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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博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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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圈原为FM104.8苏州交通经济频率欢乐都市夜节目听友圈,现全国吸纳博友,呼吸都市之韵。
一个人的强大
开始于面对现实
然后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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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博上很多漂亮的头图都出自聪明的飞儿姐姐之手。
飞儿姐不仅每次都能接受我任性地要求并极力做到,还常在我受到挫折的时候站出来鼓励我,为我加油。
特此感谢
这个游戏名叫天龙八部。
虽然是玩过的众多网游中的随意一款,但他注定是我成长路上不可被切割掉的一块。
不论是美好的回忆还是痛苦的遭遇,刻刻终究在这游戏里圆了一回武侠梦,经历了一场跌宕起伏,快义恩仇。或许是过程太精彩,结局相对就黯淡得多了。
在游戏里,刻刻从一些长辈和朋友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人生态度。
也发现了自己在面对欲望时暴露出的种种意料之外的缺点。
反而是这虚拟的游戏,让人看到了残酷的社会现实或不可转回的社会规则。
到最后,人予游戏的感情终究变得比自己预料的复杂,于是太多的声音告诉我:你必须摆脱了。
然后回到原点。
一切终归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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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点多的时候上完选修课出来坐车回家
在公交车站台那听一帮猥琐男聊初夜
一听就听了二十来分钟
内容平淡无味炫耀居多趣味姿势根本谈不上
好不容易车来了一帮猥琐男十分夸张地作揖请我先上车
车上一团漆黑叫司机开灯他说灯坏掉了开不了
于是摸黑继续听猥琐男们聊第二夜
由于内容依旧平淡无味就用手机QQ和同学还有WW聊天
WW说Mclaren签了Button以及Kimi明年会失业
我正十分低落Mclaren气节沦丧
猥琐男之一就在车厢内大吼一声
“今天晚上谁来上我啊!”
车子停靠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猥琐男之一问我这是哪儿
我说神经病医院
一群猥琐男笑死了
车子到观前街的时候我惊见猥琐男门也是同一站下车
于是我脚一着地就夺路而逃没走斑马线差点被撞
匆忙地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阴森得没底
对面走过来一个男的突然在我面前停顿了一下
那瞬间我吓得心都跳出来了以为他抢劫
好不容易奔到家门口了被俩乡下人拦住
“妹妹啊(这种情况下能认出我是女的真不容易),我们是来找工作的,一天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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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了三个多小时。可能因为被子盖得太严实,也可能是被床伴搂得太紧,反复地做着一些虚惊的梦。
我梦到自己还穿着红色一中校服,背着黑色nick包。我和小P一起站在公园路的垃圾箱旁边,等待AA出现。
这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我告诉小P,说AA晚上在我家里吃饭,之前会来学校等我一起回家。当时小P顺从了我的建议,玩一个恶作剧,让AA在校门口空等,我们则走对面的马路溜回家里。
不过梦里不是这个结局,梦里我和小P被AA发现,然后我莫名其妙地惊慌失措起来,拉着小P逃似地跑。一心只想着不能被他追上不能被他追上。跑得忘记了自己身在十字路口,忘记了注意快车。于是听到小P尖叫的时候,我已经被撞了,拖着一条鲜血淋淋的腿我仍旧往家的方向跑。
好象身后是洪水猛兽,停一步就会被侵蚀得体无完肤。
我记得当时AA因为没有等到我气得不行,在我妈面前直接摆脸色给我看。显然我的“没有看见你啊”,不足以作为借口。事后冷战,我说如果你真心要等我的话,我从你对面经过你怎么可能没有看见我。他说我怎么不真心了你讲的什么屁话怎么老是这么自以为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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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参加了老姐婚礼。之所以一直没有把婚礼过程写在博上,也是受于咱家“失落症候群”的影响。
大伯在鲜花拱门下面,对全场说:“今天嫁女儿,我有一种失落感。”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而我则是回看了隔壁的五号桌。我看到奶奶、小伯父小伯母、姑姑姑父、爸爸妈妈,他们的表情都和大伯一样,谁都没有露出喜悦。
二姐使劲把我的头掰过去面向她,她说阿汐你别哭。我说,我不哭的,我怎么会哭呢。
我从小跟着老姐玩,觉得她任性,却又因为骨子里习惯隐忍而活得循规蹈矩。就连选老公也是实用派。贝勒几年前说过,简单的人容易得到幸福。老姐就是一个简单的人,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从来的理想都只是做个裁缝而已。她的任性都是小任性,大大咧咧但也不脱线,做事的分寸都把握得极好,很容易满足。而这种性子,从来没有因为成长而变过。
一个人要保持不变的难度和造个宇宙空间站的难度不相上下。竟然是这样稀有,那就需要有人从始至终地守护,守她一生圆满。我当然知道守护者既然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二姐,所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做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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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无意中看到《不良教育》,记住了阿莫多瓦,感觉不过是个善于利用敏感题材而哗众取宠的导演。似乎善于利用人们的矛盾和挣扎,营造出疯狂混乱又沉重不堪的感官效果。而06年再看到《回归》的时候,才终于体会到,那实际是阿莫多瓦向来的电影风格,类似病痛——阿莫多瓦式的精神压迫。
