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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前两天与一大班同事二三十人去了千岛湖。照片摄于千岛湖最高的一座岛——黄山尖。这湖是人工湖。又去看了新安江水电站,作为中国第一座自行设计、建造的大型水利发电站,它是长江三峡水电站的试验田。水电站的水泥墙体斑驳得如同土墙,毕竟已有五十多年历史。湖水极寒,周六下午至周日上午,多是在船上度过。说是飘流,只是坐于狭长如龙舟的电动船上。几个毛头小伙大叫:嫖还是不嫖?嫖!床上不上
莫洛/文 2005-07-16
温州地处东南一隅,在
莫洛和他的《渡运河》
瑞典汉学家马尔魁斯特教授(Malmqvist,中文名马悦然,诺贝尔奖终审评委)主编的一部多卷本《中国文学选读指南·
今天《温州都市报》登出了马家书画传家三百年一文,把马孟容和马公愚两位堂爷爷的后人马大任、马亦钊和马天戈等人漏了,略有遗憾。同仁曾邀我写这篇文章,可因为太忙,没来得及交稿,错仍在自己。马公愚的字好,画却不如马孟容。手头存有一本印刷品,里面有马孟容的国画,实为极品,朱自清先生曾专门为他的画作赋了一篇小散文。行文如下:
《我认识的三位先锋作家》
方韶毅
爷爷今天晚上一直在昏睡,他是被唤醒的。醒来,哭了两回,为他十余年未见的小女儿。他认出她来了。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回见爷爷哭。他可能以为自己再也见不着她。
为了这次相见,叔叔给他注射了两次高蛋白。他像个孩子,白天总是闹得厉害,等到小姨来了,又没有体力了。
很多时候,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些微亲人的抱怨,都会对他有伤害。他的耳朵仍然灵敏。前两天,叔叔便已经告诉他,小姨要回家了。
他在等着他的小女儿。
这十余年,小姨(我们温州人将姑叫成姨,姑夫叫成姨夫)一直留在法国,为了等那张绿卡。爷爷身体不好,她知道,却一直不能回国。当年,
陈希我先生上周周末来温。逛了温州的五马街,然后和我们在江滨路的现代概念酒吧坐下。这是他第一次到温州,也是我与他见的第一面。
浙南温州与福建颇有渊源,都曾
曾经试验自己的心肠有多坚硬,呆在北京,近半年,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旅馆的八张床位的旧房里,一次也未曾给家里打过电话。边上的人搬进搬出的,面孔换了一张又一张,我在一个大学听课,却没有几天认真去上过课,忙着自己的所谓创作。若不是自己挣的钱花光了,想来,我仍是不会回家的。那已是十年前的事。
那时,在为不值一提的事儿,和家人较着劲。父母终于忍不住,来了电话。远远地,听到旅馆传达室的人叫我,我跑过去,接起电话,故作冷淡地应几句,挂了。
年纪越长,越希望能牵着父母走,希望多看看那些老面孔。
前天晚上,是奶奶八十八岁生日,父亲和母亲还有叔叔、伯伯、两个姑姑、两个婶婶还有两位姨夫,都到齐了。他们都是六十左右的人,也在步入老年。爷爷穿戴整齐,从病床上爬起,大家围坐了,一同为奶奶祝福。爷爷激动地哭出声,说:你真幸福,那么多人为你过生
我在前排右三位置。是这家毛氏清漾祖宅,将毛泽东与蒋介石的原配夫人毛氏,联系在了一起。原来,他们是亲戚。毛人凤等也出自这个地方。不远处,是戴笠的老家。不曾想,这么一个毛家的老房子,会那么富有政治意味。而我们这群“三八”,也借毛泽东先生的光,有了这么一次集体出游。中国的男女平等,该感谢毛泽东,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想。因此,将这幅照片贴上。
老宅左为礼门,右为义路,一边由女眷进出,另一边则是男客的入口。男女有性别之分,礼与义,无分性别。女人也讲义气。同行的女人,豪爽的甚多,耐劳的不少,全国劳模也在其中,相比,我是豪爽有余,耐劳却非我的本性,如果还算耐劳,那也是出于惯性的,我以为,她们该是与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