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余华《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
“马勒在给他的朋友安东 • 西德尔的信中,解释了灵感对于艺术家的重要性。在他看来,要让艺术家说清自己的性格是什么,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是十分困难的。‘他像个梦游者似的向他的目标蹒跚地走去——他不知道他走的是哪条路(也许是一条绕过使人目眩的深渊的路),但是他向远处的光亮走去,不论它是不朽的星光,还是诱人的鬼火。’马勒说出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艺术家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条路,如果他们有勇气一直往前走的话,他们必将是灵感的信徒。就像远处的光亮一样,指引着他们前行的灵感是星光还是
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因为生日就在正月,所以总在过年的热闹中一带而过了。我打小跟着大人记阴历,很晚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几号。我的父母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他们是在“生日即母亲的难日”这样的教育中长大的,其实我也是。
我第一次跟美国人说起“生日即母亲的难日”时,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大为惊异,她很难理解在我看来很自然的道理。她的看法是孩子的出生是上帝的旨意,这是多么美好而神圣的事,你们怎么会想到受罪呢?无论我怎么阐述我们对母亲的尊重与敬仰,她还是不能接受我们这样的说法。那一次,我深深地感到彼此观念的不同,她坚守她的信仰,我有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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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5 07:25)
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去切尔西区了,忽然翻看旧照,两年前拍得这张照片是我在那最快乐的一天。那时是漫无目的地闲逛,走走停停,休闲惬意,现在去就是专看画廊了。我一直画画,也喜欢与人交流,却很少参展。不知怎的,画在家里我怎么看都行,一挂外面我的目光就会自觉避开。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那么擅长滔滔不绝地给人讲自己的创作,好像在讲别人的作品一样。在我看来,好的画不用解释,作品自己会说话,就像我现在在切尔西几家画廊里看到的好作品,它们都马上跳出来跟我交流。在这里走了一天,身心疲惫,在对自己淡淡的失望中开始清醒。我知道脚下的路很长很长,但我会任重道远、义无返顾地走下去。
星期五是1月13日,正是西方人的黑色星期五,于我却是个幸运日。我获得了美国创意季刊主办的国际艺术与设计竞赛专业组艺术创作奖,作品将发表在春季的刊物上。这是我在美国拿的第一个国际奖,在此与家人朋友们一起分享。我刚要上传作品,才发现那幅画已包括在我的博文《新年》中,就是那张墨彩人体。我画好后过了半年再看它,觉得还喜欢就挂了起来,谁想一参赛就遇到知音了。
我见过余华先生。那年上大一,某日听说他来讲座,我去了,现在只记得他讲《活着》。那时,我既没读过那本书,也没看过改编的电影,但仅凭书名就极感兴趣。
我是画画的,读画不少,读书很少。提起书,该读的好书我就惭愧,我总有借口为什么没机会读。小时候读书的功夫全在课内,读了名著也只记得书名,现在工作、画画,又没有时间读书。夏天时父母第一次来美,我让他们带一本《兄弟》,谁想一读起来就放不下,他们笑我什么时候读不好,偏在一起旅行时。没办法,书写得太易读了,情节丝丝入扣,很
(2011-12-23 10:03)
辞旧迎新,重点在新,而我偏于旧,2011年对我来说是值得纪念的。而立之年,最
让我快乐的是与父母在纽约团聚;最让我踏实的是画的画堆满了沙发底下。忙忙碌
碌又一年,很希望与家人朋友一起分享琐事。照片中的那些干枝是我在布鲁克林展
望公园随地捡的,有的被我涂了白漆。单是这些枝条就很好看,现在我挂上了装饰,
想添点节日气氛。我想不出更实在的祝福送给大家,所以年年不变,在此送上健康
与平安,祝大家龙年大吉!
我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嘴直,脾气急,一根筋。他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会偷懒,不会拍马。在别人眼中,他傻实;在我眼中,他诚恳,宽厚,有着运动员的天资和表演天赋。他总能和周围人打成一片,很有人缘。在我的记忆中,他不曾有过难事,唯有那一年,他失业了。
(2011-11-28 10:03)

Niko
是我见到的第一只俄罗斯蓝猫,他极聪明,爱玩水,会把你仍给他的玩具叼起来还给你(请见首页左侧视频),他还喜欢看电视。他望着你时,你就觉得他是只最老实最听话的小猫。
(2011-11-14 07:46)
早听说纽约中央公园的秋天最美,在纽约的第五年,我总算没再错过。我工作的美术馆离中央公园很近,午餐时间我去了那。老远就看见树叶黄的灿烂,有调色板上最纯的颜色。走近了抬头看,在湛蓝无云的天的映衬下,黄色越发耀眼,往日熟悉的大道都一时陌生起来,仿佛置身于电影的布景地。走在悠长起伏的公园小道上,远近错落有致地排着各种树木,有的叶子依旧是绿的,有的正由绿变黄,而大部分的树叶已成金黄,少部分的呈橘红,再有的呈红色。环顾四周,园中人有的躺在草地上看书,有的和朋友轻谈,有的溜狗、散步,有的跑步、骑车,还有的游客正坐在马车上观景,总之,极尽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