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有风,头低的很低,匆匆往公司楼里冲。
承认自己的无耻--就是去二楼也要坐电梯,怎样?一干人等,莫要鄙视朕,实在too冷。
昨晚同事聚餐时,大家准备了红酒。勾起了我的馋虫,一杯一杯,不需人请,自顾自的大口喝,清凉微苦,浓郁香甜,美味。
轻轻的晕眩,还在控制范围之内,呵。
刘胖子说我有心事--
是啊,
心猿意马,无限心事。
于是睡的并不香甜,有了红色赤霞珠的干扰,我也不能香甜和沉稳。

在零九年的某个冬日清晨,拥有蘑菇红。
这年代自弹自唱的人如此多,却总有一位对了自己的小心思,唱到你的柔软之处。
站在黑暗角落一直等 等着你
孤独 伴随尘埃 飞起又飘落
寂寞的背影 恐惧与期待
该要怎样覆盖空白
你像海洋神秘给我若即若离的距离
我已坠落海底散落的光给我拥抱
小心翼翼保护你留下来的回忆
努力不露痕迹
对你 深信不疑 却伤害我自己
孤独 伴随尘埃 翻来又覆去
沉默和不语 你从不在意
我该要怎样继续
你的温柔暴力剥夺了我的单纯的心
想要逃脱离开却无力抗拒陷入困境
小心翼翼保存你手心里的温度
不让残忍占据
-----蘑菇红《海底》
就这样,没有太多话语,静静聆听,关于记忆里那些需要忘却的纪念。

平安夜,就会喜欢下雪,大大的,从天上恣意的洒下来,很想看---当然,这只是一个愿景。
艾格五折,去抢了件衣服回来,心里小小得意。
看到人员攒动---大部分都是成双入对,连某人也是。

心里乱,猫和毛线的游戏,猫有点跃跃欲试的疲倦了。。。
总是去招惹那个毛线团,最后纠缠的是自己,无从解脱。
听牛奶咖啡的《晚安》,节拍慢的让人着急:
“只想看到你熟睡的样子,
只想走到你的梦中
晚安--”
对我好的人我就欺负,严重型任性暴虐症,李小猫。
你看不到的话,我向你道歉—to
Marvin
大口深呼吸外面冷的空气---
呼;忘记你;
吸;忘掉你;
眼泪在眼眶里蜷缩,也许,它也害怕外面的寒冷了,不忍掉下来。
仓皇逃窜回宿舍,冲澡,腿很累,抱着浣熊的热宝宝,很快的,睡着了。
晚安,亲爱的,整个世界,都睡了。


坚信自己的选择,按下sent键的时候,尽量闭着眼睛,想象自己是锅里咕噜噜的小龙虾,给自己添了一味作料:勇气--
同事在旁边聒噪,耳朵里塞了五分钟的耳塞,核桃不在,普罗旺斯不在。
我也,不在。
灵魂在二分之一处,决裂。
无数个思想和念头,在分裂的时间细胞里,灰飞烟灭,过了时间。
关于你的回答,我在心里牵挂。
Marvin温暖的叹息和话语,Marvin,,,
今非昔比,不只是成语。
墙角有无数茶桶,你们寂寞吗?
日子,前行。


假装手里有个拨片,闲时闭眼拨弄琴弦。
街道有一点点空旷,想站在屋顶上,树丛里,月光下,灌木后。
忽然就沉默了,无法说出自己的苦恼和心脏上那个空穴来风的洞。
经常在睡前进行完美假设,我所欲,我所需,我所之,我所厌。
木得不是他,是我,太过于天雷地火了吗?一些不属于我的愿景,就在巧克力的苦涩里逐渐浸透了糖的浓烈。我不能说话,声线被黄金切割,享受一种甜蜜的折磨。
上帝赋予你的东西,总是需要等量的交换。
看得太多,想的等量;
享受快乐,苦恼等量;
农民为自己的茅屋漏风而心事重重,却可以成为“吃土豆的人”,
富豪拥有无数的金币,却对从属关系任人为敌;
能量恒守恒。so it can work for
people.

