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路上骑车时遇到一个一尺高的槛,于是下车,打算将单车抬上去,这时刚好迎面骑过来另外一辆自行车,两个工人模样的男人,一个骑车一个坐在后座,他们也打算停车下槛,——这种陌生人的擦肩而过,一生要经历无数次,但是我抬单车的那一瞬,骑车的男人对他的同伴说:“去帮帮她!”话音刚落,我自己把车屁股已经抬上去了,于是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相互笑开了,“看来这个女生挺有力气的”他们肯定在想,而我则因为他那四个字,心情感到格外的舒畅。
那天傍晚给爸爸寄快递,年轻的快递员小伙儿趴在摩托车头上,借着车灯的光线,熟练地填写着快递单,我半倚在单车后座上给爸爸打电话,没想到单车没停稳,哗的一下从我的小腿处倒下去,脚踝那一块的皮肤瞬间被刮得生疼,因为在电话里和爸爸闹得有点不愉快,所以我没多理会它,当时不知道老爸今天怎么口气这么凶,而且由于腿伤了的关系,眼泪不争气的涌上来,只听快递员在一边轻声地说了一句“别吵了”。因为哭脸的难堪,我交替东西、付钱时,头也没撇向快递员,他递给我回执和零钱的时候,问了一句“你的脚没事吧?”因为还伤心
第60个国际儿童节,我们相识六年的纪念日,终于修成正果,领到了镏金发烫的红本,本来应该好好庆祝或者纪念一下,但是晚上要去参与拍摄一个深圳市的儿童节活动,所以最后连晚饭都没有一块儿吃,第六年的纪念日、领证的第一天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就像是一部happy ending的电视剧一样,最吸引人的章节一定是在中段的高潮,结局往往在意料之中,虽然剧情不如之前的浪漫、让人心悸,但是会让人有一种放松和踏实的稳妥感。
我想说六年来,能一直走到现在不容易,特别是来到深圳,两个人都远离家乡,生活一直都不安定、充满着变数,我们分别都经历了换工作、搬家、要好的朋友离开深圳、周围的人们分分合合,但是我们始终在一起,一起经历彼此生活中的点滴。
大四那一年,我选择了奋不顾身地投入这段感情,那时我发现,即使成绩再好、社团的工作再出色、稿件发表得再多,也不及一个人能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来得更快乐,爱情那种独占和私有的自豪感总会让一个孤独的人求之若渴,那一年,我比他还高一个年级,妈妈反复叮嘱我不要和大学同学谈恋爱,可是我只当做耳边风。
任何事情都可以有取舍的自由,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拿起来就要对它负责,这是我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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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去世后的第三年,爷爷迎来了他80岁的生日,我从深圳请假回来了,为了让爷爷高兴,家里还请了很多客人,爷爷之前的战友、同事,还有我很少谋面的爷爷的亲兄弟,让原本冷清的家变得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喜欢爱新生婴儿的稚嫩和朝气,却很少去主动了解一个垂垂老矣生命的过往和价值,当我看见一个老人家在逐渐失去关注的静寂中,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坐在藤椅上缓缓地摇,那种孤独和寂寞让人心疼和感伤,所以我衷心地希望他们快乐,喜欢他们跟我回忆往事时,眼神中恢复的那种神采和骄傲。
爷爷是抗美援朝的志愿军,一个基层的小兵,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死亡、饥饿、朝鲜的山洞和美军的飞机轰炸,后来他被军队安排去东北学开汽车,成了一名铁道运输兵,走南闯北,为建国初的铁路基础建设添砖加瓦,为了建铁路他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复员后回到原籍成为了一名救护车司机,他所工作的医院也是我出生的地方。虽然爷爷文化程度有限,不能给我提供更翔实和生动的细节,但是我这一代人所无法经历的战争、露营、服从国家安排辗转南北的这种阅历,已足够让我钦佩和展开想象了。
爷爷的战友还跟我说起了他在抚顺军港当兵时的故事,当时中国从苏联手中接
最近对“潜意识”这个词儿特别有兴趣,没事儿就拿这个词儿来分析别人、解剖自己。畅销心灵小说《预见未知的自己》对“潜意识”这个词儿有一个新解,叫做“人生自动导航系统”,就是说发生在你身上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你潜意识的投射,或者叫潜意识决定命运。2月份的《心理月刊》和酷爱哲学书籍的经理又不约而同地介绍了另一本畅销书《秘密》,解释人与人、人与事之间的吸引力法则。总而言之,人若能破解潜意识的秘密,就能掌控自己的生活和命运。——对于这种看似过于悬乎的结论,其实我也未能完全参透。
联想到正月十五晚上,央视大楼的火灾事件,这场大火对国家财产造成的重大损失固然让每个人都非常心痛,但是作为同为广电系统的员工,对于事件最终揪出来的“肇事者”,
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是81届奥斯卡的最佳影片颁给了《贫民窟》,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这部电影的光彩,据说这部影片刚上映时一度默默无闻,可能一半出于它有点俗气的像励志片的片名,一半可能出于对印度人的偏见和对印度歌舞的过敏。但它确实是一部伟大的片子,教育人性如何在苦难中保持初生的纯洁、如何在绝境中保存美好的希望。
这是一部叫人兴奋得喘不过气来的电影,令人心碎的伤心和让人愉悦的快乐并存。——美国著名影评人Roger Ebert
很俗套的主题,很牵强的故事,很凌厉的影像,是一部电影人的电影。——中国著名影评人周黎明
历史是无情的,它总是以标签化的方式来记忆人物。尼克松为东西阵营关系缓和作出过巨大贡献,但大多人想起他时,无非是想起个水门事件;克林顿在外交内政上硕果累累,但人们最先想起的,恐怕还是莱温斯基那条蓝裙子;即将离任的小布什,历史又会给他贴上一个什么标签呢?
那还用问吗?伊战。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定语,那就是“失败的”。
说伊战是失败的,也许为时过早;至少伊战推翻了萨达姆的专制政权,但代价是几十万条生命加一万亿美元加布什一落千丈的支持率加一代伊拉克人的和平加美国国际声望的陨落而且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自由还遥遥无期……合算吗?反正如果我是美国总统,我会觉得这笔买卖挺亏本的。
然而,这个失败仅仅是布什个人或者布什政府的失败吗?别忘了,发动伊战不仅仅是布什政府的“杰作”:不但美国国会批准了伊战,而且伊战发动之后,布什的支持率一度从50%蹿到了75%——就是说,75%的美国民众当时都支持那场战争。你可以说伊战的发动是美国民主失败的表现,但不能说它是布什总统专制的表现。
当然大家都可以跳出来撇清关系:“我被政府给误导了”——这正是希拉里等人“见风使舵”的做法——“我还以为伊拉克真有大规模杀伤
小尹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不是唯一的,因为人生是一段一段的),我对“最好朋友”的定义是:我了解她所有的事情,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两个人在最世俗、最本真、最自我的方面相互认同,所谓赤诚相见。小尹07年离开深圳时,我在热闹的KTV上突然抽泣(当时在放周华健的《朋友》,催泪弹),在一片欢笑轻松的氛围里显得相当失态,我这个人实际得很,觉得朋友离开身边就不再是朋友了,起码不会再是最好的朋友。
事隔一年,只身离开深圳的小尹在家乡结婚了,嫁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北方男孩,他们深圳中转,至海南度婚嫁,我带着兴奋惊喜又些许生疏的心情与小尹重逢,生疏是由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