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四月打上句号,他已离去。
只是多放了一天的假期,可是老师却把他定义为漫长的七天。大量的卷子和习题,充斥着我的无奈以及烦心。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适合读书,也是为了那份无由来的惰性。
偶尔会有几个电话,无非是那些已进入大学的人们无聊时的祝愿和我难以接受的显耀。恩,我还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你们就先消失在我的眼前。那并不是很长的时间,只有两个星期而已。我还有更多的,更多的不确定。
某和某超级迷恋上了《暮光之城》。永远喜欢着影片里的情节,现实也只能给我们这点幻觉了,疯狂点又如何。我们压抑的太久了,然而
估计又是花费的一大把的时间去唠叨一起无谓的事情,有的却也显得那么的不足挂齿,以至于别人看的厌恶,自己也觉得恶心。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克制,感觉自己像吸了毒的奴隶。生活在那之下,不得不低头。
展转于一个又一个的地方,逃避一些人去窥视自己的秘密。并不是见不得人,却也难以暴露于他们。可以说我懦弱,或许也还想保持那种若有若无的感情。其实这些都很累,就像担心撒谎会长鼻子一样,坐立不安。反过来想,都是平凡人。自私,虚伪都是那么的平常。
被追问,被怀疑,被冷落。哪个你受的了。
别玩那幼稚的游
时间的推移,我能做到的也只是与思想背道而驰。或许吧,潜意识里忘记不了最初的姿态与模样。长时间的词句匮乏,造成了我一度的颓靡与自卑。想想那被挥霍掉的青春,自己却成为了那场笑剧的主角。终究是游离态的状况,迷雾在不知所谓的临界点。
昨天我做了个梦,红色的高跟鞋,诡异的女孩,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恐惧。我看着她把一个个的人扼杀,然后朝着我微笑。我不知所措的奔跑,切断镜头。梦醒了,额头是沁出的微汗,时间:5点半,却再也无法入睡。
我一直会做着许多希奇古怪的梦境,但是这个,是犹为恐惧的。是的,小时侯的我们都曾经有过噩梦,可是那些与幼年所联系的仅仅也只是幼稚的行为。多久没有被噩梦惊醒了,昨天依旧清晰。
在未安定的情况下,起床,梳洗,出门。汽车,地铁,学校。惯性的习惯,到底是因为习惯而熟悉,还是因为熟悉了而习惯呢。两者之间,琢磨不透。
学校的人很多,整条街都是穿着几乎相同衣着的学生。萝卜笑着指着他们
静谧的灵魂,在你的手指中切断了永恒。淡浅的白色戒痕,只能说明有着曾经的过去。其他的不了了之,惟有深夜躲在被窝的哭泣低吟。
是该如此的结束。一巴掌,一句怒骂。就应明白什么都结束了,再也回不去了。所谓的信任,多么的可笑和脆弱。而我们却像无知的小丑,一再放任。
是的,我想我是疯了,为了伤害自己的他疯了。他们都说我病了,生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病。毒药,是我心甘情愿饮下的。谁也救不了,上帝已经在我的身上下下了无尽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