有一个人说,我是思维奇怪的人,我想事情看问题的方式和常人不一样。
可是你呢?
可是我们呢?
Like attracts
like---待续
作为困兽,困兽的争斗,和争斗的困兽。
不可以粉身碎骨,但可以万劫不复吗?
我不懂你,试图,但,未遂。

洗澡时发呆和胡思乱想:当一些渺小以庞大的量出现,可谓之一种壮观吗?
千万只蚂蚁形成的大片移动的黑色大陆;尚存的降雨澡盆一样倾入一个洼地里;
令人惊奇并且敏感的-琐碎。

找到牛奶咖啡的新曲子——《习惯了寂寞》还是哀伤的小女孩情怀,希望救赎。
不管怎样,雨后的天空,有一点点的晴朗;
不管怎样,学会拥抱这世界,尽管尽头是光明或者黑暗。


身上的种种病痛,一起在作祟,病的厉害—
看见公司的几个不相熟的,和我一样年纪的异性,会忽然觉得公司是好的,没有长的过于委婉的男人,不碍眼。
和他去吃饭,在大学穿梭,我矫情的走蹩脚的路,不去抬头看他,发自己固执的小脾气。
终于如我憧憬许久的面对面,如此接近,却低着头,神游其外。
忽然想起李珥给张漾拌面时的情景,很想和他分吃一碗面,然后将自己这个愚蠢的念头迅速的扼杀在摇篮里。
我的失意,起了涟漪-
头还是很晕,晚上不能安全睡去,喝了大包难闻的牛奶,还是将近三点才可以闭上一会眼睛,我习惯,但不喜欢。
梦游一般,在办公室里阵阵走神,不知道,是自己在梦游,还是此刻,我一直在梦游,梦游到廊坊,梦游到你的世界里。
快圣诞了吗?又看见超市和店铺的张灯结彩,五彩球,雪花,圣诞公。
始终没看到,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站在我身上的每个角落里,
不停地抽泣,连着身体和魂灵,
一声叹息。
上班,我的福气还是怨气?
透明的墙外,西装革履,长靴美女,一个个或严肃或轻盈的飞过去,我只看到那盆巨大的盆栽,在一动不动。
距离感,和朋友的,我自己拉长。
排列面,手指相握,我们的温暖。
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洪烈的梦游,
当真了,就是真的了。

肚子疼得要死,挣扎着身躯去泡花草茶,同时诅咒上帝。
趋之若鹜般的疲劳感,盛放着躯体和精神流,奔。
大早收到普的邮件,看他解剖我的矛盾和疼痛的根源,看他分析的那些言简意赅,忽然喝了急支糖浆般作威作福,温暖,甘甜,带着微苦。
一直听Marvin发来的preview,一遍一遍,一只耳朵换成另一只耳朵。
节奏纠缠却缓慢,赶早市一样的吉他和旋。
每天晚上和徐哥吃饭,一个细节很感动,每次帮开门,掀开大厅的厚厚军绿色门帘,等待我出去,竟然感动。
可怜的一条鱼,被折磨,非我本意。
你适合乖巧的女孩,而我不是,彼此不是对味的僧汤。
为何要执着?
苦笑,有什么权利说你呢,me
too。
头顶上有片黑-
有你补给的美-
靠近时很累-
离开时很薶-
头剧烈的痛-

忽然就变成陌生人了,似乎没有挽回的余地和念头在我心里发生。
只是会突然,揪的心里痛一下,然后慢慢痊愈和麻木。
晚上窝在床上看“蜗居”,关于房奴和第三者的故事,老套而有新意。
里面有句话很适合痴男怨女:男人征服女人往往像打山头,打下一个是一个,不想返回和留恋,被称为多情或者滥情;女人是锈,征服男人往往像包裹铜的欲望,一点点覆盖掉铜的颜色,逐渐腐蚀掉。
说的真好。
男人的爱情浓烈来,逐渐消散,倾注了兴趣和关注,猛烈攻势,为了得到人,或者心;
女人一直淡淡爱,被伤到一定的地步,就会忽然的坍塌,那些碎片压在心底,也无从抹去,有些沉重,但也只是坟冢一般,没了曾经的不舍和不甘,逐渐的眼光变得透明,没了心里那个爱着的男人。
到底谁更决绝一点呢?不能判断。
给你发过去四句话,你会明白一些东西吗?
我所尊敬的人,小猫总是给你一些烦恼的。
一直有些暴力倾向的想,鱼死网破是一个唯美的画面-
所以宋思明和海藻的爱情,以死亡,逃亡为结果,我很欣慰。
不然能怎样?两个所谓爱着的人,除了一些床第之欢的回忆,除了那些偷情的刺激和新奇,还有些什么呢?
只是搞不懂,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男人,为何还一副疲惫不堪心痛不忍的样子,让人作呕都作呕不起来。
这就是男人。充满了道德高尚情怀,充满了高贵情节,充满了征服和欲望,充满了多多益善来者不拒,充满了豪情壮志。
女人安静就是乖巧,女人争论便是丑陋。
我们要做十足沉默的羔羊,被男人左言右论,动辄远近。
同居的同事回来了,三十多岁的年纪,告诫我:还那么小,不要看这些沉重的东西看社会的丑恶,要不会做噩梦的。
我纯真的眼,傻傻的问:是吗?
李小猫,奥斯卡,cheers。