作为新锐导演,阿莫多瓦的成长似乎必定畸形。生长在一个男尊女卑极度严重的环境,对现世有着敏感的嗅觉,对宗教心怀鄙夷。很难相信这样的阿莫多瓦直到十二岁都要呆在唱诗班苦苦挣扎。之后的故事更老套了,少年离家,独自打拼,实现理想。
但这些经历显然已经成就了阿莫多瓦的精神世界,疏离教化,渴望在邪恶与颓废中寻求现世的人性。
阿莫多瓦的导演生涯一开始就足够惊人,以自己所写的色情小说改编成的剧情片和公然挑性学院派的以“性”为主题的低俗电影。结果当然是评论界的一致鄙夷,毫不留情。
《斗牛士》和《修女爱疯狂》应该是阿莫多瓦同一时期的电影。修改了自己的创作方式,阿莫多瓦的电影开始看起来不那么难以接受,但也让人感觉腐烂得更加彻底。《斗牛士》讲述的是一个杀手在欲望与挫折中渐渐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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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有很多家人陪我一起,有很多朋友给我祝福,温馨至上,并无惊奇。
其实过生日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年岁涨一个数就更尴尬一点,这好象是80年代末出生的孩子普遍的感觉。80后创业热潮下被寄予厚望,又需在如狼似虎的90后面前淡定沉着。
有时候我就跟白痴说,咱既没有靠读书吃饭的才能、又没有孤注一掷寻求梦想的魄力,如何是好?生在一个仓促的时代,待人接物的方法也多畸形。想做抬手翻云覆雨的人,别人都会劝说你如何如何没有背景;想做尖锐乖张的人,别人都会这个时代低调是王道;想做个超越现实的偏执狂,人都会说“孩子,别傻了。”
要求不高,混个小白领拿薪水养家糊口,别人还会说“你以为工作好找啊?”
咱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
我看天涯上天天有成千上万的大学生啊白领啊没事找人掐架,许多看烦了的人都留言说其实大家都无知。
有时候也不能责怪听风就是雨的年轻人,现世人的思维都太奇怪。艺术家不只想搞艺术,作家不只想好好写书,唱歌的都想拍电影,演戏的都想出唱片,像老师的老师没几个,像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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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情。
今天和宿舍三只一同去天平山和灵岩山秋游。累到刻刻四肢发软外加摔了两交。原本以为会正好赶上天平山的红枫节,不料枫叶片片翠绿,将人打击得十十足足。于是傍晚散场的时候我们说,待到枫火烂漫时,再来一遭。
第二件事情,全当一个故事来听。
水水和由由开始写回忆录,因为水水觉得由由很快就会离开她。其实她也不见得如何爱由由,起码在我眼里,虽然她们在一块,却像是在做一个游戏,既无开头,也不会有结尾,会好聚好散的那种。
今天早上6点左右我就突然醒过来了。因为要去天平山,很兴奋。一定有人会笑我,身为苏州人居然对天平山还如此希奇。其实我大约有十五年没有去过,上一次去的时候,也就五岁,记忆里那块山坡满是枫火,灿烂逼人,脚踩在落地的叶片上,感觉脆裂的轻响。小时候的那套照片一直被爸爸妈妈当宝一样藏着,原本这次故地重游我也该重新拍一遍。可惜如今刻刻长残了,为了让那种美一如既往,我选择不出现在自己的镜头里,改为由宿舍三只替我留念,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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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学和财务规划开始由加拿大人教授。大一就知道知道这是门魔鬼课程,也早就知道教科书厚如石砖。但是,断没有料到会发生今天这茬事儿。
原本这门课就是每天都要去上的。那教科书既然厚如石砖,就扔课桌的某个旮旯里,也省得每天搬来搬去,劳心劳力。
不料,今儿早上才到教室,咱就发现七套书不见了。起先不急,去了教室管理处问询,有没有人把书搬去了那里。又不料被值班老师骂了一顿,说把书乱丢乱放云云,大概就是没有人说看到过书。
这下明了,教科书被盗。
话说寡人火头噌地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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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结婚,弄得我和老妈疲累无比,整个苏州城地去找衣服。我说,为了衣服,我不能和宿舍三只出去秋游。
老妈说,你可以找ZX去随便转转。
无奈,三更半夜找白痴商量,决定今天出去转一天,拍拍人物照,她给我做做模特,磨练磨练寡人的摄影技术。原本想得是好,结果虽然照片拍着了,还吃了一顿差强人意的Burger King,却累得差点腿断。极度气人的是,后期修照片的时候,老妈还落下一句:说实话,你PS的技术比你摄影技术好多了。当时我就想立刻把相机砸个稀巴烂。就连后来想起二姐约我下星期去平江路拍照,都有些犹豫了。
最后,将P后的十一张某白痴之靓照晒在博上与众位一起欣赏一下。
由于第一次尝试拍人物照,所以寡人很兴奋啊!以下全当是刻刻个人摄影展,所以每组图都想了名字。
至于构图啦、取影啊就别跟寡人计较了。能鼓励的话就多给寡人一些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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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某博看到这张图片。一时盯着它我就移不开视线了,看它似人的愁情,就觉得这狗一定有灵性。
于是开始YY它或许是什么狗仙下凡啊,千年狗精啊——这样的表情,实在不能想象会在一只狗身上。
你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害怕那么无奈,你不过只人世间一只狗,有什么能够把你头压得如此低,有什么能将你的眉眼染得如此哀怨?还是这城市已经压抑到连一只狗都高兴不起来?
A:这狗失恋了。
贱贱说,应该相信爱情,相信海誓山盟。
我觉得这样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