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02 02:50)
王大和王二一点也不喜欢住在我这里。
崔哥送他们来的时候,手腕被王二严重挠伤。不得已,最后是把王二用塑料口袋拎过来的。王大还算老实,趴在嫂子怀里不动,只是小爪子紧紧抓着嫂子的衣服,一副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崔哥匆忙忙地去机场赶飞机了。王大王二就这么瑟缩在窝旁边。
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了我和两只猫。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
王二简直就像个老鼠一样地在家里行动,他缩着背,肚皮几乎贴着地板,对一切都小心翼翼。他几乎钻进了一切可以钻的东西,想把自己藏起来。茶几底下,电视柜底下,窗帘的后面...
我按照海哥的教导,把他们抱到放猫砂的盆子里,想把他们按进去。他们挣扎着要出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按够了时间,想了想,放开了手。当我再想把王大的脑袋按到食盆里去的时候,他从喉咙里发出了愤怒的呼噜声。
他们围着我的屋子转了一圈,最后选择了躲在最小的厕所的马桶后面。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无论我怎么哄,他们都不开心。他们对这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我忽然觉得很颓丧。
原以为这孤独到极致的几天里,有两只猫咪陪伴,应该会高兴一点。没想到,却更伤心了。
亲爱的宝贝,既然我们都没有人要,就相依为命吧。


我都快忘了北京长得什么模样。偶尔提起这个话题,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竟然是每天蹭车去上班,从四环到学院路的那座桥。
我每次都会在那里迷失方向。我总是觉得去单位应该从这边走,回家应该从那边走,事实证明每次我的感觉都是相反的….
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想念那座桥吗?
恩贡山今天躲在云影里,只透出浅淡的轮廓。连这个唯一的安慰也变得遥不可及了。
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难过。
(2011-03-04 07:45)

一直想好好地记录自己杰尔巴岛的行程,但是始终都没有时间和心情。
晚上收工的时候,司机开车把我们载到海边。他知道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擅自做主把我们载到了这里。这个可爱的老头摇下车窗,说,听听海吧。
夜色中的地中海,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银白色的海浪,像延绵不断的丝线,一波一波地涌上岸来。海的声音,让你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
那一刹那我忽然涌起了很多伤感。5天来,没有时间好好去看看这个岛,明天,就要离开了,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
5天来像个疯子一样地干活。从26号踏上杰尔巴岛的那一刻,几乎就没有消停过。
下飞机就遇到了独家消息,张总神奇地钻上了任何人都上不去的首架包机。我在机场二楼的大厅里,守着我们所有的行李,看着无数阿拉伯人在我面前经过,在杰尔巴岛海风凛冽的冬季,几乎所有的人都穿着露趾的凉鞋。
在边境口岸泡了整整两天。见识到了无数无家可归的人,他们找不到去处,找不到归宿,在露天的树林里裹着毛毯。他们仰天跪拜,虔诚祷告。难民营清真寺仍然会在每天的某些时刻,响起阿訇念经的声音。然而这样祥和的诵经掩饰不住难民们的凄苦。在那个手机信号被切断的地方,我们发疯一样地去寻找中国人,却被带到了越南人的营地。当地人分不清中国人和越南人的面庞,我们看着那些蹲在门口,用矿泉水洗头的越南兄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边境口岸的深处,我们终于找到中国人的驻扎点。3000人的队伍,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被大巴全部接走。这样的速度让泰国使团的人艳羡不已。
我们亲眼见证了使馆的安哥从一个白净的帅小伙忙到变成煤炭色的中年人。刚出边境就过来帮忙的阿语志愿者,替我们领了一份难民营的面包,里面涂满了略带一点鱼腥味的突尼斯辣酱。杨武官跃上墙头打出五星红旗。张总在边境线上抱着机器偷拍。守候在机场的女孩,每天换班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那个穿越火线,拼了命打通撤离道路的参赞,一提到“家”这个词,突然就泪流满面。身披国旗的突尼斯青年,敲开我们的车窗,不由分说就递进来6个果汁。在寒风中守候了5个小时,民工兄弟们走过边境线时,想起的第一件事,是递给了我一副手套。
每天都被这样的故事包围着,每天都是两条片子的工作量。我第一次上了联播,第一次做了连线。每天早上总是要狠起心肠,用窗帘遮挡起外面那一片迷人的地中海,咬牙切齿地出门,去地狱一般的口岸,去排着长队的机场,去那些和这个宛若天堂的蓝白小镇毫不相关的地方。抵挡如此巨大的诱惑,需要多么坚强的意志力,没来过这里,你就体会不到。
我多么想,赤脚在沙滩上奔跑,让地中海那醉人的蓝色淹没我。
你听,就是那片海。
酒店窗外的地中海

