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在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小丹主持的《心情》里听过以下的故事,让我难忘,以此纪念!
北京夏天的清晨,一些凉凉的、暖暖的风,吹起我们的衣衫。
我总在心里模模糊糊想着,有一天他会牵着我的手走过这纷乱的马路,走过这酷热的夏天,走进彼此的心里去。那样一个微弱的热望,一旦萌芽,就再也抑制不了它的成长。
Simon并不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是我偷偷给他起的,叫在嘴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认识Simon是因为约稿,那时候我在一家杂志社实习,整天忙着找作者,有人向我推荐Simon。看了他的文,很好,决定给他打电话。Simon的声音粗粗的,并不很好听,他说自己在北京,过两天就回来,稿子的事见面再说吧。我问Simon你长得什么样子啊,Simon说,奇形怪状的,你见了就知道了。有了第一次见网友的经验,我已经颇为坦然,这个再差也不会丑过那个吧。放下电话,我就把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Simon回来那天给我电话,我还正睡得迷迷糊糊,一听他正在
出租车上,马上就要到,匆忙披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在学校门口,我贼头贼脑地四处乱看。大门口蹲着一个中年男人,形容猥琐,我端详了半天,
今天是2010年的最后一天,就在这天早晨,我的爷爷永远离开了深爱他的我和我们,而再过12天就是我爷爷的90岁大寿了。
因此这一天将成为我永世不忘的一天。
值得欣慰的是,我的爷爷走得如此祥而静,他是靠在椅背上睡去的,没受一点罪,走得时候,嘴里还含着一点不及下咽的鸡蛋。但是,这并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而是香山敬老院的工作人员描述的。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我爷爷已经穿好寿衣,盖着刺有“万古流芳”的巾单躺下了,他合目张嘴,就像是在笑呵呵……爷爷是走好的!
我看到了一把似曾相识的“鸭嘴锤”,他是爷爷众多工具中我最熟悉的一把,我童年时期多次把玩的那一把。我想这是爷爷给我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它对我是多么珍贵呀!我端详着它,就想到了我木匠出身的爷爷,想到了一个硬朗的老前辈凭借使不完的精力,房上房下地折腾,我看到爷爷的耳后夹着小铅笔,手里拿着尺子,进而又听到了叮铛的敲打与刨子和锯发出的哧哧声。一件件独具匠心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制造了出来。记忆带领我越走越远。又是一年冬天,爷爷背起我,一直走进了我的托儿所。爷爷是硬朗的,也是硬汉的,这从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他一人从农村独闯自城里,
吉他应该是这样一种男人,他野性而又不失温柔。因此当我想家的时候,就会油然地想到某些或某些类型的吉他旋律,比如悠慢、舒缓和安静的,偶尔在我的脑海中也会浮出一些与之匹配的画面——一个疲惫的野汉子沧桑破衣,但在这夕阳的,黄小麦夹出的乡间小路里,他找到了家,此时,一切荣辱得失都不再重要。不妨也可以接着联想——他的妻儿,母亲正在门口期望着他,在会心地笑……
这不是约翰·丹佛的那首名歌,我期望的想象并无那样的快节奏,就像人生并不一帆风顺。
当我坐在离开云南的第一趟班车上时,我是按我的初衷安静地度过的,这样的初衷,这样的计划,是我在云南的两年生活中早早就有过预想的。当那些我无比熟悉的窄窄的乡间小道间边的花草水木划过我的余光,几乎作为一种“永逝”,尽管回家的意愿是那样强烈,可我的心里还是不单纯了,五味杂陈……一段优雅的旋律悠然响起。
我且想到哪里说哪里吧!写作其实也该强调顺其自然,别太费心。这是我从王朔的小说里得到的启示,退伍前不久,我读了他的短篇,《动物凶猛》。北去的T62列车是那样的坚决与执着,不离不弃,30多小时的努力终于看到了“曙光”。蔚蓝
(2010-10-20 09:44)
我的博客今天3岁343天啦!
2006年11月1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1月04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日记】 主题词:舞剧》。
2006年11月25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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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肉,不管是哪个部位的,肘的,蹄儿的;也不管是哪个种类的,猪的,鸭的;甚至不管是哪个产地的,云南的,四川的。总是馋人的!
