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就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再也难以入睡。
那是隔壁单身女人桑德拉最小的孩子,才5个月大。
我从没有机会清楚地看到桑德拉和她的孩子们,每次都是在汽车里和她们打个招呼,她们一家四口,两个大孩子和一个推在童车里的小宝宝,只有在购物回来的途中才有机会碰到。
在巴伐利亚开满了鲜花的季节,每家每户的阳台上都栽满了鲜花,唯有她家的阳台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朵花。仿佛无人居住一般。
桑德拉最小的那个孩子是我在这里失眠的唯一原因,每天晚上他都哭闹不休。而哭声是唯一能够证实他们家确有人烟的证据。
听说,她有着不幸的命运。
两个大孩子的父亲,她实在忍受不了那个酒鬼,于是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小孩子的父亲,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很短,可她是那么想嫁给他,不惜用肚子里的孩子去留住他。可那只让
喜欢阳光的味道,所以每每下雨就会变得很沮丧。
洗好的衣服上要是没有阳光的味道就不愿收进抽屉。床单和被子上要是没有阳光的味道就无法入睡。
小时候外婆的衣物上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我叫它“洋香”,因为它和我们平时闻到的白雀羚和香
皂的味道大不相同,总是给人暖暖的感觉,后来我知道那是一种叫做圣罗兰的法国香水。等到大学毕业,拥有了自己的第一瓶香水,我就爱上了这种神奇的魔水。
我执著的喜欢着一切让人感到阳光般温暖的香水。就如秋天和冬天洒在我衣袖上的Guerlain
Samsara,春天和夏天抹在耳后的Kenzo Flower。
曾在一个朋友那里闻到Kenzo的毛竹,淡淡的烟草味,居然让我联想到亚热带的阳光;
一个女孩用的Arden 第五大道,像冬日里透过云层的阳光,妩媚而不张扬;
Ck be 这
她走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让你和小三这个称呼想到一起去,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当然,她的相貌也是相当的贤妻良母……
小三的那个老大有着三口之家和相当成功的事业。然而,他和所有那些事业有成,并有着一个小三的男人一样,对自己的妻子早已没有什么感情,但对孩子还有点责任心,所以迟迟没有下离婚的决心。
老大在遇到这个小三之前有过小四小五小六,有的青春靓丽,有的妩媚动人,谁料到,小四小五小六都没能给他留下多少记忆。反倒是这个相貌平平,身材一般,年过四十,学历so
so的小三留住了他的心。
他挣扎过,想要离婚给小三一个名分,小三说,你老婆已经失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的名分给夺了?你孩子还要一个完整的家嘛!
她和老大的原配不知怎样的成了好朋友,两个人常常一起喝咖啡,一起逛街。
天冷了,原配给她打电话,让她记得给老大加衣服;
Pink floyd 不是我最喜欢的音乐人。
1998年第一次拿到The darkside of the
Moon专辑时觉得只有精神分裂症患者才会喜欢他们的作品,音乐中充斥着偏执狂的呐喊,尽管呐喊的旋律相当的诱人,我觉得怎样都比不不过Mariah
Carey神奇的海豚音。
1999年接触到他们的另外一张专辑The
Wall,那时的我不根本就不了解西方国家在过去的20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傻傻的想,这几个疯狂的德国佬如果不是哗众取宠就是真正的偏执狂。
2002年,在一堆打算做毕业处理的卡带中又摸出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突然间觉得那叫喊呼出了我心底的彷徨。毕业前后的日子,我反复的听着她的呐喊,似乎只有那样才能释放自己的某种情绪。
去年,再次拿起The Wall,
我已经知道柏林墙的历史,已经知道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对孩子能够产生多大的效应,这首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终于打动了我。
Part 1
昨天有根筋不对,突然想把电脑里的软件整理下,在一大堆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程序里,我发现了一个我认识的程序——Quicktime.我毫不犹豫的将它删除,得意地想,终于给我的电脑腾出了5MB的空间。
今天,那根筋肯定没有还魂,我连上Iphone,打算更新Outlook里面的联系人资料,然后发现Itune没有Quicktime更本运行不了。于是,我笨笨的删除了Itune,然后跑到苹果的官方网站上当了最新版的Itune
8
然后,当屏幕上出现对话窗口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仔细看,就点击了yes.