边境口岸无处可去的难民

在这个棚子里滞留了好几天的越南难民

边境口岸镇上的理发店

昨天下午接到的通知,今天晚上就要出发。
赶路实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迪拜,到突尼斯城,再到吉尔巴岛。行程估计要超过20小时。
昨天在家里做了第一顿饭。成功地把锅烧糊了。一个多月不动锅铲,手艺明显退步了很多。
今天都一个人待在家里,收拾行装,准备采访的资料。安静下来忽然很不习惯。一个月来大家都统一行动,昨天晚上这个屋子还是热闹得很,现在反而安静得有些肃然。我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对于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心理没有多少底气。只好安慰自己说,自己一贯都不是底气很足的人,所以每次出发前都会有这样一点小小的失落。
希望能完成任务,然后能带回来一些很好的照片。
我现在在家里的客厅里上网。发几个字纪念我在非洲的第一个家吧。
安家经历了长时间的痛苦折磨,终于在5天之后把所有人的家具都安装完毕。虽然每一套房子都不一定有水有电有网络,但好歹算是安定下来了。
我把5个DHL的箱子拆了,发现东西好少,除了厨房看上去还勉强有个样子以外,其它的地方都空旷得可以打羽毛球。
在监工安装家具的5天时间里,我踢毽球的技术突飞猛进.....
房子还没有窗帘,所以下午的阳光洒进来刚刚好。在内罗毕属于旱季的2月里,它们和屋子里的荫凉组合成了恰到好处的温度。
我喜欢这样的阳光,我想买一对藤椅,放在阳台上。
最近大家都很忙活,就觉得我自己很闲。
小璇子去了苏丹出任务,剩下的人全部都在准备出发。我什么事情也没有,闲得有些发慌。
这几日去海关把行李的事情搞定了。拆箱检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男生的箱子都包装得比我仔细,东西也带得比我齐全。我看着我塞得七歪八扭的衣服的箱子,瞬间觉得很汗然,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什么都搞不定的人。
反省了一下,发现自己编个片子得拽着海滨,传个片子得拽着立峰,跑个海关得拽着张总,吃个饭得拽着陈总,出门得拽着CHALOU,唉,什么时候才能独立起来啊。
我想去爬恩贡山,但现在看起来,又是一个有些遥不可及的梦想了。其实它就在城边上,离得很近。恩贡山在马赛语里是拳头的意思,它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握紧的拳头。
到这个周末或许就能搬完家了。三年的生活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嗯,跟自己说一声加油吧~
(2011-01-31 14:07)
在去往安博塞利的路上,司机突然指着前面的云层说,mountain Kilimanjaro!
我扑到车窗上,寻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掩藏在云层深处的那一抹雪线。
这是我看到乞力马扎罗的第一眼。
乞力马扎罗啊….我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山都有一种想哭泣的感觉呢?
安博塞利被誉为大象的天堂。所有人脑海中那副经典的画面,乞力马扎罗雪山下,一群大象经过,那幅画面就在这里。

乞力马扎罗在大象的对比下,显得很遥远。


车里的人都在对着大象拼命拍照,我却望着那样的峰顶说不出话来。云层散去,夕阳满天,金合欢露出妖娆的剪影。乞力马扎罗山上的丝丝雪线,开始映射出金红色的光芒。这些灿烂的光芒终于带走了所有的云雾,非洲的第一高峰在夕阳西下的时刻,露出了全部真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我只想对着她,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事实上更为惊艳的乞力马扎罗是在第二天的清晨。耀眼的晨光中,一丝云彩也没有。乞力马扎罗就在那里,你抬头就可以看到。她是那样落落大方,又那样的羞涩腼腆。这仿佛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深怕她会消失,我对摄像PATRIC说,快,我要把昨天的出镜再做一遍。

乞力马扎罗,她的美丽真的无以言容。

我的摄像,PATRIC,个子不高,很可爱,干活很踏实。

马赛人在表演如何钻木取火

我在安博塞利住的木屋旅馆,我一个人住这样一个屋子。早上有人敲门,我睡眼朦胧地去开,门口站着个小黑,冲我一鞠躬,嘴里说,this
is morning call~!