我就被死馋上了。观之其熏制过程,都能垂涎好几尺。飘味儿的松香,噼啪的木火上悬熏着黑得流油儿的五花儿肉。北方人不由地感慨南方人的智慧。
老房子的隔壁挨着几户外地人,干冷的北京,频频见老太太背着孩子,手里拎着干巴巴的整鸭条鱼往门口的墙上挂,而且还要挂上很长时间。它一点点地变质,我一点点地莫名其妙。这很原始不是么?因为从来没见过这么干的,自然认定它的味道不会太好。
今年1月份,探亲归来的士官从四川老家捎来了一只板鸭,我拿出平时用筷子戳苍蝇的速度朵颐了若干块儿。
腊肉这东西是何时在四九城普及起来的?不好说!遥想家里第一次买来这新鲜玩意儿,竟不知如何下灶!索性蒸来吃。结果令我们大失所望。嚼起来像“老四川牛肉干”,滋味也不好。经多方打听,我们试着将其炒来吃,这下我们才算吃出了其中的奥妙,并越发地不可收拾……
在特殊的日子里,这里的老百姓会请你来家里与他们共进晚餐。这时候,你一定能尝到当地人亲手熏制的腊肉的滋味。他们将
细细地我品嚼着它,一反常态地慢,享受它甜咸肉质所带来的味觉冲击,陶醉陶醉!但是它只不过是一块儿火腿月饼。
这样的形容是不过火的,因为地方穷,我们也穷。相对而言,北京固然富有,可我却没有在北京吃到过火腿月饼。
于是我感激地对战友说:“这是我两年来吃到的第三块儿。”。
中秋节前夕,小镇的街上变戏法一般冒出了好多月饼摊位。种类有限。占据主流的还是白纸袋儿包装的低质廉价月饼,是这个地方的大众消费水平。但我还是意外地发现了火腿月饼。只是最后觉得贵,没有买。想起已品尝过的那三块儿,都是战友给的。
我怕是没有机会在此次“云南之行”中到美食小吃街去感受一番了。这里到底给我留下的念想又是什么呢?是糯米饭、粑粑、烤玉米或是腊肉?都不尽然!是当地的特色月饼。
今年中秋,我给北京的亲朋寄去了些当地月饼。听着电话里他们对这口味儿的赞扬,我心里好不惬意,甜蜜得像这块儿月饼,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给家里寄月饼的这件事上,母亲也劝过我!但我觉得:“每年这时候的月饼卖的贵,咱家总没正儿八经地吃过。这次我一定要寄点儿好的,让你们痛快地去吃!”。
提起最近一年里看的两部电视剧,是《人间情缘》和《我的青春谁做主》。
应我的要求,家人把这两部剧集的光盘从北京寄到了云南,我才能在闭塞的生活环境中体味这别样的精彩。
两者的故事都发生在北京,讲了两个年代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早先就曾对富豪李春平的经历饶有兴趣的了解过,觉得黎小军(‘人间情缘’的主人公)让邓超演是合适的。我很欣赏邓的演技,很自然也很爷们儿!再加上自己已有的对此类电视剧(描写北京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如:‘血色浪漫’‘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印象,认为它是相对成功的。有意思的还是与“丫”有关的“京骂”在片中的出现,特欣赏那个年代北京男孩儿的那股“冲”劲儿——“你丫还找抽是么?!”呵呵。
特意想提一下《青春》(简称),8090的青年一代口音上很少体现地道的京腔儿了,即北京土语。他们都开始抄起家伙事儿玩儿摇滚了。胡同儿少了,高楼大厦林立,抛开众所周知的悠久的文化底蕴,这部剧集把北京的现代与繁华体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去表现了我们这代人前卫的思想,多元的价值观和时代的潮流。据说后来有一家公司举办了一个活动,就是《青春》的剧组主创(估计有张铎、
这是我在部队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心情一般。三十儿那天晚上,我只是看“春晚”,而且很投入。之前已给亲朋去过电话,对我来说,能用一口北京话给他们拜年,是很惬意的,尤其是我感受着电话那头儿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气氛,想必那热腾腾的年夜饺子就要端上桌了,深切地,我觉得“好吃不如饺子”。
舒服不如倒着,十一点左右,我钻进被窝儿,想起了往年在家过春节的时候……
小时候我特喜欢放炮竹,把买的挂鞭拆开,慢慢儿放着玩;现在改放“二踢脚”了,不过也已是没什么兴趣了;看“春晚”,觉得是件挺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能坚持到十二点,就会上到自家屋顶,听钟楼的钟声。
近几年,家里人少,就显得冷清了些,有时我爸因工作需要不能回家,我就和我妈边吃饺子,边看电视,也算是过大年!
等这一夜过去了,从大年初一开始,我们便走亲戚,串门儿,要么就逛庙会。这边想来,有好多年没和爸妈一起到龙潭湖庙会逛逛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几年前,在地坛庙会,不过是跟哥们儿去的。
我在北京这二十几年,并不算得经历丰富,自然,我对北京的春节也讲不出太多。只是我现在觉得家好,觉得韭菜馅儿饺子不难吃,觉得
想念范晓萱了,脑海里闪现出她早年那清纯可爱的女学生形象,而且还唱着“左三圈,右三圈”的《健康歌》…。
后来,她转走成熟路线后,也听过几首她的歌,印象最深的是《雪人》。
她形象一直鲜明个性,转型后是一个“短发”漂亮女孩儿,很有魅力——有过纯真的可爱,也有过成熟的妖媚!
上网欣赏了她的写真图,挺精彩!尤其那些严肃沉静、若有所思而内显单纯的她,一改她在我心里的青春活泼!
New year's
eve,我又一次听到她唱起那首《雪人》,歌词让我联想到一部国产动画片,好像也叫“雪人”,片中那给孩子们带来快乐的活了的雪人在屋里熔化的情景,至今想起,我仍感惆怅…。
I wish her……
饿了,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想吃的东西。
最想吃我姥姥家做得饺子,白菜猪肉的,最好牛肉馅儿的,还有粘卷子,烙盒子也行;我妈做得蒸饺儿,用白菜叶代替屉布,好看也中吃,还有蜂蜜窝头,包子和肉饼!也想念学校门口八块钱一碗的卤煮火烧,除外还有什么艾窝窝、驴打滚儿和豌豆黄儿,甚至糖葫芦儿什么的…
其实麦当劳、肯德基我也想吃。我爱吃馅儿,野菜的、棒子面儿的…我挺好这口儿!
有时聊聊,想想,还真挺“解馋”的。但偶尔…还是不他妈说了,真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