了。
贰。
从三月份开始,一直像个闭塞的葫芦一样,一肚子馊水,倒不出,喝不进。平均每天四小时的睡眠明显感到疲劳。
有些压力在外人看来不是压力,比如一份办公室里安逸平淡的工作。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种生活会触发自我冷暴力,并导致抑郁。
我用两个月的时间说服自己服从现实生活,在随遇而安的心态中寻找能够实现的价值。但结果不如人意,每天早上醒来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会不自主地干呕。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这样恶心。
后来又开始用一个月的时间为自己心理建设,为了裸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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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进步了没吧。

下午带着D90去怡园逛一圈,我终于承认我完全没有摄影技术。
为了逼自己进步,今天开始,拍的照不P了,一张张晾,看神马时候能上道。



space live将在今天消失,于是我琢磨了一会儿,还是登陆了MSN,把过去的文章搬了过来。
那些都是我初中到高中时留下的文字,其中更多的是高中时和白痴、LJ、三臧、ZHD、汪大哥、XJ在一块儿玩时的游记。放风筝、芦花荡神马的。
若不是这次space
live搬家,我已经忘记了那些过分矫情的片段。文字里面透露出的忧郁很让我震惊,当年究竟是多么想要抓住那些正在流逝的时光,恨不能倾尽自己一切似的。
那些曾经认为海枯石烂的友谊。
看到我牙酸的时候终于把它们全部扔进了回收站,仅留下两片诗歌还是散文来着。
想来,我总是着迷那些没有未来的东西。越是不持久,越无果的事情,越是执著。
后来长大些,开始执著异想天开的感情,越是不能给我承诺的人,我越是追逐。也会费解,那些眼看着我挣扎在自虐边缘的人为神马从来不知道骂我一句“贱骨头”。
我认为自己还是算潇洒的,跌进每一个坑里都能完好无损地爬起来,并相信自己不会跌第二次。但尽管装作无欲无求、漫不经心,还是留恋着沿途的风景,逢场作戏我也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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