很多面目可憎的,心肠并不成正比;
无辜的脸,温柔的,
将你的心揉皱成一张废纸。
爱情就像水鬼,非常阴暗的生长,和,
消散,
并且在时光的波纹里,日渐清晰和丑陋。
今天有警钟嘶鸣和爆炸-
我想起自己的一贯行为方式,是宣扬和触犯的,
于是,所欲都是错,
即使对,也是错;
讨厌的事件发生,
唯一的欣慰就是,自己清除内心所住之人荆棘的加速度,正在迅速膨胀,
我憎恶一切伪善面具,和面具下的那张脸。
“到底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我,让你不满意。”
范晓萱低迷的唱,唱的我心脏硬疼。
控制欲,不甘心,牺牲,痛苦,
越来越重的包袱里,
我以为是你的诱惑力和重量,
颩。

都说成长的过程是渐变色般,不自知的,却慢慢被尽染通透人生的历练和滋味。
包括对真相,对现实的理解和接受程度,以及掌控方式和对待模式。
我却亲眼见证着自己的蜕变和成长,并不需要别人的佐证。
午后的阳光真的很好,丧失在泪水里的浓墨,渲染成无奈,渲染成let it
be
曾经的懂,懂得了曾经。
抽身爱情,转身生活。
我思念在你眼睛里凝视我的那一片海水,
有一种令人心痛的美。
--《匿名宝贝》
当红玫瑰终于变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邂逅钱钟书。
喝杯茶,煮煮岁月。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当鱼生活在水里天很蓝,云很白,我很婉转的听风铃和口琴时,
丧失之痛,逐渐远离。
心很空=挖掘心脏深层泥土
不要将别人种在真皮层了,傻小猫。
我看着别人的爱情故事,都很凄凉,都很现实,都很无奈,都没有期待,都甘心蜗居在自己的平淡生活里。
激情用光之后,微笑只是微笑的样子。
渐渐忘了我,我渐渐忘了
反复梦到毛笔字:上书“伤仲永”黑色隶体,飘。
梦到一批白马,骑在它身上喂草给它吃,沉醉在行走的快乐里,忽然有陌生人冲出来,将它砍得遍体鳞伤,惊醒,3:53.
转身,继续睡。


你永远不知道,双休日,小猫要骄傲的修炼成仙,假装自己不在人间般自欺和遥远,才可以不被时间和阵痛腐蚀掉
---李小猫的心情便利贴
周六阴沉,在自己一个人住的宿舍宅了一天,早上煮了粘稠的五彩米,加红枣枸杞冰糖花生,咕噜噜喝到自己变成水蒸气般氤氲,眼睛湿润。并不是享受人生,而是答应老太太,好好照顾自己。在医院看着她窝在沙发上疲倦的睡去,就发誓绝对不要再让她亲历我的疼痛,无论身体,抑或精神。
下午用来哭泣,没有人很好,可以肆无忌惮。
是,眼泪没完没了,不晓得是不是旧时的疼,还是新增的伤。
不愿意,想起你。
不愿意,提及你。
不愿意,想象你。
不愿意,憧憬你。
百合味道渐远,辗转两个城市,也买不到舒洁百合味道的纸巾和一款淡泊如水的香水。
周日去市中心取照片,晴。
阳光明媚温暖,去吃了拆迁到别处的李先生,香菇鸡块,依旧是当初的味道和浓郁,胃里温饱。走了很长的路,拎着自己和浣熊的海报照片,长长的走。
回来,很累。
洗澡,洗衣服,洗床单,洗被罩。
我忽然在冰凉的水里斩获了一些烟蒂般不重要却吸引的凌厉感觉。
拉开窗帘,午后两点,照在脸上,看镜子里明亮的自己,竟然滑稽的感觉自己到了西藏,安静。
我在听,笔记本里存档的凯伦安,安静的喝大麦茶。
变得很王啸坤,真的很王啸坤。
好听的北京下雨了,好听的一些音乐,好听的回家吧,挺亲近。
年少时总无心伤害别人却做了很多傻事,我将自己理解的复仇付诸行动,竟躲在厕所去发抖,难成大事的李小猫,不再伤害别人了,好不好?
倾注于表情,天道酬勤。