木屋旅馆的前台

木屋旅馆的休息区。桌子是一面巨大的鼓。

内罗毕的的市容一直很让人惊异。它的马路只是狭窄的双车道,两旁没有人行道,只有泥土和野草,每天上下班的时间都堵车。路的两侧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小院,这里叫做“COURT”,小院铁门紧锁,保安站岗,甚至很多商店都在这样的院子里。
立峰接到任务,需要去办理加蓬的签证,我闲来无事,就陪他去逛逛。
CHALOU好像把车开到了山上。内罗毕有一点小小的山城的感觉,那些蜿蜒的路掩映在高大笔直的树林间。每一个小院的墙上都爬满了各式的藤蔓,有的葱绿得可爱,有的盛开着各色的花朵。三角梅也变得越来越多,也越大,三角梅树大约比山下的要高出一倍,然后磅礴的树冠上,盛放的紫红色花朵倾斜下来,似乎都要把我们埋起来了。
加蓬领事馆也是这样一个小院。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小径,两旁都是各色的花朵。和中国那样规则的园林设计相比,这里的一切要随意和自然得多。白色的非洲菊开满了院子,微微有些透明的花瓣,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清晨,一下子让人心境明朗起来。
一个穿着围裙的人跑过来接待我们。他把我们领到菊花丛中一个玻璃的小屋,小屋里随意地放着两个签字台,上面摞着零星的纸张。那个人指导我们填表,然后收钱,然后说,签证官不在,让留下护照,下午再来取。
我有些不敢把证件留给他。这个人的打扮,看起来只是一个园丁。证件和委任书这样重要的东西,留给他能放心吗?
还是立峰胆子大,他挥挥手就让那个园丁走了。我们从玻璃小屋出来,我又问CHALOU,CHALOU说没有问题。于是我们就眼看着那个园丁捧着立峰的护照和委任书走进了另一个小屋。
下午两点,那个叫做THOMAS的园丁打来电话,说签证已经OK了,让我们随时可以去取。
我回想了一下他穿着围裙的模样。难道在这个充满了自由气息的大陆上,连领事馆的官员们,也可以如此随性么?
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内罗毕了。
(2011-01-26 14:53)
CHALOU听说我很喜欢非洲的传统文化,很是兴奋,要求要带我们去逛马赛的部族市场。他掐指一算,说今天是周二,那个市场应该在什么什么地方,油门一踩,我们就上路了。
马赛市场开在一片荒地里,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支着小地摊。购物的经历有点恐怖。因为我们一下车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他们七手八脚把我和明子还有海滨分隔开来。我回头找不到人有点心急,但是CHALOU在远处喊着,说这都是我的朋友,你们放心。咽了口唾沫,我只好麻着胆子跟他们往里走。
我们每个人似乎都被两个黑人看得紧紧的。其中一个人拼命向我介绍各种各样的手工艺品,另一个人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跟在后面。负责“接待”我的人叫做艾萨克,他说你要是看上了什么,就装在塑料袋里,最后我们再统一来谈价格,这样会便宜很多。我疑惑地望着他,有了一种被市场上的黑帮把控的感觉。
不过市场上的东西都非常精美。我超喜欢的马赛族的小串珠饰品,黑木雕,用木头做的各种器皿,图尔卡纳人装酸奶和酒的木头壶,还有看起来很彪悍的弯刀,小巧的非洲鼓,用香蕉树做成的小动物。马赛人穿的红色织毯,还有很多非洲风情的木头面具、盘子和画。
可是这些东西要价都好贵。我拿起来一个马赛族的项圈,那个黑哥们说这个要4500先令,也就是450元RMB。我说太贵了就要放下,他急匆匆地给我装到袋子里,说最后再商量价钱嘛。
逛了一圈,我挑了几件小首饰,拿了一个木头的杯子。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海滨和明子在哪里了。艾萨克把我领到旁边的小树林里砍价。他最开始管我要17300先令,妈呀,简直就是抢劫。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艾萨克说,你看这些小珠子都是人工穿的,我们很困难的,要生活啊….我说我最多给5000,他又开始叹气,说你是中国人吧,你们中国人可好了,你看那里那里的房子,都是他们帮我们修的。你再加点。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加到6500,艾萨克说,我有两个孩子呢,小的才两个月大,我辛苦工作就是为了让他能有奶吃。他指着旁边一个正在奶孩子的马赛妇女说,就像她一样啊,你给7000吧,就算是给我孩子了。我无语了,只好跟他成交…
严重深刻地觉得上当了。
海滨最后有一个物件不想要了,但是那帮人特别不依不饶,最后要不是CHALOU帮我们解围,今天怕是要出不去了。
马赛部族的露天市场让我至今心有余悸。总结是,东西真的很漂亮,但是要价真的很贵。我从三分之一砍,觉得太心软了,下次去,直接抹零吧。关键的问题是,我下次还要不要去呢?…..



