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博客成了我一种纯粹的发泄方式。翻翻最近的两页,见到的都是满纸牢骚。
正在徐徐远去青春列车并没有如约带走我的悲伤。我曾经以为悲伤是年轻人的专利。
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口子,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堵不住了。
原本的填充物从这口子里缓缓溜走,等到发现的时候,心已经被搬空了。
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的,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所以才会觉得空落落的,觉得要是自己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该多好。
就不会有欢笑、流泪、快乐、悲伤。也不会去伤害和被伤害。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博客成了我一种纯粹的发泄方式。翻翻最近的两页,见到的都是满纸牢骚。
正在徐徐远去青春列车并没有如约带走我的悲伤。我曾经以为悲伤是年轻人的专利。
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口子,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堵不住了。
原本的填充物从这口子里缓缓溜走,等到发现的时候,心已经被搬空了。
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的,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所以才会觉得空落落的,觉得要是自己从来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该多好。
就不会有欢笑、流泪、快乐、悲伤。也不会去伤害和被伤害。
三天前安哲罗普洛斯去世了,据说是一起交通事故。那时安哲正在去片场的路上,他被一辆高速行进的摩托车撞倒。
下午我打开时光网,在新闻版的头条赫然摆着这个消息。瞬间我泪水涌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敏感。一零年初侯麦走的时候,小小的郁闷伴着我度过了稀松平常的一天。在我心中,侯麦的地位也许还高于安哲。我猜我是单纯地开始惧怕死亡了吧。
总觉得心中一些莫名其妙的忧惧让我感到前路茫茫。我用退格键删掉了这篇日记后面的一千多字,因为我还是决定把那些牢骚和矫情咽回肚里。然后满心惆怅地把微笑重新戴上。
I’ve found a way to make you
I’ve found a way
A way to make you smile
I read bad poetry
Into your machine
I save your messages
Just to hear your voice
You always listen carefully
To awkwards rhymes
You always say your name
Like I woulden’t know it’s you
At your most beautiful
I’ve found a way to make you
I’ve found a way
A way to make you smile
At my most beautiful
I count your eyelashes secretly
With every one whisper I love you
I let you sleep
I know you’re closed eye watching me Listening
I thought I saw a smile
I’ve found a way to make you
I’ve found a way
A way to make you smile
这一天就这么开始,可是要怎么结束?
久违的疲倦席卷过来,连皮肤上隐隐刺痛的记忆也被唤醒。突然之间的崩坏感正在愈演愈烈。我是怎么回事?我正在做着什么啊?!
大概这一天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大半个美好的梦乡。
接下来我突然意识到我,又一次遭遇到了我不能摆平的事情。那些骄傲都不复存在了呢。
十之八九那份自我会被抛弃吧。现实已经把我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为了恢复平静,我给要考试的哥们们打了电话。我努力把一种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温柔转移到他们身上,否则这堆温柔该如何安放?
然而我一直希望有一天我能臻于完善。那些所谓的“不擅长”,只是托辞。
但那一天终归不是今天,今天我败了。但愿这只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
现实世界的残酷性再一次让我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是那么不合时宜。