错误就在一秒之间。我的Iphone给恢复了出厂设置,所有的原来做的解密程序都没有了。我拿着这个根本识别不了SIM卡的手机欲哭无泪。
幸好,幸好我把所有Iphone的图片都作了备份,大部分联系人都在outlook里有资料。否则——不堪设想!
原来总以为没有手机就能获得宁静,现在才知道,没有手机,只能增添焦躁和烦恼……
终于,我抽出一下午的时间去了医院。
我的眉心有一颗痣,因为又叫美人痣,所以马马虎虎给我的平凡长相加了几分。
有个算命的曾经说我这个痣很好,带富贵。他还说人身体的中间线上长一颗痣就是富贵,两颗痣是大富贵,三颗是大富大贵,再多了就不好了。我对算命先生是向来既不全信,也不全不信的。反正这颗痣在我的生命中还算是颇有分量吧。
八月四号那天无意中我发现这颗痣有了点小小的变化。好象比平时大一点点。我对着镜子看来看去,觉得似乎是有个青春痘在痣底下萌芽啦。我试图挤她出来,可是没什么效果,流了一点点血,我就擦了点活力碘,然后就把它给忘了。
一个礼拜后,这里不痛不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每天洗脸的时候会感觉到这里还是有点肿。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去医院看看。
我一直拖着不去医院的原因很简单,大部分医院里皮肤科和性病科是合并的,我在那里坐着等医生叫号说不出的不自在。等到终于轮到我了,我一推门,那个教授身边的一群学生就很职业性的在我身上瞅来瞅去。我赶忙指着自己的“美人痣”说,问题在这里。于是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气。
我等了两个半小时,医生只用5分钟就解决了我的问题,他说我可以试
(2008-07-13 21:24)
天气晴好的时候,在阿尔卑斯山上可看到很多滑翔爱好者在等待起飞。
我们先坐单人缆车到半山腰,然后换乘大缆车(可容纳30人)到山顶。在单人缆车上看到的风景是大片大片的绿色坡地,一群一群的享受美餐的奶牛和一片蔚蓝如海的天空。
Der Weg
Ich würde nicht den Weg
entlang fahren,
Besonders am Abend,
Wo die Sonne malt den Pfad golden,
Wenn wir Hand in Hand wandeln.
Ich würde dich völlig vergessen,
Dein Haar und deine Augen,
Obwohl wir uns noch ein mal treffen,
临晨一点
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听见一个男人在嘶哑的咆哮
“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
对面一栋楼的住户家里灯火通明
阳台上的窗子被砸破了
我站在窗前
如同看一场皮影戏
女人扯着男人的胳膊
男人拽着女人的衣服
表情一片模糊
临晨两点
小区里面几乎所有的灯都亮着
男人和女人在卖力的演出
皮影戏的配音很简单
“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
久久的在小区里回荡
男人沉浸在悲伤的癫狂里
女人无声的反抗
不远处通宵施工的某个楼盘
用不同的“乐器”演奏着背景音乐
临晨三点
男人在小区里游荡
女人跟在后面承受他的责骂
观众慢慢的散去
我也关上窗子
吞下一颗安定
直到那轰轰的背景音乐变成嗡嗡的耳鸣
清晨六点
救护车的鸣笛惊醒了刚刚进入梦乡的人们
吞下安定的看来不只我一人
可怕的夜晚已经过去
地上的玻璃已被打扫干净
等待我的是昏沉沉的一天
你无法再骄傲的
无视我的存在
你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身体
当飞鹰啄空你的内脏
我的身体因你的身体的颤抖而颤抖
这是天神的惩罚
是听了我的祈祷的天神的惩罚
当你窃取了天神的圣火从我走过
你的火烫伤了我的胸膛
你的火烫伤了我的青春
然而高傲的你呀----
神的儿子
你是这样美丽伟岸
让我的苍翠羡慕
让我的雄伟嫉妒
然而高傲的你呀----
神的儿子
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
只在我的胸口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岁月无法抚平的痕迹
然而高傲的你呀----
神的儿子
当飞鹰啄空你的内脏
我的心因你的心的颤抖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