(2011-01-26 14:51)
在内罗毕这样的城市也能看到野生动物,这得益于NAIROBI NATIONAL
PARK。这个国家公园保护了动物们上万年的迁徙路径。出于这样的目的设置一个公园,我有些感叹于它的自然天成。
门票需要40美金或者3280肯先令。我们带着CHALOU和车,需要另外再给付1300先令。肯尼亚人民非常友善,我刚刚学会一句问好的斯瓦西里语,叫做“JAMBOO”,每每如此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忙不迭地回问你。
进入公园,首先是一片丛林。CHALOU似乎对这一带颇为熟悉,他说动物们一般不会再丛林里待着,丛林很危险,会看不见狮子来袭击,也没有好的奔跑途径。正说着,一头非洲水牛在车窗外展示着它肥硕的臀部。CHALOU很彪悍地倒车过去,正对着那个臀部停下,我们开始拍照。
非洲水牛的样子长得很奇怪,它的犄角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中分发型。我们很想拍到它这样有特色的脑袋,奈何这个家伙,无论我们如何驱赶,它始终执着地拿屁股对着镜头。最后懒散地往丛林深处走去了。
继续前行,在一个三岔路口的地方,CHALOU发现了一群长颈鹿。我们驱车到了树下,长颈鹿们丝毫不理会我们的闯入,它们仍旧不紧不慢地吃着树叶,间或看我们一眼。天哪,我们距离这些长颈鹿大概不到一米。海滨兴奋地拉开车门,蹲在门边就开始拍照。
后来我们遇到了很多长颈鹿,甚至还看到它们排成长长地一列,从我们车前面过马路。领头的长颈鹿最大,后面依次越来越小。它们呈等比例排列,每一只中间的距离看起来都非常相似。对于我们的打扰,它们很惊异,停下来,微微歪着头,打量车里的陌生人。
在稀树草原,唯一的金合欢树下,站着一只唯一的长颈鹿,这个背影看起来好孤独。

出了丛林,就开始进入到稀树草原的地貌。时值旱季。金黄茂盛的大象草遍布开去,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金合欢用它那种独有的姿态矗立着。时常能看到仙人掌,矮小的植株上挂满了果实。
然后就能看到斑马。它们会经常成群结队地在远处的草地上吃草,或者在水源地旁边的小丘上聚集。我们离它们最近的一次,是闯入了它们过马路的队伍。它们围着我们的车站着,站了很长时间,直到确认车队它们没有威胁,才迅速离开。

羚羊是最多的。它们的毛发呈现出漂亮的黄棕色,臀部还有两条黑线。这几乎是身材最好的一种动物了,苗条得让人难以置信。我们遇到一只最小的羚羊,不知道为什么它落了单。它从路旁的草丛里怯怯地抬起头来打量我们,那个小眼神美丽得让人心碎。

海滨从远处的树影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动物。我们举着望远镜研究了很久,CHALOU也没有看明白。后来才发现可能是捻角羚或者羚牛,它长着长而独特的角。但是那个远处的身影,从比例上来说应该非常硕大,它蹲伏在树丛里一动不动,仿佛有一种王者的尊严。



最有意思的是,我们遇到了一种奇特的鸟。可能是叫做“紫胸佛法僧”。最开始的时候它一点也不起眼,背上的羽毛是像麻雀那样的灰色。这个家伙胆子很大,一直停在公路中间,我们的车越来越近越开越近,它竟然没有要飞走的意思。直到车轮几乎要撵到它的时候,它才扑棱而起。羽翼展开,阳光下突然出现了一抹耀眼的紫蓝色。它的羽毛竟然如此美丽。鸟儿在我们头顶转了一圈,停在了车窗旁的一棵矮灌木上,把胸腹间的羽毛微微地对着我们侧过来。它竟然仿佛是为了专门向我们炫耀它美丽的羽翼,才故意停在路上,等着我们走进一般。

鸟类非常多,有黑色的鸵鸟和灰色的鸵鸟,还有在天上翱翔的巨大的白色翅膀的猛禽,在地上寻觅食物的小巧的珍珠鸡,还有很多根本就叫不出名字来。
这个公园是世界上黑犀牛数量最多的地方,有50多头。我们也看到了一队。似乎动物们都愿意排着队走路。不过最后面的小家伙不太老实,它停下来怔怔地望着我们的车。
我们还看到了疣猪。疣猪妈妈带着它的孩子,忙不迭地躲避我们的汽车。小崽子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跑,时不时被石头绊一下,引得我们哈哈大笑。
CHALOU非常想带着我们去看狮子。但是这个公园的狮子不是很常见。他一路上都在跟管理局打电话,一会说八号地区有,一会又说17号地区有。我们在公园里兜了很大几圈,还是没有看见狮子的影子。CHALOU用斯瓦西里语说,找不到辛巴了。原来辛巴是这个意思。
内罗毕国家公园让我们相当惊喜。但是这个公园只是肯尼亚众多公园里最小的一个,而且远处的背景还有楼房和机场。我期待着能去马赛马拉,察沃和安博塞利。非洲还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