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下定决心做出改变。把那些自我和自尊统统丢到黑夜中。
嗯,就这么定了。我要换一个活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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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号 |
今天我经历了“黑暗”的一天。我的邮箱和微博被盗号了。
此刻我在疯狂更改着各种各样的注册账号和邮箱。mcdonkey_2007永远定格在了2011年12月6号这一天。
“楚哥”这回真的“没精神”了。
由于缺少睡眠,我的周围开始变得恍惚。这个突然的插曲打乱了原本的生活节奏和既定计划,把我和整个世界重新联系起来。
二零零七年的六月十四日,乐叔生日。我们在东门外新九龙吃饭。我记得那段时间梦阳有些心事。那天我们都喝吐了,颤颤巍巍地相互搀扶着回到宿舍。那时东风六还没开始装修,南边也没有灯光球场和八百碗。我和梦阳搂在一起,当时我想哭,我猜他的心情也是一样。我记得我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也算是说给自己听。
那天我正对着乐叔,梦阳坐在我右边。我们叫嚣着“研究生还读哲学!”,梦阳嚷嚷说“老子他妈的读文艺理论去!”理想在那一刻光芒四射,让人产生了错觉——为了它可以献出全部生命。
那天我们也经过了东区食堂马路对面的松树。人大这个地方,四季景观反差很大,那个常绿的狭小世界却是例外。记忆中的那次经过放佛蒙上了冬日的气息。哈气在镜片上凝结成厚重的雾。像今后几年的人生一样,我们在迷离的大雾中穿行,相互扶持却仍踉踉跄跄,路人纷纷为我们让开道路。这群酒鬼就这样高喊着“国民表率、社会栋梁!”高喊着“我也用妇炎洁!”,一路横冲直撞。
那时的教一正门并不开启,据说是因为纪宝成相信北边有煞气来袭。那天黄黄穿过天旋地转的世界,拼命拍打着教一的正门,“老子要他妈上自习!”,但是没有回应。他倒在地上,像是在等待死亡。
生活无处不是隐喻。
理想主义者的下场,概莫能外。
有时候我会突然遭遇到一首让我反反复复听下去的歌。这个时候我会期待它能带给我忧郁和落寞的审美体验,我知道一觉醒来我兴许会把它拖入回收站,嘲笑凌晨时的自己有多么傻逼。此刻我可笑地希望它的反复播放能加重我的烦恼而不是安抚。
我现在听的这首曲子,叫《阿罕布拉宫的回忆》,是古典吉他的名曲。我手上有佩佩罗梅罗和泰雷加的两个版本。我一直听的是泰雷加的版本,因为这个版本有回忆的成分在里头。
泰雷加把节奏控制的恰到好处,罗梅罗则稍显浮躁。即便是轮指所展现出的美感,泰雷加也略胜一筹。这曲子本身的主题也是“回忆”——一位历尽沧桑的老者面对阿罕布拉宫时对往事的追忆。
现实世界会毁掉我们许多美好的记忆,让我们渐渐看不懂自己。昨天我把凡凡校内的相册翻了一遍,猛地意识到游泳馆对面小足球场已经成为历史了。人大为了增加停车位,不断地在缩小运动设施的占地。从某一天开始,再也没有路边飞过来的篮球砸中A6的情况了。这个学校被划分成了两个泾渭分明、没有交集的空间——在小球场上飞来飞去的足球和世纪馆西门停靠的黄色保时捷。我们从未成为这个学校的一员,我们是雄伟明德楼的背景。
即便是匆匆路过,我们也投入了四年的悲伤和感叹!
它他娘的却还给我们一片荒芜!一片连毛都不剩的废墟,记忆也统统带走!
傻逼3P大学。傻逼大学
首先我得检讨一下。
我最近话太多了,像是吃错了药一样。对昨天以及之前发生的种种傻逼行为感到十分傻逼,所以我得反省。
然后我要做的是分析一下原因和现状。
最近频繁地遭遇着“反智主义(anti-intellectualism)”,说白了,就是经常被当傻逼了。不过话说回来,责任在我自己,记得以前有个哥们常常教育我:“你丫没事找抽,我可不拦你”。如今看来,他确实言之凿凿,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居然一句话就把我的衰样道了出来。
生活圈子发生了变化,这是毋庸置疑的。原来西门外面的重庆小吃黄了;下个电影都贵得要死;图书馆出现了一堆借期为7天的神奇读物。一切仿佛都在急遽变化,熟悉的事物开始瓦解。
以前说话的人都不在了,开始怀念那段可以用灵魂进行交流的日子。
于是那股仅有的生活热情正在被冲淡,我正在体会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当我这么矫情地、脸也不红地喊出“孤独”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傻逼。但我没克制住说出这个大词的冲动。(所以我还得检讨。)我开始乞求那种一年前突然降临的失语症重新眷顾自己。我只是太不成熟,被金色的秋天和新的生活亮瞎了狗眼,被虚假的快乐充盈着身体。我高兴地以为我回到了那个我熟悉的世界中,可以在十月中旬换上秋衣。可是我大错特错,我推开了一扇熟悉的门,迎接我的是却不是曾经那个让我为之歌唱的世界。
然后就是失落,像现在这样。或者说,“孤独”。
我开始在图书馆借自己以前看过的书。我特别纳闷,这行为完全存在于我性格的对立面上。昨天我和噜噜在二楼的小说区溜达,我的身体在自动搜寻着《茫茫黑夜漫游》,我记得人大馆藏的那几本都破的不行,其中一本书脊上布满胶带。我要找到那本书,我要抚摸那个胶带,好像找回自己抛弃过的女人。
算了,得不到和失去的事物才是最美的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